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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國館內,眾勢力和往常一樣,非常守規矩地在揚州城裡華夏書院裡,華夏軍中遊覽著,碰到新奇的地方就記在心裡,回住處後就將那些東西描述在紙上,紙張又被隨從送出揚州城。Ω獵文『 網Ww W.LieWen.Cc
各方諸侯隨著各自的人從揚州傳回來的消息,極度躁動起來,這種躁動隨著來自揚州的消息越來越多而愈演愈烈。
揚州和華夏在暗中準備著,表面上風平浪靜,同樣是各種消息從全天下而來,被一眾高層在暗中分析密謀,以準備應對接下來的變化。
暮色下,東瀛大船上,葉慕背對大江站在甲板上,東瀛夫人和尚公分別帶領著各自派系的核心弟子位於葉慕正前方。
尚公說道:“這些都是我們東瀛派最傑出的年輕人,可以完全信任。”
單美仙靜靜看著葉慕,葉慕此時很嚴肅,因為此時他要做一件特別不一般的事。
這件事情,他不打算放在書院裡,他想讓東瀛的人獨自進行。
這個時代的戰爭格局或許會因為他的這個決定而改變。
此時他將嚴格地思量這件事。
葉慕的目光從人群中掃過,東瀛派的少男少女開始緊張起來。
這是要開始挑選人啊!
誰會被篩選下去?
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這個群體。
此時離開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恐怕以後在東瀛派都臉見人了。
單美仙微微有些緊張,東瀛派最出色的年輕人,如果不入葉慕的法眼又該怎麽辦?
尚公胸有成竹,他所帶領的男派,每個弟子都在鑄造上有非凡的能力和天賦,他隱隱猜到葉慕要做的事情跟鑄造有關,只是猜不到有什麽東西需要這麽神神秘秘的。
不過並不影響他的自信。
葉慕看了一遍,目光聚在了男派弟子最前方的一個年輕身影上時,微微蹙了一下眉。
他記得這就是尚明,男派弟子中最出色的那個。
此時尚明神情平靜,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當葉慕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尚明的神色很細微變化了一下,泄露出些許陰鬱來。
這時,葉慕忽然想起以前尚明見到他時,也曾流露出敵視來,不禁有些思量起來。
此時到底要不要把這個不定時炸彈給剔除出來?
尚明極力在葉慕面前保持著平靜,可實在是沒法完全平靜下來。
是葉慕的出現,讓他失去了單婉晶,讓他失去了在東瀛派的一切,變得黯淡無光。
他如何能不恨?
此時他的心裡快噴出火來,若不是葉慕如今的身份讓他仰望都有難以望其項背的感覺,讓他生不出將怨恨付諸行動的心思,他一定會殺了葉慕。
單美仙和尚公見葉慕盯著尚明看,不由得警覺起來,思量道:
難道他要將尚明……
這麽想著,二人微微有些擔心起來。
無論什麽原因,若是此時尚明被剔除了出來,一定是一件糟糕的事情,是很影響東瀛派內部團結的一件事。
兩人開始感到一陣緊張。
葉慕看了一眼天上的下弦月,就像人微眯的眼睛,下意識眼皮隨著微合了一些,看向腳下的船。
見到葉慕把目光從尚明身上移開,單美仙和尚公都是送了一口氣。
葉慕想了想,讓眾人先各自回去。
那些東瀛派的人不知道葉慕把他們召集起來是要做什麽事,只是夫人和尚公讓他們來,他們便來了,此時迷迷糊糊又散了。
“怎麽了?”
那些弟子散去後,東瀛夫人走到葉慕旁邊問道。
“沒什麽,只是感覺尚明對我的敵意很深。不知道他會不會壞事。”
葉慕說道:
“這次的事,保密非常重要,如果有東西泄露出去,對我們很不利。”
“你究竟要做什麽?這麽神秘兮兮的。”單美仙說道,臉上露出些疑惑來。
自從葉慕來了東瀛派後,帶來了很多不凡的東西,她覺得這已經是葉慕的極限了,卻不想這個時候葉慕竟然還有更重要的秘密,這不得不讓她遐想翩翩,
“一些在戰爭中很有用的東西,不準備把它們流傳出去,自己做一些當做底牌防備以後出現大的變故。”
葉慕說道,再怎麽秘密的東西也需要人來製造出來,他並不忌諱讓東瀛夫人知道他要配製火藥,製作炸彈,火槍這些事。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讓這些東西現世,目前算是未雨綢繆,如果用不上,對葉慕來說最好。
尚公剛剛離開。現在又回來了,同樣對葉慕要做的事好奇。
“需要一個絕對沒問題,嘴巴絕對緊的人來負責這件事。以防止泄密。”
葉慕說道,尚公正好走回來聽在耳朵裡,不禁面色變了變,然後說道:
“老頭子雖老,雙手尚且靈活,嘴巴也嚴實,若是葉公子依舊放心,可由老頭子來負責這件事。”
葉慕知道尚公誤會了,說道:
“這件事只能暗中進行,尚公你必須待在明面上,恐怕忙不過來。所以我才想找一個年輕人來做這件事。”
“男派弟子中,尚明無論哪一方面都是最傑出的,可以考慮一下讓他來做這個事。”尚公接著道。
葉慕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轉身望向了江面。
東瀛夫人示意尚公不要再問,然後兩人相繼離開,隻留葉慕一個人在夜色裡。
葉慕想了又想,還是決定找尚明談談再說,便讓一個女弟子前去通知。
葉慕在甲板上沒等多久,人便來了。
“你來了。”
“請問葉公子招在下前來有何事吩咐”
尚明表現得很恭敬,在微微的夜色裡絲毫看不出來怨憤的情緒。
尚明來之前就準備好了情緒,自然不想此時鬧出不悅來。
“都是同齡人,有些事就直接明說吧!說之前,先言明,今晚你可以不用隱藏自己的情緒,那樣不難受嗎?”
聽得這話,尚明心裡一咯噔, 有些驚慌起來。
他知道一旦自己的怨恨被葉慕察覺,對方似乎沒有理由留一個仇恨自己在這世上。
“葉公子說笑了,尚明對葉公子向來敬重,不曾有過絲毫怨憤。”
“我沒有說你對我有怨憤,我只是看你平時活得太壓抑,在如此月明風清的夜晚,放松一下心情。”葉慕微笑說道。
聽得葉慕的話,尚明知道是自己太緊張,此地無銀三百兩,現下已經藏不過去了,臉上逐漸難看起來。
“放心,我都知道,不僅不會為難你,還想委托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什麽?”尚明瞪圓了眼睛,有些拿不準葉慕葫蘆裡賣的藥。
“你想想,人生在世,別的什麽都是虛的,唯有開心自在是真,你怨恨我,只是讓你心累,又礙不到我,我為什麽要也讓自己恨你,給自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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