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雨夜,寇仲帶著一群人撤回來,吩咐將士們下去用熱水暖好身子,防止生病,就回了自己的院子。Δ 獵Δ文網WwΔW.ΔLieWen.Cc
此時若是晴天,必定有滿天繁星,說不得還有月亮撒下皎潔的光輝來。
此時只有雨,**的寇仲一進院子,就被已經等候了不知多久的雲玉真拉進光明溫暖的房內。
房內有熱氣騰騰的浴桶,雲蒸霧繞。
雲玉真二話不說,就拉著寇仲脫了衣服,將他按在了浴桶中,就像是伺候人穿衣梳洗的貼身丫鬟一樣。
進了浴桶,寇仲本來很放得開的性子,此時雲玉真站在旁邊噓寒問暖,一點也不忌諱,讓寇仲感覺很舒心,同時也有些不自然起來。
很快,寇仲就洗好了,讓雲玉真回避穿衣。
雲玉真笑笑,竟然又伺候他穿衣。
很久之前,寇仲和徐子陵在一起的時候,說過自己達了要美人在旁邊伺候,自從習武以後,他的心思就不在這些事情上停留,有了自己的目標,擔當,他要忙著做事。
突然間,真的被人這麽伺候,寇仲有種夢一般的感覺,有些不適應。
屋內燈火搖曳,散著思思暖意,寇仲隨著雲玉真的攙扶,在太師椅上呆坐了好久。
突然間一個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
如果有一天,我把一切想做的大事,需要做的事做完了,這樣的生活,其實還是蠻不錯的。
想著,寇仲癡癡地笑了起來。
不覺間,雲玉真端上一碗走到他的面前,才回過神來,笑著從雲玉真手裡接過碗。
夜已經很深了,鎮子裡的百姓早就吹燈拔蠟,去睡了。
寇仲的宅子裡,燈火依舊輝煌,氣息溫暖。
寇仲吃完晚飯,就將謝玉菁叫了過來。
下一步行動,就主要靠這個女人了。
謝玉菁昨天才加入,忠誠什麽的,還沒來得及檢驗,但是寇仲決定委托重任給她。
大晚上的,謝玉菁本來都準備休息了,突然被寇仲傳喚,心裡甚是怪異,但絲毫不怠慢。
撐傘冒著雨,踏著積水,很快就謝玉菁到了寇仲的宅子裡。
寇仲在屋裡等了好一會兒,見到謝玉菁來了,就讓她坐下說話。
謝玉菁不知道所為何事,心裡有些忐忑,隱隱覺得應該是大事。
沒等多久,寇仲就開始說話了。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寇仲先試探說道,想看看謝玉菁的反應。
說話聲很輕,燭光還是輕輕跳動了一下,屋裡的光線隨之一抖。
謝玉菁眉毛微眨,抬手行禮:
“幫主何須客氣,有事吩咐就是。”
說話間,謝玉菁已經猜到事情非同小可,但還是保持著平靜應答道。
沒有人奉茶,房間很普通,毫無奢華,兩人都不計較這些事情,心思都在寇仲還未道出的那件事上。
“用沈法正的字跡寫一封信。”
寇仲繼續說道:
“這件事辦成,軍功很豐厚,你可以將贖罪的時間省去大半。”
話音落定,房裡又歸於安靜,燭火靜靜燃燒著,不再搖晃。
謝玉菁神情看不出任何變化,似是在靜靜思量,或是在猜測。
過了好一會兒,雲玉真從後堂出來,端來裡一杯熱茶,看到謝玉菁後,馬上又回身去取了一杯,端了上去。
“請用茶”雲玉真隨意說了一句,就靜靜地退回了內堂。
謝玉菁神情微動,有些驚訝,眉宇間有些不解。
這女子的身份,她自然是知道,在這裡,可以說是尊貴無比,她沒想到是,這樣的人竟然給自己端茶,雖然那姿勢很隨意,卻也像是朋友間的親近,就身份而言,這樣的舉動簡直讓人難以相信。
平靜已經被雲玉真端茶的舉動打碎,眉宇便徹底舒展開來,方才雖然端莊,卻顯得生硬冰冷,此時整個人便多了些女人味。
“幫主有事,小女子自然盡心盡力。”
謝玉菁笑了一下,說道:
“還請幫主明示,小女子也好早些開始做事。”
既然已經心神驚動,謝玉菁索性展現真實本性來。
屋裡的燭火歡快地跳動起來,顯得很是活躍,燈油被燈芯快地抽取,不一會兒功夫,燭光就開始迅衰弱起來。
這時,雲玉真又從內堂出來,手裡提了一罐燈油,輕輕地走到燭火邊,往裡面添了些油。
油燈再次亮了起來,雲玉真再次退到內堂。
寇仲看著很是欣慰,本來他還在想,以後要多娶幾個老婆,現在他第一次對著個想法生了動搖。
似乎一個老婆也挺不錯的!
整個人眼睛裡柔情一閃,便沒了方才那種威嚴方正的之感,攝人心魄的眸子變得柔和起來。
神思回歸到與謝玉菁愕談話,寇仲微笑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從身前的桌案後走了出來。
走到中間,寇仲並掌指了指自己剛才坐的桌案。
“請寫一封沈法興的求援信,字跡要像。”
謝玉菁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隨即,也起身欠了欠。
最終走到葉慕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了筆。
揮揮灑灑間就寫好了信,讓寇仲過目。
寇仲從身上拿出了一封沈法正的親筆書信,對著比照了一番,確認基本可以以假亂真,點了點頭。
謝玉菁從案台後走了出來,略一思量後,帶著淡淡笑意,出聲問道:
“不知寇幫主準備讓何人送信?”
寇仲讓那新寫的書信放在案台上自行晾乾,回頭望向了謝玉菁,看到她眼中淡淡的笑意,也是思量了一下,說道:
“沈法興手下那麽探子,找上一個送封信,問題應該不大。”
寇仲話剛落,謝玉菁馬上接著說道:
“這恐怕分量不太夠,不能保證任少名會出兵。”
寇仲思量了一下,並不反對謝玉菁的說法,目光對上謝玉菁的眼睛,問道:
“有何良方?”
“如果能讓他們自己寫信求援呢?”
謝玉菁說完,寇仲眼前突然一亮。
想了很多情況,疏忽了一個事實,沈法興本身就會求援,那麽此事就簡單了。
想明白了這件事,寇仲將那封剛寫好的信放在油燈上直接燒掉,讓謝玉菁重新寫了一封。
送走了謝玉菁,雲玉真走出來,輕輕道了一聲: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