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家夥趕緊點點頭,水晶的手稍微松了松,那個小家夥趕緊吼道:“敵...”水晶趕緊把手一緊,那個小家夥的聲音立馬變得嘶啞起來。水晶美麗的眼睛露出一絲寒意,從自己的袖子立馬也不知道摸出個什麽東西塞到小家夥的嘴裡,口中罵道:“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東西。”
小家夥眼神緊張的用嘶啞的聲音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再不老實讓你立馬死的東西。”這一下小家夥總算變乖了,水晶提著它往前走走,來到稍微大一點的洞穴裡面,提著它沉聲問道:“你們為什麽抓人?”
“煉丹。”小家夥嘶啞的喉嚨冒出兩個字,凌崖他們的臉上無不一駭,抓人煉丹?這是多麽喪心病狂的舉動呀。“說為什麽抓人煉丹?”水晶接著問道。
那個小家夥的小手推了推水晶的玉手然後說道:“和我們修煉的功法有關,我們修煉的功法會將人變成我們這種模樣,後來在一個古籍上面了解到,隻要用人為引,就可以練出化體丹,就能重新恢復成人的模樣。”聽他這麽一說,凌崖他們總算了解了,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麽邪惡的功法。
“那麽你是人了?”水晶接著問道。
小家夥趕緊點頭:“小人名叫吳大勇。”他的回答水晶還算滿意,然後問出上山的路徑後,幾個人便繼續往前走,也許是吳大勇膽小,也許這家夥天生就是個做叛徒的料,他在前面帶路,巧妙的躲過幾個暗哨,然後他們便來到地道的中間,這是一個被挖空的山峰。
山峰裡面有十幾條路,而且每條路都有人盤查,要是沒人帶路鐵定會走錯,跟在吳大勇的身後,他們來到一個關卡前面,守著關卡的自然是那些像是蘿卜一般的人。
吳大勇揮揮手:“哎,這是我朋友,我帶他們去見大長老。”
守著關卡的那些像是蘿卜般的人,拿著隻有三尺來長的槍,攔在吳大勇面前:“沒接到上面吩咐。”
“啪。”熊本初一掌上去便把一個蘿卜人拍成血漿,嘴裡怒道:“你熊爺爺來,還要上面吩咐,我呸。”看著熊本初那暴戾的模樣,吳大勇隻好乾咽一口口水。凌崖剛想往前走,忽然水晶一把抓住吳大勇,眉頭微鎖問道:“為什麽,他們那麽脆弱?”果然還是女人心細。
吳大勇搖搖頭:“不好了,你們驚動了所有人,要死了,要死了。”
“嗯?為什麽?”水晶接著道。“我們這叫長生堂,為什麽,你們知道嗎?那是因為我們根本不會死。”
“不會死?”凌崖也呢喃的說道,此時他果然看見,那一堆血漿裡面緩緩的冒出一個灰色的頭,然後緩緩的變成一個身體,地上的血漿也慢慢的聚攏到那個身體裡面。說時遲那時快,凌崖手中的長戟帶著森白的火焰,朝著那剛剛成型的身體頭頂上插下去,隻聽到噗呲一聲。
那個像是蘿卜一般的身體緩緩的化為灰燼,這時凌崖轉過頭問道:“現在呢?”
吳大勇臉上露出駭色,好像非常害怕這森白的火焰,他咬咬牙,然後點點頭:“現在應該死了。”吳大勇話音剛落,便聽到從前面的山道上傳來喊殺聲:“殺呀,殺呀。”無數個像是蘿卜一般的人朝著這邊聚攏過來,不過他們手上的武器都是袖珍版的,看起來挺怪異的。
凌崖也不多問,拿著森白的長戟,不斷的橫掃,那些蘿卜人也一個個的化為灰燼,水晶他們跟在後面往前走,看樣子隻能殺出一條血路了。
可好景不長,在那些蘿卜人當中閃現一個人,這個人和正常人無異,穿著白色袍子,衣服上畫著巨大的八卦,長長的頭髮束在腦後,手裡拿著一把匕首,臉面非常的普通,也沒有可圈可點的地方。
被抓在水晶手上的吳大勇趕緊說道:“六長老,你可算來了。”
“閉嘴。”水晶對他自然沒有好眼色。凌崖拿著長戟目視前方,死死的盯著這個六長老,雙眼森冷,要知道這些能化成人形的,手上無不是血債累累。
六長老開口便喝到:“哪來的毛賊,趕在本座面前撒野。”說著也不多話,從台階上一躍而下,手上的精鐵匕首朝著凌崖的眉心便刺了過來。
凌崖怎麽可能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看到對方身體凌空,長戟從上往下,猛的一揮,長戟的鋒刃狠狠的砸在台階之上,青石的台階立馬出現蜘蛛網一般的裂紋,六長老立馬被凌崖逼退。
可凌崖身形未穩,他手上的精鐵匕首已經架在凌崖長戟之上,從凌崖的長戟杆子上劃出一道火光,這一次直接對準凌崖的脖子。凌崖也是有過戰鬥經驗的,將長戟的杆子往上一挑,長戟便立在凌崖的面前,右手的手肘狠狠的砸在長戟的杆子之上。
長戟猛的整個推出,六長老再次被彈開。長戟化作一道殘影消失不見,六長老也是驚駭,沒想到還有這種奇怪的武器。他身形一穩,凌崖手上的長戟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中,也不多話,長戟直接刺向六長老的胸膛。六長老趕緊將身體一側,一個旋轉便來到凌崖的跟前。
手中的精鐵匕首分上中下三個地方刺向凌崖,速度之快,凌崖隻能看到一道殘影,他趕緊後退,和這個六長老拉開一段距離。俗話說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就是這種情況。知道對方善於近身搏鬥,凌崖自然知道要和對方拉開距離。
距離拉開,凌崖兩手一轉,長戟化成一個圓,彈開六長老的攻擊,他立馬再次退後,將長戟一握,戟尖直接鎖定六長老,呵呵哈嘿,長戟已經刺出十多次。看來最近凌崖通過這些場戰鬥,經驗也學會了不少。
但是六長老左躲右閃,總能巧妙的躲開凌崖的攻擊,雖然還在四月左右,但凌崖的額頭已經大汗淋漓,看樣子鍛體四層身體素質還是不夠理想,要不是體內真氣支撐凌崖肯定會落入下風。
六長老還是氣定神閑的樣子,凌崖感覺要出絕招才行,朝著六長老一刺,就在這個空擋,他已經暗地裡調動真氣,將真氣匯籠在手掌之上,看著六長老剛剛躲開,便一記天尊降魔掌出手,勁氣把六長老推開數尺。由於是在山洞裡面,山洞上面的碎石便嘩啦啦的往下掉。
這一掌打的突然,六長老自然沒能躲過,從他的嘴裡吐出一些青青綠綠的液體,凌崖瞅著這個空檔長戟直接頂向六長老的下巴。可是六長老也不是好打發的主,看到長戟像是靈蛇一般的刺過來,趕緊往後一退,身體微微後仰,然後將頭一甩,巧妙的躲開。
看著六長老躲開,凌崖再次將長戟一掃,還不客氣的來了一招攝魂彎月刀,那星星點點的罡氣,帶著破風聲化成無數風刃,朝著六長老的身體上便刺過去,不多時六長老身上便留下一百多條血痕,血痕流出青青綠綠的液體。凌崖剛剛收回長戟,哪知道那個六長老身上的傷口竟然在自行的愈合。
看樣子這真讓人頭疼,六長老這樣的山上還有不少,要不把他解決了,說不定自己就會落入下風,熊本初倒是能打,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水晶現在隻能簡短的爆發一下,而且每一次出手感覺她的身體便更加糟糕,小寇嗎?說實在的直到現在,凌崖還隻是把她當寵物。
雖然小寇自己說是什麽彩蝶之王,不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年代,這種王也就呵呵啦。眼看六長老身體已經恢復如初,凌崖眼睛寒意正濃,心想我就不信我解決不了你:“寂滅噬魂斬。”砰的一聲,長戟化成一道白虹,從六長老的身體上橫掃而過,六長老的身體便被斬成兩段。
既然號稱不死,那麽凌崖也知道,雖然將他斬斷,但是並沒有多大作用,六長老被斬斷的身體,就好像蚯蚓一般,扭動著,然後便何在一起,那流出來的青綠色液體自行的往身體裡面聚攏。
“用白火燒他。”此時盡然從水晶手上的吳大勇嘴裡喊出這句話,不禁讓所有人意外,吳大勇趕緊說道:“你這白色的火,是他們的克星。”
“畜生。”躺在地上的那個兩截的六長老嘴裡罵道,吳大勇那蘿卜般的腦袋,眉頭緊皺:“我早就受夠了,要不是我怕死,我早就離開你們了,你們這些無惡不作的惡魔。”
凌崖倒也不管他們怎麽爭吵,趕緊將寂滅火爆發出來,籠罩在火焰裡面的長戟狠狠的插在地上六長老那扭動的身體之上,頓時火焰大盛,整個洞穴發出森森的寒意,好像就在冰窟一般,凌崖也不知道,這種白色的火,為什麽不是熱的,但又好像是熱的,隻是熱到了一個極限,讓人感覺到冷,這也許就是物極必反的原因。
六長老的身體在地上繼續扭動,他的臉上露出異常痛苦的表情,森白的火焰,緩緩的將他籠罩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