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圍著的人,盯著他們,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眼看著鐵面三刀被打的隻有出氣沒有進氣。水晶才站起來對著;凌崖說道:“下面交給你了,用寂滅火燒他。”
凌崖一聽趕緊走上前,將手一揮手中的白色長戟亮出來,白色的長戟上面冒著森白的火焰,他站在鐵面三刀的近前,長戟頂著鐵面三刀的胸口。可是他卻遲遲的下不了手,殺人對他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心理障礙的。
前一次要不是自己被寂滅火控制,他也同樣下不了手,可這一次他卻並沒有被寂滅火控制,他是清醒的,站在一邊的水晶催促道:“你快點呀,猶豫什麽呢?”
凌崖皺了皺眉頭:“可,可我。”
“可什麽可,你又不是沒殺過人,一咬牙,把長戟刺進他的胸口不就什麽都解決了嗎?”水晶那秀美的臉龐,顯得異常的平淡。而事實是,這是一條人命呀,鮮活的人命,雖然他現在已經氣若遊絲,可是那也是活著的呀。
熊本初看不下去了,看著凌崖猶豫不決的樣子,走過來,大手在凌崖的長戟另一端使勁一拍:“噗。”鮮血猶如水柱一般噴湧出來,朝著凌崖的臉上便濺了過來,鮮紅的血仿佛有靈性一般,在地上形成一塊塊血斑,帶著點點腥氣鑽進凌崖的鼻孔,鮮血是那麽的耀眼,是那麽的紅,血水彌漫在凌崖的腳邊,褲腿,臉龐。
“嘔”凌崖扶著那一柄長戟,從自己的胃裡,翻湧出還沒消化的菜汁,他的臉色也憋的蠟黃。再看一眼鐵面三刀那蒼白的臉,眼珠瞪的大大的仿佛要掉出來一般,而且那張大嘴也張開大大的,嘴角緩緩的流出殷紅的液體,液體粘在胡子上,衣襟上,以及旁邊的地上。
“嘔。”再次一聲乾嘔,凌崖已經感覺心髒都要被吐出來了,他緩緩的閉上眼睛不再想看地上那一張被水晶打的高高腫起的臉,說實在的太過猙獰。此時長戟上森白的火焰緩緩的包裹地上的鐵面三刀的軀體,慢慢的將他燃燒。
何為寂滅,那是死亡,毀滅的象征,被寂滅火燒過,能燒掉死者的靈魂,這也太過殘忍,地上被燃燒的鐵面三刀,冰涼的軀體竟然在扭動,凌崖能聞得到,從他軀體上散發出來的烤肉的味道,那是一種詭異的香,夾雜著布料的怪味傳到他的鼻腔裡面。
水晶到沒理會他,隻是問道:“其他人怎麽辦?”
凌崖此時也沒有心思想其他的,隻能壓製著自己胸口翻騰的血液,他揮揮手,水晶便對熊本初說道:“讓他們散了。”熊本初點點頭,轉身對著其他的人大吼一聲:“吼。”一陣陣氣浪從他的口中散出,地面被震的塵土飛揚,熊本初大喝道:“琳琅閣作惡多端,其他人趕緊散了,不然本人見一個殺一個。”他的話音剛落,剩下的人如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
看著鐵面三刀的軀體緩緩消失,凌崖心頭一顫,大叫:“不好。”他的臉也頓時慘白。
水晶趕緊問道:“凌崖怎麽了?”
凌崖趕緊說道:“我們忘了彩衣鳳娘,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水晶也是暗惆,是呀,彩衣鳳娘還在破廟裡面,她一個弱女子估計已經遭遇了不測,真該死。琳琅閣的事情草草收尾,他們幾個人趕緊往破廟的方向奔襲過去,個把時辰過後,他們便出現在破廟的門口,此時凌崖趕緊衝進破廟,果不其然彩衣鳳娘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他蹲在地上,看著破廟裡面的痕跡,以及地上冰涼的柴草堆,這裡肯定發生過什麽,
還有人掙扎的痕跡,凌崖顧不得自己已經猶如亂麻般的思緒,眉頭緊皺:“該死。” 水晶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對著天空招了招,小寇乖巧的落在她的玉手之上,然後點點頭,朝著天空飛去,在高高的天空中,她的銀色翅膀猛然變成一丈多長,身形也變得如一個成熟的女子相差無異,凹凸有致的身材也是絕美的,頭上的青絲一隻拖到她的臀部,被風吹的長發飄飄。
她頭上的觸角竟然變成了一頂皇冠,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多了一把權杖,眉目一閉,嘴裡緩緩的念叨:“我以彩蝶之王的名義呼喚我的臣民。百裡之內所有彩蝶前來覲見。”說完將手中的那枚權杖往天空一橫,從權杖之上發出數道金光,一股濃鬱的香味四散開來。
凌崖從屋裡看到突然發生的一切,再次讓他無比震驚。沒多時,他便看到從四面八方揮舞著翅膀的彩蝶如風雷雲霧般匯集,那上百萬隻蝴蝶緊緊的將小寇圍在中間。場面何止能用壯觀來表述。
良久那些彩蝶才緩緩的散去,小寇也飛身落下,變成原來的樣子,飄在凌崖他們跟前,看著凌崖那張大的嘴巴,小小的眉頭微微一皺:“怎麽,沒看過美女呀?瞧你那熊樣。”
“咳咳,和我沒關系,你別侮辱熊好吧。”一旁的熊本初乾笑到,自然現在凌崖很是擔心彩衣鳳娘,不為別的,僅僅因為她那麽善良,此時他怎麽有心思和他們開玩笑呢?
水晶搖搖頭對小寇說道:“別鬧了,還是說說情況吧。”
小寇此時才正色道:“情況還不是很糟糕,彩衣鳳娘被長生堂抓走了,現在應該在彭祖祠,目前還沒有生命之憂,不過受罪是難免的。”
“彭祖祠?”凌崖自然不知道是什麽地方,但是不是有小寇在嗎?也顧不得休息,小寇在前面帶路,忽高忽低的飛著,再次來到沛林鎮,當然凌崖的頭像已經被貼的到處都是,可是老百姓對凌崖卻熟視無睹的樣子,水晶他們自然隱藏了身形,也隻有凌崖能看到。
看著凌崖走在大街上,難免會有人議論:“他,就是他,殺了七十幾個壞蛋呀,看還那麽年輕,估計也就十四五歲吧,不得了呀,厲害呀。”
“現在官府怎麽講呀?”
“還能怎麽講呀?貼告示唄,哪次不是這樣?”
“你看現在官府可是出五兩銀子呢,夠上好幾年的工錢了。”
“切,你想賺這個錢呀?不說你抓不住他,就是你抓住了,老百姓的口水也淹死你。”
聽著老百姓的議論,凌崖隻想乾笑,其實凌崖能感覺到,這些話是老百姓故意說給他聽的,但是即使知道這些情況對他又能有什麽意義呢?
穿過沛林鎮,一隻往東走,走到一處山腳下,凌崖便看到有一個高大的祠堂,祠堂上面金色的牌匾寫著彭祖祠,大門裡面便是一個巨大的雕像,雕像是一名老者,老者的面目慈祥,栩栩如生。凌崖趕緊竄進去,小心的往裡面掃視著,可是他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繞過雕像,來到它的身後,凌崖才大體的了解了這裡的布局,這是一個依山而建的祠堂,後面便是山崖,山崖上滲出來的水,滴滴答答的匯成一條小水溝,凌崖不解的想到,為什麽要這樣建呢?他的目的在哪呢?難道?
“有暗道。”小寇率先說道,凌崖一想她的說法和自己倒是不謀而合,要隻是這麽個簡簡單單的建築,那麽所謂的長生堂就不會在這裡生根了。
經過仔細的尋找,凌崖也沒有找到出口,於是一屁股坐在雕像的前面,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屁股下面生風,屁股被吹的涼涼的,此時他趕緊站起來,劃開地上的雜草,果然這裡是用木板搭建的,凌崖趕緊拉開木板,果然有個暗道出現,可是他剛往下看,便嗖的一聲從裡面射出一隻箭,箭邦的一聲插入身後的門框上面。
凌崖趕緊往後一縮躲在雕像那台子後面。此時一個人的聲音傳來:“什麽人?”凌崖便看到從暗道裡面走出一個東西,說是東西呢,因為這玩意根本不能叫人,它的身高不過二尺,腦袋圓圓的,腳很短,看起來像是個蘿卜似的,眼睛圓溜溜的,沒有眼白,頭上也沒有一根毛。
胳膊同樣短短的,站在暗道口上四下打量了著,見沒有人便重新鑽了回去,將木板給移上,凌崖歎了口氣,看樣子不好弄呀,說不定要硬闖才行,可是不知道那些玩意實力怎麽樣。
此時水晶說道:“我們打頭,你跟著。”說著朝那個木板走去,再次拉開木板,那個小東西又出來了,剛出來就被熊本初給抓住了,他嘿嘿的笑著,用大大的手掌狠狠的堵住了那個小東西的嘴。然後另一隻手捏著它的身體,說道:“小東西,看你往哪跑。”
此時凌崖已經翻身而入。那個小東西竟然能看破水晶他們的隱身,朝著他們齜牙咧嘴的做著奇怪的表情。此時他們已經在暗道裡面了,暗道不是很寬,隻有一個人的身體那麽大小,小寇打探沒有其他東西,然後對著水晶點點頭。
水晶一把捏住那個小東西的脖子,然後森冷的說道:“現在我來問,你來答,要想耍什麽花樣我立馬捏碎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