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茲密教到底是個什麽教派?”葉飛終於忍不住問了DM劉鵬這個問題。
“請投宗教知識。”劉鵬的話早在葉飛的意料之中,他在提問的同時就已經在桌面拿起了D20的骰子。只不過,很可惜他的骰子隻擲出了5點。
“我也要投。”萌萌說道,作為聖武士,萌萌也把技能點在宗教知識上面。
“OK,萌萌多少對拉茲密教有些了解。”劉鵬看到萌萌投出了14點以後沒有去詢問萌萌的宗教知識加值,直接就開始告訴給他一些背景常識。而萌萌此時已經是3級的聖武士,宗教知識有9點的加值。
“很久以前,強大的人類奧羅登將墜星石從內海的海底升起,並獲得了神格,成為了一名活著的神。這一點是每個生活在內海的人都知道的,就像我們聽說過盤古開天辟地,女媧煉石補天一樣。隻後也有人類的英雄通過了墜星石試煉,只要通過試煉並活下來的英雄都會獲得神格,成為奧羅登的追隨者。這一點是你們每個人都知道的。”DM劉鵬開始科普這個團的背景故事,由於這次試用的模組是標準的Pathfinder設定模組,而對於這群跑團新人來說心裡沒有半點概念,就連劉鵬自己都是在帶團前惡補的背景知識,劉鵬發現如果不把一些背景和PC們解釋清楚,PC們恐怕不會理解之後面臨的任務的重要性,這一點會影響扮演與劇情的進行。
“萌萌曾在受訓的時候閱讀過有關拉茲密教的知識。你知道的是在幾十年前,有個叫拉茲密爾的人自稱在遙遠的艾巴薩羅姆通過了墜星石的試煉,在展示了自己強大的力量後宣布自己成為了活著的神,並傳播自己的教義,這個宗教就是拉茲密教,他們在恩卡森湖東北部建立了一個教廷國叫拉茲密安。”劉鵬把萌萌通過這次投骰子所的得到的內容告訴了他。
“艾巴薩羅姆是哪?”萊斯特詢問道,“離我們遠嗎?還有那個拉茲密安是不是就是我們所在的國家?”
劉鵬拍了下額頭,看來他對背景還需要進一步的介紹,於是說道:“艾巴薩羅姆是奧羅登所建立的城市,開拓者的總部就在那裡,不過距離你們還是有段距離的。至於你們現在並不在拉茲密安,而是在涅瑪薩斯,涅瑪薩斯和拉茲密安同樣都在恩卡森湖的東岸,不過拉茲密安在北方,涅瑪薩斯在南方。”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艾巴薩羅姆也去試試那個什麽墜星石試煉,可以成神啊!”菲特一臉向往的說道。
“別想了,咱們才3級,能成神的試煉,我覺得咱們如果到了20級可以考慮試試。”葉飛說道。
“20級估計也不行吧。”萌萌在上次團也算補了些跑團的知識。“20級頂多是傳奇……”
劉鵬不想被PC們這些和本團劇情無關的聊天打斷劇情的推進,於是說道:“目前你們的任務是要去森林恩惠尋找開拓者雷吉納。等你們到了那個級別我可以考慮給你們試試墜星石試煉團。”
“我現在可不可以信仰那個活神?”菲特突發奇想道。
菲特的想法到把劉鵬給說楞了,顯然劉鵬也沒想到PC居然會選擇去信仰這個明顯有問題的教派,想了想說道:“你可以試試,不過首先你要了解這個教派的教義再做選擇。”劉鵬拿過菲特的人物卡看了看道:“別忘你是混亂善良陣營的。”
“好,那我怎麽去了解這個教派?我沒有宗教知識。”菲特問道。
“你可以去詢問對這個教派了解的百姓,或者直接去找這個教派牧師。”劉鵬給了建議。
“哦!親愛的遊蕩者,法萊西瑪教派歡迎你的加入!”已經有點跑團老炮兒的葉飛迅速開始扮演起一個牧師此時應該做的事情。
在“蓋爾的最後一餐”的旅店休息了一宿以後,幾個冒險者和帕格拉斯老板詢問了森林恩惠的所在地,就與獨臂老板道別離開了旅店。
由於昨晚菲特表現出了對拉茲密教的好奇,讓葉飛覺得這個孩子有想加入教派的意願,於是費盡心力的在菲特耳邊科普了半宿法萊西瑪的教義,希望這位迷途的半精靈可以加入死亡與生育女神的懷抱。
“誰能讓這個牧師不要在我耳邊念叨這個……”菲特已經被一路上仍在進行勸誘的牧師表現出了厭煩。
“你應當對一位屠龍者表現出應有的尊重。”葉飛聳了聳肩,他已經很久沒有進行女神教義的宣傳工作了,所以這一次有些興奮過度,沒想到適得其反,於是他主動閉上了嘴,開始祈禱希望女神能原諒他因為迫切的希望一個孩子能加入對女神產生信仰反而讓這個孩子感到厭煩。
菲特見葉飛閉上了嘴,於是迅速選擇了與牧師拉開了距離,並在路上假裝買水果和土特產的時候詢問一些關於拉茲密教的事情。
結果居然得到了兩種截然相反的說法,有人說拉茲密教是個很好的宗教,他們的信徒會經常外出救濟窮苦的百姓。而另一些人則對拉茲密教表現的非常恐懼,甚至有人說他們的信徒會用暴力強迫人去信教。
這些充滿矛盾的答案,讓冒險者心生困惑,在滿心疑慮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森林恩惠”。
“森林恩惠”是位於塔穆蘭城市北部邊緣的一座寬敞的宴會廳,這間由巨木建成的長廳,前後兩側皆有入口,裡面擺滿木質桌椅。人們聚集於此大塊朵頤、開懷暢飲、高聲談笑。一桌老主顧甚至哼唱起下流小調,引得眾人哄笑。
一位女招待見到冒險者們進來迅速迎上前來。
“我們想來找一位叫做雷吉納的先生。”葉飛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當提到雷吉納的名字,那名女招待很自然的朝一張木桌看了一眼,葉飛順著眼光看去,就見那一桌上坐著一個健壯的男人,身穿綠棕相間的皮甲,披著寬大的熊皮衣,一張長弓靠在桌旁,伸手可及。
女招待將幾名冒險者引到了這個男人的桌旁,男人抬起頭,爽朗地笑道:“歡迎,朋友們。聽說你們在找我,我就是雷吉納·拉克蘭。請坐——我們有許多事要談。”他挪開武器,向冒險者們做出了邀請的手勢,女招待端來烤野豬肉與也才放在桌上。
“你好,雷吉納先生。我叫葉飛,我們來自卡森鎮,是開拓者賽加先生讓我們來這裡找您。”葉飛自我介紹道。
“哦,我當然知道,瓦蘭已經給我帶來了消息,說你們到了塔穆蘭,我早上讓人去‘蓋爾的最後一餐’請你們,可是你們已經離開了,我想你們肯定來這裡找我,所以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們。”雷吉納一點都不見外的邊吃野豬肉邊說著。
“雷吉納先生,那我想你一定知道卡森鎮發生了什麽事,卡森的墳墓出現了盜墓賊,我們發現他們可能來自塔穆蘭。”葉飛很想從這個開拓者的嘴裡得到一些信息,因為他隱隱感到聖火瑩塚的盜墓絕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因為瑩塚大多值錢的東西都沒有被偷,僅僅丟失了兩具死屍身上的墜飾,而且在瑩塚裡發現的那個拉茲密教徒的屍體也讓葉飛非常在意。
“哦,年輕的屠龍者,我聽過你的大名,還有美麗的貓人小姐,勇敢的彎刀戰士和機靈的小鬼,當然還有我的朋友菲特。”雷吉納用餐巾擦了擦嘴巴,說道:“我想現在我應該稱呼你們為開拓者的同伴。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叫雷吉納,是開拓者協會在塔穆蘭的聯絡人,最近我得到賽加帶來的消息,說在卡森出現了來自了塔穆蘭的盜墓賊,並引發了邪惡的死靈殺害村民的消息,希望我能確認一下這只是單純的盜墓引發的意外,還是有更大的陰謀。結果你們知道我發現了什麽?”
“發現了什麽?”萊斯特很合適宜的問了一句。
雷吉納非常開心的繼續說道:“我發現居然兩種可能都有。”
聽了雷吉納似乎和沒說一樣的話,讓幾個冒險者的臉上都表現出失望的神情。
雷吉納發現自己的話並沒有提起幾個新同事的興趣趕緊解釋起來:“我並不是在說胡話,這次盜墓的背後本身似乎確實有陰謀,但是陰謀並非只是復活亡靈引起騷亂,我想盜墓造成的亡靈騷亂確實只是意外,但是盜墓本身卻有著很大的陰謀。”
雷吉納的話果然引起了冒險者們的興趣,萌萌眨著貓瞳詢問道:“究竟有什麽陰謀?”
雷吉納喝了一口酒杯裡的麥酒繼續說道:“這個具體內容我還不清楚,不過這件事應該是拉茲密教的行動,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你們要知道,任何事情牽扯到這個教派,沒有陰謀也會變的有陰謀了。只是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我並不清楚。”
冒險者相互對視了一樣,菲特問到:“拉茲密教不是一直都在拉茲密安活動,為什麽會出現在塔穆蘭?”
雷吉納笑了笑說道:“親愛的菲特,你離開塔穆蘭太久了,其實你離開的時候拉茲密教就已經在塔穆蘭出現了,不過我也是後來調查才發現的,大約兩年前,塔穆蘭就有他們傳教的活動,不過最初只是一小群傳教士,不久他們便籌集到資金建立了神廟,一年前才完工的。從那時起他們在城中的勢力就不斷增長。”
“恕我直言。”萌萌插嘴道,“據我了解,這個教派並非眾神認可的教派。難道塔穆蘭的地方就任由他們傳教?”
雷吉納看了看一臉正經的聖武士小姐,又將一片野豬肉送進嘴裡,咽了以後才繼續道:“這也正是奇怪的地方,塔穆蘭的自衛隊對此似乎並不在意,而且對於他們做的那些勾當甚至假裝看不見,我曾想進入神廟調查,甚至遭到了自衛隊的阻攔,我懷疑他們一直在給這個神廟提供保護。”
“他們做了什麽勾當?”菲特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因為在剛剛他在外面打探的消息來看,拉茲密教的風評似乎處於兩種極端。
雷吉納再次喝了一口麥酒道:“也沒什麽,他們平時的表現似乎很不錯,教團成員會頻繁外出救濟窮苦百姓,並勸誘這些人改變信仰。”說到這裡他看了眼牧師葉飛,這些做法對於一般的傳教者來說屬於很常見的手段,然後接著說:“不過我懷疑這只是他們用來掩護那些肮髒的不法行為的手段。”
“什麽樣的不法行為?”萊斯特又恰當的詢問道。
要知道在講話的有個很好的聽眾總能在最恰當的時候給自己捧一下場,對於講話的人來說是一種享受,雷吉納也如此,非常讚許的看了眼小姑娘,然後接著說道:“偷竊、敲詐、勒索,總之這些事情他們都乾過。就在那次我要潛入他們教團被阻止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過他們教團的成員將人打的奄奄一息,並誣陷一個瘦弱的補鞋匠企圖進入神廟偷竊,而阻攔我的自衛隊居然對此袖手旁觀,視若無睹。”
“那個人真的偷東西了嗎?”萌萌聽的已經大皺眉頭。
“這個我也不確定,畢竟小偷從來不會主動承認自己的偷盜行為。”雷吉納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不過後來我聽說只是因為那個補鞋匠被這幫混蛋拉入教團強迫他改變信仰沒被答應,所以才遭到毒打的。”
“天啊!他們是邪教嗎?”葉飛簡直不敢相信會有哪個教派用這種方式拉攏信眾,對於神的信仰應該是讓信徒發自內心的尊重,而這種以暴力手段強拉的信徒根本談不上信仰。
雷吉納聳聳肩看了眼牧師說道:“從總部那裡傳來的消息,這幾十年裡根本就沒有人通過墜星石的試煉,墜星石的聖殿裡也沒有供奉著一個叫拉茲密爾的人。”
“這怎麽可能!”萌萌都被雷吉納的爆料嚇了一跳,說道:“所有人都說那個活神是通了墜星石的試煉才成神的。”
“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雷吉納說道,“也許真的有通過試煉而沒有被神殿知道的存在吧,不過我實在想不通如此高調宣揚自己教義的活神居然會對墜星神殿隱瞞自己通過試煉的事。”
“偽神?”葉飛喃喃的說道,要知道拉茲密教他也有所耳聞,可是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擁有自己國家的教派所推崇的神居然會是個假貨。
“我想時間總能證明一切。”雷吉納並不在乎拉茲密教的活神是真是假,或者說即便知道是假的,又拿一個有著國家實力的教團有什麽辦法呢?
葉飛和萌萌對視了一眼,都不由的點了點頭,他們明白雷吉納話中的含義,作為神可以是不朽的,但是如果不是神,生命終將會有枯竭的一天,而那一天到來時謊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雷吉納先生,賽加先生讓我們來塔穆蘭調查,您有什麽好的提議?”葉飛想了想,明白拉茲密的活神是真是假與自己的來塔穆蘭的目的並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他們來此只是想調查聖火瑩塚的盜墓賊。
雷吉納想了想說道:“我需要有人能幫我潛入到拉茲密的教團內部,你們知道我在這裡臉太熟了,很多人認識我,我根本不可能潛進去。”
“可我們只是來調查盜墓賊的。”維德斯諾皺了皺眉,他感覺自己不應該莫名其妙的卷入其他麻煩事當中,當然維德斯諾不懼怕危險,他只是看了看弱小的萊斯特。
“哦,不不不,我想這並不與你們的目的矛盾。”雷吉納說道:“幾個月前,神廟有一隊人馬離開塔穆蘭北上,並在一個月後歸來,他們傷亡慘重。隊伍剛抵達城中便急忙回到神廟,我當時覺得很奇怪,所以打算潛入一探究竟,但是你們知道,我被自衛隊攔住了。我不清楚他們在外面遇到了什麽,然後過了一周,另一隻隊伍離開了神廟,駕船遠航。帶隊的是一位穿著藍色長袍的女性信徒,這個人可能就是神廟的首領,不過我也不太肯定,因為從那之後我就再沒見過這隊人回來。不過接著就聽到了卡森鎮的鎮民在瑩塚中失蹤的消息,後來你們也就知道了,一隊勇敢的冒險者潛入了瑩塚,救回了鎮民,對,就是你們,我的英雄們,我們應當為此乾一杯。”
雷吉納為在坐的諸位滿上麥酒,又非常體貼的為萊斯特準備了一杯飲料。然後招呼大家碰杯。冒險者們雖然為自己的冒險感到驕傲,但是此時卻實在提不起這個激情。
雷吉納撂下酒杯接著說道:“我聽說你們在瑩塚裡見到了拉茲密教徒的屍體,我想這兩件事應該有聯系,那群盜墓賊很可能就是拉茲密教團的人,潛入拉茲密教團和你們調查盜墓賊的任務並不矛盾。”
“為什麽是我們?”維德斯諾看著萊斯特一臉興奮的樣子有點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感到擔心,這個孩子不應該被派去做這種危險的任務。
雷吉納笑了笑,說道:“因為你們臉生。拉茲密教團日夜嚴密的守衛神廟,神廟不向公眾開放,因此進入神廟的唯一途徑就是加入教團。但是在這裡誰都知道我是個開拓者,我和我的同伴誰也無法進入那裡,我需要一些生面孔打入他們的內部,取得裡面的情報,當然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這需要經驗豐富的冒險者才能辦到,而你們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我們要怎麽才能潛入那個神廟?”菲特出於對拉茲密教的好奇,並不排斥潛入的任務,所以已經開始盤算如何潛入而不是要不要潛入的問題了。
“這是個好問題,我親愛的菲特。”雷吉納笑著拍了拍菲特的肩膀。葉飛看到此處甚至懷疑菲特早就和雷吉納有了默契,扮演雙簧拉自己幾個人入坑。
“在神廟的對街,有個叫做‘遊俠挽歌’的酒館,那裡會聚集很多對拉茲密教感興趣的人,他們也會經常到那裡對慕道者進行布道,想加入教團去參加他們的布道活動是最好的辦法。而我已經打聽到了,下一次布道會預定在明晚舉行。”雷吉納說道。
葉飛、萌萌、維德斯諾三人交換了下眼神,盤算到底要不接這種危險的潛入任務時候,小丫頭已經張嘴問道:“雷吉納先生,我們潛入進去需要注意些什麽?萊斯特從沒做過這麽好玩的事情,你既然打算潛入過,一定想過很多注意事項,或者打探過裡面的情況吧,比如他們有多少人?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地方?”
雷吉納眨著眼睛看著這個一臉天真無邪的小丫頭,他聽到來自賽加和瓦蘭的介紹,說這個團隊裡有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但是絕不要因為年齡而輕視她的存在。
“真是個厲害的小家夥。”雷吉納由衷的說道,雖然這個小丫頭看似一臉天真的求教表情,但是問的東西確實非常重要的,雷吉納可以肯定,如果自己不能給出滿意的答案,這幾個冒險者恐怕絕不會接受這個任務。於是雷吉納仔細的斟酌了一下措辭,認真的說道:“不好意思,對於神廟裡的具體情況我並不了解,甚至不清楚他們信徒的數量,如果我知道了也就不需要你們潛入了,我只知道他們大部分人穿著白色長袍,有些穿灰色長袍,我也見過偶爾幾個信徒穿黑色長袍的,他們都帶著面具,看起來完全一樣,所以我只能從衣服的顏色來分辨。”
雷吉納的話讓幾個冒險者都皺起了眉頭,但是雷吉納沒有放棄說服的工作,他繼續說道:“我希望你們進去的目的就是獲取更多的情報,我們現在對他們的情報知之甚少,無法采取相應的行動,就像卡森墳墓被盜的事,如果我們提前知道是他們打算采取的行動,一定會提前預防,至少不會讓卡森鎮上的孩子們再去冒險。你們的任務只是當做拉茲密的潛在信徒假裝信教潛入裡面,沒有必要進行任何冒險行為,只需要知道他們的人數,機構情況,當然更好的是去了解下他們為什麽要去盜墓,或者即將有什麽更大的行動。僅此而已,打探清楚就脫身離開,這並不算非常危險的事。”雷吉納把任務的危險性說的很低,希望這幾個新晉的開拓者可以答應接受任務。
幾個冒險者再次互相對視了一眼,思考了一下以後,通過眼神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葉飛才點頭說道:“希望像您說的, 這並不危險。反正我們也必須要調查盜墓的事,看了也只能潛入進去看看了。”
雷吉納見到幾個冒險者答應了,開心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拒絕,不愧是勇敢的屠龍者。我相信你們會安全歸來,你們不需要潛入太久,因為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等待,你們只有一周時間,探聽盡量多的信息,一周後不管怎麽樣你們都要回到這裡,我希望那時候看到你們每一個人。”
葉飛只是會心的笑了笑了,然後給自己斟上一杯麥酒,畢竟這種事情還是讓他感到憂心忡忡。
雷吉納看到幾個冒險者凝重的表情,也覺得自己突然給了剛見面的他們這麽危險的任務有點愧疚,於是說道:“作為前輩,我雖然無法和你們一起行動,但是我可以給你們幾個建議,你們記住,你們只是潛入,你們是生人,這裡不會有人懷疑你們,你們只需要裝作對活神非常信仰即可,能夠不動用武力,就不要動手,畢竟他們還受到地方自衛隊的保護,還有就是……”雷吉納看了看葉飛和萌萌,說道:“我想兩位盡量不要用現在的打扮,將你們的聖徽藏起來,最好藏到讓他們搜身都找不到的地方,這對你們的潛入有好處。當然還有你們的尋路儀,不要讓他們知道你們是開拓者,哦,對了你們剛剛加入,還沒有自己的尋路儀,這最好,我會向上面申請,只要你們完成了這個任務就會獲得屬於自己的尋路儀的。”
雷吉納的話讓眾人都不由把目光移向了萊斯特,小丫頭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悄悄的伸手摸了摸懷裡的尋路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