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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英雄傳》第184章
歐星子道:“小氣就小氣。ΩE 』』小說WwㄟW.』1XIAOSHUO.COM”

 說著已倒好一碗酒,便要往嘴裡送。還未到嘴邊,便不能再送至嘴裡,因為張三豐已抓住碗沿。

 歐星子皺眉道:“你想幹什麽?”

 張三豐道:“我想喝酒。”

 歐星子笑道:“喝酒可以,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完他和張三豐便靜默不語。

 雖然不說話,但站在一旁的蘇冬梅也能猜得到他們兩個正在比拚內力。

 碗在兩人手中靜止不動,不向歐星子傾一傾,亦沒向張三豐方向動半寸,碗裡的酒亦平如鏡。

 但蘇冬梅可以看到兩人手筋暴起,面容猙獰,顯然極為痛苦。

 蘇冬梅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笑意,她伸手便去抓取歐星子放在桌上的酒壇子。

 歐星子見狀,急道:“小娃子,你?”話說到一半,便聽“啪”的一聲響,兩人手裡的碗分裂成兩半。

 張三豐道:“可惜了一碗好酒。”

 蘇冬梅笑道:“有甚可惜,我手裡可是有半壇酒哩。”

 歐星子急道:“小娃子,快還我桃花酒。”

 說著起身去奪,蘇冬梅躍開丈許,笑道:“小氣鬼,我偏不給。”

 歐星子竟未想到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身手矯捷,竟不輸江湖成名高手。

 當下不敢輕視,身子一躍,如飛鷹撲兔,探出手向蘇冬梅抓去。

 蘇冬梅自然也未想到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身手亦如此矯健,但她卻更矯健,身子一動,往茅屋外奔去。

 歐星子撲了個空,再要去追,只見茅屋外哪裡還有蘇冬梅的影子,要追往哪裡追去。

 歐星子駐足在門邊,問道:“這小女孩什麽來歷?”

 站在一旁的張三豐笑道:“她便是蘇雲的小女兒,名叫蘇冬梅。”

 歐星子道:“他是蘇雲的小女兒?”

 張三豐道:“沒錯。”

 歐星子笑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女,怪不得小小年紀,便有這般身手。”

 張三豐道:“前輩不生氣?”

 歐星子奇道:“我為什麽要生氣?”

 張三豐道:“她搶了你珍貴的桃花酒。”

 歐星子笑道:“不過半壇酒罷了,我還窖藏著上百壇桃花酒咧。”

 張三豐道:“如此說來,閣下確實忒也小氣了些。”

 歐星子道:“你道我小氣,卻不知我一年才釀幾十壇桃花酒,平日不舍得喝,如今讓那小女娃子弄走我半壇,已足夠我喝上幾天,你說我該不該小氣。”

 張三豐道:“如此聽來,前輩確實是該小氣,可是我也想嘗嘗前輩的桃花酒,那該怎麽辦呢?”

 歐星子笑道:“想喝倒也無妨,老夫雖好酒,但打鐵卻是放在第一位,若你舍得將手中的刀與我換酒,我送你一壇酒又何妨。”

 張三豐道:“此話當真?”

 歐星子道:“我騙你作甚。”

 張三豐掂了掂手裡的大刀,心想手中的刀雖是好刀,但對他來說卻不是稱手的兵器,將刀拋擲給歐星子道:“你喜歡這刀,就給你好了。”

 歐星子接過刀,出指在刀面上敲了敲,刀便被敲得嘣嘣聲響。

 歐星子驚聲道:“這刀竟是白金所打造。“

 張三豐道:“想不到閣下彈指間,便能辨出刀的材質。”

 歐星子道:“祖上歷代先人總結出來的經驗,再加上鑄劍多年,所以才能做到聽聲辨刀的材質。”

 張三豐道:“這正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結有狀元,歐星子前輩想必便是打鐵匠裡的泰山北鬥。”

 歐星子擺擺手道:“泰山北鬥不敢當,只能說是身臨絕頂,一覽眾山小。”

 張三豐心裡暗道:“這他娘的還不是一個意思。”

 歐星子眼睛看著手裡的刀笑道:“既然如此,那這把刀你可是要與我換一壇桃花酒。”

 張三豐道:“沒錯。”

 歐星子道:“這刀乃西方精金打造的寶刀,雖不能及上襄龍刀與弑元劍,但亦能削鐵如泥,可稱得上絕世好刀。”

 張三豐心裡聽得驚奇,但嘴上仍笑道:“我不喜歡用刀,所以這刀的有無對我來說無所謂。”

 歐星子笑道:“那就好,可是你既然不喜歡使刀,為何身上帶著刀呢?”

 張三豐道:“刀是我無意撿到的。”

 歐星子道:“原來如此,刀是好刀,但若落在不喜歡刀的人的手裡,便是廢鐵一塊,想必這刀的原主人也不是很喜歡刀,卻可惜了打造這把刀的鐵匠。”

 張三豐道:“別說廢話了,刀已給你,你快給我桃花酒。”

 歐星子笑道:“放心,老頭子我當然說話算數,你跟我來。”

 張三豐跟著歐星子走出房門,來到一棵桃樹旁,笑道:“這酒就埋藏在樹底下。”

 他蹲下身子,出手去扒地上松軟的泥土。

 扒了一會兒,大約三尺深處,果然看到一個酒壇子露出泥土。

 歐星子笑道:“你看,挖到了。“

 他兩手飛似的刨著泥土,很快酒壇子身子大部份與泥土分離,歐星子將酒壇子從泥坑裡捧了出來。

 將酒壇子遞給張三豐,歐星子道:“拿去吧。”

 張三豐接過酒壇子,吹去酒壇表面上的泥土,然後破開封紙,掀開酒壇蓋子。

 壇子一掀開,便有一股帶著花香的酒氣撲鼻而來。

 張三豐聞得精神一震,笑道:“好酒。”

 說完將酒壇子往嘴上湊,然後猛灌起酒來。

 歐星子在旁舔了舔嘴唇,笑道:“你能不能也給我喝一口。”

 張三豐笑道:“這壇酒可是我用刀換的,為何要給你喝,你還有幾十壇哩,為何不自己開來嘗嘗。”

 歐星子舔了舔舌頭道:“我給你這一壇,我可就要隔十幾天才能開啟一壇了。”

 張三豐道:“為什麽?”

 歐星子道:“畢竟一年就釀那麽幾十壇,若毫無計劃的喝,沒等來年桃花盛開,我便要忍受著無酒的煎熬,那得多痛苦。”

 張三豐點頭道:“言之有理,可惜我可不覺得你值得同情。”

 說完,身子一起,往桃林襲去。

 歐星子歎氣道:“小氣鬼。”

 他看著手裡的刀笑道:“至少這幾天有事可做了。”

 張三豐躍進叢林後,落在一棵桃樹上,懷抱酒壇,倚樹喝酒。

 喝了幾口,忽聽有人笑道:“張大哥,你怎麽也弄到了桃花酒?”

 張三豐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蘇冬梅也在一棵桃樹上,身子倚靠柳枝,懷裡抱著個酒壇子,臉紅通通如火燒,眼睛迷離,似乎已有醉意。

 張三豐笑道:“我是拿身上一件東西跟他換的。”

 蘇冬梅明白道:“原來如此,我還奇怪著呢,那老頭子那麽小氣,他怎麽會給你一壇子桃花酒。”

 張三豐道:“沒錯。”

 他舉起酒壇子,酒水便猛灌入肚。

 酒氣芳香,入口便覺一團火焰在嘴裡燃燒,直燒到肚子裡,以至全身。

 張三豐大呼道:“好酒,我張三豐活在這世上三十多年,第一次喝到如此好酒。”

 他話說完,只聽旁邊傳來“啪”的一聲響。張三豐扭頭看去,只見蘇冬梅正躺在樹枝上,眼睛緊閉,似乎已睡著。她懷裡的酒壇子則落在地上,摔成數片。

 張三豐笑道:“這樣就醉了,女孩子酒量就是小。”

 說著又飲了幾口。

 喝了一會兒,張三豐隻覺眼皮不聽使喚的往下沉,張三豐笑道:“我怎麽可能那麽快便醉?我可是能喝三壇子酒。”

 話才說完,眼皮最終還是閉上。

 夢見自己活了一百二十多歲,夢見自己的太急拳傳承千年,夢見自己的徒子徒孫,不分年齡,不論貴賤,都在練習自己的武功。

 張三豐不禁大笑起來,正笑著,忽覺癢得很,當他睜開眼睛時,只見蘇冬梅坐在床邊,手拿一根雞尾巴毛,正在他耳朵搔個不停。

 張三豐道:“你搔夠沒有。”

 蘇冬梅正搔得專心致志,一聽張三豐的話,嚇得跳起來,笑道:“你終於醒了。”

 張三豐道:“什麽叫我終於醒了?”

 蘇冬梅道:“難道你不記得三天前你和我在桃林裡和桃花酒,最後都醉了。”

 張三豐一陣思索後道:“沒錯。”忽又驚聲道:“你是說我睡了三天三夜?”

 蘇冬梅笑道:“不只是你睡了三天三夜,我也睡了三天三夜,我也是一個時辰前才醒來的。”

 “三天三夜?”張三豐似乎還是不敢相信。

 蘇冬梅道:“沒錯,三天三夜,那老頭子的桃花酒真是厲害,我們沒喝多少便醉了那麽長時間。”

 張三豐道:“我們睡了那麽長時間,那在華山之巔的孟鈺和白玉簫他們怎麽辦?”

 蘇冬梅聽後一笑道:“那你不用擔心。”

 “三天三夜,山上沒吃沒喝,讓我如何不擔心。”張三豐急著下床,穿上鞋子便往屋外走去。

 沒走幾步,便看到有人從屋外走進來。

 張三豐定睛一看,只見走進屋裡的便是白玉簫,孟鈺,楊不屈,霍青青和霍破元。

 孟鈺笑道:“你小子終於醒來了。”

 張三豐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眾人,搖頭道:“看來我還沒有睡醒,說著轉身又往床走去。”

 蘇冬梅笑道:“你肯定已經睡醒,不信你捏捏自己的臉。”

 張三豐道:“捏就捏,最好能把我捏醒。”說著,出手在自己臉上重重一捏。

 這一捏可把張三豐聽得夠嗆,眼淚幾乎要從眼睛裡噴湧而出。拭去眼角淚水,張三豐看著眼前站著的孟鈺和白玉簫等人。

 張三豐奇道:“真的是你們?”

 孟鈺笑道:“莫非你當見鬼了?”

 張三豐道:“可是你們如何從山上下來?”

 白玉簫道:“你跳下石縫後,我們便想,留在山上是死,跳下石縫亦是死,左右都是死,可是餓死渴死難受至極,不如跳下石縫死得痛快,大家也能死在一起。”

 張三豐明白道:“你們跳下石縫,但底下是一條地下河,所以你們也隨著河流遊了出來。”

 孟鈺道:“沒錯,落到水後,我們現仍活著,便順著水流遊出那水洞,遊到岸邊休息,但見有一片桃林,我們知道定有人家,便走了進來,想找些吃的,順便試著打聽你們的消息,走到深處,便現了這茅屋,而且沒想到茅屋的主人便是鑄劍大師歐星子。”

 張三豐明白道:“原來如此。”

 白玉簫道:“我們向歐星子打聽你們的事情,豈知他說有兩個和我們描述一模一樣的兩個人正躺在茅屋裡,我們進屋一看,果然看到你們兩個在睡覺。”

 張三豐歎氣道:“沒想到我這一醉,便生那麽多事,現在我還是去睡覺吧,說不定整個江湖都太平。”

 孟鈺笑道:“你在江湖中默默無聞,就算你死去,江湖上的恩怨情仇還是該生的都會生。”

 張三豐歎氣道:“說的也是,沒想到我那麽微不足道。”

 幾人正聊著天,忽聽屋外傳來一聲狂笑聲,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楊不屈笑道:“看來歐星子又煉出了一把神兵。”

 張三豐奇道:“什麽神兵?”

 孟鈺道:“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眾人急忙躍出屋外,向叫聲傳來處奔去,

 笑聲仍不停從桃林深處傳來。

 眾人奔進桃林十余丈便看到眼前出現一個小山包,但孟鈺知道那是個火窯子。

 笑聲便是從窯子裡傳出來。

 眾人走了進去,才走進窯子便看到四壁被煙熏得漆黑,但窯子裡火把四起,還是顯得明亮。

 但走進窯子,第一感覺便是熱,如置身於火爐之中。

 但眾人的眼睛皆落在正狂笑的歐星子,他此時**上身,身子瘦削,卻顯得很有力量。

 他手裡拿著一把鐵鉗子,鉗子夾著被燒得通紅的鐵塊,說是鐵塊,不如說是一把劍。

 楊不屈喜道:“歐星子,你可是已煉成了又一把寶劍?”

 歐星子頓住笑聲道:“沒錯,你們看我手裡鉗子所夾的劍。”

 鐵塊紅色慢慢褪去,變成黑色鐵塊,蘇冬梅道:“什麽劍,明明是一塊被燒得漆黑的鐵。”

 白玉簫道:“冬梅姑娘此言差已,正所謂真人不露相,寶劍藏鋒芒,一把劍,看起來越不顯眼,說不定反而卻是把寶劍。”

 歐星子道:“白玉簫小兄弟說得沒錯,這的確是把好劍,而且還是會喝酒的寶劍。”

 蘇冬梅道:“會喝酒的寶劍?我不信世上會有這種劍。”

 歐星子道:“不信你們看。”

 他拿起灶台上一酒壇子,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酒,然後往鉗子夾的鐵塊噴去,只聽“敕啦”一聲響,酒噴在了鐵塊上後,鐵塊立即出刺目的銀光。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孟鈺道:“好一把會喝酒的寶劍。”

 歐星子笑道:“不錯吧。”

 張三豐道:“看起來是不錯,卻不知和其它的劍有何不同?”

 歐星子笑道:“自然是削鐵如泥,吹可斷。”

 蘇冬梅道:“我不信。”

 歐星子眉頭一皺,不高興道:“笑話,若打造出來的劍不能削鐵如泥,那我花三天三夜打造它作甚?”

 楊不屈道:“沒錯,想當世神兵襄龍刀和弑元劍,削鐵如泥,無堅不摧,便是出自歐星子之手,這把劍想必亦是天下一件利器。”

 歐星子眉頭舒展,笑道:“還是楊不屈懂得欣賞我,也不枉費二十年前我為你和霍風打造襄龍刀和弑元劍。”

 蘇冬梅道:“過去是過去,現在你已是個老頭子,這刀能不能削鐵如泥可不一定,得試試才能知道。”

 歐星子道:“你這小女娃子,搶我酒喝也就罷了,酒量卻是小,醉躺在桃林裡,還是我把你們兩個背回來。現在醒來不說一聲謝謝,卻不停的懷疑我的鑄劍技術。好,待我弄上劍柄,就讓你開開眼界,也讓你知道歐冶子後人的本事。”

 蘇冬梅道:“好,這火窯子熱得很,我們出去試劍。”

 眾人走進火窯子,才說幾句話,此時已汗流夾背,歐星子雖打鐵鑄劍出身,卻也是不想被烘烤,聽蘇冬梅的提議便道:“好,你們出去等著,我收拾一下便出去。”

 眾人迫不及待走出火窯子,到桃林深處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等待。

 等了一會兒,歐星子才趕來。蘇冬梅笑道:“我還道前輩怕丟臉,不敢來了呢。“

 歐星子笑道:“我不過是熄火關上窯子,順便給劍弄上劍柄。”

 眾人向他手拿著的劍看去,只見那把劍在陽光直射下,出刺目銀光。

 眾人看後,心裡暗暗驚歎,他們從劍身便知這絕對是把好劍,就連不停挑刺的蘇冬梅也看得口水差點流出來。

 歐星子看著眾人的目光直盯著寶劍,不禁得意笑道:“怎麽樣,這劍不錯吧。”

 蘇冬梅看見歐星子臉上得意神色,淡淡一笑道:“劍看起來不錯,卻不知是不是虛有其表罷了。”

 歐星子道:“自然不可能只是虛有其表,我現在便給你們試試劍。”

 他另一隻手抬起,眾人才現他另一隻手拿著一把大刀。

 歐星子道:“我左手拿的是一把鋼刀,你們可要仔細瞧好。”

 只見他右手抬起落下,接著“當”的一聲響,他左手的刀斷成兩截,而他右手劍仍好好的。

 眾人看在眼裡,心裡更是心驚。

 歐星子得意道:“怎麽樣,這下服了吧?”

 蘇冬梅道:“我敢打賭你手裡的劍肯定有缺口。”

 歐星子笑道:“小女娃子,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你仔細看看。”

 他豎起劍,眾人細瞧,一看之下,劍身完好無損,並無缺口之處。

 歐星子笑道:“怎麽樣?現在服了吧。”

 眾人自然已相信歐星子手裡的劍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好劍,張三豐道:“那就恭喜前輩獲得一把絕世神兵。”

 歐星子大笑道:“這當然少不了你的功勞。”

 眾人奇異看著張三豐,孟鈺笑道:“看不出來張三豐你也會打鐵鑄劍。”

 張三豐擺手道:“我吃喝拉撒睡什麽都會,就是不會打鐵鑄劍。”

 眾人看向歐星子,蘇冬梅道:“那這位歐前輩為何說你這把劍鑄成也有你的功勞?”

 歐星子笑道:“我說的功勞指的是他給我送來鑄劍的好材料。”

 材料?眾人奇異,孟鈺問道:“什麽材料?”

 歐星子道:“一把西方精金打造的刀。”

 西方精金,眾人看向張三豐,張三豐面露驚色道:“就是那把我拿來換酒的刀?”

 歐星子道:“沒錯。”

 張三豐道:“你把那刀熔了鑄劍?”

 歐星子笑道:“沒錯。”

 孟鈺道:“張三豐,想不到平日不見你使刀,原來你身上藏有寶刀。”

 張三豐笑到:“你可想知道那把刀的來歷?”

 孟鈺奇道:“莫非那刀背後有什麽淒美的愛情故事?”

 張三豐道:“那自然不是,那把刀便是你在華山之巔扔掉的那把假襄龍刀。“

 眾人一聽,隻覺一道悶雷在耳邊炸響。

 孟鈺驚聲道:“原來那刀是一把寶刀。”

 歐星子道:“沒錯,西方精金是上好的鑄造兵器的材料,鑄成兵器堅硬無比,鑄成的刀劍削鐵如泥,那刀便是西方精金所造,我熔了鑄劍,那這劍亦能削鐵如泥。”

 蘇冬梅道:“聽你說起來,好像很厲害,卻不知與弑元劍比起來,哪把劍更厲害?”

 歐星子一聽,笑道:“西方精金固然可貴,但想打造絕世神兵,還得玄鐵才成,西方精金萬萬不能與玄鐵相比。”

 蘇冬梅問道:“玄鐵不就是鐵嘛,打鐵鋪便有的賣不是嗎?”

 眾人一聽齊聲大笑起來。

 蘇冬梅噘嘴道:“你們笑什麽,我說錯什麽了嘛?”

 孟鈺斂住笑意道:“小妹,你不只說錯了,還大錯特錯。”

 蘇冬梅道:“好,姐夫你說說,我哪裡說錯了。”

 孟鈺道:“玄鐵又叫隕鐵,乃是天上掉下來的黑鐵。玄鐵堅硬無比,打造成兵器無堅不摧,削鐵如泥。玄鐵還具有吸力,打鬥中能吸住對方兵器。”

 蘇冬梅道:“聽起來好像很珍貴,也很神奇,可是為什麽世上只有襄龍刀和弑元劍這兩件玄鐵打造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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