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仨混小子是那個白老虎的手下,我們不是打錯人了嗎?”吳媽白了吳病一眼不滿道:“你叫一聲白叔叔也不虧,要是我當初沒走,你現在應該叫他一聲乾爹!”吳病不以為然道:“您要是沒走哪還有我啊,搞不好我現在還在下面排隊領湯呢!”
“就你貧嘴,一邊玩去,我打電話讓齊秦問問老白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自己孩子不來接還搶起人來了!”吳媽打著手機出去了,屋裡那倆個昏過去的也醒了,剛互相扶著準備出來,結果看到那個被吳病打成大花貓的同伴又縮回去了。這也太慫了吧!
黃魅索性拿了一個小凳子坐在門前生悶氣,吳病知道她這是沒有熱鬧看,發脾氣了。小白這會兒也知道吳病他們給自己出氣了,懂事的小丫頭進屋給眾人倒了茶水,陽陽這個小混蛋在家裡就是個什麽都不用做的二世祖,在小白面前怎麽就那麽勤快呢!搬桌子拿凳子倒水,搞得唐僧都吃醋幽怨道:“這個拜師茶總算是喝上了。”
吳媽很快打過了電話,吳病問道:“怎麽樣?”“老白說他的確有個閨女在外面,但是並不知道在這,也沒有派人來帶走,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說著走到小白面前蹲下,捏捏小白柔軟的臉頰感歎道:“以前怎麽沒注意到呢,小白的鼻子個眉毛幾乎和老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要是說不是親生的我都不信!”
要說白石鍾吳病對他的印象就是壯和不像好人,你看著他很容易聯想到打手和和沒腦子兩個詞,吳病還真沒看出來眉清目秀的小白和他有什麽聯系。沒等多久就聽見外面一聲巨響,陳婆婆家的大門已經被撞倒了,齊秦從那輛大型商務車上罵罵咧咧的跳下來:“老白我以後再坐你車就是你孫子!”
白石鍾也不開門,一腳把前擋風玻璃踹碎,從前面直接爬了出來,在人群中打量了一會兒,徑直走向小白。小白到底只是個孩子,別說他了,現在的吳病看到這麽個大漢等著眼珠子走向自己都害怕。白石鍾就那麽死死盯著小白,小白一撇嘴就喲哭,陽陽這個小男子漢一把將她拉在了身後,與白石鍾對視。
吳媽上去就是一腳,白石鍾硬是被踹了一個踉蹌,不滿道:“大姐大我這可是二十多年第一次見你,你怎麽上來就揍我?”“你看你那熊樣,你是來認親還是來收保護費的?”白石鍾拍拍陽陽的腦袋讚道:“是個好孩子!”隨後對陳婆婆道:“您就是陳婆婆吧,謝謝您養育了我閨女這麽多年,回頭您跟我一起回去頤養天年吧,我不會虧待您的!”
陳婆婆和小白都被白石鍾嚇住了,這哪是認親,更像是山賊下來搶人的好吧!齊秦先看不下去了,一推白石鍾道:“你能不能慢慢來,你看你把老人家嚇成什麽樣了,不過這小姑娘肯定是你閨女,你看那眉毛和鼻子,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吳病忍不住吐槽道:“拉倒吧,我怎麽就沒看出來哪裡一樣,任教小白多眉清目秀,你在看他根本就是個狗熊好吧!”又被揍了,吳病這個人對第一印象很看重,往往回憑借第一印象看待一個人的好壞,第一次見白石鍾白石鍾就阻止他救吳媽,這壞印象已經種下了,想吳病能好好看他夠嗆!
吳媽打了吳病一巴掌後指著白石鍾道:“叫叔叔,狗熊是你叫的嗎?”齊秦大笑道:“哈哈,當初大姐頭第一次見老白也說像狗熊,現在他兒子也說你像,我看老白索性把外號改成北極熊算了!”白石鍾笑道:“大姐大這個兒子也不是一般人啊,居然把於鯨的地盤徹底給掀了,
真夠牛的!”吳病擺擺手說:“行了,別白活了,去我家吧,陳婆婆把小白一起帶來吧。”說著自己先回去了,吳病這算是見識到自己老媽當初有多雷厲風行了。小白總是好奇的看著白石鍾,也許父親這個詞對她來說很遙遠吧,吳病不知道她那些同學怎麽欺負她,但是想來肯定不是愉快的經歷。
小白緊緊牽著自己奶奶的手,另一隻手還牽著陽陽,陽陽樂的冒泡,白石鍾看了小白一眼,卻將小白嚇的躲在了陳婆婆的背後,最後只能苦笑一下走了過去。走了半截唐僧一拍光頭道:‘媽呀!咱們把那仨混小子給忘了!’走在前面的白石鍾一震,隨後轉身回了去,沒一會就看到仨人飛了,全都倒在路邊上不省人事。
唐僧道:“這不是你小弟嗎,你打他們幹嘛?”白石鍾冷哼一聲:“我從沒叫人來接我閨女,這三個混蛋我不認識,沒打死他們已經是最近在吃齋念佛的原因了!”唐僧驚喜道“你還信佛?”“阿彌陀佛,我是俗家弟子,法號圓通。”“你還是好好送快遞吧!”
一群人來到了吳病姥姥家,白石鍾和齊秦見到老太太什麽也不說,直接上去磕頭,老太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撇了一眼吳媽淡定道:‘起來吧。’人太多舅媽又回家拿了好幾個馬扎才夠數。吳媽看了看老太太的臉色才大著膽子問道:“老白你給我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吧。”
白石鍾狗熊一樣的身材坐著馬扎就跟蹲著一樣,至於齊秦你根本看不到馬扎,全都陷進肥肉裡了。白石鍾歎息一聲道:“全是我以前造的孽,當初大姐大離開以後我也會老家了,只是路上不小心著了道,被幾個王八蛋劫了道,身上一份錢不剩還被捅了一刀。
本來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直到有個仙女一樣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她就是小白的媽媽。”黃魅看電視劇喜歡吃零食,這裡又沒有什麽零食,這貨居然把昨晚沒吃完的餃子用手捏著吃,催促道:“後來呢?”
白石鍾似乎陷入了回憶,熊一樣的漢子居然流出了眼淚:“小白的母親是個孤兒,那個時候居然願意救我這個不像好人的家夥,我在她家裡養了接近兩個月的傷,其實那個時候我的傷基本已經好了,但是我喜歡上她了,所以厚著臉皮不願意走,她也不趕我,後來我們相愛了。”
黃魅又開啟了劇透模式,“轉折點肯定來了。”果然只見白石鍾猙獰道:“可惜他們村裡的人很封建,他們說小白母親搞破鞋,要把她陳塘,連我都要一起打死,後來我們連夜跑了,那個時候她已經懷孕了,我們被村民追的走散了,我怎麽也找不到她,最後只能失魂落魄的回家。”
黃魅點點頭說:“一般失散的孩子都有胎記或者信物,就是不知道小白有什麽。”陳婆婆從小白脖子上取下了一個小錦囊,看來這就是信物了。錦囊裡面是一條手帕,上面有著黑乎乎的東西,展開以後是一個“白”字。
陳婆婆道:“我老頭子當初撿到小白的時候,這條手帕就在繈褓裡面,老頭子當年沒見到周圍還有別人,所以只能把孩子帶回家,我們也沒上過什麽學,因為這白字所以就讓小白姓白,取名白素。”白石鍾看到手帕被取出的一瞬間就站了起來,想接過手帕兩隻手卻顫抖的不聽使喚。
小白怯怯的將手帕放在他手裡馬上轉身跑了回來,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聽到陳婆婆的解釋,白石鍾慘笑一聲:“白素,只和素素差了一個字,這也是天命釋然吧!”說完跪在陳婆婆面前:“以後您就是我親娘,如果我白石鍾不孝順您必造天譴而死!”
陳婆婆忙說:“不用不用!你只要答應我好好待小白就好了。”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現在要分別說什麽都舍不得,抱著小白已經哭了起來,不斷囑咐小白以後要聽話。“這是你爸爸,小白以後有爸爸了,再也不是沒爹的孩子了。”“小白不要,小白要奶奶!”
吳媽擺擺手說:“你們也別太心急,給孩子一個考慮的時間,還有陳婆婆您也是自己一個人,索性跟老白回去算了,還能和小白在一起,小白也有了爸爸,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嗎!”白石鍾忙點頭道:‘對對!小白現在離不開您,您就跟我一起走吧!’
陳婆婆還有些猶豫,黃魅道:“陳奶奶您可想好了,小白被帶走以後到底過的好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她受了什麽委屈想回來都回不來,您跟著一起,起碼您還是個成年人,就算小白她爹不是東西,您也能帶著小白回家繼續過日子不是,您別忘了後媽是什麽樣的人!”
這話說的白石鍾一臉尷尬,但是陳婆婆是徹底下定決心了:“我去!”白石鍾乾笑兩聲說:“媽您瞧好吧,明天我帶人來接您,一定讓您風風光光的離開!”“我只希望小白以後能過上好日子就好,今年差點都輟學了,你可要給她找個好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