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維德斯諾把代表他戰士的棋子擺到到第三組雕像中間的位置時,DM劉鵬突然攔住了維德斯諾的動作。
“別動!”劉鵬按住了維德斯諾的手,讓他把棋子放到了地圖上第三組雕像中間的位置,然後說道:“當維德斯諾走到這裡的時候,你們聽到了‘哢嚓’一聲,接著,所有的雕像揮舞起手中的長劍,砍向了你們。來,我看看誰在中間,維德斯諾和葉飛,你們倆個過反射。”
“倒霉……”葉飛嘟囔著,不情願的投出了手裡的D20,不過還好投出18的數字。而維德斯諾就沒葉飛運氣好了,隻投出了6點。
劉鵬在城主帷幕後面做了4次暗投,然後說道:“由於你們不想小心觸碰了陷阱,兩側的石像用長劍攻擊了你們,維德斯諾顯然沒有防備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於是被左側的長劍準確命中,而因為他走的比較靠左側,所以右側的長劍只是劃到了他的盔甲,沒有傷害他,長劍上包裹著皮革對維德斯諾造成了6點非致命傷害。而葉飛看到長劍揮舞過來,比較靈巧的躲開了,不過還是被左邊的長劍稍到了3點傷害,而因為閃躲也被右面的長劍攻擊到,受到了4點傷害。”
“我過了反射怎麽比維德斯諾受到的傷還多!”葉飛質疑道。
“過了反射只是受一半傷,又不是說不受傷。”劉鵬解釋道。實際上這個機關設計裡,模組並沒有要求過反射,這是劉鵬自己臨時加的一個設定,其實是相對降低了這個機關的難度。而跑團過程中DM最無奈的有時候就是在於會因為PC時時刻刻的防備心理,或者說那種潛意識的被害妄想症,就算降低了難度,也很難得到理解。
不過葉飛並沒有和DM爭論什麽,對於這個判罰他覺得是可以接受的。這個冒險團隊沒有遊蕩者是個軟肋,他自己做卡的時候覺得察覺這種常用技能總會有人點,加上又不是牧師的本職技能,他就沒有選擇加點,誰知道其他3個PC沒有一個點察覺技能的,而且有倆個PC感知還是負值,反而是他這個牧師因為感知高的優勢在察覺方面比其他人還強一點。萊斯特雖然會解除裝置,但畢竟不是專業的遊蕩者,把這個半吊子的半身人當一個遊蕩者來使喚是完全指望不上的。
“我給自己一個治療輕傷。”葉飛說道。然後投了一個1D8的骰子,投出了4點,因為是2級牧師,他用的是自己預備的法術,直接回復了6點生命。
“我能嘗試拆除陷阱嗎?”萊斯特問道。
“可以,你可以試試。”劉鵬說道。
“她身上有神導術!”葉飛趕忙提醒萊斯特,希望小LOLI的這次判定成功的機會可以大一點。
萊斯特投了11點,而小LOLI本身有+10的解除裝置加值,加上神導術的一點就是22點對抗DC。
劉鵬看了下模組,這個陷阱解除只需要20點的難度,於是說道:“萊斯特仔細研究了陷阱的機關,然後找到了一個機括,擰了一下,你們發現所有的雕像都恢復了你們剛進來的姿勢。”
說到這裡,劉鵬暗自歎了口氣,這個房間本身是一個劍陣機關,出發後所有的劍都會揮出,然後形成一個劍陣阻攔PC的前進,PC需要通過逃脫或者雜技的鑒定來翻越這些劍陣,而如果再往前行進,石像的劍上就不會有皮革了,那是會對P造成致命傷的傷害。不過目前雖然他判定萊斯特通過解除裝置把機關複原,但是他覺得雖然這幾個PC尚處於新手,但是恐怕不會再去踩那個機關了。
“小心!”隨著小LOLI的驚呼,一柄劍刃上裹著皮革的長劍砍向了維德斯諾,維德斯諾躲閃不及被砍了個正著,接著,小LOLI身後也傳來了牧師的慘叫,原來一直在研究石像的牧師忽然看到石像長劍落下,他迅速的向右後側一閃,誰知道被兩邊的長劍都撩到了,受了不輕的傷。
“該死”葉飛暗自咒罵,同時也慶幸自己閃躲的及時,他輕輕的默念禱文,充滿生命能量的白光出現在他的手掌,然後撫平了牧師身上的傷痕。
萊斯特關心的看著被砍的有點發蒙的維德斯諾,輕輕的把維德斯諾向後拽了拽,然後擠到了戰士的前面,仔細的研究著維德斯諾剛剛踩過的地面,果然她發現了一個壓力板,維德斯諾剛剛就是踩在了這個壓力板上,才引發了機關,萊斯特在壓力板的旁邊找到了一個機括,輕輕的扭動了一下,就聽到“刷拉”一聲,所有的石像又都抬起了手臂,恢復了最初的姿勢。
四個冒險者相互對視了一下,葉飛立即把拿在手裡充當照明工具的被賦予了光亮術的石頭交給了身後的貓人姑娘,並示意貓人姑娘將石頭扔到他們沒有踩過地板上。對於經常使用弓箭的貓人來說,把一顆石子扔到預想的位置並不是難事。
而萊斯特也拿出了自己的投石索,將一些石頭分別扔向了前面的地板,以求尋找是否還有第二個機關。
不過還好,這個走廊似乎只有這一處機關,幾個冒險者相互幫助躍過了那個隱藏著壓力板的地板。然後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走廊盡頭是一間敞亮的石室,這間石室的屋頂甚高,地面上有一半部分位於更低處。兩側各有一道階梯,通往下沉的底部。門對面有一尊卡森的木雕巨像,雙手各持一面木製大盾。盾面之上,分別刻著“故鄉”和“家庭”的字樣。
“好大的盾牌!”萊斯特驚訝的看個巨人雕像手裡的兩面門板一樣的盾牌。
“好奇怪?”葉飛仔細端詳著這個卡森的木像,他們剛剛經過有一排卡森雕像的長廊,這個傳說中的聖武士,一直是一個拿著長劍的形象,而這個木像手持兩面塔盾的形象實在讓人覺得有點不協調。
萊斯特輕巧的從樓梯的左側向下走去,她想近距離觀摩這兩面巨大的盾牌,維德斯諾跟在小姑娘的後面。當小姑娘的雙腳踩到下層的地板,地面突然產生了一陣晃動。
“不好!”跟在後面的維德斯諾突然感覺腳底下一滑,腳下的台階開始反轉,好在維德斯諾緊跟著萊斯特,所以距離下層地面只有五尺的距離,戰士迅捷的一躍,雙腳站立在了地面上,再回頭時,他發現後面的台階已經反轉45度,形成了一個長長的滑道,而與之相對的是右側的樓梯也是一樣。
“他動了!”葉飛在上層朝著自己的同伴驚呼。維德斯諾的直覺告訴了他危險的到來,他看到那個巨大的木像已經邁開了腳步,剛剛猶如地震般的震動正是來自於此。
一面巨大的盾牌揮向了近處的小LOLI。已經嚇得呆住了的萊斯特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尖叫,巨大的盾牌從她的身前掃過,直接將小姑娘拍飛到了牆壁的一側。
維德斯諾憤怒的拔出彎刀,掄向了這個龐然大物,彎刀在木像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刀痕。但是木像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揮舞著兩面盾牌拍向了戰士。維德斯諾閃開了刻有“家庭”字樣盾牌的攻擊,但是被寫有“故鄉”字樣的盾牌拍在了後背上,堅強的戰士忍受著背脊的痛楚仍然揮舞的彎刀死守在萊斯特的身前。
“引導能量!”葉飛來不及滑下通道,所以只能使用范圍的治療能力來治療自己同伴身上的傷痛。
聖武士的箭矢已經釘在了木像的身上,但是木像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身體上多了一支箭矢。
萊斯特害怕的想逃開這嚇人的龐然大物,她本能的反應在她的身體上形成了一層魔法護罩,她壯著膽子從木像的腳邊溜過,木像的盾牌向下猛戳,似乎要把這個小姑娘戳死在地上,但是魔法的護罩替小丫頭躲過了這危險的一擊。
“你的對手在這裡!”維德斯諾瘋狂的吼叫著,再次揮砍著手裡的彎刀,彎刀帶著火花擊在了木像的身上,幾乎將木像的腳砍斷,莎倫萊(維德斯諾信仰的神祗)的晨花焰在木像的砍痕上燃起,雖然很快就熄滅,讓木像的傷口變成一片焦黑,但是火焰的力量明顯讓木像一頓。
“他怕火!”葉飛看到這一幕後一面大聲的呼喊,一面跑向了滑道,手中聖徽再次亮起了神聖的光輝,聖潔的能量讓維德斯諾的傷口愈合。
聽到了葉飛的呼喊,萌萌的貓瞳一亮,她迅速的點燃起一支火把,打算用箭矢將火把射到那巨人的身上。
木像似乎因為戰士帶來的傷痛感到憤怒,兩面盾牌瘋狂的拍向了維德斯諾,維德斯諾這一次仍然只是躲過了一面盾牌,而被另一面盾牌狠狠的拍中,如果不是葉飛的神聖力量,他恐怕已經暈在這裡,等著被這可怕的居然拍成肉醬。
“去死吧!你這個傻大個”小女孩倔強的聲音伴隨著一道電光擊中了巨像的背部,但是神奇的電光消失在了木像的身體上,萊斯特發現自己神奇的閃電魔法似乎根本無法傷害到這個木頭半分。
“你的對手在這裡!”維德斯諾再次發出咆哮,希望用憤怒讓自己已經有點發蒙的意識變得清晰,他再次揮舞彎刀掄向了木像,但是沉重的傷勢無法讓他再發動那神聖的晨花焰,不過彎刀仍然砍到了木像的身上,擊得木屑四處飛濺。
葉飛此時已經沿著滑道滑到了下面,達底部的葉飛都來不及爬起身體,就伸出帶有神力的手安撫身受重傷的戰士。
一隻箭頭綁著火把的火箭準確的擊中了木像,強烈的火焰在木像身上燃起,巨大的木像因為火焰的襲來向後退了一步。似乎有點辨不清方向,瘋狂揮舞的盾牌正好打向了躲在它背後的萊斯特,萊斯特機敏的一閃,魔法的護甲再次閃出了耀眼的光輝,保護著小姑娘沒有受到半點傷害。聰明的小姑娘已經從自己腰包裡掏出了一根火柴,只是因為木像的攻擊,讓她沒有機會把火柴點燃。
受到牧師治療的維德斯諾感到身上的傷痛緩解了很多,他再次握緊手中的彎刀,跨步上前砍向了木像,木像笨拙的將身子回轉,找到了剛剛和自己的對峙的人類。
“引導能量!”葉飛聖徽的光芒再次將生命的能量灌注到了維德斯諾和萊斯特的身體中。
萌萌開始準備第二支火把,打算再次用火把攻擊這個木頭塊。
木像的盾牌分別襲向了維德斯諾和葉飛,不過倆人已經看明白這個大塊頭的路數,倆人都早就做好了準備,他們都趴低了身子,盾牌從倆人的頭頂上揮過。
一枚燃著火星的火柴燒著了木像的腳指,巨大的木像似乎有點站立不穩,而先前火把的燃燒幾乎籠罩了木像整個的左肩,木像似乎已經無力再握緊左手的盾牌,刻有“家園”字樣的巨大盾牌砸到了地面上。
另一隻帶著火把的箭矢直接擊中了木像的頭顱,木像再也無力攻擊冒險者們,另一面寫有“故鄉”的盾牌也掉了地面,已經燒成一團的木像開始瘋狂的胡亂行走,萊斯特、維德斯諾和葉飛分別躲藏到了3個角落裡,躲避四濺的火星。而葉飛已經念動了造水術的咒文,只要最後一個音節,神力就會形成一片淨水澆滅面前的大火。
卡森的木像圍著石室走了兩圈以後終於轟然倒地,葉飛用造水術遏製了火焰的蔓延,直到確認那個木像變成了一堆焦炭後才肯用水將所有的火焰澆熄。
“你們放的火讓這個木像徹底的燃燒,恭喜你們,成功的摧毀了這個木像。”DM劉鵬宣布這場戰鬥結束。
“哇!差點死了。”維德斯諾長出了一口氣。
“早知道火球術卷軸應該用在這裡。”葉飛為此頓足捶胸。
“早知道我選火元素了,電元素對這玩意居然無傷。”萊斯特對於這次戰鬥裡居然提供不了半點幫助感到非常遺憾,尤其是一開始的突襲,讓本來就只有14點血的萊斯特直擊就掉到剩下3點血,實在是被嚇的不清。維德斯諾最後也是就剩下2點血還在力挺。
“誰讓你們都沒人投察覺,在這個木像後面有一個機關,你們可以讓他停止行動。”劉鵬說道,不過他有一半都沒說,那就是看到機關是一回事,但是要想通過機關讓一個運動中的巨像停止又是另一個挑戰了。劉鵬看了看葉飛,對於葉飛的成長還是感到非常欣慰的,葉飛已經不能算是新手了,之所以劉鵬選擇在這個新手團裡安插一個相對有點老的PC,就是為了在一些新手搞不清狀況的時候有個老PC可以讓局勢緩解,葉飛在這次戰鬥中就扮演了這樣一個角色,如果不是葉飛說出木頭肯定怕火,並且維德斯諾恰好完成了一次重擊引發了晨花焰證實葉飛猜測,光憑他們幾個想搞定這個木像還真有點困難。因為劉鵬預感這個木像對於這幾個玩家可能是個卡點,所以在一些戰鬥細節上多少有些放水,比如萌萌要求現場製作火箭的行為,如果正常劉鵬肯定要求他投一個手藝(製作箭矢)的判定,而這一次劉鵬認為PC可以憑借自己想到辦法,是值得鼓勵的行為,所以他並沒有可以要求這個判定,只是說因為要點火把做火箭所以需要額外花費一個回合。
“這算個BOSS了吧,這麽難打,肯定有好東西。”萌萌說道,“我投察覺搜索下有啥寶貝。”
“你不用投,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這個房間裡就一個木像,除此之外就是光禿禿的牆壁。當然現在就剩下一堆已經燒完的焦炭了。”DM說道。
“不是吧,這麽強的怪死了居然什麽都不爆,不科學啊。”萌萌說道。
葉飛看了看萌萌,他明白這種說法屬於典型的電玩遊戲玩家的思路。而已經參與過很多跑團的葉飛來說,殺怪並不等於爆寶已經習以為常,不過他相信有這麽一個大塊頭守護的地方,不可能一點線索沒有,於是他問道:“這個房間有沒有別的出口?”
“當然有!”劉鵬答道:“在石室的南邊有一個木門。”
“我要打開這個門。”萌萌說道。
“等等。我先給你們加點血。”葉飛趕忙說道。
“你還有幾次引導能量?”劉鵬問道。
“3次。”葉飛一直計算著自己的引導能量次數,“不過我還有一根治療輕傷法傷仗。”
“我傷已經滿了。”萊斯特表示自己不需要再加血,所以葉飛只是用了2發治療輕傷的法杖能力,給維德斯諾加了14點生命。
“萌萌打算打開這扇們,不過你發現這扇門鎖的非常結實。”劉鵬說道。
“我來開鎖!”萊斯特趕忙說道。萊斯特的解除裝置是通過背景能力獲得的,所以很多時候讓人誤會這個半身人術士是一個遊蕩者,這是萊斯特在設計人物時候自己的創意,她本來想在遊戲裡隱瞞自己的職業和種族,所以選擇了一堆看似特別無用的能力。而讓本職的術士職業顯得存在感薄弱。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讓這個沒有遊蕩者的隊伍好歹對付機關時候有些手段。
不過雖然萊斯特的解除裝置投出了16的數字,劉鵬仍然搖頭表示:“對不起,萊斯特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鎖,雖然她非常努力,但是仍然沒能打開。
“我可以取20嗎?”萊斯特詢問。在跑團之初劉鵬做了個設定,就是可以花費一個小時時間來換取搜索投骰20的設定。而這次是解除裝置,所以萊斯特又詢問了一下。
“可以。”劉鵬點了點頭。葉飛本來打算阻止,因為他懷疑就是劉鵬接下來會說“一個小時後,你發現你還是打不開這個鎖。”不過跑團裡面DM的心才是最難猜測的。
“萊斯特花費了一個小時時間,終於把這個鎖的結構弄清楚了,然後拔了一根頭髮把鎖給捅開了。”劉鵬說道。換來了下面PC們一片的吐槽。
“這個鎖的DC是30,如果不是萊斯特解除裝置+10,就算取20也打不開,你們需要找到鑰匙。”劉鵬沒有告訴PC,實際上這把鑰匙就在他們身上,他們在鑰匙之池費了半天勁撈到的鑰匙就可以打開這裡的門。
萊斯特費了半天勁,終於捅開了這個石門的鎖,當石門打開以後,一個小室出現在冒險者們的面前。
這間小室的另一端有一張桌子,桌面上放了許多物品,每一件上面都附有一張小字條。
葉飛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房間,維德斯諾最先來到桌子前,看了一下桌子的上的東西:一把做工精美的硬頭錘,一把鍛造精致的匕首,一個精心製作的小投石索,一袋箭矢。還有兩瓶藥劑,兩瓶瓶藥膏,兩根魔杖,兩張卷軸。每個東西上面都有一張字條,寫著東西的用途,硬頭錘、匕首都寫著“布拉加製造”的字樣,投石索的字條上寫著“短零頭”,兩瓶藥劑一瓶標注著“熊之堅韌”,另一瓶標注著“鷹之威儀”,兩瓶藥膏都標注著“魔化武器”,而兩根魔杖一根標注著“治療輕傷”,另一根標注著“魔法飛彈”,兩張卷軸也有說明,分別是“次級複原”和“灼熱射線”。
“我就說有寶貝!”萌萌對於劉鵬爆出的一連串東西的名稱表示非常滿意。
葉飛聽得出來,這些東西是非常有針對性的,比如硬頭錘、投石索還有箭袋,一看就是因為隊伍裡有自己和萊斯特與萌萌,匕首這東西是通用,而治療輕傷法杖一看就是給自己的,次級複原術卷軸也是牧師的東西,可以解除所有對目標屬性的造成減值的魔法效果,或治療1d4點目標的一項屬性所受到的暫時屬性傷害。
灼熱射線卷軸和魔法飛彈魔杖一看就是萊斯特的東西。而魔化武器藥膏還有熊之堅韌藥膏看來是戰士的東西。
實際情況和葉飛想的完全一樣,葉飛得到了那把精製品硬頭錘,以及治療輕傷杖和次級複原卷軸;萊斯特得到了投石索和魔法飛彈魔杖還有灼熱射線卷軸,維德斯諾拿了兩瓶魔化武器藥膏和熊之堅韌藥膏;萌萌得到了那把精製品匕首還有一袋箭矢和鷹之威儀藥膏。 本來鷹之威儀藥膏這種加魅力的東西萊斯特也想要,不過萊斯特覺得萌萌東西太少,於是就給了萌萌。
“我是大公無私的聖武士。”萌萌淚目的看著DM,希望DM能告訴他還有其他裝備沒被他們找到。不過他發現劉鵬完全忽視了他賣萌的行為。
“DM,現在遊戲時間是什麽時候?”葉飛問道。
“嗯,你們折騰了這麽一大圈,已經基本下午快到晚飯時間了。”劉鵬明白葉飛的意思,因為一連串的戰鬥,牧師的神術和引導能量,術士的血脈能力和本身的法術位都已經有了很大的消耗。所以當PC們問起時間,劉鵬就知道他們打算休息了,而DM對於流程的判斷也覺得PC應該得到補給才能接受之後的冒險,所以迅速給出了一個比較有傾向性的時間點。
“那我們這裡扎營休息一晚上吧。”葉飛建議道,“咱們法術都快用光了,這明顯是個補給室,應該相對安全一些。”這個建議很快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葉飛猜的沒錯,這個房間確實是一個補給室,是用來給冒險到此的PC們補充裝備用的,不過現在大家已經完全進入了跑團的狀態,即便是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最後也做出了守夜的安排。
“我能在睡覺前取20搜索整個房間嗎?”萌萌對於沒有獲得適合自己的裝備的仍然耿耿於懷。
“當然可以,萌萌花了一個小時,翻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發現……”劉鵬略微拉長了聲音,勾起所有PC的性質,似乎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果然還藏有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