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如同眼睛在雲裡偷瞄著人間,月色在雲上睡覺。獵Ω文Ω網Ww W.『LieWen.Cc
葉慕在被窩裡挨著絲滑的嬌軀,也在睡覺,睡得格外香甜。這樣的日子雖然以後會很長久,但就在眼下而言,兩人必須要分開一段時間,分開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後,這樣貼心舒逸的日子在這幾天裡顯得彌足珍貴,哪怕犧牲些夜間靜悟練功的時間也在所不惜。
這樣的相依相偎、同床共枕在人間不知還有凡幾,夜還沒細數過,便拉開了新的一天。
”你回去的時候,我讓一些書院的人和你一起去。“
中午,兩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葉慕吃完後將碗筷放在面前,端坐著身子,說道。
這個時候,他又提起了某件並不是十分愉快的事情,傅君婥還在吃著飯,此時放下碗筷,聽葉慕說話,聽完後又說:
”你不覺得應該先派些軍隊過去嗎?這樣他們才會更聽話配合些。“
說這話時,傅君婥嘴角調皮一笑,頓時整個氣氛似乎都被影響到,變得輕松活躍了起來。
“他們就是兩隻狗,搶著一塊破骨頭,搶得正火熱,若是再去一隻狗,他們兩隻狗說不得擔心骨頭被外來的狗搶去,聯合起來一致對外,那豈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時一句很粗俗的話,一點都不文雅,葉慕笑著將話說完,少有的皺著眉頭笑了起來,樣子有些滑稽。
傅君婥不是很懂這句話,但是瞬間懂了葉慕的心意,臉上隨著這句粗俗的話綻出朵燦爛的笑容來,有意無意又補充了一句:
“讓他們兩隻狗這麽打,恐怕得將狗窩先打個稀巴爛才能分出勝負來。”說著,對葉慕蹙起了眉頭。
“好像已經打了個稀巴爛。”
葉慕說著,兩人同時一笑。
然後葉慕神情嚴肅了下來:
“我說真的,高麗已經是被戰爭弄得不能再破敗了。此時也差不多到了該統一的時候。”
“你有辦法?”傅君婥見葉慕嚴肅下來,也不笑了,平靜認真地說道。
“這內亂還得靠他們自己解決,外實力插手的難度極大。不過總會用辦法的,書院的人會想出辦法來的。”
葉慕盯著傅君婥的眸子認真地回答了傅君婥的問題。
“我們今天到江上去走走吧!”
說著,葉慕起身拉住了傅君婥的手。
“好啊!正好好久沒有到江上去玩了。“傅君婥回應道,順著葉慕的輕拉便起了身。
兩人走後,外面的下人進來收拾桌上的碗碟,將桌子重新抹淨。
……
幾天后,傅君婥便走了,雖然只是暫時的離開,還是讓葉慕感到一陣的不適應,本來臨江宮的人就少,一下子只剩下葉慕一個人。顯得更加空曠。
生活節奏被打破,葉慕便開始建立新的生活節奏,將居所轉移到書院裡的院長院落,每天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便出去找徐子陵喝酒聊天。
目前也只有徐子陵能陪他喝酒消遣了,寇仲每天白天要處理各種軍務,待到晚上的時候,家裡有人等,不得不趕快回去。
徐子陵和葉慕喝酒喝到正酣時,便說起話來,幾天下來,兩人親近的不少,逐漸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再一次驗證了一個道理,朋友不是喝酒喝出來的,就是談話聊出來的。
風雨樓初建,沒有多少在外的任務,大多數時候,所有人都在城裡修煉,提升實力。徐子陵前幾天整頓了一番風雨樓之後,各方面的事務基本都可以自行解決,並不需要所有事都要麻煩他。
時不時的單婉晶從如今停泊在長江口的東瀛巨舶的下來,看望一番葉慕,不過很快又會回東瀛派去,就像要時時刻刻撲在母親懷裡長不大的孩子,讓葉慕有種苦笑不得的感覺,不過他並不是太擔心。
再怎麽小孩子,也總會有長大的一天,何況單婉晶本就不是真正的小孩,等哪天戀夠家了,自然會長大,想多在外面走一走。
葉慕也時常到東瀛大船上去看看東瀛夫人,順便把書院新早就出來的美食帶些去,如今東瀛大船上的人還真不少。
素素和傅君瑜都住在這裡,葉慕第一次去的時候,看到一個場景,四個女人圍成一桌麻將,打得火熱。
這樣的場景瞬間讓葉慕推翻了之前對單婉晶的戀家的猜測,葉慕有種自己打了自己一拳,還吐了血的感覺。
幾次過後,葉慕再也不能忍受她們一直這樣,直接讓她們撤了麻將,從船上下來。
雖然頗有怨道,但好在東瀛夫人是站在葉慕一條戰線上的,倒也是很成功地破壞了四個女人的腐朽墮落的生活。
關於麻將,目前已經在揚州引了一場熱潮,幾乎全揚州的百姓都對這種遊戲津津樂道起來,茶余飯後的空閑時間裡,總會擺上那麽一桌,為了防止民眾沉迷,書院進行了大量的文教宣傳,才最終沒有讓揚州百姓掉進這麻將堆裡,他們依舊勤勞,依舊喜歡那種遊戲。
葉慕不怪她們,只是督促她們勤加練功,多做些其他有意義的事情。
“我知道你忙,為什麽就不能在這裡住上一天呢?一天時間,只要你願意擠一擠,應該還是有的。”
葉慕聽得最多的就是東瀛夫人的挽留,他拒絕了好幾次,到最後還是不免有些不忍心再拒絕的感覺。
葉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本來幾女打算等葉慕走了後,晚上再想辦法偷偷修起長城的,不想葉慕答應留在這裡,不由得開始打消了這個念頭,暫時放棄她們的大業,和東瀛夫人與葉慕坐在一起聊聊天。講講修煉上的事。
慢慢地,葉慕來過幾次之後,竟然忘記了麻將的吸引力,回歸了正軌。讓葉慕有種可喜可賀的感覺。
不得不說,東瀛大船上的氣氛真的很好,葉慕開始來得頻繁,一有功夫都來這裡,感受東瀛夫人的慈愛,享受有母親關懷的日子。
這樣以來,徐子陵那邊就一個人喝酒的日子多了起來,顯得有些清苦起來,更多的時候在研讀書院裡的經書。逐漸又有了出世高人的風采。
葉慕又有些哭笑不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