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鍾說會風風光光的接白素和陳婆婆回家,他的確做到了。清一色的奔馳,領頭的車是一輛勞斯萊斯,盡管在泥土中打了個滾,依舊掩飾不了豪車的氣派。不光是車,更有一排排的黑衣人軍隊一樣站在村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要強拆了。
小白和她奶奶戰戰兢兢的不敢出村,還有強悍的村民舉著家夥要就要上去打人,當得到知情人的解釋後,全都豔羨的看著公主一樣的小白,不少熊孩子都緊緊抓著自家大人的手,這些都是欺負過小白的熊孩子,生怕小白讓她的有錢老爹報復自己。
也有沒來的,比如最熊的陽陽就沒來,因為這孩子失戀了,雖然他的戀情壓根就沒開始,但是這小子已經借了吳病的手機聽了一晚上的心痛了,估計這一打擊心理年齡能成長好幾歲。
小白突然從車上對吳病招招手示意吳病過去,吳病笑嘻嘻的走過去說“怎麽了小公主?”小白非常珍重的將脖子上的錦囊摘了下來,下了很大的決心放在吳病手上說“請吧這個交個陳陽,你告訴他好好學習,我在市裡的第一初中等著他!”
不明不白被塞了一碗狗糧誰都不痛快,更更何況還是被這麽點的孩子塞的飽飽的!這錦囊裡面應該是小白母親留給她的,現在她居然願意留給陽陽保管,可見她對陽陽有多看重。吳病怔怔看著錦囊突然感覺懊惱無比,自己當初怎麽就沒培養幾隻小蘿莉呢!
終於完事了,也終於可以回家了,盡管姥姥再三挽留吳病還是回家了,不過也不是沒收獲,最起碼一年份的炒花生是到手了。還有一件事吳病沒有搞清楚,那就是來抓小白的那哥仨是誰派來的,為什麽連白石鍾自己都不知道閨女在這他卻知道。
黃魅對此的解釋很有依據,據她推測白石鍾肯定還有老婆,而且這個老婆似乎不太好惹,抓小白也沒安什麽好心思。吳病聽了問道“那你剛剛為什麽不直說,那樣的話直接告訴老白,要不然小白他們肯定會吃虧的!”吳媽不滿的看了吳病一眼道“你就不能動動腦子,老白又不傻,他可能會讓自己閨女吃虧嗎,瞧好吧,等他回去第一件事肯定是先把小白的身份確定下來,到時候小白這個大小姐就沒人敢動了。”
索菲亞將車子開的飛快,去的時候用了兩個小時,回來就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就這樣吳媽還睡著了,怎麽叫都不醒,吳病只能把外套給她蓋上,怕會著涼。
剛下車就看到了一出好戲,波塞冬那仨狗崽子正拽著一個成年人拖著到處跑,盡管這人手裡拿了一根棍子,但是怎麽也爬不起來,看衣服磨損的樣子,這個遊戲估計已經持續挺久的了。“喂!你們幹什麽呢!”吳病可是這仨狗崽子的乾爹,但是就算你爹是這片的狗王你也不能這麽禍害人吧!
孩子還太小,無法準確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全都圍著吳病亂轉。那位被拖著跑的也站起來了,驚懼的看了一眼,居然扭頭就跑,一般不是應該要些精神損失費的嗎,怎麽現在還有這麽高尚的人?
等吳媽睡醒了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吳媽下了車直奔菜市場,這個時間的菜還算新鮮,而且也比較齊全。吳病也找到了瘸了一條腿的波塞冬。事情可能有點大條了,波塞冬這條前腿已經能見到骨頭了,幸好現在不是夏天,要不然這會兒都腐爛了。
“波哥你這是怎麽了?!”波塞冬明顯很痛苦,不住用舌頭舔傷口,見吳病來了齜牙道“趕緊給我整支煙,他媽疼死老子了!”吳病先給波塞冬點上了一隻煙隨後用消毒水給他傷口消了毒,
最後包扎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可能是不舒服,波塞冬總是不自然的甩著這條腿。“你這是怎麽弄的,有去搶地盤了?”波塞冬惱怒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幾天總有幾個現在在你家附近轉悠,我叫了幾個兄弟去趕走他們,沒想到居然被他們打死了一個,老子當場就帶齊了兄弟差點沒把他們給撕了!”這就解釋的通了,波塞冬這個大哥身先士卒每次打架肯定衝在最前面,受傷是家常便飯。
“那剛剛我三個乾兒子咬著的那個小子也是同夥?”藥力似乎讓波塞冬輕松了許多,慢慢趴下道“應該是吧,要我說應該把他們都咬死才好,該死的捕狗隊!”波塞冬那性子能留他們一命完全是因為吳病教育的好,當初為了給他解釋傷人的後果與捕狗隊的關系,吳病費了好大的勁!
吳病看了看波塞冬的爪子說“等會我帶你去獸醫那看看吧,骨頭都漏出來來,搞不好以後會變成瘸子。”這麽一說波塞冬明顯被嚇到了,動物中的領頭著無一不是身強力壯的,也就是狗這種動物比較溫和,要是狼的話是不允許族群有老弱病殘存在的。
也不等吳病吃飯,一個勁催促吳病快點帶它去醫院,瘸了腿不光不能當狗王,搞不好連老婆都有可能丟掉。索菲亞的滑板自己還玩不了,剛好小龍的車還沒開走就他了!波塞冬放副駕駛上,後面蹲了仨狗崽子,至於安全帶自己都不帶更別說波塞冬了。
雖然啟動的時候遇到了一點小差錯,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最起碼車是動起來了,就是速度有點慢,比老王報廢的三輪車還要慢,這不怪吳病,主要是想先熟悉熟悉車子。波塞冬來著外面車來車往的街道催促道“你能不能快點,別等你到了我傷口都長好了!”
吳病要去的就是幫波塞冬他老婆接生的那家寵物醫院,他還記得那個姓崔的醫生說以後他帶動物來治病不要錢,這麽大便宜不佔可惜了。門口的護士妹子吳病還認識,正是已經好久沒見的夏雨,吳病對她老有感覺了,上次還差點跟墨蓮打起來。
“美女跟哥哥一起出去兜兜風唄?”夏雨似乎正在睡覺,吳病的聲音一響起來嚇的她一個激靈站起來“我沒睡覺,不要扣我工資!”吳病噗嗤一聲笑出來了,“哈哈哈,小雨你昨晚是不是沒乾好事,老實交代昨晚去哪裡瘋了?”夏雨還有些迷糊,撓撓頭道“你是?吳病!”
“怎麽,是不是哥最近帥的太過分,讓你都認不出來了?”“是醜的太厲害了!”夏雨笑罵著打了吳病一巴掌問道“你最近都去哪了,我前一段時間去你那撈外快怎麽都沒有人啊?”吳病擺擺手說“出去玩了幾天沒什麽,話說你幫我看看這傷口唄!”
夏雨輕輕將波塞冬的紗布拆開,皺眉道“他的骨頭似乎裂開了,傷口好像是被鈍器打裂的,是誰這麽狠心?”說實話波塞冬長的不怎麽樣,跟可愛這兩個字完全不沾邊,但是夏雨還是心疼的摸了摸狗頭,表示安撫。吳病比較關心的是波塞冬會不會殘疾,問道“那這傷要緊嗎?”
夏雨將波塞冬費力的抱上小推車,邊走邊說“說重也不重,需要用夾板固定,要不然骨頭容易長歪了,我給他重新包扎一下,你不是能跟他們溝通嗎,跟他說一下以後別亂動, 要不然這條腿就廢了!”吳病如實轉達的夏雨的話,嚇的波塞冬舌頭都吐出來了。
包扎完的波塞冬現在正在練習用兩條腿走路,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要這樣子了,因為他不想變成瘸子。夏雨為吳病泡了咖啡,吳病很少喝這種東西,喝了一口齜牙咧嘴的,這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喝。夏雨笑道“你怎麽不放糖啊?”吳病這才看到碟子裡的那些小方塊是糖,而不是擺設。
尷尬道“我比較喜歡喝原味的。”“可是這是速溶咖啡啊!”這就更尷尬了,吳病連忙轉移話題“話說你們這怎麽這麽空曠,人都去哪了?”夏雨聳聳肩說“另外兩個護士都放假回家了,我要賺下個學期的生活費,索性就在這繼續打工賺錢了。”
“你們那個崔醫生呢,我可還記得他跟我說以後我帶寵物在這看病不要錢,等會我可沒打算給錢的!”夏雨撇了一眼外面的車道“你都開上這車了還這麽摳,你們有錢人是不是越有錢越摳門啊?”吳病委屈道“我哪裡有錢了,這車是我借的!”
“哈哈,我就知道不是你的,剛剛我還以為你成人家司機了呢!”吳病無奈道“你見過哪個司機會開著老板的車帶這麽髒的狗?”夏雨笑了,但是波塞冬不樂意了“喂!我哪裡髒了,你看我身上一個虱子都沒有好吧,也就毛上面土多了點,隨便抖一下就乾淨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麽髒!”
波塞冬看起來還好,畢竟已經是一隻成年狗了,能照顧自己,但是他那仨兒子都快看不出狗的樣子了,而且還在換毛,就這麽一會兒已經鬧的地上全是狗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