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好意思,我還真不怕威脅,但是你想知道這樣做後果是怎樣,盡管來試試。”刀疤男在一旁冷笑。
“報警只是我的一個選擇而已,我也可以花錢請其他幫派出手對付你們。”男子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土,道。
“喲,這算是威脅我們嗎?”大漢上前一步,把男子直接頂在了車上。
“給我放手!”男子想要推開,卻發現力氣根本不足以推動。
大漢冷笑,一個耳光直接呼了上去,隨著一聲響亮的巴掌聲,男子臉上出現了一道無比清晰的印記。
“你真敢動手?”男子有些氣急敗壞,在死命掙扎著,雙目泛紅。
“既然不服就把你打服,一個外來戶而已。”大漢再次揮拳而上,男子閃避不了,被打了個正中,噗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給我狠狠的打!”還嫌不過癮,大漢開始招呼身旁的兩個同伴,一起對男子拳打腳踢起來。
瘦弱的男子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樣子,哪受得了這種拳打腳踢?當即連連慘叫,眼看就要被打暈過去了。
“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站在不遠處的陳樂看不下去了,急忙快步衝上去。
“黑虎幫辦事,雜魚滾開!”
其中一個人聽到了身後的動靜,轉過身,冷冷的看向陳樂。
“給我停下!”陳樂沒有管他,上前阻止,卻被攔住。
“哪來的雜魚,這麽不長眼?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攔住陳樂的大漢一把抓住陳樂的肩膀,右手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陳樂右手同樣揮出,和對方撞擊在一起,當即又閃電般地縮了回去。
“他媽的!”
大漢揉了揉震的發麻的右手,臉色頗為不善地看著陳樂:“少管閑事,不然連你一起打了。”
陳樂伸出發紅的手掌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右手握拳,飛快地打向對方面門。
“找死!”大漢罵了一聲,右手呈掌,硬碰了陳樂一拳,隨後固定住他的拳頭,左手開始抓衣服領。
“哼!”
被成功抓住衣領,陳樂並沒有因此顯出慌亂的神色,而是半蹲了下去,撞向對方!
“砰!”
旁邊的兩人被一同頂開,此時反應過來,對陳樂怒目。
陳樂面對對方三人的目光怡然不懼,暗中卻繃緊了身體,蓄勢待發。
“先把他給料理再說。”刀疤男淬了唾沫,大步上前,將之前丟下的木棍撿起,在手上掂量了兩下。
一旁的兩人也點了點頭,紛紛撿起之前放下的木棍,衝向陳樂。
陳樂見狀瞳孔微微一縮,背後汗毛不由地豎起,沒想到對方三人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居然如此之強。
幾乎是下意識的,陳樂左腳向前邁出一步,與此同時擺出了形意拳的起手式。
“啊!”
臉上帶著帶刀疤最先衝到陳樂面前,木棍在空中劃過,帶著軌跡,宛若暗芒橫空,向陳樂揮去。
陳樂不敢硬憾,弓下身快速躲過去,然後右手化掌,斜向下劈向對方腰部。
此時他使出的是形意拳當中的五行拳一種——劈拳。
劈拳屬金,是強擊性拳法,不僅要求先打明勁,再打暗勁,最後還要打出化勁,這才能完全發揮劈拳的威力,至於他現在也只能打出明勁而已。
刀疤男打鬥毫無章法可言,因此十分被動,但一旦被他搶佔先機,
就會迎來暴風雨一般的回禮。 (初級形意拳10/1000)
(初級形意拳11/1000)
(初級形意拳12/1000)
……
“啪”
陳樂前腳進步,後腳蹬,一步一步的把刀疤男往後逼,手掌也已經握成拳,向前擊打,剛勁猛烈,氣勢逼人。
刀疤男一棍子撲空,被陳樂一記炮拳擊中胸膛,直接橫飛出去,撞到了另外兩個人身上。
“沒想到是個練家子。”刀疤男臉上閃過一絲陰翳,“亂棍打死老師傅,我不相信三個人還打不過你這個小家夥。”
這句話不僅是給他身邊的兩個人鼓氣,更是給他自己鼓氣,說罷,大吼一聲,掙脫了同伴的支撐,向前撲來。
陳樂皺眉,他只是想讓這三個人不再去對旁邊的男子動手,哪知道現在的炮火都擊中到了他的身上。
但他也不想解釋什麽,直接揮拳迎上,這個時候,拳頭大比什麽都好使。
“啪。”
三個大漢此刻將陳樂團團圍住,似乎毫無退路可言,但場中的陳樂眼中卻沒有任何波動,仿佛對眼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似的。
緊接著,他動了,雙手握拳,向著刀疤男的方向全力攻去。
對方人數有三個人,他不可能逐一擊破,只能抓住一個往死裡磕,目的是震懾住他們。
刀疤男此刻完全落去下風,不僅一直後退著,而且身上開始不停地負傷。
“半步崩拳!”
陳樂心中低吼,將力量灌注至右手,猛然轟出!
刀疤男頓時如遭雷擊,橫飛出去竟有三四米之遠,一聲悶響, 隨後倒在地上哇地吐了口鮮血。
(初級形意拳18/1000)
(初級形意拳19/1000)……
陳樂默默地看著技能欄上數值跳動,接著目光轉向刀疤男。
“你究竟想怎麽樣!”刀疤男捂著胸口,面色蒼白如紙,但雙目中的憤怒卻無論如何也難以掩蓋住。
一旁的兩人也急忙走到近處,去攙扶他。
“小子,你知道你是在與什麽為敵嗎?不要以為練了幾手就覺得無敵於天下了,對於黑虎幫而言,你只是個穿著紙尿褲的小孩而已。”刀疤男冷冷的注視著陳樂說道。
陳樂閉口不言,黑虎幫他曾聽說過,在望州市本地一直都很有名氣,只不過以前與之從未發生過任何衝突,所以對這個幫派也並不是很了解。
輕輕地搖了搖頭,陳樂表示不在意,而後徑直走向車旁的男子。
半坐在地上的刀疤男頓時一愣,然後咬牙切齒地站了起來,頗為忌憚地看了陳樂一眼,道:“我們走!這筆帳改天再算!”
陳樂自然不會理這種秋後算帳之類無聊的話,把目光投向了躺在地上的男子。
“感覺怎麽樣?能站起來嗎?”陳樂伸出右手問道。
男子兩隻眼睛此刻有些浮腫,不僅如此,整個臉部都被打腫了,宛若豬頭一般,並且他身上有淤青,還有血印,一看就知道之前的三人下手很重。
“沒事。”男子咳嗽了兩聲,抓著陳樂的手支撐自己站了起來,“兄弟怎麽稱呼?”
“陳樂。”陳樂展顏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