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能看到頭了!”隨著崔健興奮的嚎叫,第一隻小狗崽出生了,“嗷嗚嗷嗚”的叫個不停,新生的動物鼻子裡面都有羊水,這東西在意的就給吸出來,不在意的就不管了,反正被那玩意嗆死的不多,要是有那也是倒霉催的,怪不了別人。
不過為了自己的心血,崔健豁出去了,抱著剛出生的小狗就是一頓啃。看的一旁吳病老惡心了,連古老太太都忍不住問:“你這是在幹什麽?我記得在農村生什麽玩意也不用這麽費勁啊?”崔健小了笑沒說出話來,因為他吐的稀裡嘩啦的,實在說不出來。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所有的小狗都出生了,一共九隻狗崽,藏獒這種猛犬和一般狗不一樣,他們天生個頭就很大,藏獒滿月的時候甚至比一般的土狗都要大一圈,剛生下來個個都有半米長。
常規的育兒車肯定放不開,好在狗媽媽的窩還算豪華,剛剛沒注意,原來人家身子底下墊了張熊皮,光滑油亮,一吹一個漩渦,一看就是好東西。看著自己九個饑餓的孩子正埋頭吃奶,虛弱的狗媽媽對吳病說:“謝謝您偉大的神!”
這邊古老太太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每一個都毛茸茸肉乎乎的,歡喜的不得了。唐僧在一旁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麽。黃魅已經開始逛網店了,索菲亞剛剛給人家接生,手上全是血絲,不過趁沒人注意,她正在把血絲一點一點的擠出體外。
巫行雲早就出去了,她怕自己看了又忍不住會暈過去,暈血已經成了她最大的心病,正準備這幾天先個心理醫生,看看能不能在回去之前治好。至於崔健,這小子看著比人家生孩子的都累,臉色煞白吐著舌頭正在喘粗氣,看樣子是嚇的不輕。
“諾,這是一千萬,老婆子我說話算話,你們自己分去吧。”古老太太就是敞亮,一千萬的支票說給就給,只不過這錢該怎麽分就不知道了,崔健這次可基本沒出多大勁,他光顧著害怕了。崔健也是明白人,慢慢站起來對吳病說:“這次的錢你看著分我點就行,其他你拿著吧,原來名氣大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吳病彈了彈支票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回頭我給你轉帳。”這時古老太太突然問道:“後生,你真的能聽懂狗話?”剛剛賺了人家一大筆錢自然不能翻臉不認人,吳病越看老太太是越親切,說:“當然了,您要是有什麽話讓我轉達的就趕緊說,今天我給您免費當一次翻譯。”
“那你問問小柔,我那見貂皮大衣到底是怎麽壞的?”“喂,問你呢,這老太太的貂皮大衣是怎麽壞的?”藏獒媽媽歪著頭想了一會說;“她不是不穿大衣的嗎,大冬天的也不用暖氣,就裹著個破棉襖。”弄明白了,這老太太就是故意試探自己呢。
“她說你不穿貂皮大衣,冬天還不開暖氣,就裹著個破棉襖,行了翻譯完成了,我們要走了,哥幾個走著,今晚咱們吃烤全羊去!”現在一頭羊比一頭豬還貴,吳病一直想試試的一直沒舍得,這次突然賺了這麽多錢揮霍一把也無所謂。
正打算要走,古老太太快一步趕上,拐棍往地上一頓:“你小子就這麽走了?”“您還想幹什麽,這錢可不能退!”吳病把支票塞進懷裡,兩隻眼睛四處掃射,他已經打算好了,今天誰敢搶這錢就給給他一口,狂犬病什麽的殺人不犯法。
“哼,我老太太這輩子還沒做過反悔的事,剛剛的事算我不對,我給你賠禮,想吃烤全羊老太太我請了,你就幫我問小柔一件事,老頭送我那隻鐲子到底哪去了?”這就算說軟話了,
特別是最後一句,簡直就是在祈求。看著老太太殷切的目光,吳病還是妥協了:“先說好,她知不知道我不敢保證,要是問不出來您可別怪我。”古老太急忙道:“小柔肯定知道,那時候她還沒這麽大,我孫子看著她叼我首飾盒玩的。”“別是你孫子給你拿著送給女朋友了吧?”
“那副鐲子就是銅的,要拿也不會拿它,那是當年我老伴送我的定情信物,要是沒了我都不知道,在下面見了老頭子怎麽跟他交代!”兩低渾濁的淚水從眼角低落,這個堅強頑固的老太太居然哭了,黃魅最見不得情比金堅的愛情,一邊安慰著老太太一邊指了指吳病。
這就是催呢,要是手勢不好使就直接上腳了,大過年的還是別給自己找不自在,吳病來到這條叫小柔的藏獒面前問道:“你以前玩首飾盒的時候把人家的鐲子給弄哪去了?”藏獒媽媽迷茫道:“我不知道啊,我小時候就喜歡玩盒子,從小到大玩壞了不計其數,你說的是哪個?”
我他媽怎麽知道,一條狗玩什麽盒子,沒事啃兩根骨頭棒子不是挺好的嗎!轉頭對古老太說:“她說她玩的盒子太多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老太太立馬不哭了,對外面喊道:“小澤,給我滾進來!”吳病很能理解攤上一個脾氣暴躁的媽媽是什麽樣的感受,同情的看了這位五十多歲的小澤一眼。
“趕緊把家我那首飾盒給我拿來,順便把我床頭上的那手鐲的照片給我拿來,趕緊給我去,十分鍾回不來腿給你打折!”五十多歲的小澤在母親的鼓舞下拿到了全校短跑一百米的冠軍,啊呸,反正人家腿腳挺利索,門還沒關上,人已經不見了。
要不怎麽能說人家車好呢,前後就用了八分鍾多一點,抱著個檀木盒子就衝進來了。吳病很不喜歡檀木的那種香味,他總覺得有點香過頭了。接過首飾盒和照片,往地上一放問道:“就是這盒子,和這鐲子,有沒有印象?”
小柔對盒子沒什麽反應,但是看到那鐲子卻激動起來,一腳蹬飛了自己一隻兒子,用嘴含回來後說:“就是這個東西,就在我狗窩裡面,卡在木頭縫裡了,天天睡覺就頂著我屁股,怎麽弄也弄不出來!”行了打聽清楚具體位置,吳病直接對古老太說:“給她換給狗窩吧,你鐲子就在它狗窩裡,回去把狗窩拆了就找著了。”
這次不用老太太說話,小澤打了個電話說:“把家裡的狗窩拆了,沒錯老太太允許的,注意點裡面應該有一副手鐲在,嗯找到了就打電話給我,什麽?找到了,這麽快!”古老太一聽找到了,拉著吳病就跑。“哎哎哎!您拉我幹什麽,我能走您別拉了!”
你看看人家這才叫別墅,依山傍水不說大冬天的還到處綠意盎然,大片大片翠綠的草坪和爭奇鬥豔的鮮花,怪石之上還糾纏著一株老藤。
“媽的!等老子以後有錢了也要買一套這樣的別墅!”唐僧鄙夷道:“這他媽叫莊園,你們家別墅有這麽大院子?”古老太道:“也就看著大,沒什麽用處,這鬼地方種菜種不活,這些花啊草的都得有專人陪養,要是指著這種地種地全特奶奶的得餓死!”
說實話吳病挺喜歡跟老人家在一起的,前提是那是個正經老頭老太太,吳老二那種不算,看著就牙癢癢。古老太看起來很急躁,正拚命催草坪車,那東西也就這麽快了,催也沒用。 好在人家的傭人知道自己主人是個急脾氣,早就開始往這邊趕了,路走了一半,兩兩相遇,老太太拿起鐲子摸了又摸,最後欣喜道:“這還真是!”
看了又看摸了有摸,老太太發自內心的高興勁誰都看的出來。“本來還以為是小澤這小子找人糊弄我的,沒想到還真有人會說夠話,你小子是怎麽學的?”見吳病面色古怪,古老太笑了笑說:“年紀大了就容易胡思亂想,你別見怪。”說完急不可耐的戴上了手鐲,古老太卷起袖子的時候吳病看到了她手臂上那道長長的傷疤。
可能是見眾人都在看自己的胳膊,古老太大方的款起了袖子,並把手鐲往上推了推,這一推吳病才看出來,手鐲居然有小塊地方和別的顏色不一樣。
“當初老頭子送我定情信物沒幾天我們村就來了一夥土匪,非要把我搶回去當壓寨夫人,我家老頭當年是出了名的壯小夥,拎著閘刀就跟他們乾起來了,慌忙中有個胡子偷襲他,我就用胳膊這麽一擋,要不是有這鐲子擋著,我這胳膊早就沒有了。”
老太太講的聲情並茂眉飛色舞,尤其是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望著遠方,似乎又看到了當初那一幕幕的往事。眾人聽著老太太講述她與他老伴的往事不由得癡了,他們要麽是高高在上的神佛,再不然就是武功高強的俠女,但是現在卻被這段平淡無奇的旅途所吸引。
“行了到家了,都跟我進去,今天就在我這吃飯,不是說吃烤全羊嗎,去找人現場給我們烤,我也多少年沒吃過了,還說我要少吃肉,等沒牙了我想吃也不能吃了,一個個不孝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