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天明拾起掉落在牢獄內的鑰匙,但他並沒有和普通想要活命的人類一樣趕緊逃走。
孫總刑警在警界是出了名的霸天虎,曾多次被新聞界報道過,而且還當面跟記者鬥智鬥勇,他最喜歡的,就是和高智商的犯罪人進行腦力比拚,而且不分任何場地,也許現在,就是一場智鬥。
孫總刑警露出一張笑臉問道:“怎麽樣,你想好了沒?”
揚天明收下鑰匙,盤腿坐下:“你要我出去,我偏不出去,誰知道外面有沒有被你的刑警夥伴嚴密把守呢。”
孫總刑警一屁股坐下來,伸出手擼開袖子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十分,他回過頭來抱以獨特的微笑道:“既然不願意走,那就來聽聽KUUGA和古郎基的故事吧。”
五代雄介提著銀色手提箱出門,他目前居住在這個世界的相對靜怡的公寓裡,下樓之後他一般會去公寓隔壁的咖啡廳,倒不是說他很喜歡喝咖啡,而是裡頭的老板是他一生的摯友,名字叫做“一條`”。
一條一如既往保持著他獨特的男神魅力,雖然已經在這十幾年時間的更迭以後磨平了戰鬥的棱角,當年獨自一人神勇闖入3號蝙蝠古郎基居住的教庭裡與KUUGA並肩作戰,單手持槍在直升飛機與KUUGA一同擊退1號古朗基的故事依舊讓在那個時代的警察們津津樂道。
但時代一直在進步,他老了,他很從容的服老了,所以他被莫名其妙帶到這個異世界後選擇開一家咖啡店。
但是你要一名警察做咖啡,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也沒有學做咖啡的基礎,幸虧五代雄介的大學時代的友人澤渡櫻子會。
沒錯,自從一條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以後,她也就跟著穿過來了,兩人就是在這家咖啡廳相識,當然,這之前可不是咖啡廳,而是一家舊電影院,他們兩人曾經一同在這裡看過電影,開咖啡廳,就是在電影院萌生起來的。
五代手持著銀色手提箱推開了咖啡廳的玻璃門,他看見“一條”身穿著西裝革履,而且他還把當時的快要落肩的黑發剪成了飄逸的短發,若是戴上一副眼鏡,恐怕就要變成某個學科的博士了。
“一條君,今天也打扮的很帥氣呢。”
五代一如既往的露出了笑容走進來,從容的坐在現做咖啡的長椅上,將手上的銀色手提箱放在櫃台面上。
北條雙手摁在台面,臉部湊近五代雄介的臉,鎮定自若道:“五代桑,自從那天你進入我的店裡以後就沒有笑過了,我還以為你是因為我手磨的咖啡不好喝才顯得愁眉苦臉,但是今天卻不一樣,我還沒有做咖啡,你就露出這樣子的笑容進來,快說,是不是我的臉上沾了什麽東西,還是你要對我惡作劇?”
面對一條熟悉的質疑態度,五代雄介擺正姿態,依舊從容笑道:“北條君,其實在你和櫻子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就隱瞞了你們一件事情。”
一條忽然挺直腰杆道:“五代,以前你不是這樣子的,隱藏秘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五代拉攏了下曲卷的胡子道:“我們都已經老了,改變,也是老了的一環。一條君,你不會因為我的隱瞞而惱怒吧?”
一條抿了抿嘴,習慣性的將右手靠在下巴摸索道:“五代,我想你對我們隱瞞某件事情都是為了我們好,而且,五代隱瞞我和櫻子的事情不會是為了害我們。所以,你說吧,我會諒解你的。”
五代手指頭抵在菜單上的原味咖啡,
一條明白以後道:“你說,我免費請你喝。” 五代這才開口道:“其實,穿越到這個世界來,有一位叫做“門矢士”的後輩叫我把KUUGA的腰帶交給這個世界的一名叫做揚天明的殺人犯。”
一條皺了皺眉頭道:“把腰帶交給一名殺人犯?五代,你瘋了吧,對方是個素眸未面的家夥,你怎麽可以相信他?而且你的腰帶不是隻能召喚與融體的嗎?怎麽做到可以拆卸呢?”
五代拍了拍銀色手提箱:“那時候我也不信他的話,而且穿著打扮都很詭異,說些路過的假面騎士之類的話。但直到他的手伸進我的肚子裡,把KUUGA的腰帶取出來,那時候就驚呆了。”
“五代,你不會就因為這樣就相信他的話了吧?”
“嗯,我相信了。”
“五代,你一點都沒有變啊,怎麽就因為取出腰帶就相信他?”
“一條君,請相信我的直覺!”五代對一條露出了笑顏,那不可阻擋的笑顏。
一條被那副笑顏給擊潰,不過他還是不打算放心的讓五代這個到了歲數還有些天真的人辦事, 他接著用相對訓教的話道:“那腰帶交給一名殺人犯,這要是拿腰帶乾壞事怎麽辦?我可不想讓這個世界陷入危機,這是作為警察的指責,更是作為穿越者的自我修養!”
面對做事一項嚴格的一條,五代隻能轉換話題道:“今天是2019年5月8號,門矢士告訴我必須在最恰當的時間兩點整到達P市刑警監獄裡去,不然這個世界就要遭受到新的古朗基威脅。”
北條一驚:“新的...古郎基......”
“還有,這是門矢士給我的卡片。”五代取出了一張延邊品紅色,中間空白色的卡片。
“這張卡片是用來幹什麽的?”
“送我們回去的卡片,隻要把腰帶交給揚天明。”
就在這時,這張卡片忽然浮現出婚姻的教堂,裡面的人物是一條還有櫻子,那是五代大戰後一人獨自旅遊之後的故事,更是一條與櫻子間的故事......
此刻,北條終於相信五代所說的那名後輩“門矢士”。
“北條,是五代君來了嗎?我剛才好像聽到了他的聲音。”渡澤櫻子穿著一身長裙從咖啡廳樓閣走下來,手裡抓著一把粉色短傘,肩上挎著包包似乎要出去的樣子。
一條站在咖啡廳櫃台前回過身笑道:“五代剛才來過了,是來找我喝咖啡的。”
渡澤櫻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苦笑道:“五代喝了你做的咖啡?不會吧,你做的咖啡可苦呢。”
一條連連點頭道:“因為今天我穿的比以前要好看,他喝著就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