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漆漆,寒風習習,一切都好像沒有了蹤跡,子時初刻,深夜時分,忙碌一天的人們已經進入到了夢鄉之中,劍閣門中也進入到了安靜祥和時代,偶爾不過有一對對巡邏兵士攜帶著兵器緩緩而過,他們鏗鏘有力,劍閣門晚間最後一道屏障護衛。獵文』 網ΩΩ
小玉房間的燈依然在亮,晚上的小玉已經換好了夜行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夜行衣勒的暴露無遺,顯然,這是一身緊身衣,臀部肥碩,****高聳,甚是吸引人兒。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冷血同樣是一身黑色夜行衣出現在了小玉的閨房之中,冷血看著小玉的裝束,看的目瞪口呆,驚聲道:“小玉,你就穿這一身?”
小玉看了看自己,道:“是啊,怎麽了?”
冷血無語,便也不再計較,道:“好了,我們趕緊去救人吧,記住,一定不能讓他們認出我們,一旦把他們救出來後,我們就回到這裡。”
夜晚,兩道黑色的身影在劍山上匆匆而過,不曾留下絲毫痕跡,最多只有絲絲的動響而已。
地牢中,白倩雪等人已經被困在這裡多日,至於到底是幾天的時間,三人已經分辨不出,當初白倩雪的意思是假裝放下兵器,讓劍閣門弟子把他們帶回劍閣門,這樣一來便可以找到劍閣門所在,可誰也不曾想到,劍閣門竟有如此厲害的毒藥,把三人的靈力全部封存,且手中的武器也被收了回去。
龍嘯天緩緩走到白倩雪身邊,道:“師姐,我們現在怎麽辦才好?如今道行被封,仙劍也被收回,困在這裡動彈不得……”
焦急的心情,白倩雪豈能不知?可現在他們又能怎樣的?沒有道行的修道之人,簡直連普通人都比不上,唯一的辦法或許就是乞求上天能看到他們的困境,然後幫助他們,亦或是找到衝破封印的方法,但是這些日子,三人已經把所有的辦法試過一遍,並沒有任何用處。
江夏然沉默不語,自從進入這個地牢以後,江夏然就很少說話,只是看著那一扇小小的窗格,默默呆,似乎在想些什麽。
夜,依然是漆黑一片,讓人害怕,無一絲的動靜可言,偶爾的響動,也不過是獵人心中的暢想,不知名的鳥兒出可怕的聲響,呱呱而來,著實讓人心驚膽寒。
就在這個時候,忽聽得外面一陣響動,似乎有什麽人闖了過來,隱約中聽到門外看守的呻吟聲,三人大驚,難道是有人來救?可是劍閣門此地根本沒有人知道具體方位,而這個地牢更是不可能被現,諸此種種,得到他人救援,簡直比大海撈針的幾率都小。
遐想之間,地牢的鐵門出吱呀之聲,不多時,便是有兩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走了進來,他們把臉遮的很嚴,根本不可能認出,但性別卻是暴露無遺,身邊那個女的身材勁爆,走起路來,胸前的尤物不停晃動,太過引人注目。
而他旁邊的那個男子冷冷的看著三人,眼神中有一種複雜的感覺。
女子從身後把三把古劍拿了出來,順著縫隙扔了進去,白倩雪等人一看,赫然大驚,竟是自己的仙劍。
小玉看著三人吃驚的表情,低聲道:“你們三個趕緊下山去,如果被劍閣門的人現,後果不堪設想,好自為之.”
說罷,就要轉身離開而去,可就在倆人轉身離開的時候,白倩雪忽然說道:“不知兩位尊姓大名,以便我們日後答謝。”
“不必了!你們還是快快離去便是。”
看著倆人離去的背影,白倩雪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那曾經熟悉的感覺一下子襲擊了自己心頭最脆弱的地帶,難道是他?不、不可能!
如果是他,他又怎會如此?
龍嘯天看著站在原地呆的白倩雪,拉了拉白倩雪的衣袖,道:“師姐、師姐、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白倩雪這才反應過來,三人拿起手中的仙劍,急匆匆的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翌日清晨,後山地牢中的事情便火傳到了司馬劍一的耳中,聽聞此事,司馬劍一勃然大怒,劍閣門後山之地守衛森嚴,怎麽會有人知道?更讓人難以置信的竟然是有人在劍閣門的眼皮子底下劫走了人販,如此膽大妄為,可謂是讓人難以相信。
“掌門,此事頗為蹊蹺,我們還是要慎重處理才是。”俠一緩聲安慰道。
司馬劍一坐到凳子上,臉上怒氣依然難消,厲聲喝道:“我劍閣門之地極為隱蔽,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更何況後山地牢之地乃是重中之重,外人更是不可能知曉,但現在我們劍閣門就好像是門戶大開一般,別人明目張膽進入,還救走了人質,生如此之事,我豈能不怒?”
俠一似乎想到了什麽,低聲道:“掌門,你看會不會是冷血?”
說道冷血,司馬劍一驟然大驚,後山地牢先前是關押冷血之地,因此,冷血知道後山地牢也不足為其,更為重要的是在前幾個夜晚,冷血從自己的手中拿走了那幾把長劍,這麽多的矛頭都指向了冷血,司馬劍一不得不懷疑。
“可是冷血的道行依然被封存,後山巉岩陡峭,他不可能上去啊?”
“如果這都是他裝的呢?”
俠一的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司馬劍一的耳邊爆裂開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司馬劍一豈不是被冷血玩的團團轉?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劍閣門弟子跑了進來,道:“掌門,冷血宗主求見!”
司馬劍一和俠一對視一眼,便是招呼冷血進來。
走入殿室,厚重的氣氛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冷旭看著司馬劍一和俠一都在,便是問道:“掌門,可是生了什麽?我怎麽看你的臉色不好?”
俠一冷哼一聲,道:“哼!這件事恐怕冷血宗主心知肚明吧?”
“哦,不知俠一長老此話何意?”
司馬劍一擺了擺手,示意俠一退了下去,道:“宗主,實不相瞞,我們抓的那幾個偷偷上山的弟子昨天晚上逃走了。”
“哦,是嗎?”
“沒錯,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此事,後山地牢極為隱蔽,幾乎沒有人知道地牢的具體位置,但昨晚這幾個人卻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救走,簡直是駭人聽聞,讓人難以置信。”
冷血和小玉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麽,冷血轉身把身後的三把長劍拿了出來,道:“說來也巧,這幾把長劍我回去之後仔細看過,確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既然是把玩把玩,我也就沒有一直霸佔而不還的道理,今天特意把這三把長劍送還。”
司馬劍一看到三把長劍完好無損的出現自己的眼前,心中更加疑慮,如果真的是冷血救走了那幾個人,為什麽仙劍沒有還給他們?難不成這劍閣門中還有其他人?
“呵呵……宗主客氣了,幾把長劍而已,宗主如果喜歡,拿去便是了,無需這麽客氣的。”
冷血既然把劍還給了司馬劍一,決然沒有在收回來的道理,便是說道:“冷血既然是來還劍的,就絕對不會把劍在拿回去,不過冷血今日前來倒是有一事相求,不知掌門可否答應?”
“哦,什麽事情?”
“掌門也知道,我們在劍閣門已經數天時間,可當初路遠長老給我們封存了經脈,至今道行無法恢復,我想請掌門可以把解藥給我們,以便我們兩人恢復道行。”
說到解藥,司馬劍一忽然笑了笑,拍著腦袋,道:“哎呀,瞧我這腦子,宗主如果不說,我還真給忘了,其實這藥並沒有解藥,七七四十九天以後,藥效自然會消退,不過憑借冷血宗主的道行,最多半個月便會恢復如初,還望宗主見諒。”
既然沒有解藥,冷血也就繼續呆在這裡的道理便是,於是乎,準備起身離開這裡,但司馬劍一似乎話未說完,沉聲道:“宗主請留步。”
冷血原本已經站起的身子又再一次坐了下去,道:“哦,還有什麽事情嗎?”
“宗主稍安勿躁,我卻是有事想和宗主商量就是不知宗主有沒有時間?”
“但說無妨!”
司馬劍一從凳子上走了下來, 來到冷血身邊,道:“宗主,關於你說的我們劍閣門和你們陰宗門合作的消息,我們幾個長老已經商量過了,此事對我們陰宗猛來說確實是一個無比好的機會,因此我們已經同意了宗主的提議,就是有一些具體的細節,我們還沒有達成一致,因此,希望總戶可以在耐心等上幾日,待我們達成一致後,我定會第一時間通知宗主的。”
劍閣門入住陰宗門這件事情,冷血並沒有任何懷疑,就是對司馬劍一的辦事態度極為不欣賞,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此拖拖拉拉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具體的定數,已經讓冷血覺得非常不滿,但好在大方向已經確定,冷血也就沒有作。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希望司馬掌門盡快給我一個答案!”
看著冷血和小玉離開的背影,司馬劍一的臉上露出陰險之色,而躲在暗處的俠一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低聲道:“掌門,你說冷血會懷疑嗎?”
司馬劍一笑了笑,道:“放心吧,冷血根本不會有任何察覺,現在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等到冷血他反應過來,一切都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