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正午時分,四人已經趕到晉安城下,但見行人熙熙攘攘,絡繹不絕,不少人身上都帶著兵刃,看來正是前來參加南湖論武的武林中人。筆趣閣。。
武人也是人,自然少不了吃飯買東西,晉安城的店家們抓住了機會,擺出玲琅滿目的商品,賣力吆喝,城中一片繁忙熱鬧的景象。
“這麽多人,看來這南湖論武的影響力真的不小。”柳月嬋左顧右看,目不暇接。雖然她曾在中原遊玩多次,但多是走馬觀花,很少見識過這樣的大場面。連曦之前由於身體原因,很少出門,此刻見識到晉安城的熱鬧,心情和柳月嬋一樣興奮。
只是有些時候,總有些煩心事自己找上門來。
“嘿,這兩個小妞這不錯。”一旁酒攤上一個背著刀的疤面漢子掃了一眼,垂涎柳月嬋和臉色的秀麗姿容,流著口水湊過來,“來,陪大爺我喝上一杯。”
瞧醉漢的猥瑣樣子,柳月嬋不禁大怒,喝道:“無恥!”
說罷,馬鞭一掃,便朝疤面醉漢抽去。
“小妞好烈的脾氣啊,我喜歡。”疤面醉漢一把抓住鞭梢,咧嘴獰笑。
柳月嬋方才一鞭含怒揮出,勁力十足,這醉漢竟能輕易抓住,可見武功不弱。
噗!
一陣極輕微的聲音響起,疤面醉漢忽然覺得左腿膝關穴被暗器打中,膝蓋一軟,怦然跪倒在地。但見地上滴溜溜轉著一枚銅錢。
與此同時,醉漢猛地覺得手中馬鞭傳來異樣的震動,竟仿佛滑不留手的泥鰍一般,從手中溜出,緊接著在空中蕩起一道半弧,狠狠抽中了左面頰。
啪!
清脆的鞭響過後,疤面醉漢左臉上多出一道紅印,腫起老高,看上去倒和右面的疤痕很對稱。
方才正是連曦射出了銅錢,擊中疤面醉漢的穴道,而柳月嬋使出了明月律心法,一舉給這醉漢一個教訓。
“兩個小娘皮,找死!”這疤面漢子一時疏忽著了道,不由得大怒,“兄弟們,過來!”
“大哥,怎麽了?”
“大哥,誰找事?”
“大哥……”
一時間這疤面漢子周圍竟然湊了六個刀客,個個身形雄壯。
“這兩個小娘皮不識抬舉,給我抓住她們!”疤面醉漢大聲吩咐道。
“是!”“好!”
伴隨著大聲回應,六道身影縱起,朝著柳月嬋和連曦抓去,就在她們要動手退敵之時,只見眼前黑影一閃,那六個刀客竟然同時慘號,摔倒在地,連連抽搐。
原來是荊風自烏騅上躍起,以大神雷手瞬間製住那六個刀客,神雷無妄的電勁在他們體內激蕩,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別想和別人動武。
“風哥,你怎麽這樣。”柳月嬋嬌叱道,“我們還想試試手呢。”
荊風回過頭去,見連曦同樣也是類似的神情,不禁撓撓頭,道:“心急了,勿怪勿怪。”
“風哥小心!”柳月嬋和連曦幾乎同時大聲喊道。
趁著荊風扭頭的間隙,那名疤臉醉漢,猛地一拳擊來,勢力沉雄,威力不容小覷。
荊風聽得身後風聲,頭都不回,隨手一掌拍出,大神雷手再度閃電迎敵。
砰!
一聲悶響過後,疤面漢子連退五步,這才勉強站住了身子。他臉色微微泛白,可見已經受了內傷。便是這樣,今年這次南湖論武,他甭想再出戰。
“好小子,當真有些手段!”疤面漢子寒聲說道,眼睛裡更是露出了凶光。
荊風冷笑著,抬起眼睛,眼神和疤面漢子對上,後者不禁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這小子目光何其銳利,定然身經百戰!”疤面漢子不禁有些駭然。
這場打鬥雷聲大雨點小,荊風隨手一掌便破去了疤面漢子的護體真氣,侵入體內的電勁更讓後者叫苦不迭。疤面漢子微一沉吟,便知道己方遠不是對手。
“什麽人在這裡鬧事?!”
一陣呼喝聲自遠而近傳來,緊接著人群一分,一個年輕的捕頭帶著一班衙役排開眾人,出現在眼前。
“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何打鬥?”年輕捕頭劍眉一豎,厲聲問道。
疤面漢子完全不把這個年輕的捕快放在眼裡,冷哼一聲,糾集起受傷的手下,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年輕捕頭見疤面大漢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不由得大怒,伸手便去抓疤面漢子的肩膀。
一般來說,武林和衙門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平衡,江湖中人的爭鬥很少惹上官府,而官府同樣很少管門派的事。但是今天是個例外,晉安城來了這麽多江湖中人,保不齊誰和誰就有過節,若是放任不管,那還不把晉安城給掀翻了。
疤面漢子心中怒火熊熊,暗罵道:“今日不知怎麽走了背字,先是碰到一個棘手的小子,現在連你這個小捕快都要找我的事,乾你娘!”
心中怒極,下手就沒有那麽多顧慮,疤面漢子一側身,反手一肘便向年輕捕快的肋部撞去。
“小心。”連曦見那捕快文弱,不由得出口提醒。
年輕捕快對疤面大漢的重手竟然不管不顧,還好整以暇地轉頭朝著連曦微微一笑。
疤面大漢差點兒沒氣瘋,心中暗道:“你小子自找的,別怪我手狠!”那重肘去勢再快五分。
忽然間,疤面大漢覺得自己的手肘仿佛被什麽東西牽製,再無一絲前進的氣力。緊接著,一道鑽心的疼痛襲來, www.uukanshu.net 進攻的左臂竟然軟綿綿垂下,來回晃動。
疤面大漢的左肘關節竟然在一瞬之間被年輕捕快給卸掉了。
啊!
疤面大漢痛苦嚎叫,右臂一個擺拳向著年輕捕快臉頰擊去。
“還打,真是不知悔改!”年輕捕快冷笑,左手閃電探出,頃刻間拿住了疤面漢子右肘彎,緊接著寸勁使出,竟又把他的右肘給拗脫臼。
眾人至此才看出,這個年輕文弱,似乎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捕快原來身負不弱武功。
年輕捕快不再給慘號的疤面大漢任何反應時間,一個重腳蹬在後者膝彎,將其踹倒在地,對著那一幫衙役吩咐道:“把這一幫人綁起來。”
當先的一個捕快指著荊風道:“梁捕頭,這幾個人怎麽辦?”
年輕捕頭沒留絲毫情面,直截了當說道:“帶回衙門,一並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