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5月8日。
早上 8 點整。
天空晴朗,藍天,無雲。
陰暗乾燥的地下室內隻有透過敞開的棕色木門投射進來的太陽光束維持著光明。
堆積滿廢棄物是這梭舊房間的一大特色。
唯有一部掛壁式液晶電視機算是有現代人文的跡象。
五代雄介坐落在堆滿堆砌物僅存下來的三平米空間地面,滿臉胡渣子的他在2000年變身成為kuuga (空我)擊敗了零號以後,從 2001年那春夏在海灘上就已經銷聲匿跡,從此不再面。
而如今至於他為什麽會在這個房間裡面,或者說為何會穿越到這個位面世界還保持著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並沒有人知曉。
他抓起了遙控器,點開紅色開關按鈕,電視機前的屏幕亮起,裡面出現了一名主持人,還有主持人身後出現一名年輕學生持刀的照片。
“新城學院的高中生揚天明,近日以殺害同班同學陸天啟罪名被送入刑事牢獄。”
“關於揚天明為什麽要把陸天啟同學殺掉,他在錄入犯罪檔案的口中說出一個令人驚目的消息。”
“對方是零號,他重複了兩遍這句對方是零號,而且他的臉特地對著攝像機,貌似是為了傳遞這一條信息某,至於是否屬於神經異常或是遁入某個恐怖組織、遁入魔道等說法警方們正在進一步做報道當中。”
五代雄介掛掉了液晶電視,那張已經有了滄桑感的臉上首次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很快他沒有停頓的轉過身,將堆砌起來的廢物全部掰開,直到這些堆砌物被掏空,一張電腦桌呈現在他的面前。
而桌面上擺放著的是一個方形銀色手提箱。
他不急不躁地走到桌台面上將這手提箱子緩緩打開,一股濃烈的沉古的味道從盒子裡飄散撲鼻。
當盒子完全被開放,一條被黑色力量封印的腰帶完全呈現在五代的面前。
“ KUUGA,時間還沒有到嗎?”
五代的臉上充滿著莫名其妙的質疑,不過已經認定事情就該這麽走下去的他伸出了右手逐步遞進。
......
當手快要伸直的瞬間,腰帶感知到來自“舊宿主”的能量後從中心黑色的圓圈開始不斷剝離層層散碎的古代灰屑......
看到這場景的五代雄介內心頗為激動,依附在腰帶正在不斷的剔除,直到他是手臂完全抓緊了中心圓圈,一道道鮮紅色的光束旋轉刺眼。
五代雄介閉上了眼睛,堅定的將它提起,腰帶開始攝取他體內的能量,紅、藍、綠、紫、金、黑等能量不斷從五代體內抽離,最終腰帶吸光了他體內的能量以後便不再閃耀。
五代雄介將這條恢復正常的腰帶放回了箱子內,那圓圈點上的黑色變回了他熟悉的紅色,他的臉上終於久違的露出了笑顏:“好久不見,夥伴。”
林海是一名有著多年刑事經驗的總副刑警,他手持著一本黑皮書走進來刑事局長是辦公室內,輕輕敲了門以後進入房間:
“報告孫總,X市近日並沒有出現這類似的無故殺人案件,而且這次殺人的還是學生,這名學生殺人後絲毫沒有半點恐懼,可謂是天生的殺手,最關鍵的是,他還以神鬼傳說來敷衍這場真實犯罪,零號,零號究竟是什麽?哼,我猜這是他胡編亂造的吧。”
孫總刑警今年已經五十余五,從二十歲開始到現在參與過451起刑事案件,
可謂經驗老道。 他不急不躁的點了煙,抬起頭看著一面空白的天花板:“今天幾月幾號?”
面對孫總刑警無厘頭的回答,林海感覺自己自尊被傷害到了,他鼓起勇氣一掌打在了桌面上:“當時的在學校的天台上有十多名學生作為目擊證人,兩人僅僅一個轉身對視便發生了殺人案件,經過我們多名警方的查檢,得出他們甚至就沒有什麽交集,就連家庭都是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孫總警官,我希望你不要拖延我們的時間,殺人,就該判刑!”
孫總刑警輕輕吸了一口煙吐在林海的臉上,他再一次問:“今天幾月幾號?”
林海咬緊牙關,對孫總刑警有著某種心理陰影的他還是回答道:“2019年,5月8號。”
孫總刑警忽然將煙頭擠擰在煙灰缸裡,他從腰間上取出來一把槍:“時間對點了,我們去揚天明的牢獄一趟。”
林海驚愕道:“孫刑警,你...你難道要親自動手殺了他?雖然這是一件替天行道的事情,可現在是法治社會......”
“夠了林海,趕緊派多幾名刑有經驗的警維護監獄裡面的秩序,順便吩咐下去,所有刑警科局裡的人今天放假,明天回來打掃衛生,購買新的辦公用品。如果上頭查下來,就說是我一個人乾的!”
孫總刑警馬不停蹄地走了,而臨海木訥的停刻在這間辦公室內。
中午12點,整。
刑警科的人全員放假,留下來的七名經驗老道的刑警護在監獄通道口處。
孫總刑警進入了監獄,他對於這條監獄樓道的設定已經背的滾瓜爛熟,很快就找到了揚天明的監獄樓號,5號。
孫總刑警一隻手抓住獄柱,臉部湊近點道:“揚天明,這下子你相信我的話了,對嗎?”
躲在角落抱著腿的揚天明微微抬起頭,那雙並未因殺人而變渾濁的雙眼看望了孫總刑警。
“你說的沒錯,陸天啟不是人類,他是古郎基。”
孫總刑警面帶微笑道:“陸天明,你知道古郎基是什麽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跟我說過勘破陸天啟的真實身份,然後把他捅死,用你給我的刀捅破他的腦袋,然後,我就可以加入刑警隊。”
“呵呵,你對刑警隊的執念還真強。”
“我一直憧憬成為刑警,請問,我現在可以洗脫這個罪名,然後成為你們的一員了嗎?”揚天明忽然從牆角走到孫總刑警面前,一臉疑惑道。
“讓你加入刑警隊簡單,但是要洗脫你的罪名卻很難,多方證據都指向眯,而且陸天啟他是有父母的,雖然是古郎基,但編造的身份證件和他們出生的根源都查實存在......”
“那...那我該怎麽辦?你說過你會保我出來的,你說過會讓我成為刑警,你......”
“噓!!!先別激動,揚天明,我雖然沒有辦法保你出來,但是你卻有辦法自己出來。”
“我...我保我自己出來!?你...你要給我鑰匙逃走?然後成為逃犯,罪加一等?!”
“你的腦子實在是很嚴密,我都不得不佩服你。”
“你好狠毒啊,孫總刑警,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殺一個古郎基,讓我抵命!”
孫總刑警從衣內取出來一把鑰匙丟進牢獄內:“這是鑰匙,你願意逃走就拿去,不願意的話,可以陪著我,聽聽古郎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