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田通過生動有趣的講課方式讓村民們學到了如何用法律來保護自己,讓他們知道了給石料場打工不僅要給他們工資,還必須要給他們購買醫療保險、工傷保險、養老保險等,這是工人們應該享有的權力。
李有田又給村民們講了如何防止職業病,患上職業病該如何保護自己,並號召在石料場上班的村民們每年去醫院做一次體檢,讓村民們及時掌握自己的身體狀況。
一堂課下來,村民們學到了很多基本的普法知識,在學習中還能夠得到小禮品,對於村民們來說是件很快樂的事,尤其是通過這次學習,村民們終於知道該如何去維護自我的權益,也讓村民們終於明白,他們在石料場上班這麽多年,居然一直被石料場老板坑了這麽久。
所有在石料場上班的村民們開始憤怒了,他們不想再這麽被石料場老板坑下去,他們要維權,甚至之前沒享受到的權益也要石料場老板補上。
李有田擔心村民們的情緒波動太大,連忙對村民勸道:“鄉親們,石料場老板坑了咱們,但咱們不能用極端的方式去威脅石料場老板,咱們可以先選出幾個代表去跟石料場老板談,如果談不妥,我們還可以通過法律的手段來解決。”
此刻,李有田幾乎成了村民們的主心骨,李有田的話他們也都願意聽。
石料場老板吳添應得到李有田在為村民們上普法課的消息,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慌亂之中撥通了村支書朱漢林的電話,希望朱漢林能夠出面解決這件事。
朱漢林聽完石料場老板匯報後,當場腦袋一懵,他突然發現李有田就是他的克星,大美村有李有田在,他的心就無法安寧。李有田這次給村民們進行普法宣教,實在是給石料場出了一道難題,如果處理不好,不光是石料場無法正常動作,更頭疼的是,村民們有可能會因此鬧事而發生流血事件,如果一旦發生流血事件誰也不好收場。
朱漢林第一個想法就是要阻止李有田繼續給村民們上課,李有田還沒有當上村主任就已經對石料場出手了,如果李有田一旦當上村主任,石料場真有可會毀在李有田手裡,朱漢林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氣憤,立即把家族中的骨乾成員召集起來商量對策。
在朱漢林家的院子裡,幾名家族骨乾成員聚集一起,朱漢林將李有田給村民們上普法課以及想要關停石料場的事說出來後,朱漢林家族所有的骨乾成員個個都是暴跳如雷,恨不得立刻收拾了李有田。石料場沒了,也就意味著他們的財路斷了,李有田敢砸他們的飯碗,他們就要讓李有田難看。
“他娘的李有田,老子看他是吃飽了撐的,敢管石料場的事,以為咱們朱家好欺負不成?”有朱氏家族的骨乾成員大罵道。
“李有田他是什麽東西,不還沒當選上村主任嗎?他以為他是誰?就算他當上村主任,老子也要把他趕下台!”
“哼,跟咱們朱家鬥,也不看他李有田幾斤幾兩,他也配,別說是這村主任,老子要讓他在大美村待不下去。”
“不給李有田一點顏色看看,他娘的就不知道咱們朱家的厲害。”
朱漢林沉聲道:“李有田這小子不可小覷,早些年他還是初中生的時候就把劉民強兄弟給乾倒了,如今劉民強還在牢裡關著,這小子就是有股狠勁,咱們可不能輕視了他。”
“大哥,劉民強兄弟能跟咱們朱家比嗎?咱們朱家眾多勢眾,
再說,大哥的戰友郝縣長是咱們的靠山,李有田就算當上了村主任又能怎樣?”有家族骨乾成員對朱漢林說道。 “就是,李有田在郝縣長面前就是狗屎,他算個屁。”
“咱們朱家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李有田那小子淹死,他只要敢動石料場試試,更何況咱們還有郝縣長在。”
朱漢林擺手止道:“好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般出郝縣長,咱們朱家在大美村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難道還能敗給李有田那小子?”
“大哥,我越想越來氣,要不要我帶些人去好好滅滅李有田的風頭?”
朱漢林微微思忖,說道:“這樣也好, 朱平亞,你先叫些人東到東窪隊鬧上一鬧,給李有田一個下馬威,先嚇嚇他再說,但千萬要注意不要鬧人命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手傷人,記得把握好分寸,知道嗎?”
“大伯,我知道了,這回侄兒我會帶上兩個人,山驢子和李狗蛋,他們剛刑滿釋放,心裡一定還記恨著李有田呢,嘿嘿,只要山驢子和李狗蛋出馬,那可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幾句話不對路說不定就會打起來,到時咱們在一邊看熱鬧就行,就算李有田被打殘打傷了,也不管咱們朱家的事,動手的可是山驢子和李狗蛋他們。大伯,您說這主意行不?”朱家骨乾成員中的侄子輩朱平亞陰險地笑問道。
朱漢林想了想,舒心笑道:“平亞,大伯沒看錯你,是個乾大事的料,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把山驢子和李狗蛋叫上,讓他們兩個去打頭陣,他們跟李有田怎麽去鬥是他們的事,你們看熱鬧就好了,只要不出人命,隨他們鬧去。”
“嗯,我看這辦法的確不錯,咱們借著山驢子、李狗蛋的手既可以滅了李有田的囂張氣焰,又可以給咱們解恨,可謂是一舉兩得。”
朱漢林難得開心地點了點頭,又對朱平亞說道:“平亞,你記得把吳添應也叫上,讓他盡量說服那些在石料場上班的工人,千萬不能讓那些村民在現場鬧事,那些村民們如果有什麽要求,先答應了他們再說,先穩住這幫村民們。平亞,一定要記得跟吳添應說,不管用什麽辦法讓他必須把村民們疏散掉,之後的事,我會找吳添應商量的。”
朱平亞應了聲:“好,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