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中州城很不平靜,那魔修並不是獨自一人,中州城還有很多魔修接應。
他們的目的明確,明顯是為了山河印而來。
據說就連學院的長老也出手了,但最終還是讓部分魔修帶著方印逃走。
魔修搶奪方印,很多人都在猜測,難道那方印真是上古法寶?
對於此事,學院和城主府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雲長風獨自走在街上,昨晚大戰一場,當真是痛快酣暢。
隻是……好像忘記問石兄住在何處?
算了,先去看看長舞,也不知這些年她在學院過得怎樣?
想起自己的妹妹,雲長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今天,是學院對外招收學生的日子。
學院外,至少有兩三百修士報名,年齡都在十八歲以下。
學院有武修系,法師系,煉器系,騎士系,煉藥系,佔卜系……
“姓名?”
“張軍。”
“年齡?”
“十六。”
“性別?”
“……男。”
“到學院想學什麽?”
“法師。”
“為何?”
“法師能禦空而行,拉風帥氣。”
老師在名冊上畫了一個叉:“你可以回去了,下一個。”
張軍不甘心的問:“老師,我十六歲修靈境初期,我都還沒接受測試,為什麽要淘汰我?”
那老師頭也不抬:“因為修行不是為了拉風。”
隨後老師又看向後面的石沙,問:“姓名?”
石沙一次性回答:“我叫石沙,男,十八歲,我選武修系。”
老師不滿意的放下筆:“我有問過其他問題嗎?”
石沙:……
“為什麽選武修,而不是魔法師,騎士或者其他系?”那老師問道。
石沙想也不想的回答:“因為武道至強。”
“呵,年輕人好大的口氣。”
旁邊不遠處,一個魔法老師聽到石沙回答,一臉的不爽,手中法杖不斷冒著電弧,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我覺得你應該想清楚再回答。”
一個龍騎士騎著握著騎士槍,座下的亞龍不斷噴出火焰,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石沙當著眾多法師與龍騎士的面,居然說武道至強,頓時引起眾人不滿。
如今武道輝煌不在,龍騎士與魔法師鼎盛,如日中天,眾多修行者趨之若鶩。
這個年輕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說得好。”
爽朗大笑傳來,代遠山大步走來,欣慰的看向石沙,說道:“這個年輕人,我們武修系收了。”
代遠山看向石沙,大聲說道:“小夥子眼光不錯,魔法師看似神氣,能召喚元素遠攻,龍騎士騎著大笨鳥飛來飛去,自以為了不起。
但武道極致,也能禦空而行,到那時拳打魔法師,腳踢大笨鳥,簡直跟玩一樣。”
代遠山這話,簡直將魔法師和龍騎士貶得一無是處。
“代遠山,你找茬是吧?”
那魔法系老師氣的七竅生煙,法杖閃電交織。
那騎士系老師也是一個暴脾氣,駕馭亞龍飛到半空,騎士槍直指代遠山,暴喝道:“代遠山,騎士的榮譽不容汙蔑,今天你要是不道歉,我們之間沒完。”
“呵,別以為騎著一條大肥蟲就能耀武揚威,有本事隨我去演武場比個高低?”代遠山怡然不懼。
石沙呆若木雞,
自己報個名,怎麽搞成這樣了? 學院門口幾個老師爭吵,也吸引了不少學生圍觀。
“武修系和魔法系與騎士系杠起來了?”
“可不是,聽說魔法系老師要和武修系老師對決,我們快去看看。”
“走走走,這麽好玩的事情,千萬不能錯過。”
沒過多久,學院門派就被圍得水泄不通。
本來是看熱鬧的學生,也因為派系不同,爭得面紅耳赤。
“魔法師能操控元素,禁忌魔法能屠城滅國,龍騎士和武修能與之相比?”一個魔法師漲紅了臉,大聲說道。
“得了吧,魔法師自身羸弱不堪,隻要被武者近身必死無疑。”
“哼,武者再強有何用?龍騎士翱翔九天,豈能是你們能比的?”
“龍騎士,我看是肥蟲騎士吧?”
“你居然汙蔑榮耀的龍騎士,我要和你決鬥。”
“偉大的魔法師不容玷汙,我們演武場一決高下。”
……
學院門口亂成一鍋粥,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武修系,魔法系,騎士系為了證明誰更厲害,一直明爭暗鬥,甚至大打出手。
學院對此也是置之不理,良好的競爭,更能激發學生們的好強之心。
學生們也不看熱鬧了,爭吵著要去演武場比試,沒多久學院門口又安靜下來。
幾個老師不再爭吵,代遠山對石沙說道:“你被錄取了,隨我進學院吧!”
石沙還有點不適應,剛才幾個老師水火不容,差點大打出手,怎麽現在跟沒事人一樣?
反而是那些學生,被點燃怒火,相互比拚去了?
石沙問道:“老師,我不用通過考驗嗎?”
“你立了大功,被破格錄取了!”代遠山想起石沙剛才那句“武道至強”,把魔法系和騎士系老師氣的七竅生煙,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況且,他前幾日見過石沙,一雙肉拳打爆孤狼,肉體極為強橫,這可是練武道的好苗子。
“立了大功?”石沙聽的迷迷糊糊,不明白代遠山的意思。
學院門口不遠處,燕小魚說道:“那幾個衣冠禽獸的老師,又在蠱惑學生內鬥。”
旁邊的上官雅兒很是無奈,這刁蠻公主恐怕是整個學院最不尊師重道的學生了。
“誒,上官哥哥,你看那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燕小魚指向跟在代遠山後面的石沙, 偏著頭想了一會兒,突然驚叫一聲:“他不是被你閨房藏男,那個叫石沙的色狼嗎?”
還真是石沙,他來學院做什麽?
上官雅兒一頭黑線,眼神不善的看向燕小魚。
閨房藏男?
“你怎麽認識石沙?”
“我……”
燕小魚眼珠子一轉,說道:“不是有畫像嗎?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呵呵……”
上官雅兒冷笑一聲:“那畫像臉上全是傷痕,你能一眼看出來?”
“好啊燕小魚,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親哥哥,你就這麽賣親哥哥的?”
“我還在想,這麽久了,你怎麽還沒找我要錢,老實交代,你坑騙了多少錢?”
燕小魚急了,連忙矢口否認:“親哥哥,冤枉啊。”
上官雅兒柳眉豎起,威脅道:“你要還不承認,我就把你送到齊國王子手中,讓你跟那個廢物王子過一輩子。”
燕小魚急了,一把抓住上官雅兒的手。
“親哥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些錢都給你,求你千萬不要把我給那個廢物。”
燕小魚這次是真的怕了,一股腦兒從懷中掏出一大把金票。
“親哥哥,我賺錢也是為了你啊,這兩天我還給你買那麽多好吃的。”燕小魚一臉委屈的樣子。
“把我賣了,還是為了我?”
上官雅兒氣的不行,說道:“你這刁蠻丫頭,少在這裡裝可憐,以後我再也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