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黑衣人將劍持在手中,一陣撫摸,笑道:“好劍,但可惜不是襄龍刀和弑元劍。”
張三豐甩了甩手道:“真武劍雖比不上襄龍刀和弑元劍威力,但卻亦是好劍,你不想要,麻煩還我。”
黑衣人道:“可惜我此行的目的隻為襄龍刀和弑元劍,至於這把劍,你那麽喜歡,我便還你便是。”
他手一揮,劍便似離弦的劍射向張三豐。
張三豐心驚,眼看劍便要刺穿他的胸口,忽聽“當”的一聲響,眼看命中張三豐的劍在離他胸口三寸之距,忽調轉方向,向黑衣人襲去,黑衣人心驚,身子一側,險險避開回馬劍。
黑衣人轉身一看,只見真武劍竟粘在一把黑鐵劍上,而持劍之人便是霍青青。
黑衣人驚聲道:“莫非你手中的劍便是弑元劍?”
霍青青道:“沒錯。”
黑衣人道:“都說玄鐵製成的劍能吸住任何兵器,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霍青青冷笑道:“既然知道弑元劍的厲害,你還不快快跪地求饒。”
黑衣人冷笑道:“求饒有何難,但前提是你能用手中劍打敗我才行。”
霍青青大喝道:“那你就接招。”她手中劍一抖,弑元劍上的真武劍便飛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身子一轉避開真武劍的劍鋒,反手一抓,抓住劍柄。隻覺一道劍氣襲來,黑衣人揮劍迎去,只聽“當”的一聲響,兩把劍碰撞到一起,迸發出無數火星。
兩劍碰撞一刹那,黑衣人隻覺一股盡力透過持劍的手,,震得他胸口氣血澎湃。
後退幾步,黑衣人才站穩腳跟,他大笑起來。
霍青青奇道:“死到臨頭,虧你還笑得出來?”
黑衣人冷道:“我笑的是那把劍果然不同反響。”
霍青青道:“弑元劍乃天下神兵,自然力量無窮。”
黑衣人道:“這正是我想要到。”
身子一動,向霍青青掠去。
身法之快,霍青青一雙秀眼竟是難以捕捉到,霍青青心想如此定會被黑衣人偷襲住。
如此一想,身子旋起,揮劍四舞,向四周擊去。
在旁看的孟鈺驚道:“看來只有襄龍刀和弑元劍能製住黑衣人了。”
眼看黑衣人與手持弑元劍的霍青青打鬥在一起,僵持不下。
早已起身在一旁觀看的霍破元不知何時手裡拿著一把黑色大刀,喝道:“妹妹,我來助你。”
身子一起,加入打鬥中。
強大的氣息使得眾人紛紛退開三丈外,他們看著霍青青,霍破元和黑衣人打鬥,但是身法太快,他們卻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他們能感覺到打鬥的激烈,因為他們站在數丈之外,從打鬥中擊發出來的掌氣,刀氣,劍氣,仍割得他們臉肉生疼。
三道氣息此時交織在一起,如一道龍卷風,無論誰靠近,都會被卷入其中。
張三豐看著三個人影交織在一起,不禁一聲歎氣。
站在身旁的孟鈺道:“你歎什麽氣?”
張三豐道:“我在武當山隱士十五年,自認為武功修為大有成就,豈知今天遇到黑衣人,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孟鈺笑道:“你會這麽說就沒錯,整天縮在山裡修行,又豈知世間的高手何其多,所以你得多到江湖上走走,閱歷一番,等你吃遍苦頭,自然不會因為一時失敗而有挫折感,或懷疑人生。”
楊不屈點頭道:“孟小兄弟說得沒錯,想必是經歷過不少事情。”
孟鈺笑道:“東奔西跑,走南闖北,是經歷過一些事情,但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如今已是過眼雲煙。”
蘇冬梅看著打鬥,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道:“不知道青青姐和破元哥哥會不會贏?”
歐星子笑道:“襄龍刀和弑元劍相會,就算黑衣人是大羅金仙,今天只怕也得把命留下。”
他話說完,一旁的白玉簫眉頭緊皺,雙眼看著仍在打鬥的三人。
很快,三人停止住了打鬥,但看他們的模樣,經歷了那番激烈打鬥後,三人連衣服都沒有變亂。
在旁的眾人不覺緊張起來,但誰也看不出雙方輸贏。
蘇冬梅沉不住氣急叫道:“你們三個變木頭了,怎麽不說話?”
黑衣人冷冷道:“不愧是襄龍刀和弑元劍,霍風的狂風霸刀刀法,馮菱的劍法果然厲害。”
霍青青道:“閣下武功高絕,我等亦是十分敬佩,雖然僥幸贏得一招半式,但兩人聯手,手持神兵,閣下卻赤手空掌,我兄妹二人實是勝之有愧。”
聽完兩人的話,眾人借著月色才注意到霍青青手持的弑元劍上,帶著一絲血跡。
只見黑衣人忽的身子不穩,單膝跪地,眾人發現他腳上有一道傷口。
黑衣人道:“今天敗在襄龍刀與弑元劍下,已無撼已,你們如何處置,悉聽尊便。”
說完,眼睛看向白玉簫,眼裡滿是慈愛。
霍破元道:“好,我平生最恨蒙古人的走狗,如今我便殺了你。”
說著,揮起襄龍刀便向黑衣人看去。
眼看就要將黑衣人的頭砍下,霍破元忽覺有東西向他面門襲來。
來勢快極,霍破元不敢硬接,急收刀側身避開。
眾人正驚疑是何人所為,忽白玉簫從人群中,走出來。
孟鈺驚道:“白玉簫,莫非方才暗器是你所發?”
白玉簫點頭道:“沒錯。”
霍破元奇道:“玉簫兄弟為何那麽做?”
白玉簫道:“這黑衣人是蒙古郡主雲羅的師父。”
孟鈺奇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白玉簫道:“現在這黑衣人已落在我們手中,若殺了他倒也容易,卻毫無益處,不如留下他的命,將來若與元兵相遇,雲羅也得顧忌三分。”
霍破元道:“這樣真的行嗎?”
楊不屈點頭道:“白小兄弟說的沒錯,殺黑衣人不過刀起刀落間,但殺之無益,我們不如暫且留下黑衣人的性命。“
孟鈺道:“留下也行,只是這黑衣人武功高強,只怕他傷好以後,我們沒有地方能關押住他。”
歐星子笑道:“到我這裡,關個人還不簡單?”
孟鈺道:“看來前輩有關人的地方?”
歐星子道:“沒錯,我鑄有一鐵牢籠,可用來關人。”
孟鈺道:“卻不知牢不牢固?”
歐星子道:“放心,就算襄龍刀和弑元劍這兩把削鐵如泥的神兵,都不能打開他。”
孟鈺道:“真的?”
歐星子道:“你要不信,我們便看看去。”
孟鈺點了黑衣人的穴道,眾人便押著他跟著歐星子走,只見穿過一片桃林後,歐星子抓住一樹枝拉扯,便聽腳下傳來隆隆聲響,只見腳下露出一個洞來。
洞有斜道,歐星子持著火把在前往洞裡走去。
只見洞裡斜道乃是大理石鋪設,洞裡四壁皆為大理石板。
走了沒幾步卻沒了路,孟鈺道:“這怎麽回事?”
歐星子笑道:“自然是有機關。”
他出手在石壁上一按,前方一面石壁便挪開,露出個石門。
眾人湧進石門,只見又來到了一面石室。
孟鈺道:“莫非這就是你打造的鐵籠?”
歐星子道:“非也,鐵籠就在腳下。”
眾人低頭一看,只見腳下是青石板,哪裡有什麽門道。
只見歐星子又往牆上一按,便聽隆隆聲響,腳下顫動,忽一塊青板下沉,又露出一個坑道。
歐星子道:“下面便是一個鐵牢,六壁皆是用三尺厚的鐵板,就算武功再好的人被關在裡面,也難以穿透這銅牆鐵壁,再加上內裝有精鐵打造的鐵鎖長鏈鐐銬,除非襄龍刀,弑元劍和真武劍,不然誰也休想打開。”
孟鈺笑道:“鑰匙呢?”
歐星子道:“鑰匙我自然藏於秘密之處。”
楊不屈點頭道:“這倒是個天衣無縫的關人所在,要是早知道這地方,我便將飛火神君帶到這裡。”
歐星子:“我建好這地方時,也不過五年前罷了,你又豈會找到這裡來。”
楊不屈點頭道:“不錯。”
孟鈺道:“既然楊大俠也覺得這裡不錯,那我們就將這蒙元走狗關押在這裡好了。”
眾人給黑衣人戴上鐐銬,並關上道口,又回到地面上。
此時已是深夜,眾人方才喝了不少桃花酒,雖沒有醉倒,但頭的確暈暈沉沉得很。
孟鈺打了個哈欠道:“好了,現在我們就回去睡個好覺了。”
說完倒在地上。
張三豐奇道:“你怎麽睡地上?”
蘇冬梅道:“我看你忘了他是乞丐,不睡地上睡哪裡。”
張三豐點頭道:“說得對。”
孟鈺道:“就算想睡床,但歐星子又不是開客棧的,哪裡有那麽多床位,所以大家都得睡地上。”
張三豐道:“話是沒錯,可是到歐星子的茅草棚上睡只怕更舒坦些。”
孟鈺道:“沒有舒不舒坦的地方,只有想不想睡的人,如果一個人想睡,他就是站著,也能睡著。”
蘇冬梅道:“想不到姐夫做個乞丐頭子,還能說出那麽有學問的話來,真是服了你了。”
孟鈺道:“知道就好,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在這睡覺?”
蘇冬梅道:“我才不要,我要去睡床。”
孟鈺道:“只怕你要睡地上了。”
蘇冬梅道:“我要睡床,誰搶得過我?”
孟鈺道:“你再不快點走回去搶床位,只怕你半席床位都搶不到。”
蘇冬梅這才發現其它人都向茅屋奔去,她跺了跺腳,也追上去。
孟鈺看著笑道:“你們跑快點。”
待眾人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孟鈺笑容斂住,看向站在一旁的白玉簫。
孟鈺道:“白玉簫,你打算睡地上?”
白玉簫道:“打從入中原以來,我已習慣了風餐露宿,所以在什麽環境睡覺我已無所謂。”
孟鈺道:“原來如此,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沒話要對我說?”
白玉簫道:“我沒話要說。”
孟鈺道:“為何你今天面對黑衣人不出手,而且在華山之巔時,我和你一起對付黑衣人時,你也好像沒近權力對他出手,而且他也好像不想與你動手,不停的對我出掌相擊。”
白玉簫聽後,身子一震,笑道:“也許那個黑衣人看我英俊帥氣,所以不想對我出手。”
孟鈺歎氣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看來我老了,不再英俊帥氣。”
白玉簫笑道:“可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一個帥哥。”
孟鈺道:“真受不了你,這裡讓給你睡好了,我去換個清淨,軟和的地方去睡。”
說著起身離去,身影沒入黑夜中。
看著孟鈺離去,白玉簫一聲歎息。
他坐在地牢的洞口旁,陷入了沉思。
天亮起,眾人醒來,孟鈺道:“既然已無所事事,那是該告辭的時候了。”
歐星子道:“孟幫主打算離開?”
孟鈺道:“沒錯,元兵恐怕快要渡江,我得帶著霍青青和霍破元到臨安禦敵。”
楊不屈道:“沒錯,抵禦元兵攻宋是義弟霍風的遺願,既然破元和青青已練就了一身功夫,不管刀劍能不能殺退元兵,你們都是該去履行你爹的遺願的時候了。”
霍破元道:“楊伯伯放心,我一定將元兵殺得片甲不存。”
楊不屈道:“如此最好,那你們就快些趕路吧。”
蘇冬梅奇道:“難道楊伯伯,你不打算和我們一起走?”
楊不屈道:“不了,我老矣,這江湖已是你們年輕人的江湖,我決定留下與歐星子為伴,在這桃花谷度此殘生。”
孟鈺道:“即是如此,我們自然尊敬前輩的心願,這裡是個好地方,也許我有一天當我老了,也會到此修養。”
歐星子笑道:“那我可等著你啊。”
孟鈺笑道:“你可要活長久些,我還要跟你學學如何釀造桃花酒。”
歐星子笑道:“我等著你,一言為定。”
孟鈺道:“一言為定。”
蘇冬梅急道:“你們快走吧,再這麽你來我往的說客氣話,今天我們便別想走了。”
孟鈺道:“沒錯,我們走吧。”
才要走,忽白玉簫急道:“慢著。”
眾人看向白玉簫,孟鈺道:“你有何話說?”
白玉簫道:“我看我們應該帶上黑衣人。”
眾人驚奇,孟鈺道:“為什麽?”
白玉簫道:“我們此番出去說不定會碰到雲羅,有他師父在手,我們就相當於有了擋箭牌。”
孟鈺點頭道:“言之有理。”其它人亦同意的點了點頭。
於是孟鈺將黑衣人從地牢裡提出來,給他捆縛雙手,並點了他身上所有能點的穴道。
黑衣人冷冷道:“看來你們真是小心得緊啊。”
孟鈺笑道:“沒辦法,對付你這樣一個高手,不小心些走在一起實在吃不好,睡不香。”
黑衣人道:“你們要帶我去哪?”
孟鈺笑道:“自然是用來做擋箭牌咯。”
黑衣人默然不語。
眾人於是辭別歐星子和楊不屈,並按照歐星子的指點,走出了桃花谷,走出華山。
豔陽高照,眾人走在了一條向東小路上,走了半天路,卻不過走了幾十裡路。
正走著,只見黑衣人摔倒在地,白玉簫急忙去將他扶起。
蘇冬梅無奈道:“你腿傷了走不動路也就罷了,現在還摔倒拖我們趕路的行程,真是的。”
黑衣人冷冷道:“你們可以把我殺了自己趕路,不然便弄輛馬車讓我乘坐,不然臨安城破,你們也休想及時趕到救宋帝。”
蘇冬梅道:“你以為我們不想找輛馬車,可是這裡荒郊野外,連個人影都沒有,別說做馬車,就連牛車都沒得坐。”
的確,此時小路上靜寂得很,連鳥叫聲也少得可憐。
孟鈺擦了擦汗道:“這樣吧,大家也累了,不如到樹林裡休息一下,順便看看有沒有過路的馬車,再做打算。”
眾人皆同意,齊地往樹林裡鑽去。
坐在一陰涼處,孟鈺歎氣道:“現在我發現為什麽楊前輩不想離開桃花谷了。”
蘇冬梅道:“為什麽?”
孟鈺笑道:“因為桃花酒。”
眾人不禁覺得好笑。
張三豐歎氣道:“後悔,離開之時沒有向歐星子前輩討些桃花酒,以備路上喝。”
孟鈺笑道:“他那麽小氣,你覺得他會送你?”
張三豐點頭道:“說的也是。”
孟鈺道:“不過你想喝,我倒是能讓你嘗一口。”
張三豐道:“真的?”
孟鈺道:“當然。”
他從腰畔拿出一個竹筒,遞給張三豐。
張三豐接過竹筒打開塞子,便有噴香酒氣撲鼻而來。
張三豐驚道:“真是桃花酒,歐星子真是小氣,送你不送我。”
孟鈺笑道:“這罐桃花酒可不是他送的,而是我昨晚偷偷灌裝的。”
蘇冬梅道:“你怎麽知道歐前輩將酒藏在何處?”
孟鈺笑道:“我當然知道,他就將酒藏在桃花樹下。”
張三豐道:“我也試過往樹下挖,為何卻找不到?”
孟鈺指了指腦袋道:“那是因為你沒留心。”
蘇冬梅奇道:“留心什麽?”
孟鈺道:“留心樹乾,我昨天觀察歐前輩所挖的樹,樹乾上都帶有印記,所以我在桃林裡找有印記的樹,便找到了。”
眾人明白,蘇冬梅道:“要是讓我發現就好了,我一定將他的酒都搬出來。”
孟鈺笑道:“放心,我臨走時將那藏酒的秘密告訴了楊大俠,以他的酒量,長居桃花谷,定然不會令我們失望。”
眾人一聽大笑起來,張三豐將酒筒遞給孟鈺道:“真是好酒。”
孟鈺接過酒筒,卻被蘇冬梅搶過,笑道:“也給我喝一口。”
但孟鈺拽在手裡不放道:“小姑娘家,在眾人面前喝酒,成何體統。”
蘇冬梅急道:“我就要喝嘛。”
兩人拉扯著酒筒,一旁的張三豐笑道:“你們別搶了。”
蘇冬梅道:“我就要搶。”
張三豐道:“你們搶下來也沒用。”
蘇冬梅和孟鈺齊聲問道:“為什麽?”
張三豐笑道:“因為酒筒裡的酒被我喝光了。”
孟鈺拔開塞子,湊眼一看,酒筒裡果然空空如也。
孟鈺急道:“好你個張三豐,才聊會天,你便喝光了兩斤酒。”
張三豐笑道:“實在不好意思。”
孟鈺道:“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你得陪我酒喝。”
張三豐笑道:“行,等找到人家,我就賠你一壇子酒。”
孟鈺道:“這才差不多。”他又看向黑衣人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我行走江湖十數年,卻沒聽說過有你這號人物?”
黑衣人冷冷道:“中原武林不過是一些廢物,你沒見過我,有何稀奇。”
孟鈺道:“你話雖說得沒錯,但口氣難免也太囂張,我今天便揭面看看你到底長個什麽模樣?”
黑衣人聽後一驚,急道:“你敢。”
孟鈺笑道:“我有什麽不敢,你手被捆住,再加上身上穴道被點,根本使不上力,我要揭下你的面巾,你能耐我何。”
說著,手已去扯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縱然想反抗,但束手束腳難免快不過孟鈺。
只見黑衣人的面巾被撕下,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容,看模樣也不過三十多歲。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黑衣人不禁低下了頭。
孟鈺笑道:“我還以為面巾下遮掩的是一張奇醜無比的面容,原來是個俊美男子。”
黑衣人冷哼一聲不說話。
蘇冬梅笑道:“確實是帥哥,比姐夫和張大哥帥多了,但還是不及我的玉簫哥哥。”
說到白玉簫,孟鈺咦的一聲道:“奇怪,白玉簫, 這神秘人怎麽和你長得好像。”
眾人對比一番,亦同意的點了點頭。
白玉簫聽後驚道:“也許巧合罷。”
蘇冬梅笑道:“莫非這黑衣人是你父親或者兄弟?”
她話未說完,黑衣人與白玉簫齊聲道:“不是。”
蘇冬梅一驚,嘟嘴道:“不是就不是,開玩笑罷了,凶什麽。”
白玉簫道:“請不要亂開玩笑。”
孟鈺笑道:“小妹所說也不能說全然沒有道理,想你白玉簫年紀輕輕便有傲視武林的功力,而你黑衣人不過三十多歲,便有絕世功力,難免不讓人想到你們是父子,兄弟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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