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薛師兄在洞府將那木架上面的物件仔細的拿起端詳了一番,有用神識仔細探查洞府的牆壁和地面,不是還敲敲打打一番。
足足過了一刻鍾才走到那姓柳的面前說道:“柳師弟,這洞府我已經仔細探查過,這木架和上面的物件卻有幾百年的時間了,此地的深處似乎火元素比較活躍,想必有地下火脈的存在,根據門派典籍介紹,確實和魔丹真人的洞府的特征有點像,只是.....”
那姓柳的聽到前面的話語頓時來了精神,雙眼發亮,這位薛師兄卻突然一停,讓他很是不悅,冷冷的說道“只是什麽,薛師兄盡管說就行了”
薛師兄也看出來了這位柳師弟的不悅,不敢耽擱。說道:“只是我探查了整個洞府,沒有一點陣法禁製的痕跡,恐怕沒有隱藏的地方了,我猜測此地寶物要麽被人取走,要麽根本就沒有以前來的人什麽也沒得到”
那柳師弟聞言,也是臉色陰沉,說道:“本來這次築基成功,帶著倩兒師妹出來遊歷,以為能夠有所收獲,沒想到卻與此等機緣擦身而過,這讓我如何甘心”那柳師弟說道這裡臉色更加陰沉,甚至帶著一絲猙獰之色。
那薛師兄見柳師弟如此模樣,心裡也是一陣陣發毛,大氣都不敢喘。這幾人本是天都國五大門派之一柳山宗的弟子,這位柳師弟就是柳山宗目前最強一位金丹後期老祖的兒子,按道理說金丹老祖都是幾百歲的人了,哪有這麽年輕的兒子。
但這位就偏偏是個例外,那金丹老祖年輕時有過七八個兒子,但是偏偏沒有一個有靈根,後來早早的就死了。一晃數百年,那老祖早就不將心思放在這上面了。
不料數十年前在閉關衝擊結丹大圓滿的時候不慎走火入魔,當時心神大亂神志不清。強行與一個在一旁伺候的女弟子發生關系。數月以後當他從走火入魔的傷勢中恢復過來時,本想第一時間將此女子擊殺,以免傳出去壞了他的名聲。
但正當他動手之際,卻探查到此女子腹中已有胎兒,莫非老天跟自己開了個玩笑,讓自己衝擊境界不成,卻讓自己鐵樹開花,老來得子。
於是當即大喜,納那個女弟子為妾。最終那女子十月懷胎,生出一個男孩,這還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那男孩具有僅次於天靈根的風屬性異靈根。當時那位老祖歡喜的差點再次心神大亂走火入魔。
自此以後對這個兒子疼愛至極,只要兒子來告狀說對誰不滿意,誰就到了大霉,因此在整個柳山宗無一人敢得罪他。稍對他有所冒犯,引起他的不滿,其下場必定淒慘至極。尤其是整個柳山宗的女弟子,稍有姿色的打扮都被他禍害過。
這位薛師兄就是這次老祖派他前來保護這位柳師弟的,若是惹得這位對自己不滿意,日後在門派中受排擠,毀了前程是小事,只怕性命難保啊。
他見柳師弟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當即說道,“柳師弟勿急,我再仔細探查一番,查查看是否有特異之處。”
於是他更加仔細的用神識將洞府一寸一寸的掃過,不敢放過一點蛛絲馬跡。終於,過了一陣那薛師兄終於滿頭大汗帶著興奮的說道:“柳師弟,有發現了。”
柳師弟聞言頓時大喜說道:“薛師兄,有何發現快說來聽聽”
薛師兄說道:“我方才將神識運用到極致探查這洞府,在這四周和地面神識探下去十丈就是我的極限,這也是正常的水平。但唯有一處神識只能探下去九丈有余而不足十丈。我猜測此處定然有東西阻擋我的神識。所以我們將此處挖開,定有收獲。”
柳師弟和那倩兒師妹聞言立即大喜,柳師弟連忙說道:“那薛師兄你還愣著幹什麽,快把這裡挖開”
吳星一聽剛才薛師兄的花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沒想到果然被發現了線索,若是真讓他們挖開十丈就什麽也藏不住了。該怎門辦,吳星也陷入了掙扎之中。
憑心而論,這天丹真人的衣缽他不想放過,憑他的資質沒有足夠的丹藥難以在仙路走的太遠,煉氣期的丹藥可以買來,但是築基期的丹藥基本上很難大量買到,結丹以上的丹藥有靈石都買不來。所以他必須自己煉丹,而這天丹真人的煉丹術是這個修仙界頂尖層次,他怎麽舍得放過。
眼看那薛師兄就要動手了,吳星終於下定決心想到“拚了,不就是三個築基嗎,先暗算殺掉那個修為最高的,其余兩個不過剛剛築基,有的一拚”接下來吳星就暗暗接近石室,築基修士非同小可,太遠了極有可能被躲過去。
“待會就靠你了”摸了摸破甲飛針吳星想到。這時那薛師兄拿出一把頂階飛劍朝著石床所在的角落砍去,突然背後一道黑光閃過,瞬間穿透了自己的心臟。
可憐他築基中期頂峰的修為竟這樣無聲無息的就死了。其實這也不怪他太大意,因為他身後有兩個自己人,他自然不可能太過小心的防備,畢竟這兩個人都是不可能暗算他的。而那柳師弟在門派無法無天慣了,哪有那麽小心翼翼的感覺。因此,讓吳星鑽了空子
那薛師兄一死,飛劍瞬間變為原型,掉在地上。而那柳師弟和倩兒師妹被突然而來的變故下了一跳。各自瞬間將一面盾牌護在身前,吳星一出手自然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二人一看,吳星不過一個煉氣期的小子,一顆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但緊接著就是又驚又怒。沒想到竟然被一個煉氣期的小子偷襲了。
吳星將飛針一收轉身就跑。那姓柳的向來就是心胸狹窄,睚眥必報的主此時已經恨透了吳星豈會讓他跑掉。立馬就追了出來,築基期的速度不是煉氣期可比的,他和那位倩兒師妹。瞬間便追到了吳星的身後二十丈位置,“不能再跑了,再跑就成了活靶子,會被他從後面輕易滅殺”吳星想到這立馬回過身來。將龜靈盾變得圓桌大小,護在身前。
這時二人見吳星不跑了,反倒也不著急追了。在他們眼中吳星就是個死人了。這時那位柳師兄說道:“小子,你倒是跑啊,怎麽不跑了。竟敢冒犯我,今日我不僅要殺你,還要將你抽魂煉魄受盡苦楚,永世不得輪回”說到這裡他已是滿臉的猙獰之色,似乎是要生吞吳星一樣。
吳星見此人乃是心胸狹窄易怒之人, www.uukanshu.net 不禁一喜,這樣的人可好對付的多了,只要激怒他就可以找機會乾掉他。
當即說道:“憑你,就連對付一個煉氣期的晚輩都要和一個女人聯手,真不知道你這種貨色怎樣修煉到築基期的,今天還不知道誰被抽魂煉魄呢”說著故意露出一股輕蔑之色。
那柳師弟自小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連本門結丹老祖都要看在其父親的面上對他客客氣氣,何曾被人這樣侮辱。這時氣的連臉都變得扭曲,一字一頓的說道:“好,今日若不親自將你抽魂煉魄我誓不為人”又對著一旁的女子說道:“你退到一旁,不許插手”
那女子聞言想要說什麽卻被柳師弟一個陰冷的眼神嚇得將嘴邊的話咽到肚子裡去了。吳星心裡一喜,想到“事情的第一步這麽簡單已經完成了啊”
這時暴怒的柳師弟突然暴起出手,將手中頂階法器瞬間攻向他,感覺到濃濃的危機吳星當即汗毛倒立,當即將那面龜靈盾護在生前。
只見那飛劍在龜靈盾上砍得“叮叮蹦蹦”卻奈何不得龜靈盾,那柳師弟見此心中也是有些吃驚。要知道他的頂階法器都是極品中的極品,一般的頂階法器也不能這樣和他長久的對碰。
於是他乾脆把頂階飛劍一手,陰沉的說道:“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煉氣修士竟然有這等法器,今天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靈器”
吳星聞言頓時大驚,雖然早已猜測這人的身份是某位金丹的老祖的後輩,身上好東西不少,沒想到還有靈器。“麻煩大了,必須立即執行下一步計劃”吳星立即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