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霉孩子被警察叔叔帶走了,他剛剛站那地有一個凹痕,那是被黃魅用高跟鞋踩過以後留下的,對於他的腳趾基本可以判死刑了,不過說真的沒被火化已經是他祖宗保佑了。哦黃魅就是他祖宗,應該說祖宗網開一面。
黃魅已經愛上這種方便的交通工具了,用她的話說“這東西太方便了,慢是慢了點,比我爹弄那指南車好多了,那玩意隻能往南走,一點都不好玩。”吳病這一腦門子汗啊,堂堂大破蚩尤迷陣的指南車在人家眼裡還不如個小三輪,這要是被史學家知道了指不定該怎麽跟她拚個你死我活呢,他死黃魅活。
終於到了銀行門口,黃魅一伸小手“承蒙惠顧,二十塊。”吳病這小暴脾氣,還是沒爆起來,主要是怕被火化“車是我借來的,你還祝我的吃我的,現在還要跟我要錢,老子欠你的?”黃魅嘟著嘴“小氣鬼,本女神給你當司機你還不知情!問你要二十塊已經是照顧你了!”
吳病抓狂道“你要錢幹嘛?你又不用買什麽東西!”女神大人把老王的電動三輪慌的都要散架了,嬌嗔道“人家看上一款包包嘛!你要是幫我買下來人家幫你按摩哦!”瑪德這女神是不是精神分裂啊,為什麽時冷時熱,有時還跟小孩一樣撒嬌要東西。
為了挽救老王的電三輪,吳病急忙道“多少錢?”黃魅直接從車上蹦下來拉著吳病說“不貴,才三萬多一點,那老板說看我這麽漂亮的份上,就算三萬!”才三萬!吳病一年能賺個三萬就不錯了,這還是在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啊哈!今天取錢的人真多,趕緊排隊要不然讓人家取光了!”吳病跟撒歡的野狗一樣就竄出去了,他剛剛已經感覺抓著自己的玉手越來越燙了。也不知道那些包包有什麽好看的,在吳病看來那玩意還不如自己收廢品用的蛇皮袋結實,可是偏偏就有那麽一群腦殘,寧願借高利貸也要買,現在那群腦殘的陣容裡迎來了一位女神,吳病這屬於見勢不好立馬溜的自我保護,但是總有自認風流,或者說不知死活的。
一輛法拉利停在黃魅身邊,裡面探出一張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嗨美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兜兜風啊?”那眉毛挑的都要上天了。黃魅鳥都不鳥他,扭頭就走,天神中一點也不缺少帥哥美女,她早對這玩意免疫了。誰知則小子還不死心,開著車追上黃魅“哎美女別走啊,你剛剛跟你男朋友的話我都聽到了,想要包包就上車,嘿嘿,隻要你功夫到位,保證你有花不完的錢!”
事實證明,在你沒有絕對的保命能力時千萬不要去調戲一個女神,否則你將付出昂貴的代價。比如,一輛法拉利四個輪子全都變成奶油。黃魅瀟灑的走了,心情好了不少,隻留下一個跳腳大罵奸商的小白臉。
可能是最近衰神比較照顧吳病,提款機壞了,所有人都到銀行櫃台取錢,看著巨長的隊伍,吳病深以為憾,為什麽自己的異能不是催眠呢?要是那樣現在催一催,直接取了錢就能走了,還能用來乾些羞羞的事!嘿嘿,你們懂!(別鄙視我,我不信你們沒有過這樣的想法)
黃魅閑著無聊,就坐在一旁看一個小孩玩連連看,小孩是沒什麽反應,就是小孩他爸老回頭看,生怕這個漂亮的過分的女人,把自己寶貝兒子拐賣了。
還有仨人就輪到吳病了,突然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提著皮箱子就進來了,其中一個眼鏡男把正準備辦業務的一女孩一把推一邊去了,“閃開閃開!後面等著去,
我們是vip!”態度要多惡劣有多惡劣。那女孩也不想惹事,隻是默默撿起自己的東西,重新回到隊伍中。 “幫我去五百萬,快點老子一分鍾十幾萬上下!”營業員可能是被嚇到了,不過本著職業操守,還是顫聲說“對不起先生,您支取的數額太大,需要提前預約。”“啪”一張金卡拍桌子上“看清楚!老子是金卡會員!我想取多少就取多少!”
這時銀行經理過來,“先生請消消氣,她是新來的,不懂事您稍等錢馬上取來!還愣著幹嘛,不想幹了是不是,快取錢!”“可是經理,咱們現在只剩下五百萬了,如果全都給他,其他人都支不到錢了!”銀行經理一拍桌子“你是經理還是我是經理!我讓你取就取!”
小姑娘迫於無奈隻能去提錢去了,大廳裡來取錢的人可不幹了,“你們什麽玩意,老子排一上午隊你說取走就取走,憑什麽?”“就是,我這還等錢給孩子看病呢!”那個經理也被唬住了,主要是這麽多人一起喊,那聲勢太大了。“閉嘴!你們這幫窮鬼!老子這是按規矩辦事,這是什麽?金卡!你們這幫窮鬼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想排老子前面?行!隻要你們誰拿出一張金卡,老子讓你們先取!”
眼睛男的態度很惡劣,但是卻沒有人能反駁他,他說的是事實。現在這個社會隻要你有錢就有身份,有地位,有優先權。“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叫的挺歡嗎?呸!窮逼!”大廳裡瞬間熱了起來,氣溫瞬間上升了十幾度。眼鏡男大罵道“什麽破地方,真他麽熱!”
吳病回頭一看,果然黃魅正死死盯著眼鏡男,雙眼如同兩個小太陽。吳病對著黃魅搖搖頭,並做了一個手勢,這是他們約定好的,隻要吳病做這個手勢,她就必須終止正在做的或者準備做的事情,最為條件,吳病會盡量安排她再見應龍一面。
黃魅散去神力,氣呼呼的看著吳病,眼鏡男嘴裡還是不乾不淨的,卻不知道剛剛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吳病已經記住了他的味道,準備等出去以後送他一次打疫苗的機會,隻是不知道他在醫院有沒有會員卡。
或許真的是那狗屁會員卡的原因,原本取五百萬是需要繁瑣的程序的,現在隻是讓他簽了個字就完事了。眼鏡男囂張的舉著金卡浪了一圈,後面倆人抬上五百萬就跟著走了,吳病很希望看到他被狗咬的時候也能保持這樣的表情,如果做不出來就直接讓他變成真正的狗!屎!
大廳裡的人都低著頭,他們隻是普通人,被一個囂張的有錢人在精神上蹂躪了一番,但是沒有時間給他們沮喪,為了生計他們還要去別的地方取錢。正當所有人陸陸續續的準備出去時,那三個囂張的家夥又回來了,倒退回來的,雙手高舉神情驚恐。
一個帶著口罩墨鏡穿著風衣看不出性別的人,中用槍口指著眼鏡男,作為一個有錢人,槍械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很陌生,眼鏡男就經常去一些槍械俱樂部過癮,額頭冰冷的觸感不斷提醒他,這是真家夥。隨著眼鏡男不斷後退,又有四個人端著槍提著袋子衝進來了。
“全都蹲下抱頭!誰敢動一下老子就讓他再也動不了!”他們全都帶著頭套,飛快將袋子扔下,逼銀行職員裝錢,隻是錢已經被眼鏡男都取走了,銀行現在就是個空殼,哪有錢給他們。暴躁的劫匪用槍直指著那個小姑娘“你在耍我!你們怎麽會沒錢!快把錢拿出來,要不然老子讓你腦袋開花!”
小姑娘哭著說“真沒了,錢全都被取走了,不信你問我們經理!”人群中突然出現了有趣的一幕,一群人總跑這蹲一會,然後又馬上換地方,似乎在找哪裡風水好。“哪個孫子是經理?趕緊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