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嶽老三是“凶神惡煞”,而他還能講一些道義,但“惡貫滿盈”做事一向全憑心情,而且做事心狠手辣。
想到此處,眾人都不自覺的後退,更有膽子小的人轉身逃跑,他們隻想盡快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沒跑多遠,便雙雙倒地。再看前方不知何時多出一個身材高挑,臉帶\巾的女子,她手中一把長命鎖,款款走來。
眾人心裡一咯噔:“這是‘無惡不作’葉二娘!”傳聞她喜歡每天奪走別人一個嬰孩,終日抱嬰玩耍,但在玩夠之後必定會殺死,讓孩子父母悲痛萬分,故得“無惡不作“的綽號。
而另一個方向也走來兩人,不如說是一人推著另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的青袍人手中還留把拐杖,陽光下是那麽的刺眼。這人便是“惡貫滿盈”,他本名叫段延慶,原為大理國太子,後因奸臣楊義貞謀反,身受重傷至雙腿殘廢,連話都說不出來。但他以殘疾之身強練家傳武學,終於成為一流高手,精通大理一陽指和腹語術。武學大成後開始向當年追殺他的人展開瘋狂的報復,因為怨毒太深,隻要被他盯上的人家一定會雞犬不留,故此得到了“惡貫滿盈”的綽號。後來他遇到了另三大惡人,並以其實力將三人統至麾下,成為四大惡人之首。
推輪椅的那個身穿白袍,身材挺拔的年輕男子自然便是“窮凶極惡”雲中鶴,傳聞此人乃好色之徒,武功平平,偏偏輕功卓絕,找他尋仇,他打不過轉身便逃。此人身世不詳,武器是一對鐵爪鋼杖,眾人只知道在四大惡人中他是最不可饒恕的一個,究其原因便是好色。聽聞他劫掠過的美女不計其數,眾人雖沒有親眼所見,但一見到此人,都在心裡問候他的老母。不過奇怪的是,最近倒是很少聽到此人的惡劣事跡,甚至都有傳聞說他被哪個高手擊斃了,沒成想現在活生生的站在眾人面前,可知傳聞不可信。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中,有個聲音說道:“你們在這裡打打殺殺著實無趣,不如我給你們想個解決辦法,怎麽樣?”
明明並未見到段延慶動唇說話,但是所有人還是把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年輕一些的漢子還特意注視他的臉面,只見面容僵硬,沒有一絲表情,更何況開口說話,視線下移偷瞄他的肚子,心裡驚歎腹語術之奇妙。
“不知前輩有何指教?”還是重傷的年輕漢子率先開口,“我們這些晚輩洗耳恭聽!”
麻臉漢子一臉怒視年輕漢子,心想“這人真是欺軟怕硬,沒個臉皮”,但是懼於四大惡人威名,並沒有開口說話,警惕的看著這四位不速之客。
“呵呵!還是這位漢子有禮貌,老夫喜歡。”聲音還是從段延慶身上發出,“方法就是你們都臣服於我,投效西夏一品堂,那麽大家就都是同僚了,就不必再打打殺殺。”
一石激起千層浪,竹林裡炸開了鍋,喝罵之聲不絕於耳。
“肅靜!”突然一聲大吼,明明感覺聲音並不是很大,但震得眾人的耳朵還是生疼,驚駭於段延慶之內力深厚。
竹林裡又再次安靜下來,眾漢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權衡利弊,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格老子的,你們倒是放個屁!”還是嶽老三火氣大,面對這些婆婆媽媽的軟腳蝦,最先不耐煩起來,“同意我們老大的辦法就吱個聲,不同意也好辦,喀嚓一聲擰斷他的脖子,最近我可是手癢的很,誰先來!啊!”
說罷,便把目光投向了鱷嘴剪下的年輕漢子,小眼中光芒四射,駭的年輕漢子臉都白了,連忙求饒道:“求爺爺饒命!我同意!我同意!”邊說還邊向著嶽老三磕起了響頭,嘣嘣之聲不絕於耳。
周圍眾漢子都對他投去了鄙視的目光,但隨之想到好死不如賴活著,看向“四大惡人”的眼光隨之諂媚了起來,紛紛放下兵器,跪在地上,加入了磕頭的行列。
在年輕漢子求饒的時候,麻臉漢子一臉驚怒、不信的神色注視著他。當越來越多的人跪下,連自己師門的兄弟也投降的時候,麻臉漢子絕望了,他緩緩轉過身,“你們今天投效西夏,那我們就不在是同門師兄弟,如果老子今天不死,日後相見,必取爾等的頭顱!”
說罷,他挺起胸膛,昂起頭顱,看向段延慶:“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