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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壞,台上的人恰好不用感受著風吹雨淋日曬,頭上是一片白,像棉花被,太陽在裡面蒙頭熟睡。ΩWwΩW.『LieWen.Cc
華夏的安置下,台上每方勢力都有至少一個席位,大勢力來的大人物多的有兩個席位。
李唐來的人是李秀寧和柴紹,兩人金童玉女一般騎馬而來,讓圍觀的人無盡羨慕,讚歎聲一片。
宋閥來的依然是宋爽和宋玉致,竇建德派出了劉黑闥和飛刀女彤彤,王世充的代表是王玄應,宇文化及一方也有人來,來的是宇文c都,鐵勒、吐谷渾和龜茲的那些人離得太遠,趕不及,突厥方面剛好有追殺跋鋒寒的拓跋玉等人在中原,剛好來得及到揚州。
中原地勢力全部到場,獨孤閥也應邀前來,來的人不是別人,是獨孤策。
華夏方面是內閣主持,寇仲出面代表,葉慕隱在幕後。
城樓前,張貼了數十張介紹這次全天下范圍的案件判處。
華夏內閣秉承公開,公平,公正的原則,只要是一方霸主之類的人,要定罪,就會在全天下人面前進行,絕不會偷偷的就殺人蓋棺定論。
眾人在牆邊上圍觀那些內容的時候,指指點點,熱鬧至極,雖然那都是江湖人和一些普通民眾,大勢力的人手裡拿著小冊子在看,不過內閣的人還是一臉榮光。
那些東西就是他研究葉慕整出來的書籍,最後總結出來的一套東西,多方考慮後,才拿出來的,都是他們的心血。
巨大的平台上,各方勢力代表手裡拿著小冊翻看著,神色古怪至極,尤其是李秀寧和柴紹,臉色漸漸有些僵硬了起來,相互對望了一眼後,同時將手裡的冊子合上,不再說話。
其他勢力的代表的表情也不自然了起來,那本小冊子仿佛被戳中了什麽,讓他們感到不舒服。
如果以後的事都這麽處理,他們很難想象。
以後華夏是不是會這樣處置他們?
所有人心中生起一種感覺,華夏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這天下的主人。
內閣主持集會的人在平台上最前方的一處大概略有一個台階高的平台上宣布開始,然後沈法興和沈法正很不情願地走了出來。
中原的勢力的代表看到沈法興和沈法正乾乾淨淨地,仿佛很講究的白面先生,神情露出些疑惑來。
若換作他們,恐怕絕不會還能讓自己的敵人這個體面的樣子,當然,他們也不會讓自己的敵人當著天下人的面出現,恐怕早早就處決,罪名早就安上去了。
旋即,所有人都釋然,華夏是個奇怪的地方,那麽出現這樣奇怪的事情並不奇怪。
天上的太陽光顧不到揚州的人,但不妨礙此處的光明照進人們的心裡。
隨著一個教書先生模樣的內閣管事抿嘴一笑,場面變得安靜起來。
寇仲和雲玉真在台上坐著,輕笑著喝茶,故意不看那獨孤閥的獨孤策,當初因為雲玉真的緣故,徐子陵將獨孤策打了個半身不遂,事情已經過去了老久,差不多淡忘了,沒想到還在這裡遇到獨孤策,三人同時感到一陣不舒服,於是都不看對方。
那名內閣主持人先是朗聲宣讀了沈法興的罪過,沈法興都一一認罪,那些事絕沒有誇大或憑空捏造,他當然會服氣,供認不諱。
宣讀完畢後,又詢問了其他勢力的代表,是否對這份罪狀有所意見,眾人都表示沒有意見。
接著,內閣另一名主持開始宣讀對沈法興的處罰,所有人都豎起耳朵來聽。
他們來到揚州後,看到的華夏的一切都與他們平常的見識不一樣,那麽接下來的事會不會還會出人意料之外呢?
他們下意識裡是很好奇的,幾乎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了宣讀的那個內閣人的身上,極為專注認真起來。
周圍的群眾也安靜了下來。
近來,揚州城裡的幾起案件,處理得是與以往有些差別,他們都見過,但仍舊止不住想看到,聽到接下來的一幕。
“……罪人沈法興,為死去的百姓帶來難以彌補的傷害,萬死難恕其罪,經華夏內閣議定,現認定沈法興罪民的身份,配東海孤島之上日日懺悔,受心刑處罰,並替死去的生靈念往生經,不死不休。”
那人宣讀完畢,周圍的各個代表頓時臉色變化起來,那是一種期待了好久的燒雞換成了饅頭的感覺,讓他很不適應。
眾人準備了很久,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不禁有些失望。
這不過是關人一輩子罷了,是不是太小兒戲了?
那些各個勢力的代表人物,不禁想到,眉頭微微凝聚了起來。
宋玉致懷疑自己聽錯了,揉了揉耳朵,但是並沒有聽到另外的聲音,那宣讀的人隻讀了一遍。
沈法興低頭,然後轉身看了看四周台上的人,還有台下更多的百姓,面色黯然,現出愧疚之色,對著台下的百姓拜了拜。
這時又宣讀起沈法正的罪名:
“……沈法正,你夥同沈法興犯下滔天大錯,沒有及時製止慘劇生,萬死難恕其罪,現判處你與沈法興同罪,你二人可服氣。”
二人同時轉身,對著宣讀的人低下頭,然後說道:
“我們願意受罰,必定誠心誠意懺悔贖罪。”
內閣的兩人點了點頭,讓後將手裡的折子合上,看向了其他勢力的代表:
“各位可有異議。”
台上的眾人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猶豫了起來,他們並不認同這樣的處罰,這樣的罪過在他們看來應該抄家滅族才是。
過了一會兒,有人提出了異議。
“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輕了,太兒戲了?”
說話的是李閥的柴紹,不得不說,柴紹一表人才,長得清秀帥氣,談吐很有禮節。
李秀寧見柴紹這個時候出頭說話,眼裡露出了一絲不悅,用手拉了拉柴紹的衣擺。
這話一出,當即在這些勢力代表中引起了轟動。
“這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說話的是劉黑闥,性子比較直爽,善惡分明,此時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說著的時候,還看向了其他人,問道:
“各位是不是葉這麽覺得?”
那些人不好不回答劉黑闥的文化,點頭附和道:
“是”
“是呀!”
劉黑闥看向那兩個內閣的人,繼續說道:
“不若讓我劉黑子劈了他們,送他們到地獄去懺悔,豈不是更好。”
說著一副要動手的架勢,身後的飛刀女也是拿起了自己的飛刀,準備隨時射出的樣子。
一下子場面似乎劍拔弩張了起來。
其他勢力的人開始偷偷冷笑一副隔岸觀火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