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事?”剛剛進入“七銀幣”的聖武士折耳·萌萌和牧師葉飛,被小LOLI萊斯特的架勢弄得有點蒙,
此時的萊斯特正騎在一個和她身材差不多的男孩身上,確切說是一個半身人身上。
“快讓這丫頭從我身上起來!“半身人歇斯底裡的吼著,這個看著和人類男孩身高差不多的半身人叫做吉姆斯,不過鎮上的人們都喜歡叫他”短零頭“,他是”七銀幣“酒館的侍者,和大部分半身人一樣,這個”短零頭“有著”信手拈來“的習慣,事實上他認為這不過是一個小遊戲,他只是想看看客人的錢包裡究竟裝了什麽,如果有有趣的玩具他會”借“過來玩兩天,當然東西的主人在他的東西被出借的時候,是完全不知情的,但是鎮上的人已經習以為常,通常丟了東西,只要回想下在哪裡見過短零頭,然後來到”七銀幣“酒館一般都很容易找到自己的東西。
維德斯諾和萊斯特來到“七銀幣”酒館立刻就引起了短零頭的注意,不過這個小個子一眼就看出那個刀疤臉的大個子不好惹,所以注意力自然就轉移到了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人類小LOLI身上,只是他沒有想到當他的手就要伸進這個小孩子的腰包時,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將他的髮型電成了爆炸頭,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他發現已經被這個人類的小女孩騎在了自己的背上。
萊斯特隨身的行李不多,一個很精致的背包裡裝了一些在外冒險的必需品,因為她力氣小,所以這些東西都是被她精挑細選的,除了在外宿營的必需品和萊斯特經常把玩的玩具外沒有任何佔重量的東西,也正因此在來卡森鎮的路上萊斯特才沒有被行李壓垮,所以萊斯特對於自己不多的東西是非常在意的,當短零頭的毛爪子伸向萊斯特的腰包時候,小姑娘第一時間就反映了過來,並且打算和這個與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小個子開個玩笑,她有著自己的戲法,一道電光射線準確的命中了短零頭,雖然這種戲法的威力並不強,但是確可以幫人改造一個酷炫的髮型,而短零頭還在為自己即將到手的玩具而集中精神的時候,一種酥麻感讓他渾身一顫,接著就感到有人一推,他就摔倒了地上,然後身上就被人騎上了。雖然萊斯特只是個小孩,但半身人的身高體重也和人類的小孩差不多,所以他還是沒能撐開背上的女孩爬起來。
“非常抱歉!”一個十三四的人類小女孩趕忙跑過來,“我想短零頭並不是想冒犯你們。”
萊斯特眨著大眼睛看著這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人類少女,問道:“你是誰?”
“我是亞絲娜·西爾弗,特蘭法的女兒,我的父親是這間酒店的老板。”亞絲娜自我介紹說道。
萌萌此時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她非常清楚萊斯特是個惹禍的根苗,不過她也清楚這個人類小女孩並不像外表那麽無害,她曾懷疑這個小女孩是女巫的後代,因為她經常會看到小女孩使用她那些戲法,她不太信萊斯特會吃什麽虧,這一點貓人姑娘已經有了充分的認識,這個狡猾的熊孩子總是把自己保護在最安全的地方,但是當有好處的時候,她又總是能夠第一個佔到便宜的。
“啊!貓人!”亞絲娜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門口的貓人姑娘,貓人在這個世界並不常見,尤其是一個貓人聖武士,萌萌行了一個騎士禮,說道:“西爾弗小姐,我想是這位先生欺負了這個女孩。”
“我只是想看看她那鼓鼓的腰包,
這麽一個小姑娘居然背了這麽多東西,我敢打賭,這裡一定都是棉花,所以想確認下自己的想法!”短零頭趴在地上解釋道。 亞絲娜無奈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她和短零頭在一起很多年了,對於這個半身人的習慣非常清楚,她相信半身人說的話有一半是真的,雖然她也承認這個理由過於蹩腳,但是短零頭總是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解釋他的那些小習慣,而到頭來他對於他得到的東西也絲毫沒有想留下或者變賣,往往都歸還了失主,所以他那些蹩腳的理由似乎又都完全成立。
“貓人小姐,短零頭不是壞人,他是個半身人,我想那不過是他們種族的習慣而已,他並沒有真的想拿這位小妹妹的東西。”亞絲娜小心的解釋道,雖然她尚未成年,但是幫助父親打理酒店這麽久,讓小小年紀的她也練就了一副“火眼金睛”,她能夠從客人的服裝上看出客人的身份,往往猜的八九不離十,她清楚的知道這個貓人姑娘是個冒險者,而且還是個很少見的聖武士,她見過聖武士,傳說創建他們這個鎮子的領袖就是一個聖武士,她知道這些人都是嫉惡如仇的脾氣,她生怕這個貓人小姐因為這小小的扒竊事件就將短零頭抓去火刑架。
不過似乎認可了亞絲娜的說法,萊斯特已經從短零頭的身上下來了,拍拍手說道:“你說的不錯,亞絲娜。我見過半身人,他們大多都喜歡這麽不拘小節。”拉斯特說道這裡,衝著好不容易爬起身的短零頭辦了個鬼臉。爆炸頭先生則是回以憤怒的瞪視。
“萌萌姐姐,我原諒這個家夥了,反正他也沒有拿到我的東西。”萊斯特自豪的再衝短零頭扮了個鬼臉,而後者顯然因為小姑娘一句沒有拿到她的東西而顯得有些沮喪,畢竟一個對自己“妙手空空”本領非常有自信的半身人,居然在一個七八歲的人類小女孩身上失手還被抓個現形是個非常丟臉的事情。
“這個短零頭沒有發現你也是半身人?”萌萌撇著嘴看著萊斯特。
“我可不那麽容易被認出了。還有,遊戲裡你們也是不知道我的種族的。”萊斯特非常生氣的說道,事實上這是上次聖陶鎮以後劉鵬把幾個PC都加入了一個討論組裡,經過一次團以後,大家對跑團也不是那麽陌生了,於是就一個七八歲人類小孩的冒險展開了討論,劉鵬為了公平,在征得了萊斯特同意情況下,將萊斯特的人物卡公開了。幾乎和大家猜想的一樣,萊斯特是個半身人,只是有一點讓葉飛感到意外,就是萊斯特的職業居然不是遊蕩者而是術士。
Pathfinder的術士和D&D3R的術士區別還是有點大的,術士擁有血脈的能力,萊斯特選擇的是元素血脈,而且選擇的是電元素,所以她的所有的元素類法術都會變成電屬性。
她的專長選擇的非常雞肋的“童顏”,可以讓她在易容人類小孩的時候有+2的加值,而Pathfinder特有背景屬性裡她選擇的是“異族兒”的背景,可以選擇一個其他種族的種族背景,然後選了半獸人的“完全人”背景,在易容人類的時候會有+4的加值。加上她技能點,以及作為術士本來就高達17的魅力屬性,2級的她易容成人類小孩的時候光加值就14點,所以DM判定在遊戲內如果沒有人特意的對她使用察言觀色或者易容的辨識的話,基本都會把她當做一個人類的小女孩。對於這一點葉飛他們也是認同的。
事實上這個角色讓萊斯特曾經感到很受挫折,當萊斯特第一次聽說跑團的時候,就想找人學習規則,而當時她的一個姐妹正在玩PathfinderSociety(PFS),一個Pathfinder官方出的系列劇本,玩家根據PFS規則建立人物,並參與冒險,3次團可以升一級,劇本內除了金幣不會獲得道具,所有的道具都會以記錄單的形式加入玩家的購買列表中,這樣可以避免團內獲得東西不舍得用,或者因為分贓而耽誤時間。而且所有的劇本都會有一些完成度的要求,當完成了這些要求就會得到貢獻值,這些貢獻值累計起來以後可以換取一些裝備或者服務。PFS大多都是戰役型劇本,所以對於戰鬥的要求比較高,當完成任務以後,DM會把記錄單上傳到Pathfinder官網,玩家的人物也將會被記錄下來。
萊斯特最早就接觸了Pathfinder規則,雖然是PFS,她很認真花了好幾個小時完成了半身人術士這個人物,她覺得這個角色扮演起來一定非常有意思,但是她的姐妹看完人物卡以後卻說了句“你這個角色一點用都沒有。”讓萊斯特倍受打擊。這個時候她才知道有些人玩TRPG並不是在玩角色扮演,而是在玩戰棋推演,和她想象中演員一般的感覺完全不同,於是她一度放棄了TRPG遊戲。
當然對於角色扮演遊戲的興趣促使她遊歷於各種跑團眾的交流平台,於是在一次劉鵬招募新PC玩家的時候打算嘗試下自己花了幾個小時做的人物是否真的如同自己姐妹說道那般“一點用都沒有。”
而很有戲劇性的是當時的劉鵬並不太了解Pathfinder,他本想帶的是一個標準的龍與地下城3R團,萊斯特不想讓自己幾個小時的人物卡白做,於是和劉鵬聊了很久,讓劉鵬對PF規則產生了興趣,劉鵬很早就聽說了這款建立在3R規則基礎上的TRPG產品,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太多的資料,從萊斯特那裡得到了PFS的規則以後,他也決定嘗試一下這個新規則,於是才有了聖陶小鎮那個半PF半3R的團。
在對待跑團的看法上,劉鵬向來讚成角色扮演遊戲應該以扮演為核心,所以在聽了萊斯特的遭遇後,劉鵬答應萊斯特在第一個團裡不公開萊斯特的人物卡,讓萊斯特體驗一下自己設計人物在實際跑團中的滿足感。而萊斯特也確實做到了。第一個團裡,就連已經算是老PC的葉飛也只是懷疑萊斯特是一個半身人遊蕩者,只是葉飛不太認為會有玩家浪費人物本不多的專長就為了扮演一個讓其他PC看不出來的人類小孩。
劉鵬對於萊斯特的人物塑造確實下了一番功夫,不得不說萊斯特的技能似乎用處並不大,但是向來在故事裡重劇情的劉鵬來說,他覺得正常人應該不會對一個人類小女孩有太多的戒心,所以在一些技能投骰子上允許NPC先對抗一下萊斯特的易容,如果沒有看破萊斯特的真實身份,那麽萊斯特在對抗一些技能時候都會有一個優勢,比如在這裡劉鵬就判斷短零頭因為對於萊斯特的輕視,於是在扒竊的對抗上,萊斯特獲得了一個優勢。也正因此,短零頭的扒竊沒過,才帶來了剛剛戲劇性的一幕精彩劇情。
亞絲娜怕短零頭在這裡又會引起什麽糾紛,於是趕忙招呼短零頭到後面幫忙,自己迎上了幾位冒險者:“你們就是烏普特爾叔叔找來的冒險者吧?”作為“七銀幣”的看板娘兼女招待,亞絲娜對於鎮子裡的消息非常靈通,早上鎮長的仆人來過,交代說會有四個冒險者前來入住,希望可以受到很好的招待。
萌萌點點頭,說道:“是的,美麗的小姑娘。我們是被鎮長邀請來的。聽說你們這裡遇到了麻煩,一些人失蹤了。”
“是的。”亞絲娜點點頭說道,“狄米拉姐姐她們去參加成人禮的試煉,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狄米拉?”萌萌對於這個失蹤的人產生了興趣,事實上她本就打算在鎮子裡打聽一下都有哪些人失蹤了。
“嗯,是狄米拉,她總在我面前擺姐姐的架子,她和他哥哥羅戴爾都參加了這次試煉,鎮子裡這次參加成人禮的一共有七個人。”亞絲娜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對鎮子裡的人和事似乎都很清楚。小丫頭手上也很麻利,她在說話的同時已經招呼萌萌和葉飛坐了下來,並且送上了暖人的熱水以及酒館的菜單。
“我要吃這個。”萊斯特不合時宜的插嘴道,她點了一份烤肉、麥餅和一杯果汁。萊斯特向來對食物很在意。不過她想了想道:“剛剛對你們的半身人很抱歉,我想他真的可能只是想和萊斯特開玩笑,我想這個能幫助他恢復他的髮型。”萊斯特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金幣交給了亞絲娜,至於他的飯錢,似乎萌萌和維德斯諾為這個七八歲的孩子結飯錢早已成為了習慣。萊斯特的聲音很大,大道她足以確認躲在後面的短零頭可以聽見。她可不希望一會在自己的飯菜裡見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她覺得那個半身人應該對於自己的賠償非常滿意。
亞絲娜拿著這枚金幣,還在考慮這個是給短零頭的小費還是小姑娘的飯錢,維德斯諾已經掏出了飯錢,並點了足夠其他三個人的夥食和酒水。
亞絲娜開心的收了錢,然後跑到後面準備去了。
葉飛看了看這件酒店,這是一棟讓人感覺舒適的二層小樓,建築風格和卡森鎮整體風格基本一致,以木質結構為主,不過有一點讓葉飛奇怪,這樣一間酒店,不應該只有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和一個半身人經營,更何況他們看起來完全不像親戚。直到這個時候葉飛才注意到酒店的吧台上趴在一個中年的男人,他手邊的酒杯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酒氣告訴了葉飛為什麽剛剛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這個人確無動於衷。葉飛很好奇的打量這個男人,他的衣著看上去很普通,身體和衣服似乎有段時間都沒有清理,所以有一些髒亂,不過並不失體統。由於他趴在吧台上,葉飛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的面貌,不過他的發色和亞絲娜一樣,似乎和小姑娘有血緣關系。
不多時亞絲娜端著酒菜上來,還多了一份精致的奶酪,亞絲娜將奶酪送到萊斯特的面前,笑道:“小妹妹,這是短零頭為剛才的事情表示道歉,特意為你準備的。他很高興收到你的禮物。”
萊斯特也顯得非常開心,她看的出,這份奶酪是用半身人特有的烹飪方法制作的,是非常符合她口味的食物。
“亞絲娜小姐,吧台上的那位是誰?”葉飛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亞絲娜回頭看了看吧台,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歎了口氣說道:“那是我的父親,特拉法·西爾弗,是這間酒店的主人,不過自從去年媽媽和弟弟去世後,他就一直提不起精神。”
葉飛點點頭,表示理解,他不便在這個問題上多問,於是轉換了話題,問道:“這裡每年都會組織成年禮的試煉嗎?”
亞絲娜也很高興可以岔開這個不太開心的話題,說道:“也不是每年,大概兩三年組織一次,畢竟我們這裡不是大城鎮,並不是每年都能湊足一批能前往塋塚冒險的人。不過從來沒有像今年這次,人去了一個多月都沒有回來的消息。我懷疑他們一定遇到了盜墓賊。”
“盜墓賊?”葉飛好奇的問道。
“是的,最近鎮子周圍總有一些可疑的身影,幾個月前就有一批客人在我們這裡居住,我看到他們拿著奇怪鏟子,還和我打聽了許多塋塚的事情,似乎對塋塚非常感興趣。”亞絲娜說道,“後來布拉加來這裡喝酒,喝醉了以後偷偷告訴我,那把奇怪的鏟子是用來盜墓的。布拉加也許你們不知道,他是這個鎮子的鐵匠,一個胡子和身高幾乎一樣的長的矮人。”
葉飛和萌萌相互對望了一眼,感覺這夥盜墓人出現的時間和塋塚的事恐怕不會只是一種巧合。
亞絲娜並沒有合上自己的話匣子,接著說道:“我曾經提醒過狄米拉,但是這個自大的女人說如果真的遇到盜墓賊,她和她的哥哥羅戴爾會毫不客氣的用武器趕走他們。可是我知道,羅戴爾其實很膽小,我只希望他們到時候不要嚇得尿了褲子就好。”小丫頭說道這裡呵呵的笑著,然後開始說起了膽小的羅戴爾的許多醜事,充分展示了她潛在的八卦天賦。葉飛可以確認,這個能乾的小丫頭將來一定會成為一個了不起的酒店女老板,同時也為這個小女孩將來老公的耳朵感到悲哀,至少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一個長舌婦,雖然這個小女孩的功力遠不如他見過的哪些長舌婦們深厚,但是他可以確認,他見過的那些女人在這個年紀的時候恐怕沒有亞絲娜這麽能說。
簡單的吃過飯,幾個冒險者就早早的在“七銀幣”酒店裡休息了下來。第二天早上,當葉飛收拾好冒險必備的東西走到樓下的時候,他看到一個顯得有些頹廢的中年男子正無精打采的打掃著地板,從他的衣著和發色葉飛可以確認這個人就是昨天趴在吧台上喝醉的那個家夥,特蘭法·西爾弗,這間酒店的老板,亞絲娜的父親。特蘭法並沒有因為葉飛的出現而注意到他,顯然還沉浸在自己喪妻喪子之痛的意識中。正在葉飛打量這個中年男人的時候,一個矮小的身子已經湊到了葉飛身前,葉飛下意識的用手護了一下自己的腰包,他已經看清楚了上來打算幫自己拿行李的人是誰,那個叫做吉姆斯,外號“短零頭”的半身人,昨天的事葉飛還記憶猶新,葉飛可不想自己在巨龍面前搏命得來的財寶自己跑進這個半身人的腰包。
“尊貴的客人,您看您拿這麽多的行李一定很辛苦,我沒有別的意思,您知道,我就是吃這碗飯的,如果你憐憫我,可以多給我一些小費,像昨天那位慷慨的小姐一樣,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心的冒險者,一定不忍心讓我這個弱小的半身人白替您拿這麽沉重的行李。”短零頭接過了行令,但是嘴裡卻可憐巴巴的說著,似乎被葉飛欺負了一樣。
葉飛又好氣又好笑,他知道這個半身人是在做戲,尤其他還提到了昨天那位“慷慨的小姐”,葉飛摸出了一個金幣,扔到短零頭的手裡,笑道:“這個是你的了,半身人,不過如果我的行李裡少了什麽,那麽我一定要你雙倍賠償。”
短零頭非常滿意收到這份小費,然後賣力氣的幫這葉飛把行李搬到了樓下。
由於葉飛習慣晨間祈禱,所以他是所有夥伴裡起的最早的,不過其他同伴並沒有讓他等的太久,不多時維德斯諾也走下了樓梯,短零頭還是一樣的上去招呼,不過強壯有力的維德斯諾示意自己拿著這些沉重的行李沒有問題,在短零頭死纏爛打之下,維德斯諾似乎也害怕這個半身人把手伸進自己的腰包,於是用了兩枚銀幣打發了他。萌萌和萊斯特是住在一起的,兩個人下樓的時候,短零頭本想上去幫忙,但是看到萊斯特後,就轉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他可不想昨天花了1個銀幣才打理好的髮型再次變成爆炸頭。
吃過早飯以後,四位冒險者終於踏上了前往卡森之墓聖火塋塚的冒險旅途,就在即將離開卡森鎮的時候,守衛在鎮口的衛兵隊長格雷果·維斯洛交給了他們一份地圖,這是烏普特爾鎮長囑托他交給冒險者的。葉飛在接過地圖的時候想起了昨天亞絲娜說的一個笑話, 他在亞絲娜的話裡了解到眼前的這個衛兵隊長是個出色的戰士,鎮子裡的年輕戰士都是經他一手調教出來的,不過由於他的培訓非常嚴格,在鎮子裡的年輕人嘴裡稱這種訓練為魔鬼般的訓練,甚至有些人在教訓人的時候都會用“應該把你扔到維斯洛手上讓你活動活動筋骨”的話語。因此很多年輕人非常討厭這個老家夥,甚至在背後給他起很多綽號。亞絲娜就在昨天講述羅戴爾的事情裡提到過,羅戴爾因為不堪維斯洛的調教,暗地裡稱呼這位老戰士“喂豬玀隊長”,這個外號現在已經在鎮子裡的年輕人間傳開了。牧師正好想到了這個外號,於是不由笑了起來。不過衛兵隊長並沒有在意,他以為不過是冒險者認為地圖對於任務的幫助而會心的一笑而已。
終於離開了卡森鎮,從維斯洛那裡得到的地圖顯示,聖火塋塚在位於卡森鎮南方四十裡的蛇喉嶺處,中間需要穿越毒牙森林,不過好在地圖裡明確的標示出了一些可以休息的宿營地,讓這中間的旅程看似沒有那麽危險。只是這種安逸的想法在葉飛的腦子裡產生沒多就,他們就遇到了麻煩。
離開卡森鎮兩個小時左右,在經過一條狹窄的小徑時候,危險悄然而至。
這條狹窄的小徑在伸出尖利手爪的林木間蜿蜒伸展,樹葉已落盡,枯葉在腳下發出清脆的破裂聲,一段倒下的樹乾阻擋了前方的去路。突然,三個咆哮著的人影從樹後躍出,他們的膚色泛綠,面生獠牙,罵罵咧咧地朝冒險者們衝了過來。
“該死!這裡怎麽會有獸人!”葉飛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