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紛飛,無數陰兵蜂擁而至,飛馬焰火,照耀了整個天際,一對飛馬威力足以撼動整個陰間,他們盤旋為一個圓形旋轉形體,而冷血正好位於中間。』獵文 網ΩΔ此時刻,這些忽然間和戰馬合為一體。
轟轟轟……
巨響聲中,這些陰兵朝著冷血襲殺而來,巨大的戰刀在大地上龜裂而來,一股陰寒之氣從周遭席卷了整個天地,冷血身體一震,足足被震飛數丈之遠,煙塵滾滾,彌漫在天地之上,這些陰兵威力巨大,一擊而下,竟是把整個體塊足足分裂為數塊。
一對陰兵有五人,這些飛馬陰兵再一次排成一排朝著冷血殺了過來,冷血見狀,趕緊祭出一道強光,這強光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竟是凝結為一個巨大的黃色結界,待結界稍微完成片刻,飛馬陰兵便衝到了跟前。
鐺!
火光四濺,戰刀碰撞在結界之上,激出巨大的火星,而這些陰兵身上的火焰在瞬間竟是飛升不少,火星噴射在結界上出嘶嘶的燃燒之聲,冷血臉色一沉,便是覺得這些陰兵其實目的不是殺死自己,而是要讓自己不得輪回,吸收魂魄。
轟!
冷血猛然出手,結界大漲,片刻之間,這些陰兵就好像受到了無盡波及,紛紛被震飛足足數丈之遠,而冷血竟是毫無變化之色,對於他來說,這些陰兵的實力並不強悍,不知自己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長,還是這些陰兵實力太過孱弱。
遠處的飛龍陰兵受到重擊以後,紛紛站起身來,他們揚天怒吼,吼聲穿透了整個陰間,瞬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在天空中爆裂開去,無盡身後,竟是這般讓人心中無奈,待一切恢復平靜以後,陰兵神色大變,原本就熾熱的焰火更加讓人捉摸不透。
鐺、鐺、鐺……
巨響聲中,五個飛龍陰兵竟是合為一體,瞬間高大起來,合為一體的陰兵身高足足有十丈之高,乃是一個龐然大物,而他手中的那柄戰刀,更是大的嚇人,長約五丈,寬一丈,他揚天怒吼,吼聲厲厲,冷血不由得心中一冷,生怕在激怒這可怕的家夥。
說時遲那時快,陰兵大刀一揮,順便便是飛沙走石而起,本就渾濁的天地更是看不清楚,而他的戰刀則在這狂風中劈斬而來。
轟!
一陣巨響,大地劇烈抖動,好像天翻地覆了一般,而這地塊一擊下竟是足足有一個寬約二十丈的巨大裂縫,冷血身軀一閃,便是躲閃了過去,他回身望了望,赫然看見在地上有一柄那些捉靈人丟棄的長劍,冷血伸出右手,那劍似乎受到了召喚一般,嗖的飛到了冷血的手中。
陰兵再一次揮刀而來,冷血從刀鋒之上躍然而上,順著刀背一躍而上,竟是達到了這陰兵的頭顱之上,陰兵大驚,不等他再一次揮刀阻擋,冷血從高空中筆直而下,帶著一股凌厲的黃色光芒,刺入了那陰兵的腦顱之內。
“吼……”
聲音淒慘無比,悲愴中帶著一份不甘,他搖搖欲墜,隨著一聲沉悶的倒塌之聲,陰兵轟然倒下,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五人分離,然後化為一縷青煙,消弭在了塵世之間。
遠處,風依舊在吹,不到一刻鍾的時間,黃沙便掩埋了這裡的一切,那曾經驚天動地的戰鬥似乎從沒有生過,沒有人在意這裡究竟生了什麽,更沒有熱想知道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麽。
冷血把那柄長劍丟了出去,獨自一人,朝著遠處的奈何橋徒步而去。
奈何橋,可奈何,過奈何,忘今生,丟魂魄。
奈何長橋,每天來來往往,不知多少人帶著對塵世的留戀,帶著對塵世的不舍含淚而過,日久天長,奈何橋之上竟然有一條褐色的長行路線,據說這是太多人眼淚流下所導致的,這淚痕綿延千裡無盡延伸,可又有誰在乎?
冷血順著那蒼茫的大道約摸走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竟是看到遠處有一個攤位,攤位之內坐著一個老者,在他的周圍還有很多喝茶停留的亡靈,在這個攤位不遠處,奈何橋若隱若現,好似天上宮闕,他掛在天上,沒有橋拱,更沒有橋墩。
冷血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朝著奈何橋走了過去,但在他快要走到奈何橋之上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後有人叫喊自己,冷血回身忘了過去,赫然是那個攤位中的老者,此時正衝著自己擺手,冷血啞然,但還是折返了回去。
“老人家,你叫我可有何事?”冷血彬彬有禮,沒有一絲不敬之意。
那老者歲數已經很大,臉頰之上的溝壑縱橫足以說明他飽經的無數滄桑,他微微駝背,腳上穿著一雙很破舊的布鞋,但還算完整,或許因為彎腰的緣故,他一直拿著一根拐杖,充當自己的第三條腿。
“年輕人,你為何如此匆匆要上那奈何橋?”老者問了一句。
冷血啞然,笑了笑:“老人家,我不過是亡靈而已,遲早都要過著奈何之橋,為何不早日過去?過了這奈何之橋,也就意味著我獲得了重生,拜托了塵世煩擾,忘卻那些傷痛痕跡,豈不是很好?”
老者慈祥的笑了笑,遞上一杯茶水,道:“多少人留戀那塵世繁華,奈何橋上多少人不甘,都說塵世好,可年輕人你為何對塵世卻有如此之多的憤恨?難道這塵世傷透了你脆弱的心靈?”
“凡間俗事, 磕磕盼盼,我又為何要去留戀於他?那塵世之上,盡是虛偽奸詐之人,勾心鬥角,為名為利,不知害了多少凡人。”
“那你就沒有留戀之人嗎?”
冷血啞然,腦海中忽然間有很多人臉,師父、師娘、雲宮、紫霄殿、雲兒……太多太多,這些人猶如泉水一般狠狠的刺激著自己最敏感的神經,他們可都在嗎?他們知道自己死了,會傷心嗎?會為自己祈禱嗎?
他不知道,或許師父他老人家會高興,會因為自己這個笨徒弟終於不在惹他生氣而興奮,他忽然間笑了笑,無奈聲中帶著一種悲慘,終究還是回身笑看人間,道:“罷了,罷了!一切終有盡頭,或許我在塵世的一切該結束了。”
冷血朝著這個老人家躬了躬身,轉身離去,消失在這漫天黃沙之上,踏上那永世的奈何之橋。
老者看著冷血慢慢消失的影子,忽然間笑了笑,搖著頭,低聲道:“年輕人,你塵緣未了,怎麽能這般離開?陰間之路還不是你的終點,那塵世,還有你更多的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