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芳驚呼是因為查看他人靈魂在始源大陸是為大忌,表示對人的極度不尊敬,沒想到顏月如此放肆,居然強行探查駙馬的靈魂,這要是惹怒了駙馬,就算現在不出事,將來一旦駙馬不高興,顏月也必將不會有好下場。
肖清芳又是著急,又是氣憤,伸手指著顏月,語氣都有些顫抖,“顏月,你好大的膽子,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大忌嗎?你有沒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
“哼!這有什麽,隻要是對女皇有利的事,就算是讓我現在就死,我也心甘情願”顏月怒目圓睜,語氣堅韌不屈。
“月兒,你……”
作為和女皇一起長大,之後又一起南征北戰的女將,肖清芳又怎會不明白顏月的心情,恨隻恨那些前恭後倨,狼子野心的世家,為什麽能這麽過河拆橋,枉顧女皇的辛勞。
相比於肖清芳的原因,韋小小更加關注的是顏月有沒有發現自己的穿越,如果被她發現的話,今後就危險了。在他心底第一次對一個人有了強烈的殺心。
韋小小慌忙之下想要抓住顏月的脖子,奈何自己如今不過一十五歲的少年,身高還在顏月的胸口以下,隻能狠狠的扯住顏月的袖子,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你怎麽可以隨意搜尋我的靈魂,說,你究竟看到了什麽?”
“我……我……”顏月面對韋小小咄咄逼人的詢問,突然有些不耐煩的鉗住韋小小的手掌,直捏得他手背泛青,這才無所謂的說道:“喂,你那麽激動幹什麽,你以為本將軍想看你的靈魂嗎?”
顏月想到查探韋小小識海的情景,一瞬間臉上滾燙起來,聲音低沉的說道:“反正本將軍又沒有發現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也不知道你們男人整天都在想著什麽?除了一些沒羞沒躁的事,本將軍也就知道一個名字罷了”
“真的?”
“真的,你到底想怎麽樣,是不是要本將軍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你才肯相信”顏月自知理虧,所以面色慚愧。
“對啊,我怎麽忘了,這幅身體的原主人本來也是個地痞流氓模樣的家夥”察覺到顏月的變化,韋小小心裡嘀咕,“不過幸好沒有發現我的其他秘密,呵呵,隻要不發現本少爺從前世帶來的記憶,愛怎麽查怎麽查,反正那記憶又不是本少的”
“哎喲,好疼啊,你個野蠻人,快放開我的手”
“哼……”顏月使勁捏了一下韋小小的手掌,直捏得他齜牙咧嘴,這才不屑的松開手掌,“真是弱得不行,也不知道就你這樣的廢物,到底能幹什麽?真不知道女皇是怎麽想的,想當初,本將軍就說過直接殺……”
“月兒”肖清芳聽著顏月越說越離譜,所以低喝一聲。
顏月聽到她的聲音,頓時閉口不言,賭氣的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悶下。
“喂,野蠻人,那是我的”
“什……咳咳咳……”
看著顏月躲在一旁嘔吐的樣子,韋小小無語至極,“有那麽誇張嗎?雖然那杯子是本少的,但本少爺又不是那麽惡心”
“好了”肖清芳淡淡一笑,繼續坐下來,對著韋小小說道:“駙馬,我再次介紹一下我們吧,我叫肖清芳”
接著臉上閃過一絲恬然微笑,指了指蹲在地上還沒有緩和過來的身影,“她叫顏月,我們二人是女皇陛下身邊的將軍,我們和女皇在一起幾百年了,所以私下裡情同姐妹,因此,事關女皇,由不得我們不小心謹慎”
“你一定要記住,
女皇的名字叫落雪素,她是大秦古朝古今唯一的女皇”說道這裡,肖清芳的神情漸漸低落下來,“也是落姓皇室最後的血脈。” “所以……”
“我知道,你說過嘛,根據始源大陸的慣例,如果皇室沒有血脈繼承者的話,將會由大巫召喚巫神意志,重新確定一個家族取代舊皇室,成為新的皇室”韋小小搜尋著記憶中的信息。
“不錯,就是因為女皇繼位三百多年來,年年戰爭,根本來不及準備自己的大婚,再加上女皇修為極高,試問整個大秦古朝何人配得上女皇陛下。所以一直沒有誕下皇室血脈。如今,女皇剛從戰場歸來,一直對皇位覬覦已久的火烈家勾結竹空大巫,企圖通過巫神審判剝奪落姓的皇室正統地位。所以女皇才不得不對著巫神意志起誓,誰知……”說道這裡,肖清芳面色古怪的看著韋小小。
不知何時爬起的顏月憤憤的接過肖清芳的話頭,“誰知你這個廢物歪打正著,莫名其妙的從天空掉了一下,女皇無奈,隻得在眾多百姓的壓力之下接受你成為她未來的夫婿”
韋小小頓時面色尷尬,有些木訥的笑了笑,“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那天我本來在睡覺來著,誰知道一覺醒來居然從天空往下掉,本少也很無奈啊”他撒了一個小謊,伸手抹了抹本不存在的冷汗。
望著兩人驚詫的目光,韋小小小心翼翼,語氣真誠的說道:“兩位……哦……肖將軍,顏將軍”
“駙馬不用客氣,直接叫我們名字就可以了”肖清芳低頭紅臉。反正她們在女皇大婚之後,也將作為通房丫頭成為駙馬的女人,索性痛快的建議。不過看著韋小小猶豫的樣子,又補充說道:“要不然,駙馬叫我們肖姑娘和顏姑娘也可以”
“好吧,肖姑娘,要不你們給女皇建議建議,就說重新找一個配得上她的駙馬怎麽樣,本人修為淺薄,人品又差,實在配不上貌美天仙的女皇”
“不行……”肖清芳和顏月同時大喝,臉上既嚴肅而又憤慨。
半晌,肖清芳才平複下心情,淡笑著說道:“駙馬,你應該知道,你與女皇的婚約可是巫神意志下的結果,一旦違背巫神意志,女皇將會受到巫神詛咒,最終落得個淒慘的下場,有沒有命在都不一定。同時也會因此遭到大秦民眾的唾棄,從此遺臭萬年”
“切,說到底,還不是綁著自己完成她們的利益,本少沒有修為,也隻能如同大海偏舟,隨便她們撥弄罷了”韋小小心底沒有來的升起一絲憤怒,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心裡第一次對力量這種東西充滿了渴望。
“好吧,沒什麽事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韋小小說完,這才發現自己處於別人的地盤,哪裡還有自己的地方。掃了一眼漸落的夕陽,韋小小低頭苦笑一聲,小小少年的臉上露出一陣成年人才會有的身不由己,轉身不顧一切的朝著別院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