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光芒閃現,長劍如秋水一般劃過空氣,朝著江夏然劈斬而來。Ω 』』小說ㄟ』
鐺
藍光起,迎難而上。
哐當
巨大的撞擊聲爆出橘黃色的火焰,而就在這時候,身後的另一黑影便是衝了上來。
江夏然並不躲避,手握劍柄,連帶著劍鞘向後刺去,劍鞘在這瞬間破碎,劍光璀璨,如匹練一般將身後的長劍擊碎。劍氣不衰,摧殘黑影的利刃之後,鋒芒依然不變,準確無誤的刺入到他的左肋之中,血花噴濺,空中灑下一片血雨。
黑影瞬間被擊殺兩人,而江夏然依然劍氣如虹,再一次朝著黑影衝去,江夏然手持莫邪古劍,劍氣如刀,衝殺而去,黑影們躲閃不及,瞬間又是一片血雨飛舞。
嗖
一道黑影猶如閃電一般迅疾而來,江夏然躲閃不及,胸口重重一擊,瞬間後退數步之遠,不過她還是站定了身子。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江夏然厲聲問道。
“哼!殺你的人!”
這些人雖然竭力想掩飾自己的功法,可江夏然還是覺察出了一樣,這些人修的是雲宮宮法,而被自己刺殺的這幾個人基本上都達到了劍術境界三層,而方才那個出擊偷襲自己的人,顯然是達到了太極二層境界,且正在突破三層。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雲宮宮法?”
黑衣人不想在多廢話,輕輕一揮手,剩下的四個黑衣男子在一次衝了上去。
刷刷刷
數道劍氣在此而出,江夏然大驚,趕緊把莫邪古劍橫在身前抵擋,劍氣實質化,猶如利刃一般襲來,擊的江夏然連連後退,剩下的四人道行顯然已經快接近太極境界一層,而那些出手的男子更是了得,如果五個人一起出手,自己定然不是對手。
可現在自己被包圍其中,根本無法逃脫,無奈之中,隻得硬著頭皮再起衝擊而上。
莫邪古劍爆出藍色光芒,衝擊著幾人的凌厲進攻,江夏然雖然竭力抵擋,但在這些的攻擊之下,漸漸有些不支。
轟
一道強勁的內力噴湧而出,江夏然被重重擊中了後背,整個人瞬間便飛了出去,砸在遠處的牆體之上,厚重的牆體頃刻間崩潰倒塌,一陣煙塵而起。
這一擊偷襲而來,江夏然根本沒有預料到,因此被重擊的很嚴重,如果不是自己剛剛突破太極境界一層,怕是已經喪命在這一擊之下。
江夏然拄著莫邪古劍,數次想起卻再也爬不起來,但覺得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江夏然有氣無力的問道。
黑衣人冷哼一聲,道:“我是誰不重要!”
說罷,劍柄而來,重重的砸在江夏然的頭顱之上,江夏然隻覺得腦海中猶如萬馬奔騰,瞬間便暈了過去。
大火已經漸漸熄滅,空氣中彌漫著嗆人的味道,幾乎讓人有些窒息,冷血等人正欲衝進去查看,卻聽到身後一聲呼喊:“你們見到夏然了嗎?“
眾人大驚,紛紛回身看去,卻是海生跑了過來。
冷血趕緊迎了上去,看到海生沒事,眾人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
“怎麽你一個人?”冷血問道。
海生臉色著急,顯然是有些不知所措,道:“我和夏然在回來的路上,忽然起了一股煙塵,然後我就和夏然走散了,我以為她回來了,於是我就趕緊回來看看她到底在不在,難道你們沒有見到她嗎?”
冷血大呼不好,正欲離開之時,忽然看見不遠處江夏然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海生看到江夏然沒事,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冷血看著眼前的大火,還有急匆匆而來的江夏然,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這大火起的太蹊蹺,而那股煙塵又是怎麽回事?看著遠處的江夏然和宮尚羽,冷血暗暗嘲笑自己,定然是自己多慮了,顯然是緊張過度。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一切都很安靜,江夏然和宮尚羽的關系更好了,可隱隱中,冷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晚上的風總是有些微涼,習慣了在院子裡面欣賞天空的星辰,這顯然成為了冷血的必修課,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冷血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之上,看著高處不斷閃耀的群星,心中的犯愁和苦悶一掃而空,或許在九天玄尺之外,真的有世外桃源。
白倩雪又是夜晚而歸,這已經連續數天的時間,冷血已經見怪不怪,或許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而自己永遠不過是別人生命中的一個匆忙過客而已,或許這一切真的快要結束了。
“怎麽還在這裡?”白倩雪竟然主動和冷血打招呼。
冷血回頭看了看白倩雪,笑了一聲,道:“你不是也在嗎?”
白倩雪怔了一下,竟然笑了起來,走到冷血身旁的另一張躺椅上坐了下去,抬頭看著天空璀璨閃耀的星辰,似乎陷入到了自己的回憶當中。
“是不是很美?”冷血說道。
白倩雪笑了笑道:“是很美。”
對於他倆來說,有太多的隔閡,太多能言說的秘密,終有一天,這一層窗戶紙總會捅破。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冷血緩緩問道:“他們去了哪裡?”
“上街去了吧,每天這個時候不都是他們的必修功課嗎?”
冷血笑了笑,不再言語,或許對於江夏然和宮尚羽來說,這幾年的缺失,在這一刻或許真的可以找補回來。
“你有沒有覺得有一些不對勁?”白倩雪忽然說道。
冷血怔了一下,半起身子,看著身邊斜躺著的白倩雪,道:“你也有這種感覺?”
“是啊!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勁,可就是說不出來,那場大火太莫名其妙,而宮尚羽師兄曾說他們遇見一道煙塵,還有就是最後夏然師妹的出現,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提到江夏然,冷血忽然間想到了什麽,江夏然修煉雲宮宮法多年,特別是獲得莫邪古劍以後,一直都是右手持劍,可那****看到的江夏然竟然左手持劍就跑了過來,並且神情多有些不自然的感覺。
呼
冷血一下子坐了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麽,滿目震驚!
白倩雪看到冷血如此模樣,便是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你剛才說什麽?他們出去了?”
“對啊!這怎麽了?”
“大事不好!要出事,倩雪,趕緊叫上嘯天,一定要找到宮尚羽和江夏然,我們那天看到的江夏然是假的,宮尚羽有危險!”說罷,冷血拿起身旁的軒轅古劍便衝了出去。
看著冷血急匆匆而去的身影,白倩雪眉宇緊皺,自言自語,道:“莫非是……”
大街上,遊湖旁,江夏然和宮尚羽正在散步,而此時的他們並沒有牽手,江夏然的臉上還有幾分苦色。
宮尚羽也注意到了江夏然的異樣,便是問道:“夏然,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並不高興啊!”
江夏然怔了一下,笑了笑,道:“沒、沒有啊!我怎麽會不高興呢,和你在一起是我最興奮的事情,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
說到以前,宮尚羽的臉上露出幾分埋怨之色,道:“是啊!以前的事情我真的是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不過冷血他們好像知道我的過去,只不過他們一直不肯告訴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哦,原來是這樣啊……”江夏然若有所思。
就在這個時候,宮尚羽好像聽到了什麽,駐足腳步,道:“夏然,你聽到了?好像是嘯天他們的聲音。”
“沒、沒有吧,你肯定聽錯了,我們走吧,說好的今天要坐船的。”
可宮尚羽並沒有因此離開,反而駐足了腳步繼續聆聽,道:“真的是嘯天啊,你難道沒有聽到嗎?”
說罷,便四下張望,果不其然,在不遠處的一座石橋之上,龍嘯天等人正在四下觀望,宮尚羽興奮的衝著他們高呼:“嘯天,我們在這裡,在這裡。”
“夏然,你看他們……”
嗤
利刃準確無誤的插入了宮尚羽的腹腔之內,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萬萬沒有想到等待自己的不是興奮,而是一把冰寒的利刃。
“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宮尚羽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竟是這般的可怕,這般的蛇蠍。
江夏然微微一笑,露出陰險之色,道:“哼!宮尚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去死吧。”
鐺
一道黃色光芒迅疾而來,江夏然趕緊躲閃,而此時的冷血已經禦劍趕了過來,與此同時,白倩雪和龍嘯天也從另外兩面圍了上來。
江夏然連連後撤,想盡快逃離。
可周圍的去路顯然已經被其他數人切斷,此時的宮尚羽倒在血泊之中,腹腔之上插著一把亮閃閃的匕。
“你到底是什麽人?!”龍嘯天厲聲吼道。
女子並未回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白倩雪。
這眼神,太熟悉,白倩雪神色一動,便是說道:“師妹!沒想到竟是你!”
女子聽到白倩雪認出了自己身份,隨即把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面具下赫然是如今承安殿殿主桑榆。
“哈哈……師姐,沒錯!正是我,你沒有想到了吧?現在承安殿是我的,是我桑榆的!而你白倩雪,不過是雲宮緝拿的逃犯,現在宮尚羽已死,我看你們拿什麽和我們鬥!”
轟!
一顆煙塵暴起,桑榆借著煙塵瞬間逃離了出去。
“哈哈……”
爽朗的大笑在空中久久回蕩,而地上的宮尚羽怒睜雙眸,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