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轉瞬間過去一個上午。
顏月仿佛一座石像一般,定定的站立在血池岸邊。看著血池內消失掉一半的血液,那千年不化的冰山玉臉上升起一絲讚許之色。
“不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達到這種效果,已經是不錯的資質了。不過這家夥到底從哪裡來,如此資質居然從來沒有修煉過,倒是有些可疑,看來,是需要好好查訪一翻了,不能讓女皇的婚事出現任何意外”
顏月瞳孔深處一抹寒光一閃而逝。
這時候,韋小小修煉也接近尾聲,在血神變的強大作用下,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已經粘稠了十倍不止。筋脈的腫脹感也達到了頂點,要是再吸收下去,恐怕會有筋脈爆裂的危險。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氣,韋小小停止運轉功法,睜開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岸邊的顏月,總感覺有一股莫名的衝動潛藏在身體之中,有點不受控制。
“看什麽看,再看本將軍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顏月雙手叉腰低喝一聲,雙目布滿厭惡之色。
“還不趕快上來,回去了”
“吼……”
她的話音落下,韋小小瞳孔漸漸變得緋紅,雙腿一蹲,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一個彈射跳到顏月身前,張嘴仿佛野獸般低吼一聲,不顧一切的將來不及反應的顏月撲倒在地,張嘴在顏月驚詫的目光下咬住她的紅唇,一雙手不要命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唔……唔……”
顏月嘴裡發出兩聲低沉的悶哼,慌亂之下牙齒狠狠的咬了一口韋小小的嘴唇,緊接著一巴掌拍了過去。
“啪……”
武王強者的一巴掌,即使顏月沒有使用修為,韋小小同樣被扇飛出去。不過韋小小並沒有就此結束,身體從地面翻爬起來,繼續向著顏月飛撲上來。
顏月瞳孔一縮,布滿紅雲的俏臉一震,忽然明白了什麽,臉上頓時難看起來,抓著韋小小幾下打暈過去,隨後對著室外一聲大喝:“王源,你給我滾出來”
幾秒鍾後,一個帶著高頂帽的小太監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看著顏月鐵青的臉色,戰戰兢兢對著顏月鞠躬行禮,“顏將軍,請問找小的有什麽事嗎?”
“我問你,我讓你準備的血池到底怎麽弄出來的?”
問言,小太監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回將軍的話,昨日夜間女皇命人送來一頭青面獅子,說是要抽取其血液給駙馬用,後來放到血池內少了許多。所以小的們琢磨著,就給裡面加了一半最好的三頭火鱗蛟血液”
“什麽?”顏月頓時捂臉無語,“你們難道不知道三頭火鱗蛟是即將化龍的存在嗎?再加上青面獅子的血液,水火不容,三頭火鱗蛟的龍血本性無限放大,那是比最強的春藥【映花紅】還要厲害,你們這簡直是要人性命”
“誒……那個,將軍,可是醫典上沒有說啊,我們也不知道會這樣”小太監終於明白了情況,偷偷掃了一眼昏迷中高高挺起的韋小小。
顏月沒好氣的瞪了小太監一眼,“算了,也是我沒有注意檢查,你去給我弄一桶冷水,在其中加上月合花粉,然後抬到駙馬的房間”
“是,小的這就去”小太監說著瞅了瞅地上的韋小小,“那個……將軍,駙馬爺他沒事吧”
顏月目光掃過韋小小高高頂起的帳篷,暗自啐了一口,脖勁一紅,低喝道:“快滾出去準備,有本將軍在,暫時死不了”
“好嘞……”
小太監躡手躡腳的跑了出去。
……
“絲……本少爺這是怎的了,為什麽會出現那種情況呢”恢復過來的韋小小摸著下巴低頭沉思。
旁邊,顏月憤憤的冷笑一聲,“哼,心術不正之輩,就會乾那種雞鳴狗盜,JY擄掠的勾當”
韋小小一聽就來氣了,什麽嘛,好像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似的,不高興的頂了一句,“怎的了,本少爺那啥你了?”
目光瞅了瞅顏月小有規模的胸脯和臀部,不屑的嘀咕一句,“切,本少爺喜歡的是那種成熟禦姐型的,才不是你這種萌新小雛,要胸脯沒胸脯,要屁股沒屁股”
顏月問言,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隨後面色寒霜的看著韋小小,“你說誰沒有那……那個”
“那個什麽?別不承認,你看看她”韋小小伸手指了指旁邊的肖清芳,頓時總是面帶笑意的女將軍面色緋紅,仿佛夏天裡的紅櫻桃,讓人恨不得咬上幾口。
“啊……我要殺了你”反應過來的顏月追著韋小小面帶殺氣。
“好了,月兒別鬧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問駙馬”肖清芳抓住胡鬧的顏月,臉上那一抹緋紅消失,整個人嚴肅起來。
顏月也隨之停止動作,恨恨的瞪了韋小小一眼,然後走到前方的石椅上坐下。
肖清芳對著韋小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駙馬,您坐,昨天駙馬尚在昏迷之中,我們不便打擾,今日我們有一些信息必須要了解,所以就麻煩您了”
韋小小看著肖清芳一臉正氣的樣子,無可奈何,如今整個皇宮裡似乎隻有自己最弱,正所謂你為刀俎,我為魚肉,就且先聽聽她怎麽說。
“你要問什麽問吧,放心,我知道的都會如實回答”
“當然,這並不包括自己穿越而來的事實”韋小小在心底偷偷補充一句。
肖清芳走向旁邊的石桌,向著韋小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駙馬,您請坐”
韋小小聞言,靜靜的走到石椅上坐了下來。等他坐定之後,肖清芳拿出一張白紙和毛筆,與顏月坐到了下首的位置,應該是需要記載下來呈報女皇。
“駙馬,我先向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情況。”肖清芳認真的看著韋小小,看得出來,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她顯得嚴肅,得心應手,不愧是女皇的左膀右臂,“這裡是大秦古朝,而你將是我大秦歷史上唯一一位女皇的夫婿”
聽到肖清芳的介紹,韋小小有些震驚,這讓他想起了一個舉世聞名的大人物――武則天,那個創造了日月當空“住鋇呐恕
而大秦古朝如今的女皇,地位正好相似。
“女皇的名字叫落雪素, 而我叫肖清芳”說著,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旁邊面色冷峻的女將軍,“她叫顏月,我們與女皇一同長大,是女皇身邊兩位大將軍”
“如今,女皇的家族只剩下她一個人,所以按照始源大陸的慣例,她必須盡快與駙馬完成大婚,並生下皇室血脈,否則,大巫將會召喚巫神,重新選定新的皇室”
“難怪”韋小小面色古怪的點點頭。
“現在,駙馬能夠說一下你的情況嗎,比如,家裡還有什麽人,來自大秦哪個家族?”
“家裡的人,家族?”韋小小無神的摸了摸腦袋,仔細搜索著腦海裡的記憶,他清楚的記得,腦海裡多出來的那份記憶並不完整,好半天,他才瑟瑟的看著肖清芳,語氣略顯無奈,“我的記憶缺失了一塊,我……不記得自己來自哪裡,來自哪個家族,家裡還有什麽人。除了一些不相關的事,剩下的,就隻有那日從天而降之後的事情”
“你……”肖清芳站了起來,仔細的盯著韋小小,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判斷此話是否為真。
旁邊的顏月猶豫了一下,有些愧疚的看了韋小小一眼,然後對著肖清芳說道:“清芳,他說的是真的,我昨晚查看過他的靈魂”
“什麽?”
兩聲大叫突然從旁邊響起。
第一個是肖清芳,她沒想到顏月行事如此乖張,居然違背大陸禁忌,強行探查他人靈魂。
而韋小小驚叫的是擔心顏月發現自己最深處的秘密,那就是自己穿越者的事實。
“月兒,你怎能?”肖清芳一聲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