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裡有個察覺高的就是好啊。”葉飛由衷的感慨道。要知道在之前他們這一隊人居然沒有人點選察覺這個最常用的技能。更可氣的是葉飛發現除了自己,所有人的感知都是負的,察覺這個技能是需要技能等級和感知屬性調整值來作為投骰數後的額外加值的,而作為牧師葉飛有+3的感知,居然是全隊察覺加值最高的,除了他之外,只有萊斯特因為半身人種族上有察覺的加值,加上她骰子運氣不錯,以及跑團過程中各種花時間取20才算勉強通過。
菲特是3級開卡,有+13的察覺,所以一下就成為了全隊的偵查擔當。而對於這次偷襲,只要菲特沒投出1就必然會發現敵人。
“當你們即將抵達海岸時,敵船已經迅速靠近了你們,投先攻吧。”DM劉鵬說道。
“有情況!”隨著菲特的呼喊,葉飛、萌萌、萊斯特、維德斯諾以及瓦蘭船長都很快的發現了那艘悄無聲息接近的小船,經驗豐富的瓦蘭船長立即提醒大家小心箭矢。
就在葉飛剛剛豎起鋼盾護住自己和身旁的萌萌時,弩箭破空的聲音已經響起。萊斯特迅速躲到了維德斯諾的身後,而戰士則隨手把甲板上的一個木桶挪到了自己的身前。
“啊~”發出悲鳴的是菲特,這個最先發現敵人並示警的半精靈成為了敵人的目標,兩支弩矢都是射向他的位置,菲特依靠靈巧的身形躲開了一支弩箭,但是另一支弩箭射到了他的背部。
葉飛支撐著鋼盾朝菲特走去,與此同時四團光球從維德斯諾藏身的木桶後面飛出,迅速的朝那艘小船飄去,光球的光芒一下將小船的情況照的一清二楚。萌萌借著光球昏暗的光芒看到對面小船上有兩個手持輕弩的人正在朝駁船射擊。貓人張開精靈弓,一支箭矢閃著神聖的光芒射向了其中一個敵人,雖然聖武士沒有通過偵測邪惡來確認敵人的陣營,但是她仍然使用了聖武士製裁邪惡的能力。萌萌只是想通過能力上攜帶的光線照亮敵人,以確定敵人的數量。
帶著神聖光輝的箭矢準確的命中了其中一名弩手,淒厲的慘叫聲隨之劃破寂靜的夜空。神聖的箭矢似乎燃起了神聖的火焰灼燒著那名弩手。萌萌的貓瞳圓睜,那種狀態表示敵人在承受神聖的製裁。
“這是一群邪惡的家夥!”萌萌叫到。
“他們是摩爾托恩的私掠者!”瓦蘭船長已經通過光源看清了敵人,判斷出了敵人的身份。
“別擔心,船長,我們會保護您和黑霧號的。”葉飛在萌萌神聖的一箭中已經看清了對面船的全部情況,那是一艘不大的小船,不知道是不是為了保證在航行中可以不發出聲音,同時也要保證最大行駛速度,小船似乎經過了改造,船很單薄,雖然看似可以容納更多人,但是敵船上似乎只有三個人,兩個人在前面用輕弩攻擊黑霧號,另一個人在駕駛小船。
經過幾天的接觸,瓦蘭船長對幾個冒險者還是非常放心的,他自顧自的招呼水手埃文協助他掌控船隻,將戰鬥完全交給了冒險者們。
在船長的控制下,駁船開始全速接近敵人的小船,瓦蘭不愧是經驗老道的船長,他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來敵人的船只因為改造所以載重並不大,如果還要搭載搶劫到的貨物,那艘船上最多也就能坐三個人,而自己這邊的的冒險者就有五個人,雖然其中有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不能算作戰力,人數上仍然有優勢,只是缺點在於遠程輸出不足,所以只有將船靠近,殺到對方的船上,才能取得最大優勢。
在葉飛的治療下,菲特恢復了傷勢,也拿著輕弩加入了戰鬥,當兩艘船已經貼到一起的時候,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準確的擊到了中了萌萌神聖一箭的私掠者身上,那名私掠者慘叫一聲退出了戰鬥序列。接著就看到維德斯諾揮舞著彎刀衝向了敵人的甲板。
剩下的兩個私掠者見到來勢洶洶的戰士,相互對視了一眼,扔下了小船紛紛跳到了湖裡。衝到甲板上的戰士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有點蒙。維德斯諾左右環顧小船,但是昏暗的光線無法穿透湖水,不知道兩個私掠者是否想水遁逃走。
“小心船底!”經驗豐富的瓦蘭船長發出低吼,他將駁船的操控交給了埃文,自己則隨手拿起一杆系著繩子的魚槍跳進了湖裡。
“船長大叔!”萊斯特操控著魔法光球探到了水底,果然見到瓦蘭船長已經和一名打算鑿沉黑霧號的私掠者戰到了一起。葉飛在自己的盾牌上施展了一個光亮術,魔法的光線從駁船的船頭照向水底,另一個私掠者正在鑿他們自己的小船,打算將登船的人連同小船一起葬入湖底。小船已經開始搖晃,維德斯諾被迫跳回駁船。
萊斯特跑到維德斯諾的身旁,將一枚戒指套在戰士的小指上:“這個可以讓你在水下自由遊弋,去打敗他!”戒指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會讓異性產生異樣的感情,被帶上戒指的維德斯諾因為黑夜沒有被人發現他臉上瞬間閃過的一絲紅暈,只是點點頭,握緊了彎刀,一個猛子扎入水底。
正在打算鑿沉小船的私掠者沒想到敵人的船上居然有水性這麽好的人,那人在水裡揮舞著彎刀就和在陸地上一樣,讓這個手裡只有鑿子和小錘的私掠者毫無還手之力,甚至連護身的匕首都沒來的急取出就失去了知覺。
瓦蘭船長與最後一名私掠者的水下搏鬥仍在繼續,解決完對手的維德斯諾迅速的來支援瓦蘭船長,他的左手小指上的戒指散發出淡藍色的魔法光芒,戰士從未體驗過他和水會這麽親密,他仿佛一個打小就生活在海邊的人,可以在水裡做出任何他想做的動作。
很快在維德斯諾的協助下,瓦蘭船長的魚槍刺入了敵人的身體,而魚槍另一頭系著的繩子固定在駁船上,瓦蘭浮出水面,招呼水手埃文,在維德斯諾、瓦蘭和埃文的共同努力下,私掠者屍體被拖上了甲板,萌萌和菲特也已經跳上了敵人的船上,因為小船被鑿了船底,已經開始漏水,萌萌將被她與萊斯特共同打倒的私掠者的身體拖到了駁船上,菲特眼尖,發現船上有一個小箱子,迅速將小箱子抱入懷裡,然後和萌萌一起逃回了駁船。
維德斯諾將戒指摘下還給了萊斯特,結果小丫頭伸出手,示意戰士給他戴在手指上,葉飛懶得看小姑娘自導自演的結婚遊戲,他接住萌萌拖上來的私掠者的身體,把貓人拉回駁船,菲特也隨後抱著箱子跳上甲板。此時敵人的小船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沉沒。
“就是這些無恥的海盜。”瓦蘭船長惡狠狠的在兩具屍體上踹了兩腳。
葉飛仔細檢查了一下敵人的傷勢,確認倆人都已經沒有了生命氣息以後,隻得無奈的搖搖頭,維德斯諾給萊斯特戴完戒指,逃跑似得來到了葉飛身邊,看葉飛確認死亡以後,上來檢查屍體隨身的東西,可惜兩具屍體上並沒有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除了找到了兩個熾火膠和一瓶治療輕傷藥劑外,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
“看!這是什麽?”菲特回到船上以後就開始鼓弄那個小箱子,作為專業的盜賊,只花了一點時間就撬開了箱子的鎖,箱子裡裝了一個小錢袋,裡面居然有13枚白金幣,還有一些零散的金幣與銀幣。讓幾個人注意的是一張許可證——摩爾托恩政府簽發的私掠許可證。
“這幫混蛋居然真的簽發了這種東西!”萌萌在之前對瓦蘭船長說摩爾托恩政府雇傭私掠者的事還只是半信半疑,但是見到這個東西後讓聖武士對政治鬥爭殘酷與黑暗有了新的認知。
“這是什麽?”菲特拿著一根羽毛詢問在場的眾人,這根羽毛樣子很奇怪,上面還畫著一個錨的圖案。
“這是羽符。”瓦蘭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這東西對於我們這些在湖面上行走的人經常用的到,你看上面那個錨的圖案,可以瞬間變成一個錨保證我們的船只在湖面停泊一天。不過這東西太貴,通常只有大商船應急停泊時才會用到。還有就是這幫海盜們,搶劫完了以後找個沒人不好停船的地方,用這東西可以躲一整天。”
“果然是專業的私掠者。”菲特玩弄著羽符說道。
“這個東西對你們沒用,你們賣給我,我可以給你們50枚金幣。”瓦蘭說道。
“這東西就值50金幣?”菲特看著羽符值撇嘴。看了看其他幾個冒險者,得到默許後,菲特直接將羽符丟到了瓦蘭的手裡。說道:“就當我們的船費好了。”
瓦蘭手裡拿著羽符,卻一個勁的吹胡子:“裝什麽大方,你們5個人船費可不止這麽點。”不過幾天的航程,矮人船長已經和這幾個冒險者建立的深厚的友誼,所以他也並不在乎這點小事,更何況早在出航之前,賽加就已經支付了幾個人的旅行費用,雖然不多,但是算上保護船上貨物的保鏢費以及這枚羽符,瓦蘭覺得這個交易總體來說還是賺的。
戰鬥結束後,瓦蘭船長讓駁船盡可能的遠離那些可能出現私掠船的水域,因此黑霧號比預計還要晚一個小時才抵達了塔穆蘭城的港口。
在深沉的夜色中,窗口與街燈散發出成百上千的點點微光,映照得塔穆蘭熠熠生輝。這座具有新市鎮風貌的城市主要由木製建築組成。隨處可見年代久遠的建築,他們用累累的傷痕在無聲訴說著與南部摩爾托恩的戰爭。甚至從遠處就能看到斷壁殘垣與炮火灰燼,那些都是常年衝突帶來的傷痕。
“瓦蘭船長,我們要去哪裡才能找到雷吉納先生?”在離開黑霧號與瓦蘭船長告別前,葉飛詢問矮人船長。
瓦蘭在給予好友們告別的擁抱後,對牧師建議道:“雷吉納會經常去森林恩惠,不過這個時間我建議你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你們沿著碼頭走,不遠就有一家名叫‘蓋爾的最後一餐’的旅店,那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休息場所,前提是你們能忍受那裡的魚腥味。”
“那裡的老板和您很熟嗎?”菲特問到。在船上呆了一個禮拜,對於幾個冒險者來說魚腥味已經不算什麽了,加上剛剛的戰鬥,現在他們確實想盡快找一個能安穩睡覺的地方休整一下。
“當然。”瓦蘭說道:“老塔瑪爾可是個不錯的水手,他在船上的時間不比我短。你們可以和他聊聊水上冒險的經歷,在請他喝點酒,相信他能給你們講許多船上的冒險故事。”
再次和瓦蘭船長與埃文告別後,冒險者們按照船長指引的方向,很快找到了“蓋爾的最後一餐”旅店。剛剛適應了塔穆蘭舒適的晚風的冒險者們,在這間旅店門口,就有一種回到了船上的感覺,刺鼻的魚腥味鋪面而來,讓幾位冒險者開始猶豫要不要選擇在這裡下榻。
萊斯特踮起腳尖從旅店的窗戶向裡張望,只見一個頭髮斑白,且只有一條手臂的男人獨自坐在櫃台裡,借著旅店昏暗的燈光查看著帳本,算著帳。
“這個人有小矮人船長的感覺呢。”萊斯特自言自語道,其他幾個夥伴都偷偷掩嘴笑著,因為身高與萊斯特一樣,所以在黑霧號上萊斯特總是稱呼瓦蘭船長為小矮人船長,沒少氣的船長為此吹胡子,不過大家也看得出來,幾個冒險者裡和瓦蘭船長關系最好的莫過於萊斯特,小矮人船長可沒少給小丫頭開小灶。
出於對瓦蘭船長的信任,冒險者們推開了旅店的大門,走進了“蓋爾的最後一餐”,老板顯然對這個時間點還有客人感到意外,當他看到幾個風塵仆仆的冒險者後,放下了手裡的帳本,非常熱情的朝冒險者們打招呼。
“歡迎你們來到‘蓋爾的最後一餐’。看到你們我就聞到了湖水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一定是剛剛乘船來到塔穆蘭。‘蓋爾的最後一餐’將是你們最舒適的休息場所。
葉飛走在最前面,對獨臂老板問道:“請問您是塔瑪爾先生嗎?”
老板顯然愣了一下,然後仔細打量起這幾個冒險者,確認不是他認識的人後說道:“我叫帕格拉斯·塔瑪爾,是這裡的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幾位要找的人。”
葉飛確認了老板的身份後,說道:“您好,塔瑪爾先生,我們是搭乘黑霧號來到塔穆蘭的開拓者,瓦蘭船長讓我們代他向您問候。”
聽到了瓦蘭的名字,塔瑪爾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他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那個長胡子家夥的朋友,我們當年還在同一條船上冒險過。唉,如今他已經是一船之長了,而我……”帕格拉斯看了眼自己空無一物左臂,歎了口氣,用右手指著牆壁上那隻巨大的雀鱔標本道:“如果不是這條該死的笨魚吞掉了我的胳膊,我現在一定擁有一條比黑霧號那艘小駁船還要大的船隻!不過你們看到了,那條該死的笨魚仍然不是我塔瑪爾的對手!哈哈!”
帕格拉斯老板手指雀鱔的標本哈哈大笑,那巨大的標本向冒險者們證明著這位獨臂老板英勇的過去。
“塔瑪爾先生,您能為我們講講,您是如何戰勝那條那麽巨大的笨魚的嗎?”萊斯特在櫃台前面一蹦一蹦的讓腦袋可以高過櫃台。
帕格拉斯好奇的看著這個未成年的人類少女,咧嘴笑道:“那是當然,小姑娘,只要你肯支付這裡的住宿費,我不介意給你講一個比你出生以來聽過的所有睡前故事還要精彩的故事。”
“是的,塔瑪爾先生,我們確實需要休息,請問您這裡有空房嗎?”萌萌顯然也對帕格拉斯的故事也非常感興趣,一雙美麗的貓瞳一眨一眨的。
“當然有!這裡有最舒適的房間,一間可以容納5個人,只要2個金幣,你們可以都住在裡面,如果需要分開睡我們也有足夠的客房,不過每間都是2個金幣。另外,我們這裡還有豐富的晚餐,一個人只需要三個銀幣,保證你們可以吃到最新鮮最美味的魚。”帕格拉斯介紹道。
菲特當即拍出6枚金幣,這是從私掠者的箱子裡得到的戰利品,說道:“我們要兩間舒適的房間,一間我們三個住,另一間讓兩位女士休息。然後給我們每個人準備一份晚飯,最好加些酒,我們需要休息。”
帕格拉斯用僅剩的一隻手一劃拉,把金幣收入櫃台,然後從櫃台裡拿出了兩把鑰匙,說道:“最裡面的兩間房,是我們最舒適的房間,保證你們滿意,我去安排晚飯,你們收拾好東西,晚飯就會準備好。”然後他轉過頭,對小姑娘說道:“小姑娘,你可以先去洗洗澡換件衣服,一會你來大廳吃飯的時候就能聽到我那最驚心動魄的冒險故事。”
“蓋爾的最後一餐”旅店確實如瓦蘭說的那樣,是一間非常舒適的休息場所,除了魚腥味很重以外沒有任何缺點。幾個冒險者在房間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後,回到了旅店的大廳,不多時就有服務員將帕格拉斯為他們精心準備的晚餐送上了餐桌。
帕格拉斯也拿著一小桶麥酒坐到了冒險者們的桌子旁,一邊自斟自飲,一邊訴說著自己征服巨大雀鱔的英勇壯舉。當然其中不乏有帕格拉斯誇大其詞的成分,不過兩個姑娘聽得津津有味,就連葉飛、維德斯諾、菲特也覺得這是不錯的下酒菜。
帕格拉斯講完了他的冒險故事,萊斯特也為獨臂老板講述了他們來塔穆蘭這些天船上的冒險經歷,聽得帕格拉斯一陣心潮澎湃。
“凡是在船上歷練過的都是好樣的。”帕格拉斯如是說道,“小姑娘,現在你可以向你的那些還在尿床的同齡人說,你是他們中最勇敢的,甚至比他們的父母還要勇敢!”
萊斯特聽了帕格拉斯的話咯咯直笑,然後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其他四個同伴,不過誰也不知道萊斯特的實際年齡其實和他們差不多大,他們都屬於萊斯特的同齡人。
“我當然很勇敢。”小丫頭開始嘚瑟起來:“因為我是個開拓者!”她說著揚了揚自己的尋路儀。這讓正在喝酒的塔瑪爾驚的差點把酒噴出來。
關於小丫頭的尋路儀這一點連葉飛都覺得莫名其妙,賽加雖然邀請大家成為開拓者,但是開拓者身份的象征——尋路儀他們幾個人裡卻只有萊斯特一人擁有,而且這還是在葉飛剛見到萊斯特的時候,她就擁有的東西。葉飛甚至連萌萌和維德斯諾都不知道,這個尋路儀是萊斯特在綠葉森林裡得到的,實際上是那個老精靈隊長瓦瑞爾的遺物。
帕格拉斯因為被酒嗆到,劇烈的咳嗽了一陣,然後尷尬的打算岔開話題,於是說道:“對了,我聽你們稱自己是開拓者,你們來到塔穆蘭是要執行什麽任務嗎?”
葉飛和萌萌對視了一眼,考慮要不要告訴帕格拉斯關於他們任務的事,而這個時候萊斯特已經開口說道:“我們只是來找一位前輩,聽說他在森林恩惠, 塔瑪爾先生,您知道這個地方嗎?”
“我當然知道。”帕格拉斯說道:“那是非常出名的宴會場所,就在塔穆蘭的最北邊,一作非常寬敞的宴會廳,你們到那裡一眼就能認出來。話說你們要找的不會是雷吉納吧?”
“就是他啊!”萊斯特睜大了眼睛好奇的看著帕格拉斯,問道:“塔瑪爾先生認識雷吉納前輩嗎?”
“當然認識,我們可是老朋友了,他每個月都會來我這裡打探情報。”帕格拉斯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了什麽,拍了拍前額繼續說道:“要不是你們提醒我還真忘了,這要說起來,好像有一個多月沒見過他了,不過你們要去森林恩惠一定可以找到他,他是那裡的常客。”
“前輩來這裡打探情報?最近塔穆蘭有什麽問題嗎?”萊斯特繼續套著老板的話,而其他人就在邊上靜靜的聽著。就連葉飛和菲特都已經習慣了小丫頭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閑談,然後從中套取特別多的消息。
帕格拉斯聳了聳肩,說道:“什麽消息他都打探,不過最近他經常來詢問關於那堆帶著面具的混蛋們的事情。”
“拉茲密教?”葉飛和萌萌異口同聲的叫道。
“哈,你們也知道這群混蛋,他們從恩卡森湖對面的拉茲密安過來,在塔穆蘭建了個神廟,這幫混蛋的駁船經常在塔穆蘭周圍行駛,就為了他們所謂的傳教!沒有任何船長想在開放水域遇到他們,尤其是漁船!這幫混沌不捕魚,還把魚兒都嚇跑了!”帕格拉斯越說越氣氛,他灌滿了自己的酒杯,然後將一大杯烈酒灌入自己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