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你把我們幫裡的女打手全叫上,再挑幾個擅長賭博的高手,今天晚上我們有大事要做!”馬小空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是,小馬哥。”吳良很快出去張羅了。
晚上,夜黑風高。
青州城北郊算不上淒冷,但是卻是混亂到了極致,犯罪是這裡的標志,就連代打幫都不敢在這一帶活動。
但是修士除外。
北郊的某片林子,相對偏僻,只有一戶人家坐落在這裡。
很快十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現在林子裡,為首兩人赫然便是馬小空和吳良。
“你確定他們在這裡?”馬小空望著前面的那個院子,是一間很普通的院子。
“就是這裡,我們的人反覆確定過的。”吳良肯帝地上說道。
馬小空摸著下巴,朝身後看了看,大約十幾個人,四五個男的,還有十來個女打手,不僅歎了一聲:“我們幫的女打手實在太少了!”然後他看了一下天色,說道:“你去安排,先把那兩個笨蛋勾引出來,記住一定要拖住,我一個人進去對付那個老大。”
“你放心吧!”吳良點了點頭,“我們沒有問題的。”
然後吳良一招手,只見十幾個人影分成了兩派,消失在黑暗中。
“救命啊!”
一個女人的呼救聲想的格外的突兀,在黑暗中不斷回響。
“姑娘莫怕,我來救你!”
只聽見院子裡一個人影竄出,朝著黑暗中狂奔而去,還大聲喊道:“天下男女平等,豈容汝等小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哎喲,姑奶奶們,輕點……”
吳良深呼一口氣,朝著小院子走去,然後停下來朝裡面大聲喊道:“誰是沃柏?我們是賭場要債的。”
“哼,我不是跟你們說要債找沃煞嗎?”一個人影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圍牆上。
吳良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今天從賭場裡逃跑的沃柏,大喜道:“其實我們老板今天十八大壽,為了慶祝,特地開啟了特殊償債方式,只要你繼續和我們賭下去,你贏了就把欠條拿回去。”
沃柏白了吳良一眼,淡淡地問道:“在哪裡?”
吳良指著林子裡,說道:“我們為了提升顧客的體驗,特別安排了上門服務,已經在林子搭好了賭桌,只要你一到,便可以開局。”
沃柏凝神一聽,林子果然傳來骰子碰撞的聲音,不覺身子一顫,聲情並茂地對吳良說道:“你們簡直就是太貼心了!”隨即身子一躍,便朝著林子裡飛去,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一聲尖銳的口哨發出,馬小空鬼魅般出現在吳良身後,他朝院子裡望了望,裡面安靜的要命。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馬小空冷哼一聲,趾高氣揚地走了進去。
吳良看著馬小空模糊的背影,滿臉的欽佩之色,感歎道:“小馬哥不愧青州城黑道第一哥!拳打城裡小幫派腳踢城外侵略者,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擁有如此雷霆手段,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成為整個青州黑道的傳奇人物!”
院子裡沒點燈,只能聽見一些響動,還有馬小空強勢的聲音,就像是氣勢洶洶的討債人一般。
“我是青州城黑道掌舵人馬小空,你又是誰?”
“哈,原來你就是沃煞,讓我找得好苦啊。大膽狂徒,竟敢恐嚇我代打幫,還想妄言收編!”
吳良聽到馬小空這幾句話,頓時氣血翻湧,他可是見識過馬小空的手段,基本也就可以想象的出裡面的場景了!
“真想進去看看!”吳良表情很糾結。
“什麽‘斜教’,我連聽都沒有聽過,我警告你要是你以後再敢來我地盤,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馬小空聲音底氣十足。
“什麽?要是你敢不遵守,我有一百種方法對付你。我的小弟可是遍布整個青州城,就連青峰學院都有我的眼線,得罪了我後果你可想而知。”
吳良大驚,搓著手掌,感歎道:“沒想到小馬哥居然在青峰學院還有眼線,真是個人物啊!”
“哼哼,我在青峰學院的眼線說出來嚇死你,隨便弄點出來就可以滅你‘斜教’一百遍,要是你不信明天我就滅給你看看!”
“什麽欺負你一個弱女子?在咱們道上混的有哪個是弱女子?”
吳良奇怪地嘀咕道:“是女人?不是說‘三兄弟’麽?”
“什麽?你傻?但是別以為你傻就可以胡作非為。哎,你幹什麽,別摸我!”
吳良再也按捺不住,震驚地看著小院子,失聲道:“這是要直接用原始手段收服敵人的節奏啊!小馬哥這魅力,簡直太高了!”
“啊,別這麽激動,咱們有話好好說,別這麽激動啊,輕點啊……哎喲,疼,真疼,真心疼……”
吳良差點跳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色:“尼瑪,幫主大人你今天剛滿十八,不會直接上了吧?”
折騰了好一陣兒, 只聽見裡面一個極為動聽悅耳的聲音傳出來,語氣十分霸道的樣子,她說:“舒服嗎?要是不服我們繼續?”
“我服。以後什麽都聽你的!”馬小空聲音充滿了軟弱。
吳良嘴巴差點咧到耳根裡去,這情況跟預計的好像有些不一樣啊!
“哐當!”
黑暗中一個奇怪的大球,從裡面扔了出來。
吳良又驚又怕,但還是走過去看了一眼。
“別看了,我是馬小空,先把我搬回去再說!”那個奇怪的大球突然口吐人言。
吳良一看原來是一個肉球,當即被嚇得跳了一丈高,衝進林子裡一溜煙兒不見了蹤影。
“尼瑪,跑什麽跑?叫你把老子搬回去啊!”肉球無力地喊了幾聲,然後慢悠悠地朝著林子滾去。
最終這一帶恢復了安靜。
一個妖媚的人影才出現在黑暗中,隨後另外兩個人影出現,赫然是沃柏和沃俠兩兄弟。
“大姐大,怎麽樣,我就說這馬小空會上當吧!”沃柏笑道。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道:“今天下午你在賭場演的不錯,只是……”她舉起了手掌,皺了皺眉,疑惑地說道:“只是我怎麽覺得手感有點熟悉。”
沃柏和沃俠不覺縮了縮脖子,一句話也不說。
沐風回到了瑤光峰,正好碰到花嬌媚,她春風滿面,說道:“以後你就不用給我納稅了!”
望著花嬌媚離去的身影,沐風渾身一個激靈,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歎息了一聲,道:“你都‘斜教’大姐大了,還特麽要我給你納個毛的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