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頭看去,驚道:“蘇冬梅!”
只見人群中一個小姑娘向他們跑來,但是人太多顯得擁擠,那小姑娘慢慢擠著人堆。
孟鈺和白玉簫相識一眼,急忙跑開,跑了好一會兒才跑到附近一片樹林裡,在一棵樹旁坐下。
白玉簫道:“她怎麽跟來了?”
孟鈺道:“不知道,但是最好不要給她纏上。”
孟鈺此時試著察看蘇冬梅有沒有從背後追來,雖然覺得蘇冬梅不會那麽快擺脫人潮,但還是害怕她跟上來。
果然他一回頭看,只見有蘇冬梅的影子。
孟鈺急拉白玉簫躍上身旁樹上。
蘇冬梅邊走邊叫,待走到孟鈺和白玉簫所處的樹下,不禁喃喃道:“奇怪,他們明明朝這方向來的,現在跑哪裡去了?”
說罷,跺跺腳,又往回跑去。
待她走遠,孟鈺和白玉簫才敢大聲喘氣。
白玉簫道:“冬梅姑娘為什麽跟著我們?”
孟鈺道:“我不知道,反正最好不要被她纏上。”
白玉簫道:“冬梅姑娘那麽厲害,只怕我們得化化妝才能擺脫她。”
孟鈺眉頭直皺:“我想我化作任何身份也沒有用……。”
白玉簫不解道:“為什麽?”
孟鈺道:“我們兩個天下第一帥和第二帥的男人走在一起,自然醒目得很?”
“這……”白玉簫笑道:“看樣子我們只有毀容才能逃過冬梅姑娘的糾纏。”
孟鈺搖頭道:“我可不想毀了我這天下第一英俊的面容。”
白玉簫輕輕一笑道:“孟大哥,咱們抹些泥不就好了?”
孟鈺歎氣道:“好是好,只怕抹再多的泥也難以掩蓋住我精致的五官,英俊的面容。就像我扮成乞丐,蘇夏荷還是能認出我!”
白玉簫點頭道:“我也這麽覺得。”
孟鈺歎氣:“你就不能想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掩蓋住我們英俊瀟灑的氣質?”
“這個嘛……”白玉簫沉思一陣,突然欣然一笑道:“有是有不過須要你的配合。”
孟鈺苦笑道:“你說說著,只要能避開蘇小妹就行!”
“易容。”白玉簫嗤嗤笑道:“這個方法不錯吧!”
“很差!”孟鈺白了他一眼道:“還不如抹泥漿呢。”
白玉簫道:“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孟鈺長噓短歎道:“沒想到我活了三十多年,也英俊了十幾年,現在還是那麽英俊,我娘地下有知,恐怕後悔為什麽把我生得那麽帥。”
白玉簫笑道:“也許你娘一直想要生個女兒,豈知生下後,你卻是個男子。”
孟鈺歎氣道:“要是我是個女子,現在也不必要扮成乞丐,才能避開萬千少女的糾纏。”
白玉簫突然對孟鈺笑道;“我想過了,我們只有扮成一種人,冬梅姑娘才不可能發現我們。”
孟鈺急問:“什麽人?”
“女人!”小千說完也嗤嗤的笑起來。
大板牙驚愕道:“要扮成女人?”
白玉簫笑道:“有問不可?你都如此吃驚,冬梅姑娘更料想不到,不對嗎?”
這倒是實話,然而大板牙仍覺得怪怪地道:“扮成女人,多別扭?”
白玉簫笑道:“為了擺脫那個難纏的丫頭,將就點吧!何況美女可吃遍四方,不像剛才,一大堆乞丐和我們大眼瞪小眼,一副賊樣,深怕我們搶他地盤似的。”
孟鈺覺得有理,點頭同意道:“女人就女人,我們那麽帥,扮成女人一定沉魚落燕,閉月羞花,絕代佳人,傾國傾城。”
白玉簫笑道:“沒錯。”
孟鈺道:“女人是裝定了,總得弄點女人衣服什麽的吧?”
白玉簫點頭道:“這當然!待會兒上街買……”
突然孟鈺發現口袋空空,遂乾笑起來,瞄向白玉簫。
孟鈺苦笑道:“沒錢怎麽買?”
白玉簫奇道:“那幾千萬兩呢,你難道弄丟了?”
孟鈺苦笑道:“我都給了文鶯鶯做聚義莊花銷去了。”
白玉簫急道:“你一點都沒有留?”
孟鈺苦笑的點了點頭。
白玉簫愁眉道:“那現在該怎麽辦?”
孟鈺道:“要不我們去扮乞丐討些錢去?”
白玉簫笑道:“我們現在不就是乞丐,只是乞丐要討到什麽時候才能籌到錢買衣服,不如去借?”
孟鈺道:“是借還是偷……”
白玉簫給他一個響頭,罵道:“我們怎麽能叫偷,我們應該叫借?”
孟鈺立時乾笑道:“是是是,是‘借’不是‘偷’。”
如此決定,兩人便朝人群較少的偏僻小徑,無目標的行著,總希望能找到人家住戶,以便執行計劃。
果然,憑著直覺,白玉簫兩人很快找到一間靠近山丘的小村莊,再走近,便看到有幾戶人家。
兩人躲在圍牆右側草叢,摸索到一戶人家旁。
孟鈺已皺起眉頭道:“這時候,會不會有人在家?”
白玉簫亦皺眉道:“我也不知道,但屋子緊閉,應該沒有人在家罷。”
孟鈺道:“要是屋裡沒有姑娘的衣服怎麽辦?”
白玉簫道:“如果沒有,大娘的也行,反正隻扮幾天,沒啥關系的!”
孟鈺苦笑道:“這大娘的衣服你也要穿?”
白玉簫道:“你難道不打算擺脫掉冬梅姑娘的糾纏?”
孟鈺無奈道:“走吧,就算大娘的衣服也湊合著穿罷!”
白玉簫用力點頭,一副邪樣道:“說不定會有姑娘的衣服!”
兩人一搭一唱,已翻過九尺高圍牆,準備盜取女子衣服。
院子似乎剛有人打掃,乾乾靜靜,兩人走了一遭,並沒碰上任何人。
白玉簫苦笑道:“看樣子,沒人在在家。”
此時他們看到院子牆邊有幾件衣物掛在一長杆上,皆是女子的衣服,兩人取下來便穿上。
白玉簫還好,挺合身。
但孟鈺身軀雖高大,穿在身上緊得厲害。
孟鈺苦惱道:“我現在才明白女人穿衣服那麽麻煩?”
白玉簫戲笑道:“忍著點穿,雖然緊些,但只要穿幾天,只要能走就好。”
孟鈺瞪眼道:“幾天,一天我都不了!”
白玉簫道:“那好吧,就讓冬梅姑娘來纏我們吧。”
提到蘇冬梅,孟鈺咽了咽口水道:“好吧,就穿上那麽幾天。”
白玉簫道:“這麽想就對了嘛,不對呀!“他已轉沉思。
孟鈺急問道:“又有什麽不對?”
白玉簫道;“扮成女子,名字總得改一下吧?否則叫原來的名字,不也是容易讓人識破嗎?”
孟鈺聞言也覺得甚有道理,遂問道:“那要改成何種稱呼?乾脆叫你冬梅,這樣比較順口,如何?”
白玉簫白他一眼道:“你少拿我尋開心?”
孟鈺呵呵笑道:“我說的可是真話,這閨名,實在不能再女人了,為了以防萬一,有這個必要啊!”
白玉簫瞄了幾眼,無奈道:“好吧,那你呢?叫藍玉兒還是蘇夏荷?”
孟鈺皺眉道:“能不能換個名字?”
“不行?”白玉簫呵呵笑道:“只能二選一。”
孟鈺道:“真的沒的選?”
白玉簫嗤嗤邪笑著:“沒有。”
孟鈺憋瞼道:“好吧,我選叫藍玉兒!”
白玉簫得意笑道:“這就對了,走吧!不然這家的主人就要回來了!”
身子一躍向牆外掠去。
孟鈺苦笑不已,無奈之下,也跟著躍出。
奔了到樹林裡,白玉簫身子躍上樹,很快又落到地上,只是兩手多了兩個饅頭大的野果。
孟鈺道:“累了一天,剛好餓了。”
說罷,便要伸手去拿白玉簫手裡的果子。
白玉簫手一收,笑道:“這果子可不是拿來吃的。”
孟鈺奇道:“那你摘來幹什麽?”
白玉簫將果子往胸口一塞,笑道:“扮女人,怎麽能沒有胸。”
孟鈺見白玉簫胸部隆起兩個小包,再看他俊俏的面容,不禁讚道:“丫丫,要不是我我知道你是男子所扮,我只怕會誤認為你是個美女。”
白玉簫笑道:“你比我英俊多了,快塞兩個果子進胸口看看。”
孟鈺身子一躍而起,摘下兩個大而圓的果子,將果子往胸口一塞,笑道:“怎麽樣?”
白玉簫笑道:“不但性感,而且女人味十足。”
孟鈺笑道:“我怎麽會有冬梅姑娘漂亮。”
語聲陰柔,似女子的聲音。
白玉簫也學女子聲腔道:“藍玉兒姑娘過謙了。”
說罷,兩人笑了起來。
笑聲未歇,遠處突然行來一白衣年輕書生。
五官清秀,衣衫華貴,手持白玉扇,英俊瀟灑,緩緩步行前來。
白玉簫和孟鈺突然覺得有人逼近,齊轉頭,已發現此人,笑聲一頓,孟鈺挺身迎向來人柔聲道:“你是誰?”
白衣書生漆酒揮開扇子,含笑的瞄著兩人一眼,他的眼神閃爍著,帶著邪異。
只聽他道:“別問我是誰,我想知道你們是不是這附近的姑娘?”
白玉簫和孟鈺兩人相視一眼,但覺好笑,看來這個白衣書生已把他們當姑娘。
但兩人見白衣書生眼神閃爍不定,聽他不高不低而故作溫雅的聲音,已知他是工於心計之人,孟鈺想了想,柔聲道:“你說呢?”
白衣書生凝目瞧著孟鈺,不久已笑道:“其實你們是不是這附近的姑娘都沒關系。”
白玉簫奇道:“對你?還是對我們?”
白衣書生道:“對在場所有的人都沒關系。”
“哦……這就奇怪了?”小千道:“既然沒關系,你幹嘛要問這些廢話?”
白衣書生笑道:“我來找你們談筆交易。”
竟然有人從天而降,素昧平生的就要找他們談交易?這番話當然使孟鈺和白玉簫為之吃驚。
不過聰明絕頂的白玉簫和孟鈺,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被耍的人,孟鈺談笑風聲道:“你能跟我們談何生意?”
白衣書生道:“你們只要跟我走一趟就明白了。”
白玉簫道:“笑話!我們為什麽要跟你走?”
白衣書生聽後淡淡一笑道:“這可是筆掙大錢的交易,你們可別錯過。”
掙錢?孟鈺和白玉簫這一個多月來飽受沒錢的苦惱,現在正愁身上沒錢呢,既然有人給賺錢的機會,自然得好好掙上一筆。
孟鈺問道:“什麽交易?洗衣做飯,還是做飯洗衣?”
白衣書生搖頭輕笑道:“都不是,是你們從未做過而願意做的事,而且酬勞相當高。”
聞及高酬勞,孟鈺和白玉簫不禁心動了,心想這幾天行程,總得賺點錢才行。
孟鈺追問道:“有多高?”
白衣書生道:“黃金百兩!先付五十兩訂金,事成之後再付五十兩!”
這數目要是放在一天前,孟鈺和白玉簫會滿臉不屑一顧,但此時身無分文,這百兩黃金此時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聽到耳裡,直聽得兩人張口結舌,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白衣書生對他們反應,似感到很正常而輕輕一笑。從腰間拿出兩錠足足五十兩的金元寶,含笑道:“你們接不接?接了,這金元寶就是你們兩個的了!”
“接!當然接!”孟鈺和白玉簫甚有默契而異口同聲的喊出口,伸手已將金元寶搶過手。
黃澄澄的金元寶落在手中,有股實在的重量感,讓人覺得更實在而興奮。
白衣書生似對這些金子不放在眼裡,滿灑地讓兩人將金子拿走,隻含笑的望著兩人,等待兩人再次回答。
白玉簫笑著,忽覺緊張起來,天下哪有如此好賺的錢?此事必定不比尋常,她急叫道:“孟大哥,這會不會?”
孟鈺轉向他,神秘一笑,笑意中已傳出,他並非見錢眼開的人,笑道:“你放心,這一定是個好買賣,不接了可惜。”
白玉簫無奈的笑著,還好他對孟鈺有著某種倚賴的信任,也未有過份的擔心。
其實孟鈺心裡早有數,金元寶一到手,生意能接則接,不能接,隻好溜為上策。
黃澄澄的元寶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從指間中給溜走,這太對不起貪心了。
白衣書生對兩人的反應,感到很滿意而輕笑著。
孟鈺收妥元寶,方問道:“生意已接了,你總該透花一點情形,讓我們有個準備吧?”
白衣書生考慮一陣才道:“有一個人須要你們去陪他。”
孟鈺驚覺的說:“那人是誰?為什麽指定要我們?”
“那人是準,我不便說出,不過他並沒指定要你們。”白衣書生道:“他只要年輕的姑娘就行了,碰上你們,正是巧合。”
孟鈺本以為有可能是熟人找上線,但聞及對方只要年輕姑娘,並不一定要自己,而自己也是剛才才扮成女子,對方再厲害也不可能馬上知道自己所換的化身。故而心頭寬松了不少,但警覺心仍在。
孟鈺道:“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其他要準備的?”
白衣書生道:“你們必須梳洗打扮一番。”
白玉簫和孟鈺相視一笑,本來他們還灰頭土臉的,現在雖扮成女子,臉仍髒兮兮,像極村姑,是該要梳洗一番。
白玉簫道:“這個簡單!我們這就回去梳洗一番!”
白人書生道:“這個可以到了地頭再梳洗不遲,時間不多,我們走吧!”
他已轉身漫步離去。
白玉簫道:“你說他說的交易會是什麽交易?”
孟鈺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一邊交頭接耳,一邊緊跟在白衣書生身後。
他們走向洞庭湖,坐上一條幽雅畫肪,順著湖面北行向長江口,然後又朝下遊行去。
經過大江,回向小江流,以至於漬流河,突然間又出現一罩滿輕霧的靜湖。
畫肪穿梭湖中,就像無風飄動的雪花,漸漸的行,卻無一聲一息。
濃霧已散去不少,在湖的一畔,已出現一座紅白相間的樓閣,宛若白象牙嵌上紅水晶鑲出來的古物,高雅脫俗已極。
樓閣價水而立,倒映如鏡,更如人間仙境。
連著湖面為一白色曲橋,橋上延伸路面,種植不少紅花綠葉,美景天成。
白玉簫和孟鈺都看傻了眼,如此美景,他們連作夢都作不出來。
白衣書生感到一份驕傲,頻頻傳笑聲,很快已命船夫將船駛靠岸邊,要兩人登岸。
白衣書生道:“地頭到了,希望三位別大聲張揚……主人喜歡安靜。”
白玉簫目迷五色道:“你有沒有搞錯?難道是叫我們來當仙女不成?”
白衣書生含笑道:“這是你們的福氣。”
說話間,三人已走往樓閣。
白玉簫邊溜眼,讚不絕口道:“老兄你真夠朋友,花大把錢帶我們來觀光,還可當仙女?早知道我早該舍棄觀音娘娘。”
孟鈺頻頻點頭:“嗯!還是信財神爺的好。”
白衣書生笑道:“二位姑娘果然是明理之人,一觸即通,在下可省了不少功夫解釋。”
白玉簫呵呵笑道:“不必解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我的心早領悟了。”
白衣書生稍帶狡黠的瞄向兩人,輕笑不已,隨後已領著他們進入如神仙府的樓閣。
白玉簫和孟鈺被安置在一間設有大浴池的豪華殿堂。
很快的,已有兩名看來四十多歲的大娘,拿著籃子,往浴池裡撒花瓣。
坐在長桌前有吃有喝的孟鈺和白玉簫,見及大娘進門往裝滿熱水的浴池裡撒花瓣。
孟鈺笑道:“果然是請我們來過神仙般的生活,現在竟為我們準備好熱水香花洗澡!”
大娘聽在耳裡,兩人嗤嗤笑著。
一名較胖的大娘笑道;“這位姐姐真不害羞。”
孟鈺不解;“害羞?為什麽要害羞?”
那大娘含笑道:“你們為什麽進來,難道都不知道?”
孟鈺道:“哦……對對對!我怎麽忘了我們是來做仙女的,自然害羞。”
孟鈺轉向白玉簫,帶有一種恍然而喜悅神情道:“我們是神仙呐!”
白玉簫也笑的開心道:“當神仙又有錢傾,再洗個香花澡,真是世上的好事今天都趕上了!”
兩個大娘往水池裡撒了一層厚厚的花瓣才罷休,她兩對坐在一旁吃東西的孟鈺和白玉簫道:“兩位姑娘,請洗澡。”
洗澡?孟鈺和白玉簫聞到花香,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跳進池裡,但看到兩個大娘還在旁邊站著,便還是忍住了。
孟鈺道:“兩位大娘還有什麽事?”
那瘦的大娘道:“沒有了。”
白玉簫道:“那大娘為何還不離開?”
那胖大娘道:“我們還要伺候兩位姑娘洗浴,不能離開。”
伺候洗浴?!孟鈺和白玉簫差點沒被吃在嘴裡的香蕉噎住。
兩人猛灌了幾口水才順暢,孟鈺道:“我們洗澡從不需要人伺候。”
那瘦大娘道:“不行,總管吩咐,一定要伺候好二位姑娘洗浴好。”
孟鈺笑道:“我們自己能洗,回去告訴你們總管,不必勞煩二位。”
那胖大娘道:“可是。”
她話未說完,白玉簫怒吼道:“廢話少說,滾。”
那兩個大娘被白玉簫一吼,嚇得跑出門外。
孟鈺對白玉簫道:“看來還是你厲害。”
白玉簫笑道:“少廢話,好好享受這熱水澡吧。”
兩人褪去女兒裝,跳進舒適的熱水中,兩人沐浴了一會兒,隨後換上大娘早就準備好的兩件裙子,自然沒有忘記往胸口塞兩個果子。
待兩人洗浴好,兩位大娘走進來,送上糕點,孟鈺和白玉簫又吃喝起來。
直至入夜時分,白衣書生已進了門,見及兩人容貌乾淨多了,這才笑道:“二位還過得去吧?”
孟鈺頻頻點頭道:“很好,剛才洗了個香花澡,身子便香多了!”
白衣書生笑道:“如此就好,時間已差不多,我想該談談我們的交易了。”
孟鈺聳聳肩道:“我們已有充份準備,你說吧!”
白衣書生問道:“請問兩位姑娘的名字?”
孟鈺道:“本姑娘名字藍玉兒,他的名字叫冬梅。”
“冬梅?”白衣書生笑道:“好有鄉間氣息的名字。”
白玉簫白了他一眼道,心想:“不就是覺得土嘛,說出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白衣書生一陣輕笑道:“好吧!主人問你們名字,你們就告訴他,懂了嗎?”
孟鈺點頭道:“沒問題,只要交易成功,說個名字有何難。”
白衣書生笑得有點邪,他並沒再接口,含笑道:“成與不成就看二位了,請隨我來吧!”
他領著孟鈺和白玉簫走向深院樓閣。
此時天已黯,夜色天清,寒星閃閃,整座樓閣點燃燭火,更如天上凌霄閣。
不久,三人行至二樓靠西之雅房。
一排掛滿淡紅柔絲長簾罩在薄如蟬翅的排門內,透出幽紅柔光,十分清雅不俗。
白衣書生已拱手道:“稟主子,姑娘已替您送來了。”
屋內傳出雄渾的聲音道:“她們……願意嗎?”
白玉簫因猶豫而未及時開口,孟鈺卻說得甚堅決道:“交易都談妥,有什麽不願意?”
白衣書生含笑點頭,表示孟鈺回答得甚貼切。
那雄渾的聲音又傳來道:“……那……帶她們進來吧!”
“是!”白衣書生拱手,隨即小心翼翼的推開半扇門道:“兩位姑娘,主人有請!”
白玉簫有點不自在道:“就這樣進去?”
白衣書生頷首;“咽!希望你們兩個好好服侍主人。”
孟鈺接口道:“沒問題,別忘了還有五十兩銀子!”
白衣書生含笑道:“只要主人高興,再賞你百兩也無妨。”
孟鈺笑道:“當真。”
白玉簫和孟鈺兩眼發直而貪婪,見錢眼開就是如此模樣,只怕連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愛財。
書生信頷首:“絕不食言。”
“我們要的是金元寶!”孟鈺笑道。
白衣書生笑道;“當然是元寶,兩們快去吧!”
孟鈺笑道:“有元寶好辦事!”
孟鈺豁了出去,興趣盎然的拉著白玉簫住屋內走去。
白衣書生含笑的帶上門,拍擊手掌兩聲,暗處已掠出兩名青衣女子,閃入此屋左右兩側,想必是在守護裡面的主人。
白衣書生露出一副詭異笑容,已揮扇清灑離去。
孟鈺和白玉簫一進門,登時傻了眼。
這那是什麽主人?
只見一位年約四十歲上下的身材高大的大漢,赤裸上身,坐在一張以晶亮粉紅綢緞鋪成的溫柔椅子上。
他兩手臂如小腿粗壯,胸口兩塊腹肌比白玉簫塞進蘋果的胸口還凸,他此時正色眯眯看著白玉簫和孟鈺。
黝黑的肌膚透出淡紅色油光,混圓結實的胸肌凹凸有致。
尤其他那一雙色眯眯發亮的眼睛,似乎要把白玉簫和孟鈺的衣服看透。
他惡狠狠看著白玉簫和孟鈺,雙手不停揉搓,似乎要大乾一場。
不妙的感覺傳到白玉簫和孟鈺的腦海裡,讓兩人不覺警惕。
孟鈺愕然道:“你就是主人?”
那大漢頷首一笑道:“嗯,我就是。”
白玉簫頓感事情不妙道::“你要我們來侍候你?”
那大漢道:“你們不是已經來了嗎?”
白玉簫哭笑不得;“怎麽侍候你?”
那大漢伸出一手指勾了勾,淡笑道:“你過來就明白了。”
白玉簫驚愕道:“你要我們和你那個?”
那大漢淫笑道:“你們不願意嗎?”
白玉簫更詫異道“你把我們當作什麽了?”
孟鈺笑道:“當妓女!”
那大漢哈哈大笑起來。
白玉簫苦笑道:“原來是要我們乾這交易?難怪錢這麽好賺,還說比當神仙還舒服,我看這神仙不當也罷!”
孟鈺憋笑道:“找什麽人不好,偏偏找上我們,這年頭什麽巧合事情都有!主人你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們還不想玩這個,告辭!”
說著白玉簫和孟鈺轉頭就要離去。
大漢愕然道;“你們不是願意?”
白玉簫抓向孟鈺道:“願意的可是他說的,他留下來就可以,我不行啦!”
孟鈺笑道:“我自然也不行。”
白玉簫道:“不行?不行你剛才還答應,只怕你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孟鈺笑道:“我雖然想到!但我們不是坐了順路船,還掙到了銀子。”
白玉簫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留下。”開門準備溜走。
孟鈺自然也不想留下,兩人爭先恐後想溜出此屋。
忽然勁風一送,大漢突然出現攔在兩人前頭。
“啊!”地一聲尖叫,白玉簫和孟鈺往後退縮,急叫道:“你可別亂來啊!這交易我不幹了。”
那大漢還是一雙色眯眯的眼神,只是臉上的笑容略帶冷意,他輕聲笑道:“都已進了門,不乾也得接著乾!”
白玉簫急道:“純屬誤會!敬請見諒,我哪知你要的是妓女……那麽大膽……”
“大膽……”那大漢大笑著,結實的胸肌在抖動。
“你們做妓女還想要貞潔牌坊?”
孟鈺乾笑道:“這牌坊這輩子我二人只怕是立不起來了。”
白玉簫點頭道:“沒錯就算想立,也沒辦法立。”
自然沒辦法立,因為他們又不是妓女。
那大漢冷笑道:“那你們還羅裡羅嗦那麽多廢話,不想要貞潔牌坊難道是打算從良不成?”
孟鈺乾笑道:“沒錯,我們突然想從良,請帥哥讓路,拜托,拜托!”
孟鈺想閃到另一道排門,大漢動作卻也不慢,如影隨形攔了過去。
赤裸著上身,,那大漢得意笑起來,從容得很道:“入了門就別想走。”
孟鈺瞧了她身手,一時也興起道:“我要走,誰也攔不下我!”
趁大漢尚無借力之處,孟鈺已掠向左側門扉,呵呵笑道:“想攔我?還早呢!”
他一手想推開檜木門,突然一道勁風劈至,逼得他唉呀一聲驚叫,退了回來。
不知何時,青衣女子已攔著門扉,這掌正是她所擊發。
孟鈺站定,上去質問青衣女子,罵道:“你幹嘛偷襲我?”
青衣女子冷道:“因為你要逃走!”
孟鈺叫道:“我逃走關你什麽事?”
青衣女子一時被問住而呆楞,畢竟這事不好回答。
孟鈺卻在她一愣之際,反手拍向她屁股,大喝:“讓開!”
青衣女子一時不察,尖叫一聲,想避閃而退,但仍然被拍個正著。
孟鈺趁這空隙射出門外,想逃之夭夭。
然而白玉簫並沒那麽幸運,想開門逃逸之際,被另一名青衣女子擊出的掌風逼了回來。
那大漢見孟鈺不易追逮,隻好改為先製白玉簫,飄身一抓,將白玉簫逼向床上,再揮動床紗,很快已捆住他。
白玉簫驚叫道:“孟大哥,幫幫我。”
孟鈺聞及其聲音,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白玉簫?”
心念一閃,覺得還是先溜為妙,仍拔腿就跑。
可惜他人生地不熟,一個轉向回廊,青衣女子已從另一頭攔了過來。
孟鈺暗叫苦也,擺出架勢,裝腔作勢道:“來呀!大爺豈是省油的燈?啊—-”
他吼著連向青衣女子,倒也將她嚇得往後直退,不敢正面攻擊。
孟鈺得意忘形,呵呵直笑道:“憑你也想攔我?再練幾年……。”
突又一聲驚急尖叫,背後一道勁風襲至,他已被打得往前栽跌,威風不起來。
那大漢立在他身後,淡然一笑,向青衣女子揮手:“帶進來!”
說完他已飄回屋內,笑的甚為舒坦,似乎來這麽幾下,也覺得甚是過癮。
青衣女子在孟鈺跌倒之際,早就撲上去,一手抓提衣領,抓了個結實,直往屋裡送去。
那青衣女子道:“原來你真是省油燈……功夫那麽差……。”
孟鈺乾笑道:“不,你誤會了……我的燈還沒點亮,不相信你敢放我下來,我的燈就不省油了。”
看孟鈺怪裡怪氣,方才還被他拍了一記屁股,青衣女子可不願再惹麻煩,猛力提起他,往屋內丟去,冷笑道:“你能再出,我就相信你不是省油燈!”
人已丟入屋內,青衣女子帶上門,亦覺想笑,向另一名女子照面後相偕會心含笑地掠入暗處。
孟鈺一滾落地,那大漢已一手攬住他,兩隻粗壯的手抱著孟鈺身軀,逼得他驚惶大叫道:“不急不急!我伺候就是!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那大漢爽朗大笑,已將他丟向床上,冷冷道:“只要你們倆乖乖從了我,我便會溫柔對你們。”
白玉簫苦笑道:“我看是逃不掉了……”
那大漢走回床沿,坐了下來,冷笑道:“所以你們倆最好安份些,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孟鈺道:“是是是……”
孟鈺瞄向大漢,心裡暗自好笑。那大漢已躺在床上,淫笑道:“你們還不快來。”
孟鈺笑道:“馬上就來,總得讓我脫完衣服吧。”
“快點!”那大漢似乎等的不耐煩至極。
孟鈺加快動作,解掉白玉簫纏捆絲帶,替他松綁。
孟鈺道:“我們馬上來……”
聽到那大漢的淫笑聲,兩人一陣惡心,孟鈺已有了主意,他突然高喝聲:“我們馬上就來!”
話聲未落,兩人撲了上去,掀起床上被子,罩向躺在床上的那大漢。
那大漢突遭偷襲,只是驚愕一下,並無多大反擊,已被被子蓋住。
孟鈺見偷襲得逞,霎時高興道:“好家夥!打主意打到我們頭上來?也不去探聽我們是什麽貨色?看你還能作怪,白玉簫扁他!”
三兩下,兩人將那大漢捂在被子裡,那大漢在被子裡不停嗚咽。
孟鈺見那大漢被他二人壓製得無法動彈,立時想到報復,邪笑道:“剛才你偷襲我兩掌,現在我還你二十掌!”
手一伸,他當真往被子裡的那大漢招呼拳頭。
白玉簫也不甘示弱,呵呵笑道:“我可就多了,照這樣算來,要打到明天才能算清,唉!好累啊!”
他也大小雨點的亂打。
兩人打得也不記得幾百拳頭,只知道那大漢在被子裡直嚎叫。終於在最後一次唉叫一聲之後,便沒有了動靜。
孟鈺霎時驚愕道:“哇?翹了!這麽不耐打?”
要知道孟鈺和白玉簫內功深厚,但剛才他們並沒有運一絲勁力,不然大漢只怕百條命,也不夠二人折騰的。
白玉簫急忙道:“我看不對,還是先溜為妙,仇也報了,元寶也在,不溜尚待何時。”
孟鈺點頭道:“言之有理,可是外面那兩名女子,怎麽辦?”
想及青衣女子,兩人也沒了氣,懶坐床上,一時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