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斌,你的麵包車現在借我用一下,我又急事!”鄭一凡在離開女生宿舍樓下後立刻撥通了秦斌的電話。 “幹什麽這麽急,你小子不會想用我的車去搶銀行吧?你現在可是半個國家公職人員了,可不能乾違法亂紀的事。”秦斌難得的和鄭一凡開一次玩笑。
“......好吧,那我去找一輛出租車!”鄭一凡可沒時間和秦斌扯皮。
“哎!早說了這車送你了,來學校門口。”秦斌也收起了和鄭一凡開玩笑的心思。
“好!我馬上到,等我!”鄭一凡掛斷了電話向學校門口飛奔而去。
鄭一凡怎麽還不來?白露焦急的來回踱步。
“白露,怎麽辦?下面那些人簡直是瘋了。”站在窗口的孫萌望著下面群情激昂的人群無奈的說。也不能怪你,你隻是那個永遠甘於平凡的鄭一凡的而已。也許現在你正躲在下面的某個角落不知所措呢,三年了,你還是一點沒有改變。哪怕是你現在能扣籃了,可是終究還是離我的期望值太遠。多麽希望,現在你能像一個王子一樣騎著白馬在這混亂的情形下把我帶出去。但是,這一切隻是希望而已,希望離現實終究太過遙遠,也許今天過後,我們就像兩條彼此緊挨的平行線,觸手可及,卻始終沒有交點了吧。
“白露,你去哪裡?”孫萌對著著疾步走出門外的白露喊道。
“謝謝!這份人情我會還你的。”鄭一凡接過秦斌手裡的鑰匙誠懇的說道。
“早說了這輛車送你了,以後你想開隨時找我!”秦斌拍拍胸脯。
鄭一凡點點頭,轉身上了車。
“這小子,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秦斌突然一拍額頭對著剛發動的麵包車大喊道:“小心點,車上有些東西別讓別人看到!”也不知道鄭一凡聽見沒有。
白露剛走出宿舍樓,迎面而來的便是鋪天蓋地的呼喊。
突然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白露出來了。”全場幾百人瞬間陷入沉默。
“你們這樣做不感覺很無聊嗎?我現在很生氣,你們都給我讓開。”白露面無表情的說道,她的聲音並不大,但目光所及之處,都是一片回避的眼神。
“白露,你不能這樣說,我們公主騎士團也是為了保護你。”一個高高帥帥的男生從人群裡走出來,正是那天在食堂向白露大顯殷勤的那個白淨的男生。白淨的男生名叫陳強,別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卻是體育學院武術班的一名學生,傳言他還是武術班第一高手,家裡開了一家連鎖武館,從小受過系統的武術訓練。
“陳強,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告訴你,本小姐現在心情很差。這些人是你搞得鬼吧,現在你叫他們立馬給我讓開,我要出去!”白露絲毫不給陳強面子。
“不不不,這些都是為了保護公主而來的熱血騎士,你可不能這麽貶低他們。”陳強見白露絲毫不買自己的帳,把所有人都拉上了船。
“對,我們不會讓公主受一點委屈的!”不知誰在後面喊道!
“強哥就是王子,隻有王子才能配得上公主,絲男別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一個平頭男在人群中起哄道,此人明顯是陳強的托。
“王子?你也配!你以為騎著白馬就是王子了?你連那個煩人的唐僧都不配!”白露最惡心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
“反正不管怎樣,我們也是為了保護公主而來,大家說,對不對!”陳強乾脆橫下一條心,
將騎士扮演到底了。 “對!”人群發出一陣讚和的聲音。
“滴滴滴!”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汽笛聲,鄭一凡把頭從麵包車窗裡伸出,對著外面喊道:“讓一讓,小心車來啦!”所過之處,人人避讓,開辟出一條道路。
車子直接停在了女生宿舍的門口,鄭一凡打開麵包車副駕駛的車門,對著白露喊道:“上車!”
白露此刻見到鄭一凡,剛才的不快情緒竟一掃而光,動作乾淨利落的上了車,絲毫不拖泥帶水。
“嗡......”發動機發出一聲急速的轟鳴,留下幾縷尾氣,在眾目睽睽之下揚長而去。
“公主......就這樣......被劫走了?”幾百人望著消失在拐角的麵包車集體石化。
“強哥,怎麽辦,計劃就這樣被破壞了?”剛才那個為陳強出頭的平頭男問道。
“開我的車,跟上他們!”陳強拿出一個帶有四環標志的車鑰匙扔給眼鏡男,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我倒要看看此人是何方神聖!”
平頭男欣然的接過車鑰匙,他早已對陳強的四環車垂涎已久了,陳強這個人其他倒還挺大方,隻是佔有欲太強,從不允許別人動他的車,今天托鄭一凡的福,算是得償所願了。
“怎麽樣?我的公主,請恕你的王子來遲了。”鄭一凡見終於除了學校大門,算是擺脫了瘋狂的人群,和白露開玩笑說。
“我從來沒見過座駕是一輛麵包車的王子!”白露笑笑。
“麵包車王子是和菠蘿油王子一樣的傳奇王子哦!”鄭一凡得意忘形的說。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在數百人中將白露帶出來,似乎有當年趙子龍長阪坡七進七出的驍勇,這種感覺,嗯,還不錯嘛。
“那王子閣下,你能解釋下這輛麵包車是哪裡來的嗎?”白露歪著頭,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哈哈,那個......這是我一個在島城做小生意的堂哥的。”鄭一凡急中生智。
“這樣啊,那你堂哥叫什麽?”白露隨意的問道。
“叫秦斌......”鄭一凡脫口而出。
“哦!原來你堂哥姓秦啊!”白露就像是警匪小說中的大偵探,不漏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額......是表哥,口誤......口誤......”鄭一凡感覺緊握方向盤的雙手沁出了汗珠。
“這是什麽?”少女指著前排的一個綠色按鈕好奇的問,“可以放音樂嗎?”
“額......”鄭一凡額頭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他在借車時可沒來得及問秦斌這台車哪裡是不能碰的。眼看少女的手指已經離按鈕不足一公分了,鄭一凡來不及多想,從方向盤上拿下自己的右手,緊緊握住了少女的柔荑:“白露......”
“嗯?”少女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掌把自己突然把自己的纖纖玉手包裹住,臉上飄起兩朵紅雲。
“額,今天天氣還不錯啊!”鄭一凡沒話找話的說。
“嗯,是啊!”笨蛋,難道你握著人家的手就會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嗎?白露心裡一陣氣結。
“哈哈......”鄭一凡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了。
“你想說的......就這些嗎?”白露凝望著鄭一凡,一陣失望。
“是啊。”鄭一凡感覺背後也開始冒汗,這短短的對話似乎比早上的訓練還要辛苦。
“那......”白露低下了頭,“色狼,你還不放開我的手”,白露抬起頭猛的提高音量說。
“額......”鄭一凡觸電般的松開白露那柔軟的左手,肌膚之間的摩擦,鄭一凡才感覺戀戀不舍。
白露拿回自己的左手,一股失落感反而從心底裡冒出來,充斥整個情緒。笨蛋,你永遠是這麽聽話,難道你就不會違背一次我的話語嗎?少女低下頭,緊緊地咬緊了嘴唇。
車廂內一時陷入尷尬,倆人都沉默不語,不知該說些什麽。
“咱們要去哪裡?”還是白露首先打破了氣氛。
“去紅石樓吧!”鄭一凡歪著頭想了想說。
紅石樓位於島城*西區,那裡有很多保存完好的百年住宅,至今仍在使用。紅石樓是西區的一個標志,它是富麗堂皇的一座歐式別墅,是百年前一位在國內頗有勢力的洋人斥巨資建造的,已經被國家列入重點保護文物。紅石樓是對那一片區域的總稱,而非指那座單獨的建築。因紅石樓環境優美,所以那一片吸引了很多全國各地的旅遊者前往,紅石樓東南側的海灘一年四季都有一對對新人在那裡取景拍婚紗照。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還未下車,海浪拍打岩石產生的獨特的聲音就充滿整個耳際,兩人的心情似乎也晴朗了許多。
“到了,下車吧!”鄭一凡熄火停車,轉過頭說。
“嗯。”白露轉過身打開車門,突然又望見那個綠色的按鈕,不禁好奇的伸手按了過去。
鄭一凡此刻一隻腳已經踏在了地上,望著著突發的一幕,趕緊伸手去阻止白露,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滴”白露按下了綠色的按鈕,鄭一凡感覺整個車都在震動。
“快離開那!”鄭一凡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白露聞言急忙跑下車,鄭一凡拉起白露的手遠遠的躲開了。
這時只見麵包車車頂像自動天窗一樣打開了,緩緩露出一個漆黑的炮孔。
“是榴彈炮!”鄭一凡心往下一沉,如果現在開火了,那周圍著密集的人群......必須想辦法阻止它。
鄭一凡此刻心裡充滿了自責,怪自己沒有注意白露的動作,不過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隻能想辦法把傷亡做到最小。
鄭一凡轉過頭,第一次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對白露說:“白露,你現在馬上走,越遠越好,接下來可能會發生意料不到的事。”
“那你呢?”白露不知道為什麽鄭一凡會那麽緊張,但她也感覺出鄭一凡不是在說謊。
“不用管我,快走!”鄭一凡說完不理白露留戀的眼神,快速跑回麵包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