雖然黃波有點不靠譜,但齊修還是選擇了向他求助。
鬼知道為什麽一名高級法官還兼職著房產中階啊!
齊修今早想著找一個製藥廠或者看有沒有哪個廠子能夠外租的。他手頭就捏著不到一百來萬,按照系統獎勵的改進藥方上面指示的設備和流程來看,這一百萬估摸著只是個零頭。
他也上網了解了一下專業量產設備的價格,果不其然,單單是一台小型離心泵就得六十萬了。
一百萬也是個窮人啊,齊修迷迷糊糊不知道怎麽辦時,黃波恰好聽到了他的自言自語,就信誓旦旦的說能幫他。
齊修也是鬼迷心竅,再加上系統沒有反應,他就相信了。
現在看來這個師兄也是個說話會拐彎的主,偏偏能夠把不知道的答案說成正確的。
齊修問他真的有這麽便宜麽?
他回答說十萬一個月。
齊修問他真的設備都完好麽?
他回答說肯定是還能用的。
齊修問他你是不是騙子?
他回答說我是中介。
…………
就這樣,齊修知道了自家師兄的中介秘密,同時放松警惕的被坑了一回。
除了被殺熟外,他太過心切也是一個方面的原因。
但再次找到黃波的時候,可不能這麽自我反省,得把鍋都推給他,讓這個看起來呆笨實則心思活泛的師兄愧疚才行!
所以齊修這次毫不費力的租到了一套便宜實惠的房子。
至於自家師兄為什麽會成為一名中介,他就管不著去尋根問底了。
房子在西四環,靠近郊區,離李桃李的家只有一百米的距離。
四舍五入就是鄰居。
齊修買了台電腦,又把家裡布置了一下,看著帳戶裡只剩下五十多萬的余額,有點牙疼。
還好這一百萬不在親屬帳號裡,否則李桃李那邊收到短信通知就麻煩了。
一百萬,不到二十四小時變成了五十多萬,嘖嘖~齊修覺得自己的GDP貢獻能力還是不錯的。
收拾好後,他悄悄的來到李桃李的家門口,想著女孩瞧見他突然出現的樣子。但看到的是一扇緊閉的大門。
他踮腳抬頭看向院子,沒看到李桃李的身影。
喊了一聲,也沒人回應。打電話,也是關機。
齊修突然心蔫戚戚,躺在地上,懶洋洋的曬太陽。
過了會,路過一個老人,老人警惕的用拐杖戳了他一下:
“小娃你還活著嗎?”
齊修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
“奶奶您知道桃李去了哪嗎?”
老人很戒備:
“你找桃李幹嘛?你是她的朋友還是?”
齊修笑笑:
“我是她的朋友。”
老人卻一拐棍打在齊修的腿上:
“騙子!是朋友還沒有電話?”
齊修捂著腿,有點疼:
“我給她打了電話,但沒人接。”
老人見齊修把手機拿出來,看到了上面的“杏子櫻桃”的備注,就笑了起來:
“你也知道桃李喜歡吃櫻桃杏子啊。”
瞧見齊修點頭,老人接著說:
“今早我見她就出去了,穿的是職業裝,該是上班去了吧。”
上班?怎麽可能還去那個鬼商場。
齊修皺起眉頭想著,或許去找工作了吧。
剛好手機響起來,對面是李桃李的聲音:
“我剛才在面試,有什麽事麽?”
齊修放下心:
“沒事,你今晚幾點回來?”
雖然不知道齊修為什麽這麽問,李桃李還是說道:
“可能會晚一點,還有三個面試。”
齊修很想說你不用找工作,隻管回來,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但說出來的話卻是:
“好的,你注意安全。”
這個女孩很要強啊,齊修有點悵然若失。老人這個時候笑呵呵的說:
“喜歡桃李啊?”
齊修尷尬的撓撓頭。
老人又道:
“喜歡就去追嘛,愛情等不來的。”
說完,老人就杵著拐杖顫悠悠的走遠了,只有回聲傳來:
“不早戀哪能叫青春?”
齊修站在原地,看著老人的背影,喃喃自語:
“看來這位奶奶的青春不簡單。”
他回到家,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後思考自己的未來,先做個階段性計劃。
首先得把自己的泛零化數據降下來,然後通過一家科武學院的知識考核,成為一名學生。
宋大法官給他的資料中寫的很清楚,除了要泛零化數據達到門檻外,受教育水平至少得是高中。
科武科武,科學和武道,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而青城的幾個科武學院的入學考試都不盡相同,有的是純粹的知識理論,有的是理論夾雜著實踐。
所以不管怎樣,得先緊急複習,讀讀書才行。
系統給他的評價,教育水平是……初中來著。這麽看來, 任道而重遠啊。
上網定了套複習資料,他就開始測試袪汙存良藥劑的效果了,畢竟這個是第一步。
每過三小時,他就貢獻自己一滴血,然後用標普測紙測試一下。
但這樣測試太麻煩了,系統不能直接說明效果麽?
他把數據面板翻到底,看了個裡裡外外,就是沒看到具體的效用介紹,只是一個大方向。
好吧,就這麽一瓶一瓶測試下去。
第二支還是降了一百多。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開始炒菜吃飯。但李桃李的家仍舊黑的,沒有人回來的跡象。
齊修擔憂起來,正準備打電話時,燈亮了。
他邁步出門的時候,卻有點猶豫。齊修既想跑過去打個招呼,又覺得自己應該矜持點,或許她這個時候不方便。
想了會,他打開電腦,然後在網上定了個望遠鏡。
這樣就可以料敵先機,看她方便不方便了。
齊修突然覺得自己好幼稚,原來那個成熟穩重,思維縝密的自己好像在漸漸褪色。
他又把訂單給退了,覺得偷窺人家,萬一不小心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就……還是買吧。
有點刺激啊,這個時候,李桃李應該在洗澡。
敵明我暗,完全是個好時機。
齊修心裡陰暗起來,他覺得自己的道德已經被腐朽了,正義的小人在用針扎他。
他又把鼠標放在了訂單上,點了退貨。
網店的商家隻想說一句mmp,已經被齊修搞得睡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