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過年了,學校已經放了寒假,吳病每日在家無所事事,其他人似乎都有心事,唐僧正玩命向索菲亞學習機械知識,他打算回去造個遊戲機,雖然他已經準備好了足夠他玩一輩子的遊戲光盤與遊戲裝備,但是鬼知道回去的時候能不能帶走,萬一不能,唐僧覺的不用妖怪來吃自己,給自己一天就能把自己無聊死。
吳老二和洛龜在拿到東西的第二天就消失了,完全就像人間蒸發一樣,也不知從哪得到消息的黃麥帶隊來吳病這裡抓人,結果撲了個空,吳病覺得自己以後可能都見不到這老王八來了,不知怎麽的,還有點小傷感。
“喂,崔健啊,又有什麽事了?好好,我馬上過去,你別催了,你改名叫催命得了!”崔健說又有大生意來了,這次是一條猛犬,一條擁有百分之八十藏獒血統和百分之十六的黑背,加上百分之四的中華田園犬血統的串兒,要生狗仔了,但是人家血統牛逼就是牛逼,誰都不敢靠近,凶猛的一塌糊塗,所以崔健的電話就打來了。
開上車,帶上索菲亞,黃魅,唐僧,巫行雲,栓子對老太太很有感情,這段時間他打算留給老太太,吳病很害怕自己某一天從碗面回來,家裡就剩自己一個人了,哪怕是痛苦的離別,也想揮手說聲再見。
大家都很珍惜剩下的日子,每天都是又說有笑,打打鬧鬧,唐僧還是那個賤樣子,每天被黃魅和巫行雲虐的體無完膚,卻還樂此不疲。哦對了,還有天使雞他們,他們已經徹底完了,墮落了,天天抱著撲克牌鬥地主,有時候還搓兩圈麻將改改手氣。
依然是索菲亞式的飆車,畢竟狗命關天,開快點也沒什麽不好,反正攝像頭拍不著自己,估計車牌號他都拍不清楚,索菲亞車技,妥妥的!鬼知道為什麽大過年的這個偏僻的小寵物診所會有這麽多豪車,就沒有一輛比吳病車便宜的,全都爬地上給土行孫似的。
自己車是進不去了,吳病幾人直接下步走去,門口站了一整排的黑衣人,這絕對不使社團,因為人家胸口都有字樣“古氏安保”這麽吊的市裡貌似只有一家子,人家是開運輸公司的,什麽都運只要你出的起錢。
吳病一夥人要進去還被人家攔下來了,問有沒有預約,這他媽又不是你家你橫個毛啊!吳病剛想罵人,就看到夏雨妹子從裡面急匆匆跑出來,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後拉著吳病的手直接衝了進去,吳病很擔心剩下的人,萬一有一兩個不長眼的不讓黃魅進,那後果不堪設想,尤其是這些日子大家看起來高高興興其實心裡都窩著一把火。
大廳裡面也站滿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一個個臉上都焦急無比,尤其是一個滿臉老人斑的老太太,住著拐棍不斷溜達,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這裡到底行不行啊,我家小柔不會有事吧,你個小王八蛋要是敢騙我,今晚你給我試著!”後面護著老太太的男人苦笑說:“媽您就放心吧,我跟朋友打聽過,有很多寵物的疑難雜症都是這裡治好的,你腿腳不好就別溜達了,再摔著。”
吳病一拉夏雨:“這什麽情況啊,不是說是狗難產嗎,我怎麽看著跟人難產一樣,我先說好我不是婦科醫生!”夏雨看了那群人一眼小聲說:“就是狗,一條比較純的藏獒,是那個老太太的命根子,這次難產不知從哪聽說我們診所的事,本來全家要吃年夜飯的,結果全帶這裡來了,已經放話了,治不好就一把火燒了這裡!”
好家夥,這麽大歲數還這麽大火氣,這位主年輕的時候肯定和自己老媽有一拚!正說著手術室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大冬天的,崔健更剛讓人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臉上的口罩都被汗水浸濕了,貼臉上跟面膜一樣。出來就問:“吳病來了嗎,我剛剛看見他車了,他怎麽還沒進來!”崔健在吳病印象裡一直都是一種書呆子的形象,每天寵辱不驚,基本就沒什麽大表情,今天這厲聲急色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夏雨還沒來得及說吳病在這,崔健不顧眾人的眼光,如同看到了救星,上去一把拉住吳病的手就往手術室進:“你怎麽這麽慢啊!”
手術室現在叫手術室不太貼切,因為裡面原來放手術床的地方放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那大小吳病在的小雙人床放裡面都富裕,籠子裡面是一個兩米多的大型犬類,看著臉上全是肉,肚子大的嚇人,哪怕有毛皮遮蓋,上面的血管也是清晰可見。
“那發神經啊,人家難產你還把人家放籠子裡,不趕緊把人家弄出來接生,你等什麽呢你!”崔健急的直跺腳:“你以為我不想啊,這狗太凶了,根本不能靠近,她現在又懷著孕,不能打麻藥,你讓我怎麽辦!”吳病拍了籠子一下,本來躺在裡面哼哼的藏獒立即狂吠起來。
“話說這裡怎麽只有你跟夏雨倆人了,你這要倒閉了?”“快過年了我給放假了,我都打算關門了,這夥人橫衝直撞的就進來了,上來就跟我說,要是救不了狗就把我打成狗,這不是欺負人嘛!”崔健小朋友怨氣很大啊!
“喂說你呐,在叫信不信我燉了你!”吳病一聲呼喝裡面的藏獒立即安靜下來,只是還是在不住哼哼,看來真的是疼極了。吳病打開了藏獒籠子,一低頭就鑽進去了,轉頭對崔健說:“你還不進來等我跟她接生啊?”崔健猶豫道:“她不會突然給我一口吧?”
吳病笑道:“給你一口你了不起打狂犬疫苗,但是她要是死這裡,你馬上就會被打成狗,你自己選吧。”這還選個屁啊,就在崔健顫顫巍巍的要進去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進來的是那個暴躁的老太太和夏雨。
“我倒要看看誰要把我家小柔燉了!”夏雨無辜道:“我阻止過她,但是攔不住。”吳病不耐煩道:“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出去,這是手術室重地,別瞎進!”“你是哪個,崔醫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老太太到底有魄力,輕飄飄的一句話崔健都快哭出來了。
“古老太太您放心,這是我們最專業的助手,上次人妖家的狗全靠他才治好的。”古老太太驚疑不定的說:“你應該知道失敗會有什麽下場的!丫頭去給我搬張凳子來,今天我就在這看著,他要是敢動我家小柔一個手指頭我就跟他拚了!”
懶得理這個老頑固,吳病拍拍藏獒快要透明的肚皮問:“喂,你趕緊怎麽樣?”“我肚子疼,請你救救我的孩子們!”藏獒嗚咽兩聲後又繼續哼哼。吳病轉頭問崔健:“給她剖腹產可以不?”崔健小心的看了古老太太一眼,小聲說:“你這跟問保大還是保小是一樣的!”
你別看人家年紀大了,但是人家耳朵特好使,蹭的站起來吼道:“我家小柔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讓你們倆王八蛋陪葬!”吳病斜著眼說:“老子能救他,問題是你服不服的起醫藥費?”老太太肯定沒有裝錢的習慣,向門外一伸手,在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張支票:“這是一千萬,只要小柔母子平安就是你的。”
吳病伸出大拇指道:“您老爽快!”隨後對外面喊道:“黃魅帶著大家都進來,咱們接一大活,今年能吃點好東西嘍!”就說外面那群保安肯定攔不住他們,黃魅等人推門而入,吳病開始指揮:“小巫你過來負責給內力續命,索菲亞試試能不能直接把裡面的崽子拽出來,黃魅你就在這看著就行。”
唐僧問道:“那我呢?”吳病一指古老太太:“你去把這個大金主伺候好,一千萬啊!”崔健一推吳病,帶著哭腔說:“你別鬧了,他們是古氏集團的人,人家碾死我們比碾死一隻螞蟻難不了多少!”吳病揪著崔健來到狗頭邊說:“你跟我說她應該怎麽做,我給你當翻譯。”
事到如今還能怎麽辦,死馬當活馬醫唄,崔健已經認命了,機械的告訴吳病該怎麽做。巫行雲這麽一小會已經滿頭大汗,腦袋上都有煙氣蒸騰,不過成績斐然,藏獒已經有力氣了,索菲亞抬頭對吳病說:“歐尼醬,找到小狗狗了,要我把他們弄出來嗎?”
“弄出來可以,但是一定要小心在小心,千萬不要傷了大的也不能傷了小的,你要是拿出個腦袋咱們就完了。”“人家才不會那麽血腥!”索菲亞嘀咕一聲開始嘗試與裡面殘余的羊水溝通,誰讓羊水也是水呢,控水什麽的毫無難度。
順便說一句,你要說吹牛逼,誰都不會是唐僧的對手,反正這個頑固的老太太已經被唐僧砍暈了,連自己心愛的狗正在慘叫也不管,時而沉思,時而歎息,時而躊躇,時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