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捕頭一聲令下,眾衙役們齊齊應了聲喊,便朝荊風等人走來,看樣子真是要把他們帶回衙門去。筆×趣×閣。。
“哈哈哈。”一陣笑聲自荊風身後傳來,正是出自南宮穆武,只見他滿眼含笑,來到近前,“小齊,你這晉安捕頭很是盡責哩。”
“武哥?!”年輕捕頭先是一驚,繼而同樣面露笑容,“今日南湖論武便開始了,你怎麽還在這裡?”
南宮穆武指了指一旁的荊風和柳月嬋連曦二姝,笑道:“他們是我的朋友,今日正和我一道返回晉安,沒想到被這無賴騷擾。”
說著,南宮穆武對荊風三人介紹道,“他叫齊雲逸,正是這晉安城的捕頭,不要看他年輕,一身武功很是不俗呢。”
齊雲逸急忙拱拱手,道:“武哥捧殺小弟了。對了,鐵益大哥的傷勢如何?”
南宮穆武擺手道:“他身體已然無礙,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才能複原。”
齊雲逸點點頭,松了口氣。這一幕沒有逃過荊風的眼睛,他已看出這年輕捕頭和雲州名捕鐵益關系不一般。
南宮穆武繼續說道:“小逸,你可知道正是荊兄弟救下得你那結義鐵大哥。”
齊雲逸臉色一震,忙向荊風施禮道:“多謝荊兄出手,助我義兄脫困。”
荊風回禮,客氣幾句。
一旁的衙差看得莫名其妙,當先一個頭目大著膽子問道:“捕頭,我們還動手麽?”
“動什麽手,這幾位既然曾救過鐵總捕,人品自然沒有問題。可見今日便是這些無賴鬧事,都抓到大牢,先關上十天再說。”齊雲逸大聲吩咐,此人雖然年少,但做起事情來絲毫不扭捏,作派十分硬朗。
南宮穆武一陣感慨,“真是士別三日,即更刮目相看。小逸雷厲風行,越來越成熟了。”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嘩啦啦的脆響,緊接著有人大喊,“誰的錢掉啦!”
圍觀者雖有不少人是江湖子弟,但仍以平民百姓居多,聽得叫喊,同時覺得腳下有異動,低頭一看,只見許多銅板正在地上滴溜溜到處亂滾,急忙彎腰撿起來。
就見遠處一道身影躍空而起,踏著彎腰撿錢人的脊背,快疾奔來,頃刻間已經立在南宮穆武和齊雲逸身前。
“武哥,你終於回來了。”來者同樣是一個少年,年紀和齊雲逸差不多,明眸皓齒,膚白唇紅,看上去十足像是個小姑娘。
“我就說晉安雙雲臭味相投,今日怎會分開,果然心想人至。”南宮穆武笑著望向那少年。
少年對著南宮穆武拱手道:“武哥莫再那小弟開心,看你的樣子,似是對這次論武信心十足呢。”
這少年正是南宮穆武的堂弟,南宮穆雲。南宮穆雲和南宮穆武一樣父母雙亡,在族內的地位也低,他自幼便粘在南宮穆武身邊。也是出於同病相憐的心態,南宮穆武對這個小弟很是關心。而那少年捕頭齊雲逸同樣也是孤兒,他和南宮穆雲年紀相差不大,整日裡一同練武玩樂,關系更是親密無間。
南宮穆武望著穆雲笑道:“小雲,這次論武,你有沒有苦練?。”
南宮穆雲眼神一反尋常的跳脫,異常堅定,“武哥看好,這一次論武我定然成功!”
“好!”南宮穆武笑著拍了拍穆雲的肩膀,“有志氣,比當初的我強多了。”
南宮穆雲的臉上現過一絲紅暈,聽了南宮穆武毫不掩飾的讚賞,心中有些羞澀。
“這三位是我的好友……”南宮穆武將荊風、柳月嬋和連曦介紹給南宮穆雲,“我們先回南城,詳情以後在說吧。”
接著,南宮穆武對齊雲逸笑道:“改天大哥再來找你喝酒。“
齊雲逸笑著拱拱手,“那就一言為定了。”說罷領著官差壓著那疤臉漢子和嘍羅們轉身離去。
這晉安城佔地面積不小,北辰朝中赫赫有名的南宮世家便佔據南部將近一半的地方,將晉安城分割為南北兩城,而人們也習慣將南宮世家所在之地稱作晉安南城。
“南宮世家的府邸都在南城內,而且南城中的產業都為南宮所有,因此南宮家對進入南城的人審查很是仔細。”南宮穆武,穆雲領著荊風三人來到南城的小城門處,詳細介紹道。
望著這城中之城,荊風等人不由得感慨侯門世家的權勢之大。
南城城門處左右各站著一隊守衛,應是南宮世家的家族護衛,衣衫用料華貴,比之晉安城官差不知強了多少倍。
這些守衛做事倒是十分仔細,對進出南城行人的文書都仔細查驗,看來南宮世家對安保工作很是放在心上。
“武公子,雲公子。”守衛首領認得南宮穆武和穆雲,“這三人是?”
“他們是我的朋友,登記一下便可。”南宮穆武曉得守衛的職責。
守衛登記之後,遞過來三副腰牌。
“憑這腰牌,你們便可進出南城。”南宮穆武解釋道。
就在他伸手去接的時候,一聲蠻橫聲音響起,“不許給!”
南宮穆武眉頭一皺, 卻不動聲色,從守衛手中取過腰牌。
荊風聽得聲音很熟悉,巡聲望去,果然是曾經見過面的人,正是南宮穆亭。
只見他正快步走來,身上錦袍玉帶,腰間懸掛的正是越王八劍之一的懸翦劍,乍一看蠻有名門世家子弟的氣度,但是臉上的紈絝驕逸之氣卻破壞了整體的感覺。想當初在紫煙堂,此人便曾找過南宮穆武麻煩,叫荊風極為反感,沒想到今日他又在這裡找事。
“你們為什麽給他腰牌,驗過身沒有?!”南宮穆亭大聲斥罵道。
“這……”守衛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應答是好。
“這些人是我的朋友,有我為他們擔保。”南宮穆武沉靜說道。
“你?!”南宮穆亭嗤笑一聲,“你有什麽實力給旁人擔保?!若不是長老會的恩賜,你在南宮家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有吧。而且你要知道,恩賜也不過是暫時的,不能護你一輩子,看這次論武不把你打回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