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不單是她有,另外一個風衣男也是如此。
“現在該怎麽辦”?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風衣男臉上的肌肉抽了抽,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能怎麽辦啊!他也很絕望啊,早知道當時就不選擇接下這次任務,這下可好,連自己都搭進去了。
“看樣子你們不是普通人啊”,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身後忽然傳來一聲穩重的話語,一回頭,周然氣定神閑得站在兩人身後。
先前兩人怪異的舉止周然全都看在眼裡,不過他並不驚訝,夢裡什麽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就算眼前這兩人突然將小褲褲穿外面說自己是超人他都不感到驚奇。
他只是很好奇自己提出的問題大腦會在夢境中給出怎樣自圓其說的解釋,於是他張口就問:“你們是想讓公交車停下來嗎?我告訴你們這是不可能的,除非公交車到站,或是有乘客上車,不然它是永遠不會停車的”。
“你又怎麽知道這些”?
周然眨了眨眼,“你猜啊,猜出來我就告訴你”。
單馬尾少女頓時被哽得說不出話來,要是自己能猜出來,還用得著你說麽!
這家夥實在太欠扁了!
風衣男倒是沉穩得打量了幾眼,然後主動對周然伸出手:“你好,我叫蕭根木,這位是我的搭檔童真,不知朋友怎麽稱呼”。
周然並沒有伸出手,而是淡然得打量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說出姓名時,忽然靈機一動,“你可以稱呼我為x先生”。
x先生?蕭根木微微皺眉,他並未聽說過圈子裡有這號人物,莫非是從未活躍在明面上的人物?不過當下也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於是他對周然問到:“x先生也是接下了這次的任務?”
任務?什麽任務?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可周然還是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輕聲一笑。
“並沒有,我只是順路搭個車”。
搭個便車?童真望著那臉上無所事事、一臉悠然姿態的男人,隻覺得好笑、荒唐。
誰特麽會搭車特意選擇搭上一輛鬼公交,這種人要不是腦子有病就是……
仿佛是想到了什麽,心臟在胸腔狂跳,她吸了口氣,她吸了口氣,頗為忐忑得問到:“那麽……您知道下車的辦法嗎”?
連稱呼都變了!
蕭根木其實也想問,但他遭遇的事情要比童真多得多,故此還能按耐住衝動,只是沉默著讓童真搶先說了。
“不是說了麽,到站……自然就可以下車了”。
可問題是到了站……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啊……童真張了張嘴,最終什麽都沒說出口。
人家都已經把話挑明了,還想要怎樣?
一時間,公交車裡陷入了詭異的沉寂,唯有公交車的轟鳴聲響起。
乘客們大眼瞪小眼,豎著耳朵偷聽三人間的談話,三人間的談話似乎向他們掀開了隱藏於現實生活中不為人知的神秘,如果不是身處這種詭異離奇的環境,估計早就有人發出提問了。
驀然,公交車上的其中一個女性乘客突然打了個冷顫,隨即她用顫抖的嗓音對著身邊的友人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車裡突然間變得很冷……”。
不好!聽到這句話,周然立刻感覺不妙,看來那個老婆婆已經開始按照遊戲情節那樣行動了,如果他再不行動,說不定就會落得個同樣被凍死的下場,在這之前,必須要取得司機的眼睛才能有抗衡之力。
不過周然倒也是很好奇要是自己被凍死了的話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清醒夢會結束嗎?醒來後是不是會發現被子掉地上?人被凍醒?
不過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轉身回到車廂中間,俯下身子四處尋找藏在座位下的滅火器,沒一會,眼疾手快的他在車廂後排找到了滅火器的影子。
看著周然奇怪的行為,童真與蕭根木感到一頭霧水,可又不好去過多干涉,童真用手指戳了戳蕭根木身上的壽衣:“他在幹什麽”?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蕭根木眼神閃爍,腦中閃過種種推測,可始終難以猜測周然想要做什麽。
在他看來,對方來歷神秘,性格神秘,行為怪異,根本無從猜測下一步會做出何種舉動。
眼看周然拿起了滅火器,童真給出猜測:“難道他是想用滅火器敲碎玻璃跳車”?
“沒有這可能”,蕭根木搖搖頭,“這玻璃要是能砸碎,我們早就能離開這鬼地方,這輛車本身就是怪異的一種,若不是如此,普通的玻璃根本困不住我”!
話音落下,公交車後門那處玻璃陡然傳來一陣悶響,只見周然高舉滅火器掄了個半圓,直接惡狠狠得砸在了玻璃上。
蕭根木臉上的神情不由得抽了抽……這位神秘人物還真的這麽猛嗎?直接了當一個字就是懟?
童真則是看著他的表情幸災樂禍的笑了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說:看,我說對了吧!
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雙手,周然一聲輕歎,看樣子想用常規之外的方法果然不行啊,只能用老辦法了。
隨即,他拿著滅火器從童真與蕭根木身邊繞過,從駕駛位置走去。
看著周然的身影,名偵探童真又一次給出推測:“我猜測……他這次肯定是想給司機腦袋開瓢”!
“不可能”!蕭根木愣了愣,立刻反駁,“這簡直是笑話,如果單純的物理攻擊能對這些東西起作用,那還要我們做什麽?”
“可萬一……”。
“沒有萬一”!蕭根木無比肯定道:“如果他能用滅火器解決那司機,我就能把這輛鬼公交吃下去”。
嘭!
澎澎!
嘭嘭嘭!!
舉著滅火器,周然徹底詮釋了什麽叫力的美學,什麽叫狂野、什麽叫奔放!司機根本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第一下腦袋就被砸的凹陷下去,第二下脖子已經歪了一邊,第三下…………
很快,動作利索的周然直起身,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回頭對著兩人說道:“你們剛剛在說啥,是不是想背著我偷偷吃東西!我聽到了,否認也沒用”!
童真:“……”。
蕭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