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瑞文的耳邊似乎響起一道聲音,‘抓錯了!’,這麽想著,瑞文低頭看著還在大聲喊叫的蕭任,腦子有些發懵,手上不自覺的松開了一點。
正是這一點,讓蕭任有了脫身的空隙,原始天書裡代表著鍛煉秘術的書頁消失,身體一扭,從四人的手中掙脫,一躍而起,反身看著眾人,不顧自己現在是個什麽形象,大聲爆粗口:
“痛死老子了!他NN的……他娘。”
大罵了幾句,蕭任揉了揉自己的身體,在鍛煉秘術的作用下很快恢復了原樣,由此可見眾人還是微微留手了的,但這口氣還沒有出完,於是又問了一句:“剛才是誰最先動的手?”
眾人均搖了搖頭,科夫總算是聰明了一回,也開始學會並掌握到了些許和這群人相處的秘訣,趕緊也搖了兩下,但,遲了,蕭任將目光鎖定在科夫身上。
帶上幾分凶惡的目光讓矮個的科夫有些發怵,身上的長毛縮成一團,見此,蕭任還能做什麽,面對有些過分老實的科夫,為了避免打擊到科夫的積極性只能自認倒霉,往涼亭裡面走去。
侵入蕭任體內的黑煙早在經過他眼睛的時候便被魔性之眼拉扯成了兩半,吞噬得一乾二淨,現在應該擔心的是會不會有後遺症。
簡單的同四人說了一下,蕭任向死亡空間提出了疑問,讓程曉代為付出一筆死亡點過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魔性之眼吸收了這股黑氣屬於地獄意志的投影,沒有太多的靈性,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力量,更沒有蕭任之前附著在天賦上的神力所具有的針對性,只是一點引子,會將死亡之後的靈魂拽入地獄,化為孕育魂漿果的魂潭的一份子。
只要他們以後小心不接觸到更多的地獄力量,例如自己跑到地獄裡面這種作大死的行為,或者被試煉者針對,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根據死亡空間的情報,唯一的副作用也只是作為養料讓魔性之眼變得強了一點,隨著以後蕭任的變強,這點地獄意志遲早會被消磨掉。
得到了確切的情況,蕭任松了一口氣,將這件事放在了心底。這也是沒有問李逍他,要不然他們或許會得到截然相反的建議,死亡空間,可不是這麽好混的,特別是這種弱點,運氣倒霉了,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然後,就是楊天亓的事了,不知道這次鬧出這麽大動靜的魂漿果的強化到底能把楊天亓推到什麽程度。
身屬性沒有變化,這點在蕭任他們的預料之中,沒有什麽好失望的。反倒是靈屬性的強化讓蕭任他們有些驚訝過頭,11點屬性直接把楊天亓推上了40點的瓶頸,再加上念力的強化,完全踏入了白銀的大門。相比之下,分別強化了6點的意屬性和4點的悟屬性簡直不值一提。
所有的強化都完成了,該高興的也高興完了,看著閉上嘴巴不說話的楊天亓,找不到話頭的蕭任也只能不合時宜的問了一句:“程曉,現在我們還有多少死亡點?”
“……”白了蕭任一眼,程曉略帶無語的說道:“七萬左右。”
‘誇一句會死啊!’不知是誰在腹中埋汰了一句。
又是一陣沉默,坐立不安的蕭任心一橫,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把二女的事情放到一邊,乾脆趁著每個人都在,做起有關下次死亡世界的準備工作來。
……
半個小時過去,艱辛的度過了長時間的腦力轟炸時間,懶得再和蕭任計較的二女和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具體達到什麽程度的瑞文、科夫,四人不約而同的去了訓練場,當然,兩個男人這麽激動,也不排除是為了躲過蕭任接下來有可能的通過抓壯丁發泄的行為。
唯一一個沒有動彈的蕭任坐在凳子上,輕輕的舒緩了一口氣,今天的情緒變化有點快,現在放松下來,精神頭有些疲憊,但是因為剛剛才完成了強化的原因,現在他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身上都是用不完的勁。
想了想,乾脆取出無盡之紙和無盡之筆這對親密無間的夥伴,開始刷刷的寫了起來,也算是為隊伍裡的後勤工作出一份力吧。
在上次李逍幫助蕭任剔除了纏繞在天賦上面的力量之後,當時不知道,後來經過測驗,才發現書寫技能也理所當然的發生了轉變,原本能被原始天書偵測出來的效果,現在完全靠蕭任自己在書寫書籍的時候花費的心思。
經過蕭任親自測試,強化效果仍舊比讀書技能的效果要強,一般來說大概在蕭任自己使用書力強化時的一半左右,要是蕭任能夠完全理解書中的內容,估計這個比例會無限接近百分之百,但同一時間能夠加持的無盡之紙也變成了一張。
除此之外,加持的作用方式也和以前完全按比例增強基礎屬性不同,改變後的書寫技能擁有了更大的操作空間,具體的增幅效果也會因為試煉者本身發生變化。
時間就這樣過去,蕭任一直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呆在隊伍空間裡面沒有出去過,不說帶著科夫經常出去逛逛的瑞文,外出采辦的業務完全交由二女之手。除了必須的補給,最重要的就是采購一些基礎的道具——包括具有防禦力的服裝類裝備,他們之前的那些經過這些天在訓練場的驗證,都不太適合他們現在的戰鬥激烈程度。
順便,蕭任也嘗試著聯系了一下閽琺,可惜還是沒有半點回音,對於這個在死亡空間第一個對他們伸出援助之手,還被他們非常慘烈的利用過一次的試煉者,蕭任始終念念不忘,現在這種狀況,讓蕭任內心有些不太安寧。
接下來的日子平平淡淡,每個人都在訓練場裡灑下一桶一桶的汗水,澆灌名為努力的種子,希望長出未來的果實。
直到……臨近死亡世界開啟的前一天,躲在自己屋子裡已經一整天時間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和二女打照面的蕭任終於鑽出了他的烏龜殼,因為是休息時間,隊伍空間有些過分的安靜,和平日裡的喧鬧不同,站在這裡,別有一番風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