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瓶神器先扔一邊,現在屋裡還有個神呢,剛剛資料上可寫了,這位主兒可是跟蚩尤乾過仗的!吳老二留下這神器也不知道好不好使,以他不靠譜的指數來看根本就沒譜,萬一自己舉著瓶子還沒用,或者說被視為挑釁直接被火化了怎麽辦?他真不敢相信吳老二有大復活術。
正當吳病考慮該怎麽跟這個女神解釋的時候,屋門開了,女魃對吳病勾勾手,吳病一個激靈,鬼使神差的就進去了。女魃熟門熟路的往沙發上一趟,找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舔舔誘惑的紅唇說“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那個這裡其實是神界,我是這裡的神!”
好吧,這種理由吳病自己都不信,女魃更不可能信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女神,就算是凡人封的神,那智商肯定也直追愛伊斯坦。吳病所幸和盤托出了,除了酒瓶神器的事,主要他覺得丟人,吳老二就算給他塊板磚他都能騙自己是翻天印,酒瓶實在太不像話了,跟人家說是夜壺啊?
“你是說我是根本不存在的?我是你們臆想出來的?”女魃說話的時候看不出喜怒,語氣淡然無比。吳病坐在小馬扎上索性完全放開了,攤手說“情況也就是這麽個情況,隻要你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你肯定能回屬於你的世界!他們是這麽說的!”“哦。”
吳病本來都做好接受狂風暴雨的洗禮了,結果女魃隻是一個輕飄飄的哦就轉身去吳病房間裡了,順理成章的吳病的床歸她了。雖然結果有些出乎意料,但總體還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吳病一頭砸進沙發裡,他只希望這是一個夢,隻要他蒙頭睡到明天早上就會醒來的夢。
吳病做夢了,夢裡自己被一隻巨大啤酒瓶追的滿世界跑,最後被女魃啃了一口,正當吳病把噩夢改成春夢時,外面貓叫狗跳的聲音把他驚醒了,在別人聽就是些貓貓狗狗的叫聲,大不了翻個身繼續睡,但是在吳病聽來那就是罵街了。
“瑪德,大清早吵什麽吵!”吳病的聲音不論是貓還是狗都是認識的,作為雙方的二當家,那權利強搶個母貓母狗的都沒地告狀去。無一例外無論是貓還是狗,全都夾著尾巴跑了,吳病再確認了自己的權威以後,決定誰個回籠覺,但是女魃早已經一臉玩味的看著他了。
“那個,早哈!”女魃嫵媚一笑“吃了嗎?”地地道道的北京話,比吳病說的都標準。按理說她怎麽也是個骨灰級人物,能說中國話吳病已經感到很不可思議了,現在連北京話都會說了,吳病感覺自己可能沒睡醒。“不要驚訝,我昨晚用了一些小手段,從你腦子裡了解了一些這個世界的事。”
女魅說的就跟昨晚吳病起夜撒了一泡尿一樣簡單,吳病瞬間感覺自己的隱私被偷窺了,特別是昨晚那個夢,那個吳病打算做成春夢的噩夢。也許看出了吳病的擔心,女魃笑了笑說“別擔心,我沒有偷窺你的思想,更沒有看你那點記憶,隻是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而已。”
吳病聽到這松了一口氣,人家不愧是女神,思想覺悟就是高,要是吳病有這能力還不知道該怎麽禍禍人呢,搞不好都會去人家腦子裡扒小電影看。吳病習慣性的打開冰箱,打算拿個雞蛋煮碗面吃,打開冰箱的瞬間他才想起來,自己的冰箱成傳送門了,不過已經晚了,門已經打開了。
冰箱裡現在就像充滿了水,或者說放了一個奇怪的顯示屏。裡面有真實的人物,有動畫片一樣的人,甚至還有些線條人,至於那些奇形怪狀姑且能成為生物的東西更是不計其數。
其中一個線條人騎在一個棺材一樣的東西上,還有九條蛇拉著,他可能發現吳病了,騎著棺材就往吳病撞過來了。 嚇得吳病哐的一聲就把冰箱關上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撞沒撞上,吳病現在感覺自己十足十的是被坑了,神弄過來就算了,那些奇形怪狀的生物也說的過去,他媽動畫片是什麽鬼?難道老子還要帶著葫蘆娃去找他爺爺?蛇精指不定在哪個罐子裡泡酒呢!
女魃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沒事!咱麽出去吃去!回頭買把鎖把冰箱鎖上!”可能是剛才被嚇蒙了,吳病拎上酒瓶神器拉著女魃就出去了。完全沒有考慮過會不會因為冒犯女神而被直接火化。都走出門了才尷尬的松開爪子,“那個不好意啊,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女神雖然盯著女神僵屍的名號,但是脾氣卻出奇的好,甚至可以說的善解人意。難道以前的女人都這樣?吳病恨不得跟那個叫蟑螂的同事換一下,起碼自己還能回去搞兩個古典美人回來,怎麽也比看著一屋子怪物強的多。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回頭有機會一定要找這哥們訴訴苦。
不知不覺走到了早點攤,吳病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神話傳說中,女魃不光是女神,後來更是變成了恐怖的僵屍旱魁,旱魁一出赤地千裡,最關鍵的僵屍似乎要吃人的吧?想到這吳病不禁一陣後怕,昨晚可是看著這主睡了一夜,她昨晚要是想吃宵夜的話......
吳病撿了一個人少的角落,低聲道“那個姐,你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女魃笑了笑說“你這麽叫還把我叫年輕了呢!”這倒是真的,估計現在滿世界都沒有一人別他活的久,吳老二除外。女魃用筷子劃拉桌子說“你也別叫我姐了,直接叫我黃魅吧,這是我父親給我取的名字。”
她既然敢承認自己人族的身份就好辦了,“那個黃魅啊,你應該知道現在不能隨便吃人了吧?”吳病明顯看到黃魅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不準你吃哈,你要吃撿著吃,現在的人身上都帶著亂七八糟的病,不小心容易吃出問題,嘿嘿!我有狂犬病!”
黃魅歎息一聲,“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放心吧我現在連神都不是,隻是個普通人,當初變成了旱魃茶毒眾生,要不然他也不會來殺我。”吳病自然知道那個他是誰,他就是應龍女魃的戀人。吳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起來,“那個姐,應龍大神帥不?”
也許黃魅並不想提起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男人,“給我來碗豆汁, 不要糖。”吳病也沒敢再多問,黃魅雖然號稱是個普通人,但是吳病可是沒見過會吐火的普通人,自己雖然也算個會特異功能的,但是在人家面前完全是一盤菜,玩不起還躲不起嗎?
吃著吃著,黃魅突然夾起油條對吳病說’“你說這個秦檜到底有多遭人恨啊,都死了上千年了還被人這麽埋汰?”吳病一口豆汁就噴出去了,“你連這都知道?也是從我這讀的?”黃魅一隻不遠遛鳥一老頭”從那小孩那知道的!“好嘛,對他來說的確是小孩,給吳病當爺爺都富裕。
兩人又開始無聲的吃早餐,吳病並不善於與女人交流,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單著了。他能感覺到黃魅心裡有事,但是自己卻不知怎麽開導她,說實話看這麽一美女強顏歡笑,是件挺不爽的事。
吳病剛把一根不新鮮的香菜吐出去,黃魅突然道“我還能見到他嗎?”這並不是她在自然自語,黃魅雙眼火紅直勾勾的盯著吳病,吳病已經感覺到氣溫在上升,連自己的頭髮都發出了燒焦的味道。
她這麽一逼倒是把吳病的性子給激起來了,就是不說話,直勾勾的跟她對視。“對不起,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黃魅一道歉吳病才感到後怕,身上這會已經被汗水打濕了,剛剛喝下去那點豆汁算是白喝了,全都變成汗水了。吳病這人吃軟不吃硬,黃魅這一道歉他卻軟了下來,“以後如果有機會,我會讓你跟他見一面,條件是你必須老老實實的聽話,不給我惹事!”
吳病也不等她答應,又要了一份早餐走了,“女人心海底針,女神心是宇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