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傭兵不停的攻擊之中,寨主所帶領的土匪傷亡慘重,最後逃出去的也不過五六個人,而傭兵們死傷十余人,也將近折損了一半,可惜的是最後時刻竟還讓寨主拚死殺了出去。ΩΩ 小說
本來恆一博準備待人追擊,但白倩雪製止了他,一來是傭兵們經過一夜戰鬥已經極為疲勞,二來害怕寨主有所埋伏,畢竟這裡山高林密,而他們又不熟悉地形,一旦離開密林,後果如何誰也不敢預料,為了安全起見,最後還是留了下來打掃戰場。
恆一博手提長劍,緩緩走到白倩雪身邊,低聲道:“白姑娘,6公子不會有事吧?”
白倩雪回身看了一眼血跡斑斑的恆一博,心中陡然升起一陣佩服之色,本以為他不過是一個富家子弟,成長在父親巨大的財富籠罩之下,可今天的事情,讓白倩雪對他大為改觀,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富二代,他是一個有責任心,有魄力,有榮譽感的男人!
“恆公子,你放心吧,這個世界上能殺6公子的人還沒有出生,在修道界,不會有任何人對他造成威脅!”
說罷,倆人一起朝著遠處依然光芒四射的群山看去。
高山之上,宮尚羽的臉色開始越難看,而冷血反倒是越戰越勇,慢慢佔了上風。
高手之間的廝殺不僅僅是對平時技能練習的考驗,更是對自身道行境界的試探,而他們身體內靈力的多少和經脈暢通的多少都是影響他們實力的重要因素,現在這一個層面上宮尚羽目前還不是冷血的對手,縱然他已經是一個太極境界三層高手!
冷血臉色一橫,全身大震,金色光芒夾雜著黃色流光衝天而起,青色光芒瞬間頹廢下去,而衝殺在前且人劍合一的純鈞古劍劍身大動,宮尚羽也慢慢顯出了身形,顯然是受到了這團光氣的進攻和影響。
“啊”
伴隨著冷血一聲怒喝,兩團光芒直衝而上,宮尚羽臉色大變,此時他已經躲閃不及,兩道光芒同時襲來,瞬間便擊退了他的青色劍光,而他本人也被震飛數十丈之遠。
踉蹌後退的宮尚羽雖然沒有跌倒在地,也受傷不輕。
雖然他飛出數十丈的距離,但他還是站住了身形。
冷血收起了兩道光團,負手而立,看著站在遠處的宮尚羽,毫無懼色,此時的他完全佔據了上風,宮尚羽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如果自己沒有把大梵般若心經融合到雲宮宮法當中,自己這個太極境界位臨的三層高手定然不是宮尚羽這個境界快達四層高手的對手。
宮尚羽隻覺得胸口一陣蠕動,接下來便是喉頭一甜,狠狠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自從離開荒島以後,宮尚羽從未受過如此重的傷,歷經戰鬥,對手無比是望風而逃,今日在這個山頂之上,自己才真正遇到一個高手,如果方才不是他手下留情,自己這一身修為怕是早已經被廢去個七七八八了。
“你說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會有和我幾近相同的功法?我又是什麽人?”宮尚羽語氣陰沉,厲聲問道。
冷血聳了聳肩,順便把軒轅古劍收到劍鞘當中,往前走了約莫五六丈的距離,緩緩說道:“天下功法奇妙,歸根溯源都是同宗同脈,我們的有所接近也不是什麽難事,如果你想知道我是什麽人,我還想請你告訴我你是什麽人?你又為何會和這幫打家劫舍的土匪在一起!”
隱約中,宮尚羽感覺到這個人似乎和自己似曾相識,只不過他的腦顱記憶中卻沒有絲毫關於他的影像。
宮尚羽歎息一聲,道:“我不知道我是什麽人,更不知道我來自哪裡,我莫名其妙的來到了一座海島之上,是一個老者救了我的性命,因為我是從海水裡來,所以老者就給我起名字叫做海生,最後老者染病去世,我一個生活在海島之上,直到有一天一艘大船經過這裡,我才獲救。”
原來宮尚羽真的失去了記憶,他肯定沒有辦法在回憶起當日海雲山聯手作戰生了什麽。
“救你的大船船長就是寨主吧?”
宮尚羽點了點頭,道:“沒錯!當日寨主出海迷失了方向,偶然間來到了這個小島,我便獲救了,由於我有一身厲害的道行,外加寨主本人對我很好,於是我就在上岸以後留在了山寨當中,按照寨主本人所說他也是一個窮苦之人,由於受到商人壓迫才不得已落草為寇,我就留了下來幫助寨主。”
沒想到這個寨主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竟然能把雲宮宮主韓心親授第一傳人宮尚羽騙的為自己如此拚命。
“這個寨主還真是不簡單,可你真的知道恆億商會嗎?你抽空可以去自由貿易區看一看,看看那裡百姓到底如何?看看那裡的商隊到底如何?以往蠻荒之地山窮水惡,沒有人願意前來,為此蠻荒之地百姓生活困苦,缺衣少料,而正是有自由貿易區的存在,商人們把中土便宜的商品運送到蠻荒,而蠻荒則拿出他們的物品給予交換,雙方共同滿足所需,這幾年來,蠻荒百姓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可是最近由於你們的出現,商人們不敢再來自由貿易區,中土和蠻荒這一條僅有的生命線即將斷絕,這樣的行為,你還認為是幫助百姓嗎?”
“這、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不足為信!”
冷血反聲問道:“你所相信的又何嘗不是一面之詞?不要被別人利用了,還在為別人數錢,如果正想知道真相,那就禦劍去自由貿易區看看,看到底誰在說謊,誰又在真正的幫助百姓!”
看著冷血轉身離去的背影,宮尚羽喊道:“公子留步,在下,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公子賜教。”
“什麽事?”
“我們以前認識嗎?我到底是誰?我這一身的修為又從何而來?”宮尚羽一連串拋出了自己所有的疑問。
冷血身子動了動,微微轉頭,道:“你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先把你的事情處理好在說,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後你可以去自由貿易區恆府找我。”
望著冷血遠去的背影,迷茫的宮尚羽似乎看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道光芒,或許在不久的將來,自己真的就能知道自己到底是誰?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空中,一道黃色光影傳導而來,劃破天際,落到了白倩雪和恆一博身前。
看著只有一人歸來,白倩雪臉色大驚,急忙把冷血拉到一旁,厲聲道:“冷血,師兄呢?你不會殺了他吧?”
冷血怔了怔,看著白倩雪極為擔心的神色,宛然一笑,道:“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冷血說完便朝著恆一博走了過來,看著已經被打掃乾淨的戰場,冷血笑了笑,道:“恆公子,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有這份膽識,真是讓人欽佩,這次也算是圓滿完成了你父親的任務,你可以回去和你父親交差了。”
恆一博笑了笑,面露不甘之色,道:“哎,雖然殺了不少土匪,可是卻讓那個土匪頭子給跑了,真是可惜!”
冷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恆公子,你就放心吧,那個土匪頭子跑不了,如果我料想不錯,那家夥活不了幾天了!”
大敗之下的寨主怒氣大盛,叫來五六個女子泄心中的不滿,一聲又一聲的低吼伴隨著令人心生蕩漾的嬌喘,一個女子被寨主狠狠的丟棄在一邊,那女子渾身上下不曾有絲毫衣衫遮攔,碩大的胸前尤物在他身體的顫抖中依然波動不斷。
寨主的威猛令她欲罷不能,胯下森林濕潤一邊,緊緊的夾著雙腿回味方才的重擊,迷亂的顏色,緋紅的雙頰,剛才的魚水之歡何等爽快?
五六個女子很快便被寨主搞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寨主似乎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拉起一個女子便再一次起了衝擊,此時的這些女子根本再無還手之力,隻得任由寨主蹂躪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弟子急忙跑了進來,看著眼前的場景,似乎早已經是見怪不怪道:“寨主,先生回來了!”
呼!
寨主一把把那個差不多快要被自己搞死的女人扔了出去, 赤條條的站了起來,哈哈大笑:“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先生是不會拋棄我的,是不會拋棄我的!”
“寨、寨主,先生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下人善意的提醒。
寨主大手一揮,道:“哎……你們知道什麽?先生絕對是殺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然後假裝不高興,此時正準備給我們驚喜呢。”
寨主趕緊招呼周圍站立的侍女,找出自己最靚麗的衣衫,穿戴整齊,準備接見宮尚羽。
正欲出門之時,看著橫七豎八,重疊在一起的那幾個女子,眉宇一皺,似乎有一種厭惡之感,便對身邊的武士說道:“把幾個臭****給老子扔後山喂狼去,別在我看見他們,真他娘的不要臉!”
幾個女子聽到後,一下子緩了過來,顧不上所有,一絲不掛的趕緊跪地哭聲求饒,可寨主早已遠去,等待他們的是這些武士的又一陣瘋狂蹂躪,然後便是悲慘的成為群狼腹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