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四個相貌粗野的生物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扭曲版本的野蠻人類,它們有著灰綠色的皮膚和髒兮兮的黑色頭髮,手裡的巨斧告訴四個冒險者,他們如同他們凶狠和野蠻的外表一樣危險。
葉飛想不通為什麽距離卡森鎮這麽近的地方會有四個獸人,他們是按照地圖前進,而到目前為止還尚未離開修整完好的道路,這種危險的東西如果出現在這裡早就應該引起卡森鎮的警覺。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因為這四個肮髒的綠皮膚的家夥已經喊著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聽懂的戰歌衝向了冒險者。
反應最快的應該是萊斯特,她在看到獸人的第一時間就閃到了隊伍的最後面,尤其是讓維德斯諾擋在自己的前面,她知道強壯的戰士永遠會用他那把彎刀堅守在自己的前面,而維德斯諾也沒有辜負小女孩的期待,彎刀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握在手中,但是箭矢離弦的破空聲在戰士打算揮舞彎刀衝向前之前就已經響起,貓人的弓箭第一時間命中了從在最前面的那個獸人的要害,並成功的讓這個獸人永遠的無法與冒險者進行戰鬥。
但是為首的獸人倒地並不意味著戰鬥朝著有利於冒險者們的方向發展,當這個死於箭矢的獸人倒下時,兩枚標槍先後從這個獸人的身後分出,目標是走在最前面的維德斯諾,由於視線的遮擋,維德斯諾沒有看到後面的兩個獸人投擲標槍的動作,但是在第一個獸人倒地的同時,兩隻標槍已經從背後射向了維德斯諾。作為戰士對於危險靈敏的感覺讓他下意識的側過身子躲過了第一支標槍,但是第二支標槍準確扎在了戰士的左肩上,戰士身上的鎧甲沒有讓戰士因為這一標槍而喪失戰鬥能力,但是也讓戰士打算衝鋒的動作為止一滯,一隻獸人已經揮舞著巨斧衝到了他的面前,而就在此時葉飛也舉起鋼盾衝到前面替戰士擋住了著個獸人的攻擊。
萊斯特繼續往後躲閃,一直跑到了萌萌的身邊,誰也不會埋怨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對於戰鬥以及恐怖獸人的恐懼,但是專注於戰鬥的人們誰也沒有看到這個小女孩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電光,一道有如閃電一般的光束擊中與葉飛對峙的獸人,讓葉飛驚訝的回頭尋找施法的法師,但是他的身後只有拿著弓箭的貓人少女和瑟瑟發抖的人類小孩。
“去死!“維德斯諾終於從慌亂中恢復過來,揮舞著彎刀一個人封住了剛剛投擲標槍的兩個獸人,這倆個家夥已經換上了巨斧衝向了手持鋼盾的牧師,打算幫助他的同伴一起結果掉這個人類。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戰士的彎刀會如此的鋒利,稍靠前一點的獸人還沒有因為突如其來的彎刀做出反應就已經被砍翻在地,而後一個獸人立即做出了反應,巨斧轉而掄向了戰士。維德斯諾用靈巧的步伐躲開了這笨拙的一斧子,又一支箭矢讓這個收招不及的獸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葉飛獨自面對一隻獸人並不好受,由於戰鬥來的太突然,他沒有來得及取出自己的硬頭錘,只能被動揮舞著盾牌抗著獸人的巨斧,而就在剛剛,狡猾的獸人用一個假動作騙過了年輕的屠龍者,巨斧劃了一個弧度從盾牌防禦的縫隙刮到了葉飛,就在葉飛以為自己的膀臂即將因為這一斧子與自己分離的時候,牧師袍上的聖徽忽然發出一陣光芒,葉飛感覺眼前的獸人似乎變成了一陣虛影,他的攻擊也隨之變得似乎不曾存在。
“幻術!”葉飛立即發現了問題的所在,怪不得他之前嘗試對這惡心的家夥使用神術卻感受不到效果,
“這些獸人不是實體!他們只是幻術!”葉飛吼叫道,他還清楚的記得剛剛的那一道閃電,他知道自己的周圍有一個法師在和他們開玩笑,他記得在卡森鎮的時候埃拉斯蒂爾的牧師普拉斯特曾告訴他,卡森鎮裡有個神秘的法師霍加斯特也在這次年輕人的試煉中失蹤了,他負責給前去瑩塚進行試煉的年輕人在回程時候製造一些冒險的麻煩,不過因為這些年輕的冒險者遲遲沒有回來,所以這個法師也一直沒有回到卡森鎮。葉飛一度懷疑這個法師和這些年輕人的失蹤有關,但是在昨天,除了普拉斯特,七銀幣的亞絲娜對於這位法師也非常讚許,這個神秘的法師曾經替卡森鎮擋住了不少的麻煩,似乎不像是個壞人。總之在和卡森鎮的其他居民那裡打探消息時候,葉飛發現似乎所有卡森鎮的居民都沒人懷疑年輕人的失蹤和法師有關,甚至有人認為法師沒有回來,似乎是發現了不對勁已經前往聖火瑩塚探查了。 就在葉飛高聲叫喊的同時,所有的夥伴驚奇的發現,葉飛身前的那個獸人突然消失不見了,就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就連剩下三具獸人屍體以及他們的巨斧和標槍也都隨之消失不見,維德斯諾肩膀上的傷口也奇跡一般的消失了,維德斯諾發現自己似乎從來沒有受過傷。
葉飛緊張的看向周圍,仔細的聆聽有沒有法師念誦咒文的動靜,同樣知道霍加斯特這件事的萌萌也拿著自己的精靈長弓緊張的環顧四周,她知道法師的可怕,在曾經的冒險過程中,她的一個法師朋友,僅僅是個學徒,但是那些神奇的手段讓她至今難忘。
“你們有沒有聞到煙味?”萊斯特皺著鼻子說道,“萊斯特討厭這種味道。”
“煙味”,聽著小姑娘的聲音,葉飛、萌萌和維德斯諾都不由的深吸了幾口氣,想辨別空氣中的蛛絲馬跡,但是那股味道似乎已經飄散在這清新的空氣之中。
這場神秘的獸人突襲之後,葉飛他們一下就收回了剛剛離開卡森鎮的輕松感,四個冒險者都不是第一次經歷冒險,雖然他們知道冒險中的大意是非常致命的,但是由於離開城鎮不遠,所以他們遠沒有達到步入龍穴的那種緊張。但是這一場戰鬥讓四個冒險者立刻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小心,他們沒有發現法師的蹤跡,但是他們不能因此而減緩旅程,所以一路保持高度警戒的四個人緩慢的向瑩塚的方向前行,一直到了天色已經幾乎全部暗淡了下來,他們才來到了地圖上標注的一個營地所在,這是位於毒牙森林中的一個開闊地,而這一路他們再沒發現法師的蹤跡。
維德斯諾發現了一塊三面環繞著濃密的灌木的平整空地,以他的經驗,這裡是塊比較合適的宿營之所。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安營了,怎麽安排守夜?”劉鵬詢問4個PC。剛剛的獸人之戰已經讓劉鵬對幾個PC的戰鬥力做到了心裡有數,事實上模組隻安排了3個獸人的襲擊,不過模組本身是針對4個1級冒險者的,而面前的4個PC都已經是2級,所以DM多安排了一個獸人,沒想到仍然讓4個冒險者有點手忙腳亂。
在葉飛看來,冒險過程中如果需要過夜,那把比如會有夜襲戰,尤其是DM詢問守夜狀況的時候。
“你們沒有理由讓一個小女孩守夜。”萊斯特率先發言,而實際上大家壓根就沒有把她算入守夜的計劃裡。
葉飛說道:“我和術士都不適合守夜,因為我們施法需要一個八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那是指法師,牧師只需要1個小時進行祈禱。”劉鵬指正道,“另外術士也沒說必須維持8個小時完整休息恢復法術位,只有法師需要。”
葉飛有點尷尬,其實剛剛的話只是他隨口一說,當跑過的團越來越多,做的人物職業也越來越多以後,有些職業能力方面的敘述往往就容易弄混記錯。尤其是不久前葉飛剛剛扮演過法師,那個團也是同樣的DM,同樣的隊友,唯一的區別就是自己的人物現在換成了牧師。
為了彌補自己的尷尬,葉飛主動說道:“我習慣在清晨進行祈禱,所以最後一班我來守。”
“那我守第一班把。”維德斯諾主動道。
“我第二班。”萌萌也說道,:“貓人有昏暗視覺,適合守深夜。”
“昏暗視覺也是要有微光的時候才能看的見,黑暗視覺才是全黑的時候。”劉鵬再次指出問題。
而這一點對於上屬萌新的萌萌來說可能確實不知道區別。不過並不妨礙萌萌對於常識的辯駁:“我們又不是在山洞裡,這不是一塊開闊地嗎?那怎麽也有月亮和星星吧。你別告訴我奇幻世界也有霧霾。”
“奇幻世界可能沒霧霾,但是有魔法。”葉飛笑道,事實上他自己就時常會記錄一個隱霧術。
萌萌還是不死心,說道:“沒事,我有火把。”
“事實上你們宿營肯定是要搭起營火的。”劉鵬說道,“火是驅趕周圍野獸和深夜取暖用的,守夜的人第一職責就是應該保證營火不熄滅。所以光源肯定是有的。”
“那還想什麽,咱們就這麽決定了,戰士守前半宿,我守中間,牧師守後半宿。”萌萌叫道。
“好的。”劉鵬聳聳肩,然後開始描述劇情:“你們到達營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淡下來,當你們安排好宿營地,並點燃篝火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因為一天的行程,你們感到十分的疲累,都已經開始休息了。前半宿是維德斯諾,你投一個察覺。”
維德斯諾挺討厭讓他來做察覺這個活的,因為他的感知只有7,有-2的減值,而且沒有任何增加察覺的技能,基本都是靠骰運,不過他這次骰運不錯,居然擲出了18點的高數值。DM看到以後點點頭,說道:“維德斯諾隱隱約約的聽到遠方傳來‘嗷~’的聲音。”劉鵬的狼嚎吸引了周圍桌子的人的關注,實際上他們這桌跑團眾的活動已經引起了四周人的注意力,這個沒有電,沒有網,光憑一張嘴和強大的想象力的遊戲有著特有的魅力。只是有一點讓人感到無奈,就是如果不是從一開始就關注聆聽,恐怕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麽,跑團的代入感往往只針對於團裡的PC,而對於團外的人卻往往很難讓他們感受到這種身臨其境的冒險感。
“嗷~”
毒牙森林的夜晚是寂靜的,守夜的維德斯諾除了營火焚燒木柴發出的劈啪聲以外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寂靜的夜晚,這一聲野狼般的嚎叫讓戰士產生了警覺,雖然聲音聽起來距離他們是如此遙遠。
維德斯諾不由的握緊手中的彎刀,警惕的查詢著四周,為了讓自己的視野開闊,他點燃了兩隻火把,分別安放到營地的兩端,以便讓自己可以看清更遠的距離。
“嗷~”
第二聲狼嚎出現在一個小時之後,維德斯諾不安的站起身來,因為這個聲音似乎比第一次聽到的時候近了好多,他緊張的觀察著四周,彎刀不敢脫離自己的手,他在狼嚎聲音的方向又點燃了一支火把,然後緊張的注視林子的深處、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一隻野狼出現在戰士的視野,戰士第一時間舉起了彎刀和火把,走向野狼出現的方向,並揮舞這火把,試圖驅趕這隻野獸。也許是對於火把的畏懼,這隻野狼似乎放棄了獵食的心思,夾著尾巴逃入幽暗的林子裡。
雖然野狼逃走了,但是維德斯諾不敢放松警惕,他緊張的環顧營地四周,同時努力的分別寂靜的夜空裡的那些可疑的聲音。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一個近在咫尺的動靜讓緊張的戰士嚇了一跳。他握緊了彎刀茫然向營地回顧。只見貓人姑娘已經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貓人小姐詢問緊張的戰士,不過聲音很輕,她不希望打擾到正在休息的同伴。
“有狼。”維德斯諾簡單的兩個字告訴了聖武士這深夜中潛藏的危機。
萌萌的貓瞳閃爍了一下,她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皮甲,並握緊了精靈長弓,將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但是並未拉開弓弦。而維德斯諾也在同時簡單的向貓人敘述了之前的經歷,他用火把嚇跑了一隻野狼,但是這隻野狼的出現讓他感覺到了不安。
“我想那隻畜生應該畏懼我們的營火,可能不會來了,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吧,接下來的交給我就好了。”聖武士小姐用她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安慰著自己的同伴,而後者愣了半晌後,也對於聖武士的可靠感到放心,一天的旅程讓戰士也確實感到疲勞,就在他打算脫下鎧甲的時候,貓人小姐手中的長弓突然拉滿,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維德斯諾迅速放棄了自己脫去鎧甲的打算,下意識的將彎刀護在了胸前,然後看向萌萌弓箭所指的地方,六隻閃著黃光的眼睛出現在森林的深處,四隻野狼即將展開對營地的突襲。
“嗷~”破空的嚎叫再次響徹夜空,但是聖武士的弓箭已經率先射出,野狼敏捷的避過箭矢,開始向冒險者的營地展開了襲擊。
“快起來!有狀況!”維德斯諾憤怒的吼叫起來,希望自己的聲音可以喚醒熟睡中的同伴。
實際上並不需要戰士的咆哮,那一聲慎人的狼嚎已經將年輕的屠龍者喚醒,長期在外冒險,讓牧師已經養成了即使在睡眠中也能保持警覺的習慣。
葉飛來不及穿甲,只是拿起身旁的鋼盾,他看到野狼已經撲向了英勇的戰士,戰士的彎刀和貓人的弓箭將一頭餓狼擊斃與它們自以為的食物身前。
“小心!”萊斯特叫道,一隻野狼從側面撲向了葉飛,牧師舉起盾牌迎向了銳利的狼牙,而另一隻空著的手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牧師只是碰觸了一下狼的身軀,一道血痕就出現在狼的身上,鮮血迸濺出來,讓野狼發出憤怒的悲鳴。
“嗷~”
被葉飛神術弄傷的野狼壓低身軀,警惕著看著眼前這個手持鋼盾的人類,他沒有自己這樣銳利的爪子,但是卻能給它造成比自己和自己同類的尖牙銳爪還要深刻的傷痕。
就在野狼打算再次撲向牧師的時候,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正中這隻剛剛撲起的野狼,直接將他砸到了地面。
牧師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嚇了一跳,他的第一反應是那個卡森鎮的神秘法師就在自己的身旁,但是他知道這不是思考法師用意的時刻,他趁著這個時機再次衝向野狼,閃著暗紅光芒的神力再次給野狼造成了一道血痕,野狼畏懼的看著自己的獵物,當它打算再次進行殊死一搏的時候,有一道閃電準確的命中狼頭,讓這隻餓狼永遠無法再發出那慎人的狼嚎。
“嗷~”
最後一隻野狼在聖武士的箭矢貫穿他的頭顱時發出最後一聲悲鳴。
葉飛緊張的審視四周,尋找那個發出閃電魔法的法師,雖然剛剛那道魔法明顯是在幫助自己,但是他始終不放心有一個使用魔法的家夥在自己的周圍,而且是在暗處。
牧師的緊張感染了其他朋友,他們以為野狼的危機並沒有過去,貓人緊張的詢問道:“還有敵人?”
葉飛點點頭,謹慎的說道:“剛剛有人在施展魔法,和白天打擊獸人時候一樣,有一道閃電打在這頭野狼的身上。”
聽到這裡,萌萌回頭看了看躲在角落的萊斯特,小姑娘回以一個無辜的微笑,似乎牧師的話不是在說她,但是萌萌不是第一次看到萊斯特使用這種神奇的閃電能量,為了安撫葉飛的不安,萌萌說道:“如果是閃電就不用擔心了,我們的小朋友有著神奇的魔法,還記得短零頭嗎?我想是她的傑作。”
葉飛詫異的回頭看了看那個人類小女孩,萊斯特繼續著她那無辜的表情,只是攤攤手然後翻身鑽會鋪蓋裡,打算繼續睡覺。葉飛思考了一下他見過的閃電魔法的來源,似乎每次魔法射出的位置都有這個人類小女孩的存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也許這個人類女孩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麽無害。
維德斯諾和葉飛簡單的收拾一下戰場,然後留下貓人聖武士,抓緊時間去休息了,夜晚有恢復了以往的寧靜,似乎剛剛的殺戮完全不存在一樣。
萌萌獨自坐在篝火旁,精靈長弓就在她的身邊,可以隨時取到的位置,貓人靜靜享受這份恬靜,堆在一旁的野狼屍體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驚心動魄。她還記的自己種族特有的微光視覺讓她第一時間發現了躲藏在深林中的猛獸。貓人對於這類犬科動物有一種先天的畏懼,但是她是受訓的聖武士,這種畏懼早就應該遠離她的身心,但是那一刻先天的本能仍然讓她的心動搖了,向來精準無比的箭矢居然射偏。她看了看睡在一旁的三個夥伴,讓貓人有了一種放松感。
“有朋友陪伴真好。”貓人低聲細語,如果不是維德斯諾舉起彎刀奮勇的衝在前面,牧師努力的互助側翼,貓人不可能從容的拉動弓弦,近戰向來是她的弱項,她還沒有鍛煉出可以像其他神性獵手那樣在近戰中也能做到從容射擊的本領,雖然她一直在進行這方面的培訓。
“看來我的訓練還不夠。”萌萌再次低聲念叨,於是她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精靈長弓,這是在綠葉森林冒險的時候精靈的禮物,綠木製成的弓體散發著一種生命活力,戰鬥中讓弓身出現的傷痕在這種生命活力的作用下完全愈合,讓這把長弓永遠保持著嶄新的姿態。 這把長弓擁有比普通長弓更強的力道,所以射出的箭矢也會比普通長弓射出的箭矢造成更大的傷害。
當葉飛醒來的時候他聽到了弓箭離弦的破空聲和箭矢射中類似木頭的時候發出悶響,此時天空還是一片漆黑,只有營地的篝火散發著光和熱。葉飛看到貓人小姐拿著她的長弓像林子裡射去,但是以他的視線,無法看到弓箭的目標。葉飛第一時間以為又出現了敵人,他下意識的將盾牌和硬頭錘攥在手裡,因為前次的教訓,牧師在睡覺前把武器也放到自己身邊最容易拾取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葉飛的動作讓貓人看向他那裡,如果不是深夜的光芒暗淡,葉飛一定會在這個聖武士姑娘的臉上看到一絲紅暈。
“深夜太無聊了。”貓人姑娘解釋道,“希望我的遊戲沒有打擾的你的休息。”貓人說著跑向她射箭的方向,很快就拿了一個扎滿箭矢的草靶子,這很明顯是聖武士就地取材做的。
葉飛表示理解的點點頭,他自顧自的收拾自己的裝備,穿上自己的鎧甲,全副武裝以後,他示意貓人姑娘可以去休息了,聖武士這個時候才感覺的自己膀臂酸軟,這讓她不由得心裡一陣後怕,剛剛的練習消耗著她的體力,如果此時他們再遇到危險,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力氣拉動弓弦。
“那麽夜晚就拜托你了,年前的屠龍者。”萌萌給予了一個微笑,她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時間恢復被自己消耗的體力,以保證天亮以後自己的弓箭可以給自己的隊友最大限度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