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了什麽,也或許是你忘記了什麽,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也不明白這世間到底是什麽,我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皮囊,移動在這個世界的每個角落,那曾經呼吸顫動的心似乎還可以提醒我,我還是一個有著呼吸的人兒。Ω
他望著天空陰暗的角落,卻不知道這是什麽,是嘲笑?還是嘲弄?世間大千世界,為的是什麽?是瘋狂還是平淡?亦或是被人像木偶一般玩弄,當你有一天離開了這個糟亂的世界,你還會留下什麽,你能有什麽?我不知道。
夢中,不知一次的問自己,這到底是什麽?追尋縹緲無定的答案,終究沒有,留下的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自以為找到了出口,卻不曾想到進入到了另一個沒有出口的迷宮之中,黑暗無盡彌漫,所有的黑暗猶如潮水一般朝我襲來,慢慢將我吞沒,將我融為其中一體。
“啊!”驚呼聲起,滿頭汗水涔涔而下,浸濕了所有的衣衫,這是一種可怕,一種無奈,亦或是一種心魔。
顫巍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到一旁的桌椅旁,端起茶水一飲而盡,滿頭的汗水依然在流淌,眉宇間的可怕之色,蔓延蔓延,夢中的意境就好像真實生在自己身邊一旁,可怕的難以言說。
屋外的月光透過窗格射了進來,斑駁的散落在泥土飛揚的土地之上,夜風寒寒,吹了過來,落在了土地之上,呼呼的風聲不斷在耳邊爆裂開去,亦或是根本不知道生了什麽,終於,他站了起來,朝著屋外走去,吱呀一聲,門扉打開,一道黑暗便是擠了進來。
他踱步而出,踩在熟悉的地面之上,望著窗外的一切,似乎知道了什麽,這是哪裡?到底生了什麽?腦袋猶如爆裂一般,想不出任何東西來,他搖了搖頭,左右四下看了看,出了四周圍牆高聳,枯木幾株,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坐在石凳之上,冰冷的感覺透過身體便是傳了上來,自己到底是誰?生了什麽?怎麽會在這裡?他把手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許久,許久,竟是沒有絲毫感覺?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處屋舍中點燃了燈亮,一個老者走了出來,老者看上去差不多五十來歲,他端著一盞小燈,慢慢走了過來,看著坐在旁邊的男子,道:“公子,你醒了?”
男子站起身,行禮道:“老伯,這是哪裡?我是誰?”
老伯笑了笑,把燈盞放到石凳之上,反聲問道:“你難道不知道嗎?”
男子使勁搖了搖頭,眉宇緊皺,竟是沒有絲毫印象,沉聲道:“我真的什麽也想不起來了,這裡是哪裡?我怎麽會在這裡?”
老伯笑了笑,指著遠處的蒼茫一片,道:“你如何來了這裡,上天自有注定,這是哪裡,一個室外桃源之地,海中之國。”
男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趕緊便是打開房門跑了出去,映入眼簾的是無盡的黑暗……
遠處開闊的天空,海風習習,四周海風無數,徐徐而來,吹亂了所有,住所四周是一望無盡的大海,而自己所在的地方赫然是一處小島,小島位於大海中央,望不到盡頭,這裡隔絕了所有,隔絕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男子忽然間跪在地上,揚天大嘯:“我是誰?我到底在哪裡?”
呼呼呼!海風勁勁,沒有人聽到他的呼喊,更沒有人在乎這到底是些什麽,亦或是有些什麽,忘記曾經的一切,消弭開去。
海雲山紅族中,冷血依然在這裡呆著,而小露和靈姨已經會峒古山複命而去,灼炎自從和冷血大戰以後,便是沒有了消息,整個蠻荒已經完全掌握在了灼炎的手中,不會再出現任何問題,冷血知道自己或許應該回中土看一看了。
或許是事情永遠是自己的主打旋律,亦或是自己無法逃脫的命運,就在冷血準備離開的時候,灼炎的信件再一次送到,這一次送信的是劉桐,而劉桐看起來極為不悅。
灼炎心中說道有大事需要找冷血商議,對於灼炎,冷血的心中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幾日以來,冷血隻覺得心中的戾氣漸盛,盡管自己用盡靈力和大梵般若心經壓製,但這股戾氣漸漸有失控的趨勢,以前有火龍珠幫助壓製,可如今自己必須耗費大量的精力對付這股戾氣。
打定主意,冷血還是決定走上一遭,畢竟灼炎現在是得罪不得的,不禁因為他道行高深,更是因為他手中掌握著白族,一旦自己稍稍有些反抗,白族大軍即可便會對紅族形成包圍和殲滅之勢,一旦紅族和白族大戰,自己所有的經營就會付諸東流。
兩天以後,冷血再一次出現在了白族的殿室之中,而這一次在殿室中除了尚合毒和灼炎後,還有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劉桐。
劉桐的臉色斐然,看起來很不好,不過他似乎覺得這一切都沒有什麽問題,看著冷血的倆色,劉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可怕之處。
灼炎笑了笑,看著冷血,道:“冷宗主,上一次多虧你出手相助,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殺掉韓心和江全呢?我們第一次合作很愉快,就是不知道冷宗主是否還有意願繼續合作呢?”
“合作?”冷血反聲問道。
尚合毒看著冷血不屑的神色,笑了笑,道:“宗主,不要那麽緊張,這一次合作絕對比上一次會更愉快,就是不知道宗主有沒有興趣。”
“哦,如此說來,我倒是很有興趣,不知是什麽合作?”
尚合毒沉聲一句,道:“很簡單,我們希望你能告訴薩哈圖族長,我白族不會進攻他,也同樣希望紅族不會進攻我們,我們兩族應該同仇敵愾,互不侵犯如何?”
冷血冷笑一聲,不以為然,道:“呵!我如何相信你們?互不侵犯?當初你們和黑族不也是如此嗎?可是結果呢?黑族被你們吞並,車天清身異處,你們如此行事,我如何相信你們?”
灼炎早就想到了冷血會這麽問,便是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扔了過去,冷血順勢一把接住,待張開掌心看去,登時大驚,這不是火龍珠嗎?灼炎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他要把火龍珠還給我?
“沒錯!宗主,從現在你火龍珠是你的了,我想這個算是誠意了吧?”灼炎話語中沒有絲毫的可惜之意,要知道火龍珠乃是灼炎最厲害的法寶,火龍之威亙古無窮,如今灼炎把火龍珠交給自己,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一個區區的互不侵犯應該不會有如此大的手筆。
冷血看著手中的火龍珠,又抬頭看了看灼炎,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難道宗主不想要嗎?我看宗主雖然手持軒轅古劍,但軒轅古劍乃是上古戾氣之物,會慢慢吞噬人的心智,我知道你目前正受吞噬之苦,這火龍珠乃是壓製戾氣的絕好之氣,沒有火龍珠的幫助,你遲早會被戾氣吞噬,變成一個行屍走肉的,我說的不錯吧?”
灼炎竟然知道此事,冷血的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再一次問道:“有什麽話就直說。”
“好!爽快!其實我的目的很簡單,我需要你在雲城的實力,我希望你可以接替劉桐的綠衣派掌門之位,只要你願意,整個綠衣派就是你說了算!”
冷血忽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看著灼炎,反身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身為陰宗門副宗主,怎麽可以在去做你綠衣派的掌門人,更何況現在綠衣派的掌門人乃是劉桐,我怎麽可以介入?此事萬萬不行!”
灼炎並不在乎冷血的想法, 他只是笑了笑,站了起來,負手而立,道:“冷宗主,此事至於你接不接受是你的選擇,我已經把所有的路告訴你了,至於你如何選擇,我等你答案!不過,我希望你不要為你的選擇後悔,我灼炎一定要進攻中土的,你最好想清楚了。”
冷血站了起來,把火龍珠放回手中,道:“我會好好考慮的,回見!”
嗖!
破空聲響徹雲間,軒轅古劍留下一條長長的黃色尾巴,尚合毒看著冷血遠去的背影,回身看著灼炎,問道:“主人,冷血會答應嗎?你逼著他殺了他師父,而且做了那麽多事情,冷血還會被你控制嗎?”
灼炎笑了笑,道:“放心吧,我相信冷血能夠有正確的選擇,冥冥之中他的命運已經注定,不管他願不願意,一切都無法改變。”
很多事情我們都無法改變,不是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你做不做的問題,在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自由,自由只不過是一種自我欺騙的手段罷了,待一切生到無可預料的地步的時候,你就會赫然現,原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木偶,一個可有可無,無人在乎的木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