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內閣的那兩個人神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Ω獵文『 網Ww W.LieWen.Cc
“且不要動手。”
兩人自然看出了劉黑闥二人武功高強,知道一旦動手,就會出亂子,到時候鬧成恩怨就不好了,馬上出聲阻止。
“你且問問這二人,憑著他們做下的那些惡事,我殺他們,他們敢跺嗎?敢說自己不該死嗎?”
劉黑闥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盯著沈法興兩人問了起來。
聽到劉黑闥的話,二人低下了頭。
他們本來就是階下囚,現在又當著眾多百姓,當然沒有臉說一個不字,曾經他們也是一方父母官,庇佑管轄愕地界的百姓,此時想起那些屠殺百姓的作為,臉紅了起來。
“你看,他們都沒話說。我可動手了。”
劉黑闥說道,手已經伸向了腰間的兵刃。
內閣的那兩個人見對方執意要動手的樣子,臉上神色更加緊張起來,連忙呵斥道:
“休得胡來”
他們粗通武功,絕對的不入流,動手是想都不用想,那就只有動嘴了。
正當話落之際,突然又是一句話傳來:
“這可不算胡來。”
轉頭看向說話人,赫然是王玄應,代表洛陽來此赴會。
王玄應長相顯得有些放浪形骸,馬上又囂張的開口:
“你們把大家夥叫來,不就是想處置沈法興兩兄弟的事上光明正大,讓人無話可說嗎?現在,劉兄意見不同,你們就打算置若不顧,既然這樣,何必把大家大老遠邀請過來。”
“是也不是?……”
王玄應說著四顧起來,朝著周圍的人不停地問道。
很多人沒有理睬他,連忙撇過頭去,心裡尋思:
“你要說什麽,就說什麽,把我們拉上做什麽?”
眾人的表現讓王玄應感覺好沒面子,氣得要摔桌子,一想這不是在自家地盤,又重重坐了回去。
“這話似乎有幾分道理,既然我們來了,你們就不能獨斷專行啊,這件事還需要商量商量。”
說話的是林士宏的代表,臉上堆著笑容,眼珠子一個勁的轉溜,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小人。
然而那說話人並不介意,一個勁堆著笑。
“有道理,這事是全天下人的事,需要多方征求意見才是。”
一直沒做聲的宇文c都看都沒有看林士宏派來的那個代表,徑自說道,語氣平淡,卻態度分明。
宇文閥和華夏之間的怨不少,宇文c都當然對眾勢力與華夏之間產生矛盾喜聞樂見,此時無疑是特意添了一根柴在上面。
有了這一根柴,很多人仿佛看到了什麽機會,再聯想到剛才手裡的那個冊子,當即有了決定。
“這事,我仔細一想,還真是這樣的道理。”
李秀寧突然不顧柴紹的阻攔站起身來說道:
“按照自古以來的刑法,殺人償命,縱然是一方霸主,殘殺百姓,也沒有能活下來的,恕我直言,莫不是華夏有意要包庇沈法興?”
李秀寧說到這,劍眼神突然變得清凌起來。
終於是有人明著同華夏叫了板,雖然李秀寧說話依舊客氣,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主持這場事宜的內閣兩人,被這麽一問,心裡生出火氣來。
“你……”
其中一人指著李秀寧要說什麽,另一個人一把攔住。
旁邊,劉黑闥手一直在刀柄上,場中無論說沒說話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兩人身上,很多人看到華夏的人忍不住要叫囂出口時,臉上露出詭譎的笑。
四大閥中,如今有三閥是獨立的勢力,獨孤閥在洛陽,跟隨楊侗身邊,成不了勢外,李閥和宋閥是現如今門閥中最強的兩家。
眾人詭笑間,有意無意地看向了宋閥的兩人。
最近宋閥和華夏走得近,他們知道很有可能,宋閥會站在華夏一方,但終究宋閥會怎麽選,他們依舊不確定。
按照這樣的態勢下去,華夏很可能會完成統一,那時候就沒在座的各方勢力的份,但是如果將華夏先除去,那麽不管結果如何,眾人身後的勢力都是有些機會的。
所以他們不認為宋閥會對統一天下的大業不看重,願意放棄。
他們想看到宋閥此時的選擇,如果有宋閥加入,他們會很高興的。
目光臨身,宋玉致身體一僵,她聰明過人,自然知道那些人的意思,因為明白,所以糾結。
她看向了宋爽,宋爽撫須輕笑,佯裝不知。
宋爽當然不會變態,宋玉致是天刀的女兒,這樣的事情上比他更有言權,他明白得很,自然不會越俎代庖。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不是那麽簡單,華夏既然這麽做,總有道理,不妨說出來,解開大家的疑慮。”宋玉致總結了一下語言,有些吞吐地說道,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那麽一回事。
宋玉致不敢代表父親放棄天下,也不想與華夏對立,最終選擇了一個和事佬的位置。
那些勢力的代表當即明白:
宋閥打算不饞和這件事了。
寇仲和雲玉真已經等了好久了,作為華夏的代言人,一直沒有說話,不過是覺得此事不會出現什麽變故,沒想到,還是鬧到現在這樣。
寇仲站了起來,大聲說道:
“大家遠來是客,有事坐下來慢慢好說。”
聲音洪亮如鍾,寇仲了力說的,有股震撼力傳出,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這時,眾人才震驚地現,原來這麽個年輕人竟然是個高手。
不過很快就又想通了,華夏這個地方有些詭異是很正常的事。
“一般人若是不知死並不是最可怕的事,倒也還算了,在座的各位不知道就說不過去了吧!”
寇仲一步步向沈法興兩人走了過去, 面向的卻是各個勢力的代表,一步一說:
“讓人一輩子活在痛苦與悔恨的折磨中,怎麽也比殺了他強吧?”
“他是誰?”寇仲說話的時候,宋玉致就注意到了這個很有男性陽剛之氣的帥氣年輕人,下意識在心裡問了一句。
“如果他比較善忘,那豈不是將一切罪孽都拋下了,那樣他豈不是一點懲罰都受不到。”
宋玉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句話。
“是呀!”
“是啊!”
很多人點頭同意道。
“不會的,我們會每天提醒他。”寇仲揚起嘴角一笑。
旁邊的所有人頓時感到一陣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