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吳病那個條件被黃魅接受了,也許是人家本身素質就很高,反正平安無事的過去了兩天。這兩天黃魅在用電腦瘋狂吸收知識,現在你說他是地球通都行,反正吳病是不知道用涼水拍額頭能止住鼻血,主要是這位女神姐姐穿著太暴露,你讓吳病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怎麽受的住?
所以吳病決定,今天帶她去買衣服,至於交通工具就用老王買菜用的三輪車,你讓這麽漂亮的女神坐公交車你於心何忍?其實吳病也是怕有不長眼的過去調戲女神姐姐,萬一真惹出火,那就真火化了!開始吳病聽說吳病要借三輪車這小子還不樂意,嚷嚷著等會要去買東西,結果一看到黃魅本人,那家夥!他是跪著把鑰匙呈上來的!還很狗腿的問要不要司機,誰不會騎三輪車啊?
就這樣,這位可以當在坐任何一位祖宗的女神,坐著三輪車進城去了。要不怎麽說是女神呢,人家就算蹲三輪車裡坐著小馬扎都有中小清新的風范。反正過路的學生什麽的都跟落枕了一樣,為了不引起交通意外,抱著大無私的精神,吳病把塑料布給蒙上了。
“哎,你這是幹嘛?我還沒看夠呢!”吳病沒好氣地說,“你都快被人家看光了!”黃魅還是穿的原來那一身,渾身上下就兩塊皮,也不知道是什麽料子。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她那時候沒有內衣!吳病的衣服她又穿不上,她實在太豐滿了,絕不是胖就是豐滿,性感充滿誘惑力!
好不容易到了內衣店,吳病直接把她往導購小姐那一推,自己就跑出去抽煙了,倒不是吳病假斯文,而是這片有很多帶著閨女買內衣的大媽,你要是敢多往裡瞅一眼,你祖宗十八代都能從墳墓裡爬出來再升天一次。自從上次有個想搞偷拍的小子被一群博古通今的大媽罵的差點當場自裁,這片連小偷都不見了。
也就兩根煙的功夫,黃魅就買了四套內衣,也不知道這玩意就那幾片布為什麽這麽貴,都趕上吳病買兩身衣服的錢了。不過咱們女神總算有內衣穿了,就是吳病付錢的時候那個導購小姐的眼神很奇怪,老在吳病黃魅與警鈴三者之間徘徊。
“那女的怎麽回事?怎麽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黃魅嘴角微微上揚,“她把你當變態色魔了。”吳病差點把腰閃了,自己都那麽避嫌了怎麽還成色魔了?吳病氣的都哆嗦了,顫聲問“你跟人家說什麽了?”“什麽也沒說,從她的思維裡我得到了,大學生,囚禁,,等等字眼,還一個勁問我要不要報警。”
吳病承認自己長的是平凡了點,但是也不能讓人當成色魔吧,感情還是紅顏禍水的問題,自己領著這麽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有問題。“下次把波塞冬的狗鏈子借來掛上,老子也當一把暴發戶!”吳病惡狠狠的想到。
事實證明,女人砍價的本事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或者說是祖先留給她們的傳承技能,更有可能砍價的開創者就是眼前這位活祖宗。你很難想象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居然能為了兩塊錢跟人砍半個小時,而且她以前絕對沒賣過東西居然會砍價,這本身已經夠稀奇的了。
吳病趕緊把錢給了拉著她落荒而逃,賣絲襪那大媽已經快被她磨出心髒病了,估計憑他擺攤半輩子的經驗都沒見過這麽能砍的人!還是一大美女。黃魅很快使用了自己最大的優勢,專找那種擺攤買女人衣服的男老板,最終她的戰利品就是,花了不到二百塊錢買了從頭到腳從外套到鞋子四套!這倆人是走了,後面十幾家的老板娘正追殺自己老公呢!
“原本應該花五百二十塊的,
現在我幫你省了三百一十六塊錢,給你去一個零頭,你現在欠我三百塊!”吳病想了一會,“呃……對!沒毛病!”也不知道要是老張知道了會不會內疚到辭職,或者直接把吳病滅口,吳病就是他教學生涯中最大的汙點! “怪不得都說購物是女人釋放壓力最好的辦法,哈哈真爽!”黃魅的心情很好,走路都帶風了,現在她一副都市麗人的打扮,已經有好多人在偷拍了。別誤會,拍的是臉!光憑她這張臉當個模特那是綽綽有余,前提是沒有不長眼的潛規則她,要不然第二天報紙上就會出現某某失蹤,疑似被焚屍滅跡!
她心情是好了,吳病錢包徹底憋了,憋到跟黃魅剛來的時候一樣,乾巴巴的!本來吳病那點錢養活自己是沒問題,有時候還能存下一點錢,但是突然多了這麽個大活人就有點力不從心了。“下次一定要問問經費的事,要不然就等著我跟這些客戶一起餓死吧,肯定我先死,他們守著我還能多活幾天!”
“喂,你聽到我說話沒有?”黃魅用高跟鞋踩了吳病一腳,鑽心的疼啊!吳病抱著路燈就是一陣抓瞎,實在太疼了。黃魅明顯小看了高跟鞋的威力,每年不知多少色狼慘死在這對釘子上呢!“你沒事吧?實在對不起啊,我在網上看的,女的可以這樣撒嬌,他男朋友會即痛苦有高興!”
吳病強忍著劇痛說“你從哪個網上看的?”“UU看書。”他麽小說也能當真啊!雖然她的存在已經能寫成小說了。吳病狠狠道“回去我就把網線給你掐了!”黃魅自知理虧,也不說話扶著吳病站起來。“咱們現在去哪?”吳病爬上三輪車箱咬牙說“去銀行取錢,你騎車我腳疼!嘶!”
“小妞!下來陪哥哥玩玩?”吳病一驚,他倒不是擔心黃魅,他在擔心這個不知死活的二百五,吳老二上次就因為這麽說話給燒成了非洲人。 吳病顧不得腳疼連忙爬起來,生怕起來晚了就隻能看見一堆人渣了。
幸好女神姐姐今天心情不錯,哪怕這個混混這麽說話她也很大度的沒火化人家,隻是把人家腳給“輕飄飄”的踩了一腳,聲音很脆後面很淒慘,等他見到吳病的臉,叫的就像被十幾個大漢堵胡同的小青年一樣,絕望!
吳病一看還真認識,就是上次跟王飛一起抄吳病老窩的混混之一,吳病還記得他一緊張就想拉屎。“吳哥!”他一臉慘白,眼神飄忽,喉嚨不斷蠕動,艱難的吞咽口水,可能是狂犬病犯了。吳病戳著他腦門說“怎麽哪都有你?怎麽哪都有你!嗯?”
這小子那汗水跟不要錢一樣,一邊比劃一邊往後退“哥!哥!誤會!我真不知道這是嫂子!我真沒看見您在後頭坐著呢!”“沒看見就行了?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不不不!哥~你別叫你小弟咬我了成嗎?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好不容易才湊足打疫苗的錢!嗚~”
真夠膽小的,還沒怎麽著他呢,這邊都哭開了。其實也不怪他心理素質差,主要是上次吳病率領貓狗大軍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了!現在醫院又貴的嚇死人,完全是心理,身體和財政的三重打擊,再說誰受得了三天兩頭被貓撓狗咬的,多鬧心啊!
也不知道是哪個熱心群眾報的警,警察一來這小子跟見了親爹一樣,抱著人家腿就不撒手,“警察同志!您快帶我走!外面太危險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出來了!”他剛剛看到兩條路過的寵物狗“瞪”了自己一眼,他覺得他們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