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的這篇稿子名稱叫:“中央人民政府嚴正警告明治封建割據勢力!不要再做螳臂當車之舉!”這篇文章的主要內容講的是,明治封建割據政權不斷喪心病狂的向人民舉起屠刀製造一個又一個駭人聽聞的慘案,我中央人民政府發出最嚴厲的警告,如果再犯下滔天罪行,我軍將改變即將發起的渡江戰役,改為跨海作戰。
這篇稿子發出去的當天,李雲龍和丁汝昌帶著威海衛新造的一百多艘木頭船來了一個海軍大演習,這些以蒸汽為動力的木頭船在太平洋艦隊的軍艦保護下魚貫離開威海衛軍港,在劉公島上岸炮的掩護下開始進行實彈演習。在演習的過程中,日軍的吉野艦闖入到我軍演習區域。吉野艦向我軍艦隊首先開炮。
隨後我軍的岸炮和軍艦上的艦炮對吉野艦開炮還擊。這次還擊,仍然像以前那樣我軍還是以最慢的射速還擊,一場炮戰打了半個多小時,吉野艦毫發未傷,而我軍新造的七艘排水量有一千多噸的木頭船被日軍擊沉。還有數十艘被嚴重擊傷。日軍使用的下瀨火藥極其厲害,炮彈爆炸將松木的軍艦引燃之後幾乎沒法撲滅,甚至這種炸藥能將鋼鐵燒容。
看到我軍軍艦被擊沉,日本吉野艦上的日本海軍是集體歡呼雀躍。吉野艦艦長河源要一通過無線電向日本聯合艦隊的司令官伊東祐亨發出電報,稱我軍軍艦不堪一擊,所謂的跨海作戰就是一個笑話。
這件事很快就上報到了日本政府,日本的首相伊藤博文指示報館,要大肆宣傳這場勝利。在日本的我黨地下黨員聽到這個消息,意志頓時消沉下來,有不少人想要投降。
這時省委書記秋山良照這個政工幹部出身的領導人站了出來,他組織了一大批作戰意志堅定的人給作戰部隊開會講述明治封建割據勢力必然會被消滅,最終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有人問:“現在中央的渡海能力非常差,怎麽可能打過來?”
秋山良照回答:“這只是敵人的宣傳,真正的情況是什麽樣的我們也不清楚。還有,我們現在我們整個日本列島南北長有兩千多公裡,只要我軍集中絕對優勢出其不意擊中其一點發起渡海戰役,我相信一定可以登陸。再說,中央也不是沒有海軍艦艇,北洋艦隊的殘余艦隻仍然有作戰能力,而且我解放區的工業能力日益提高,我相信殘余艦艇現在的戰鬥力有了更高的提高。與明治封建政府的艦隊可以打上一仗。”
有人說:“我們到底要堅持多久?雖然我們打了不少仗,但是從長遠來看,敵人的優勢是明顯的,他們正在依靠山外的鐵路哨所利用裝甲火車和堅固的水泥碉堡工事對我們進行長期圍困,然後以此為據點對我們進行大討伐。我軍槍械彈藥補給全靠繳獲,極度缺乏攻堅的重火力。我們現在就像被困在河灘裡的魚,水正在一點點的流逝,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被敵人抓住。”
秋山良照反駁道:“我們在日本列島上堅持了快三年,每個月明治政府就會對我們進行大規模的掃蕩。敵人不是在最近幾天才對我們進行這種堡壘戰的。可是我們為什麽生存了下來?很簡單,我們的身後是億萬萬的中國人民,在東北地區的工農群眾將大量的武器彈藥和關於我中央政府的文件報紙運到我們在日本列島上的根據,日本列島上的工農群眾則不僅給我們吃喝,給我們提供情報,還主動地加入到我們身邊,甚至還在城市和鄉村中對敵人的警察哨所政府部門發起攻擊,吸引了大批的敵軍。
正是在中國人民的支持下,我們如今才能夠在這裡開一個會,討論一下我們未來的工作重點。就在剛剛,我們找到了老百姓給我們留下來的野菜和鹹魚,我們飽飽地吃上了一頓。我們都知道,帶這些東西的老百姓如果被警察抓到那是要被殺全家的。可是他們現在仍然義無反顧地支持我們。你們說,我們是要被太陽曬死的魚嗎?同志們,群眾為什麽這麽支持我們?還不是希望我們將那麽萬惡的明治封建政權打倒嗎?有的同志到九州四國和東京地區看過, 到處都是失業的工人,被搶走土地的農民,和成群被賣到東京等城市和南洋地區的娼女。我們的每一次血戰不就是為了能將他們從水火當中拯救出來嗎?如果要下山投降,我是不會走的,因為第一,這麽做對不起一直支持我們的人民群眾,第二那群王八蛋殺了多少我們的同志?多少昨天還和我們商量未來要怎麽怎麽的朋友,第二天就被他們砍成碎肉掛在道路上以此妄想嚇倒我們!血海深仇怎麽能一筆勾銷!” 這種政治動員會的效果非常明顯,想要投降或者放棄抵抗的人沒有了。過了一段時間,秋山良照排出去和中央進行聯絡的特派員回來了,他明確地帶來了我軍即將要發起渡海作戰的消息。這個消息一傳出,島內堅決打敗敵人的呼聲是越來越高。
日本政府也聽到了我軍將要渡海作戰的消息,但是因為我軍保密嚴格,小鬼子和西方國家的情報系統根本就不知道我軍將要發起渡海作戰的軍隊是哪些部隊,他們只能根據已掌握的我軍部分部隊的情況,猜測可能是四野和三野的主力部隊,但是作戰人數和作戰裝備則是根本不清楚。
而李雲龍給他們演的那場我軍海軍不堪一擊的戲,讓日本人覺得所謂的渡海作戰可能是我軍放出來的一個假消息,目的可能是為了支持國內的那幫匪徒或者為了讓自己將大量的財政資金投入到海防當中然後拖垮自己的財政,這幫八路好從中漁翁得利。所以日本政府就沒把我軍將要跨海作戰的事情當一回事。
就在日本覺得不可能的時候,我軍的跨海作戰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