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在深夜走進酒吧並且如此看似並不起眼的年輕情侶,正是薛寧兒和牧紗喬裝改扮的。
對於進階高階道術者的他們而言,這樣的偽裝無疑就是小菜一碟。身為納蘭唯德家族的唯一傳人,做到這樣的事情無疑只需要一張道符而已……
女人走到曹飛的面前坐下,曹飛則充滿大方的給她點了一杯高價酒。看似彼此並不相識的兩個人,居然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彼此充滿一塊的攀談起來。女人是不是擺出不同充滿嫵媚的姿勢,一雙潔白的長腿也開始充滿挑逗的對於一身西裝革履的曹飛發起了攻勢。
曹飛的樣子則像個老手,在面對妙齡女郎充滿情趣般的勾引之下表現出的樣子無疑又是那麽的從容不迫。他現實挪近了自己和女人之間的距離,在確定對方並不感到厭惡的同時自己的手也不禁伸出變得越發開始不規矩起來。
化身情侶之中女人身份的牧紗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不禁垂低下頭充滿厭惡的將手中酒杯裡的酒喝了一大口。
“你們人世間的男女,還真的是……”
“呵呵”
面對她欲言又止般的神情,喬裝成為情侶男士的薛寧兒目光則顯得是那麽的饒有風趣並且淡然似水。她淺淺般的淡然含笑,卻馬上又充滿芥蒂的微蹙起了自己的眉頭來。
“怎麽了嗎?!?”
牧紗察覺到了薛寧兒目光中的變化,隨即不禁這樣壓低了聲音詢問了句。
薛寧兒並沒有對她的詢問作出答覆,而是用眯起的眼睛做出了示意。牧紗轉頭去看,才發現不遠處坐在吧台前的曹飛和那個妙齡女郎已經站起了身來。他們彼此相互挽著對方的手,走去的居然是位於酒吧內洗手間的方向。
“要動手嗎?!?”
“冷靜”
薛寧兒再度喝止住了牧紗,同時目光也變得充滿犀利起來。
“還不動手?!?他們就要離開我們的視線了啊”
“怕什麽?!?我們又不是單單僅憑借他的身影去追逐的。只要他的氣息還在,一切變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啊。”
“這樣啊”
牧紗緩緩松了口氣,隨即也再度變得平穩了下來。
看著兩個人彼此充滿曖昧般的攙扶,而此時曹飛的手也變得越來越不規矩起來。
“這是個人渣,你覺得他們”
“呵呵當然是盡以魚水之歡了。”
“厄惡心”
牧紗一皺眉頭,隨即也做了個想要嘔吐般的動作。薛寧兒充滿無奈的一聲淺笑,隨即也忍不住輕輕的搖了搖頭。無盡的等待就此開始,然而和那妙齡女郎就此離去的曹飛卻再也沒有回來。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但淺淺般的妖氣卻始終仿若靜止般沒有消失。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難道出了什麽事兒了嗎?!?”
時間久了,牧紗不禁充滿疑惑這樣詢問了句。
薛寧兒也不禁有些充滿疑惑般深鎖起了眉頭來,而感覺到事態的不算尋常牧紗終於忍不住再度站起了身來。
“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對對桌而坐的薛寧兒這樣說了句,薛寧兒也沉吟了一下不禁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切小心”
“嗯我知道了”
牧紗做出了簡單般的回應,隨即也朝著剛剛曹飛與那個妙齡女郎離去的方向走了過去。薛寧兒一個人留在座位上,看著牧紗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她的眼神也有些變得迷離了起來。
酒杯中的威士忌才剛剛喝了一半,但此時的自己卻感覺到有些莫名般的頭暈了起來。
一道身影就在此時緩緩地接近自己,憑借著敏銳的直覺薛寧兒不禁立即將頭轉了過去。
“誰?!?”
她一語出口的瞬間,身後的黑影也隨即驟然出手。
那塊如閃電般的迅猛使得此時的自己完全措手不及,隨著一記輕巧般手刀擊打在自己脖子上的瞬間。薛寧兒身體微微一個顫抖的同時,充滿昏沉的頭腦也在一瞬間酒勁兒用了上來並且趴倒在了桌子上
離開薛寧兒的牧紗前往了洗手間,目的自然不是單純的上廁所。
她充滿芥蒂的觀察著四周,腳步也充滿了提防般的謹慎和緩慢。
隨著洗手間的臨近,男衛生間的大號內傳來了淺淺般充滿撞擊般的騷動聲。男人和女人的喘息配合著,聲音也在充滿彼此壓製的同時爆發出心靈深處肉欲般的碰撞。
“原來還沒有完事兒啊,沒想到這個老家夥”
牧紗緩緩般的輕歎了口氣,剛剛想要離開卻感覺這其中似乎隱藏著什麽所謂的隱匿。
聲音此起彼伏,但卻充滿著重複般的韻味。
她充滿疑惑的深鎖起了眉頭來,隨即也一個箭步衝了進去並且奮力一腳踹開了大號的房門。
一股迷霧一瞬間飄散而出,不禁迷蒙了她的雙眼。
那感覺充滿刺鼻般的嗆嗓,甚至令此時的牧紗在睜不開雙眼的同時充滿激烈般的咳嗽了起來。自己微眯著目光,借助有些模糊的視力不禁看向了此時的大號間內。
那裡哪裡還有什麽所謂的男女,除了一層黑色的迷霧之外根本空無一物。
“這,這是”
她一瞬間感覺到了充滿陰謀的味道,但這個察覺卻已經為時已晚。
隨著撲面而來的黑氣通過自己的鼻孔進入自己的身體,也使得此時已經成功晉升為高階道術者的牧紗一瞬間身體竟然充滿莫名般的使不出半點兒的力量來。她的耳朵開始了“嗡嗡”般的作響,那聲音的撼動幾乎要在一刹那將自己的腦袋整個撕裂。一陣充滿淒厲般的淺淺冷笑不禁仿若單曲循環一般縈繞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使得自己原本模糊的視力更加昏暗下來。
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迷蒙不堪,她感覺自己身處的這座衛生間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扭曲起來。大門明明就在距離她的不遠處,但此時那不過只有五步般的距離卻對於自己來講是那麽的遙不可及。
隨著“咣當”般的一聲巨響,厚重的鐵門赫然就這樣緊緊關閉了上。牧紗被滾滾的黑氣困住,最終也不禁就此倒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