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飛舟之上的吳星正一邊催動飛舟,一邊將拚命的將靈力灌入一張靈符當中,這張靈符如同大胃王一般不斷地吸取他的法力,不一會兒超過三分之一的法力被他吸走,終於他手上的符紙有了反應,吳星立即面色一喜。
正在此時柳師弟的飛舟已經來到他身後的三十丈,此時劉師兄的臉上露出一副殘忍的笑容,正在想象捉到吳星之後如何折磨他。
正在這時,吳星的飛舟一慢,有接近十丈,彼此之間只有二十丈的距離,這時柳師弟將頂階飛劍拿在手中,準備在近一點就攻擊。
突然吳星的飛舟之上爆發出一道兩三丈長的金色劍芒,瞬間飛向柳師弟所在的飛舟。
“符寶”,這就是柳師弟臨死前心裡念叨的最後兩個字。以符寶的威勢在二十丈之內沒有築基修士能躲得開,更沒有時間防禦,即便防禦也是枉然,因為築基修士自然沒有法寶。那有如何能抵擋符寶之威。
所以當柳師弟接近吳星二十丈的時候就已經注定是個死人了,這就是吳星的第二步計劃,其實就算他沒有靈器吳星也要借飛舟逃遁,然後又利用符寶的威能將他滅殺,只不過他有了靈器吳星逃跑更加名正言順。
吳星在和他對戰時自然不可能使用符寶,不說需要一定的時間催動,他沒有機會使用。就算有機會使用,那柳師弟又豈會讓他施展出來。
金丹老怪的後裔,他可是見過的,絕對有天雷子之類的大威力殺傷性武器,或者有高階符籙。只要柳師弟見到吳星對他有威脅,只怕會立即動用這些大威力的東西將他一擊滅殺。
所以,吳星只能示弱,讓對方認為他沒有還手之力的時候借符寶之威將他一擊滅殺,不讓他有動用這些東西的可能性。只要失手,他就完蛋了。
所以他要冒險讓對方接近它二十丈才動手,其實以符寶之威三四十丈元也可以攻擊到,但他擔心對方逃跑或者有什麽寶貝抵擋,雖然這個概率很小,但是他賭不起,因為對方不能一擊致命死的就是他。
果然他對了,二十丈之內柳師弟根本來不及做不出任何抵抗就被連人帶舟劈成了兩半。吳星將飛舟落下,看著眼前的飛舟殘骸,露出一抹可惜之色,這是一件不下於他龍鱗舟的寶物啊,就這樣毀了。
吳星手一招那半片殘失身上的儲物袋就到了他的手上。吳星習慣性的用神識探查儲物袋,這不看還好一看把吳星嚇得差點把手中的儲物袋掉在地上。
儲物袋中的財富太驚人了,這個儲物袋的空間極大,裡面最顯眼的就是一堆五顏六色的靈石,約有將近十萬的樣子。在這一大堆靈石的旁邊還有一小堆靈石,大約兩百塊,這兩百塊靈石不同於吳星平時所用的下品靈石,每一顆都靈氣逼人,遠超下品靈石。
吳星一陣狂喜,這就是中品靈石,明面上的價格和下品靈石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但實際上還要超過這個價。因為中品靈石所含的靈力是下品靈石的一百倍,而且更加精純,吸收起來更快。
在某些關鍵時刻急需補充法力的時候能起到大作用,而且用來布陣威力更大。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能有二三十顆就算不錯了,而他有足足兩百顆。
再看另一堆法器,有各色頂階法器七八件,每一件都是頂階法器中的極品。還有一把約有十厘米長的短劍,正是用來攻擊吳星的那件靈器,在這件靈器旁邊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黑盾,一看就知不凡。竟然也是靈器。
接下來便是符籙,足足四五十張符籙,都是二品符籙,其中有兩張竟是罕見的二品高級符籙,其中一張符籙靈光閃閃,上邊畫著一把小刀,這竟然也是一件法寶而且看起靈光超過吳星那件符寶十倍不止。
符籙旁邊有兩三顆龍眼大小的黑色的珠子,散發著陣陣危險的氣息,正是是天雷子之類的大型殺傷武器,名為霹靂子,出其不意之下可以滅殺築基後期的存在。
然後是十幾個瓶瓶罐罐應該是丹藥,還有就是各色雜物。這時吳星已經沒有了初得戰利品的喜悅。此時他滿臉陰沉,一顆心涼到了腳底。
他知道自己這次可是闖了大禍,對方絕對不是簡單地金丹老祖後裔那麽簡單,因為他和郝柔、許婕相交往過一段時間,二人都是金丹老祖後裔,而且還是比較受看中的那種。每人也不過一兩件保命的寶貝罷了。絕沒有像他這樣的,這簡直是移動寶庫,一個小的修仙家族,全部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吧,對方不是哪個元嬰老怪的後人吧吳星不斷地猜測這這位柳師弟的身份。
“算了,殺都殺了想那麽多幹嘛。”吳星又豈是怕是之人,將所有東西轉移到自己的儲物袋裡,把這個儲物袋三兩下砍碎,然後將屍體一把火燒成灰,在原地挖了一個數丈深的大坑,將儲物袋碎屑,屍體的灰燼,以及飛舟殘骸盡數埋進去,然後將原地恢復原狀。
確定現場沒有一點和自己相關的線索之後,吳星駕馭飛舟向洞府趕去,他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此事一定要做乾淨,那女子已經見過自己絕對不能留。
他從剛才的戰利品當把攻擊防禦的符籙各拿出幾張,想了想又將一顆霹靂子拿在手上,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用何種手段一定要殺死那個女的。天雷子雖然珍貴,但不得以的情況下還得使用,不能讓他有逃走的機會。
吳星一邊往回趕,一邊在想怎樣將那女子擊殺,防止他有手段逃跑。
此時那叫倩兒的女子正焦急的等在小谷之內,那柳師弟的淫威早已深入人心,柳師弟不許讓她跟去她是絕對不敢違背的,其實她明白,自己不過是一件玩物罷了,別看和柳師弟郎情妾意的樣子,只要她敢惹柳師弟不高興,下一刻他就會變得淒慘無比。這是在柳山宗多位女弟子身上得到的教訓。
這是,遠遠地出現一道遁光,“柳師兄回來了嗎”她不禁想到。可是隨著遁光的靠近,他也認清了,那不是姓柳的遁光,頓時大駭。立即戒備的將一攻一守兩間法器護在身前。
此時吳星已經落在地面,手持一張二品中級木盾符形成一個綠色木盾護在自己身前前,像她靠近。此時此女竟然有了一種害怕的感覺,說起來有點令人難以置信,堂堂築基修士竟然會對一個煉氣十二層的小家夥有這種感覺。
其實此女這種感覺並非空穴來風,因為在見到吳星的那一刻起,他的直覺告訴他,那位柳師弟恐怕已經能完蛋了。柳師弟的手段她身為枕邊人自然清楚不過,可是擁有眾多保命手段的柳師弟竟被眼前的煉氣期小修士滅殺,想到這裡他怎能不恐懼。
看到吳星向她走過來,她後退了幾步,問道:“劉師兄呢,你把他怎樣了”回答他的是一張二品中級的水牢符,瞬間將他捆在一個水靈力形成的牢籠當中。
正當他準備催動法器打破水牢的時候只見一顆龍眼大小的黑色珠子飛向她,此時她心中早已被恐懼侵佔。正想說幾句求饒的話,可是已經遲了;一聲恐怖的爆炸聲將一切湮滅。
此時地上有一個方圓十丈大小的洞,兩三丈深,而那女子他的身軀,法器,他的儲物袋,都化為了灰燼。看著空空如也得地面,吳星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了。
此時吳星進到洞府將那位薛師兄的儲物袋收起來,將他的屍體扔到坑中,一個火球術將屍體化為灰燼。然後施展法力將此處的地面填平,使人看不出明顯的痕跡。
正當吳星毀屍滅跡完畢之後,準備安心探索的時候一個地方卻引起了不亞於八級地震的動靜。
在天都國北面,有一片靈山,方圓三千裡,此處風景秀美峰暖迭起,山峰之間常有祥雲漂浮,不時有人禦劍飛行在空中劃過一道靈光閃爍的美麗弧線,好一派仙家氣象。
就在這最高的一座靈峰當中,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裡,坐著一位身穿道袍年約五旬留著一尺長的長壽須的老道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正在閉目打坐。
老者突然睜開雙眼自語道“怎門會突然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莫非有大事發生不成?”
正在這時一位中年人在外大聲吼道喊道:“弟子李建利,有大事要稟報柳師叔”這位老道聞言心中一凜,有種不好的感覺。淡淡的說道“進來,究竟何事讓你如此失態?”。
那著急上火的李建利說道:“稟告師叔,就在剛才柳正元師弟的命牌破碎了”
“什麽,你再說一遍”那老道一聲怒喝,直接將前來報信的李建利震得七竅流血,神魂震蕩趴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時暴怒的老道再也沒有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而是滿臉猙獰。一把揪起地上的李建利的脖子吼道:“我讓你再說一遍,我讓你再說一遍,說啊”
這時可憐的李建利哪裡還能說話,早已被他的吼聲活活震死。這時老道也意識到了李建利不可能再說話了,立即發出一聲巨吼“所有築基以上修士立即前來主峰見我”
此時主峰方圓數百裡如同炸雷一般想起了這位柳師叔的聲音,所有築基弟子聞言,立即禦劍前往主峰,他們知道恐怕有大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