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族府邸,薩哈圖坐立不安,而聯通接環遲遲沒有消息,按照三位大師的說法,一旦聯通接環打開,白倩雪必須在一個時辰內出來,如若不然,必死無疑,可轉眼間已是數天的時間過去,聯通接環上竟是沒有絲毫印記,而幾位大師盤坐於地室之內,絲毫不動。
薩哈圖坐在廳事之內,處理著繁雜的族中之事,而小露一直躲在偏殿中練習相術,這一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安靜如斯,一封封信件在案牘之前不停徘徊,可見之,卻不知如何對待,正在這個時候百裡圖走了進來,他附到薩哈圖耳邊低語幾句。
“哦,人在哪裡?”
“我已經讓她去偏殿等候。”
薩哈圖站起身來,吩咐了百裡圖幾句,便是急匆匆朝著偏殿走了過去。
偏殿之內,一女子端坐其上,薩哈圖走了進來後,細細的問了一句:“請問你是?”
那女子轉過頭來,只見得一個款款大方,生的俏麗無比,女子正欲開口說話之時,確實聽見門外傳來了小露的聲音。
“靈姨!你怎麽來了呀?”小露跑了上來,一把拉住靈姨的手,顯得很是高興。
而靈姨看到小露在這裡,自然也是極為高興的,小露雖然和靈姨只見過幾面,但倆人聊得頗好,很多時候靈姨把小露當做孟雲來對待。
薩哈圖走上前來,瑟瑟的問道:“小露,你們認識?”
小露轉過頭來,極為高興,趕緊介紹道:“族長,我給你介紹,這是靈姨。”
薩哈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靈姨!”
靈姨笑了笑,示意兩人坐下,而薩哈圖也聽冷血說過此人,靈姨乃是陰宗門護法,道行高深,在陰宗門中和冷血關系最為要好,更難得可貴的是靈姨很和藹可親,並無架子,今日一見確實如此,靈姨俏麗端莊,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莫名的吸引點點。
“靈姨,你怎麽來了呀?”小露一手挽著靈姨的臂膀,另一支手則是端起一杯香茶送到靈姨的手裡。
靈姨抿著嘴笑了笑,可謂是傾國傾城,閉月羞花,這讓一旁的薩哈圖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而靈姨倒也不在乎,柔聲道:“難道我就不能來嗎?”
“靈姨當然能來,嘻嘻……就是最近一段時間挺想靈姨的。”
“小丫頭!”靈姨溺愛的在小露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倆人又說了幾句後,靈姨的臉色便是沉了下來,看著薩哈圖和小露,沉聲道:“小露,冷血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今天來就是為了此事,你可要告訴我,萬不可有所隱瞞。”
“靈姨,一凡哥哥他、他快死了……”
“他現在在哪?”
“在、在地室裡……”
“快帶我去!”
薩哈圖趕緊站了起來,擋在靈姨面前,道:“靈姨,不能去!”
“為什麽?!”
“宗主他身負重傷,其實已經死了,但前幾日法門寺派來幾位聖僧救宗主,而雲宮的白姑娘已經去陰間找宗主的魂魄,一旦宗主魂魄被白姑娘帶回,宗主或許還有救,所以靈姨此時萬不可過去打擾。”
靈姨也知道法門寺寺中之人道行高深,尤其是大梵般若心經,但白倩雪怎麽會摻和進來?去陰間拿回魂魄,真乃是違背天理道德的天規之法,一旦被陰間判官察覺,白倩雪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到了那時,別說是救冷血,恐怕白倩雪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此事有把握嗎?”
“靈姨,我相信倩雪姐姐,他一定可以把一凡哥哥的魂魄帶回來的,一凡哥哥絕對不能死的!”小露目光堅定,她從來就不相信陸一凡會死,絕對不相信。
靈姨想了想,還是沒有繼續前去,一方面是為了不打擾救得冷血,另一方面,一旦法門寺那些僧人知道陰宗門護法前來紅族,定會對紅族產生看法,說不定還會把紅族當做魔教對待,思量許久以後,靈姨交代薩哈圖萬不可把自己前來的消息告訴任何人,另一方面,靈姨則是跟著小露前往後殿而去。
陰間層層,幾日下來,已有不少亡靈被拘捕歸案,但宗心的料想不錯,絕大多數亡靈都因為反抗而被處死,但唯一讓人有些不解的是,捉靈人中間流傳一個極為厲害的亡靈。
據說那亡靈生的身高馬大,法術極為高強,普通捉靈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曾經有數個捉靈人企圖拿下亡靈,但不曾想到,竟是死在那亡靈手中。捉靈人本身已經把魂魄出賣給判官,一旦被人殺死,魂魄就會消散,消失於三界之內,永世不得超生。
白倩雪和宗心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大喜,放眼整個陰間,能有如此能力的亡靈只有一人,那就是冷血。
亡靈出現的最後一個地點在鬼城以南,那裡距離奈何橋很近,一旦過了奈何橋,縱然是判官也無能為力,奈何橋,無盡生,過奈何,重生來,喝了那碗孟婆湯,再也不會有人間煩惱。
宗心和白倩雪匆匆趕往奈何橋,那裡會是冷血最後的終點站, www.uukanshu.net 一旦冷血過了奈何橋,白倩雪所做的一切都不在有任何意義了。
行路之上,黃沙遮掩了所有,那曾經無盡的道路,竟是空無一人,冷血這一路而來,見過太多亡靈,看著他們魂飛魄散的模樣,冷血不過淺然一笑而已,而那些捉靈人看見冷血後,紛紛退避,生怕惹到這個讓他們膽寒的亡靈。
大地,隆隆而響,煙塵滾滾襲來,黃色沙土彌漫在空氣中驅散不去,而那些捉靈人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紛紛退避開去,頃刻之間,隻留下冷血一人獨對,命運濟濟,不勝惶恐。
不多時,遠處赫然出現一對騎兵,這些騎兵乃是陰間最精銳部隊,飛馬!
戰馬呼呼,紅色火焰噴射而出,陰兵橫跨其上,煞是威風,而那熾熱的火焰不斷燃燒著大地上的一切,這些陰兵乃是判官身邊的親兵衛隊,一般不會輕易出動,除非出現異常難解之事,方才會出現在這個可怕之地。
這些渾身火焰的陰兵每走一步,便會在地上留下一個黑色的腳印,而他們所走之路,焦土一片。
“亡靈!你可知罪?”陰兵怒聲吼道。
冷血微微抬頭看了一眼這陰兵,笑意然然,竟是沒有絲毫懼色,反問道:“我有什麽罪?”
“吼!吼!吼!”三聲怒吼,回蕩在整個陰間揮之不去,陰兵身上的火焰瞬間而起,他手中的彎刀火焰,爆發出令人膽寒的畏懼。
那些戰馬聽到主人的召喚,紛紛揚蹄飛馳,高高躍起於萬丈高空,陰兵然然,橫跨其上,準備一擊而中,冷血看著陰兵的異常舉動,不過嘴角笑了笑,腳下微微用力,便是高冉而起,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