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們要趁現在動手嗎?!?”
“不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
面對牧紗的詢問,薛寧兒的回答卻也絲毫沒有半點兒的猶豫。
“我看我們兵分兩路好了,一路前往她的家,而另一路則是針對這座省政府大樓的調查。”
“呵呵正合我意。”
面對蘇恆的建議,薛寧兒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不明白這個決定從何而來。”
牧紗深鎖著眉頭,不禁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很簡單,這樣的決定取決於我對他曾經的調查和理解啊。”蘇恆緩緩松了口氣,隨即也就此正色了目光:“通過之前事情的調查,我發現這個曹省長的生活其實倒是十分簡單。除了每日的工作之外,他幾乎都是和他的太太獨居在自己的家中並沒有太多外出的記錄。就像我們所看到的那樣,如果他只是個低階的道術者或者傀儡的話,那麽無論是在上班或者作為休息地點的家裡應該都是有著可以支配他的強大道術者的存在的啊。”
“嗯就像曾經的趙一青一樣嗎?!?”
“我只能說很有這種可能性。”
面對我的詢問,蘇恆不禁充滿淡然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麽我們這一次的目標就是”
“找到操控住他的高階道術者,或許就能先將我們要解救的人質所藏匿的地點問出來。崇喜的父親以及綰綰很有可能就在這座省政府大樓的某處或者是這位曹省長的居所之中。即便不能,查出控制他的高階道術者或許也能為我們的解救計劃提供相應的一些有價值的線索不是嗎?!?”
“這樣啊”
牧紗點了點頭,似乎也完全理解了蘇恆這樣安排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就保持剛剛薛寧兒的分配豈不是更好嗎?!?”融漪提出了自己這樣的想法:“還是和剛剛的一樣,我、蘇恆以及崇喜為一組。而另一組的分配,則是薛寧兒和牧紗就可以了啊。省政府大樓這邊的調查或許會大一點,所以我建議由我們三個人來負責。”
“完美,就這樣辦吧。”
面對融漪的建議,薛寧兒表示了絕對的認同。
之後兩路人馬就此各自行動,而牧紗和薛寧兒也在一瞬間消失並且用自己非凡的腳力緊緊跟上了那離去的車子。
“既然如此,那麽我們也就不要慎著了。”
融漪充滿淡然的為之一笑,隨即也不禁將充滿平靜的目光投向了我。
“在出發之前,我想我們最好先確定一下大樓裡的情況。根據我展開的冥知預想作出調查,那座大樓裡面如今已經因為那個曹飛省長的離去而並不存在什麽所謂的妖氣了啊。”
我明白融漪投來目光的意思,隨即也充滿確認般的輕輕點了點頭。
“我的調查也是一樣的,現在的確已經沒有什麽妖氣了。只不過”
“沒有反而預示著更大危機的存在啊。”
蘇恆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也不禁充滿陰沉的再度深鎖起了眉頭來。
“老實說我感覺不到任何一點精神力量的存在,而這裡沒有所謂操控傀儡以及低階道術者的人我認為這種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故此我們需要更加的小心才是啊”
隨著融漪的一語出口,我們也就此開始了動身。
如今已經煉化出非凡實力的我們,對於穿越那看似戒備森嚴的大門根本就是件小事情。我們沒有選擇偏門或者翻越牆壁,而是利用快如閃電般的速度晃過了那幾個守在大門處的警衛毫無懸念般的成功進入其中。
大樓並分三棟,此時在夜幕的籠罩下不覺有些靜寂般的瘮人。
“需要分開調查嗎?!?”
“不或許一起會更好一些吧”
面對融漪的提議,蘇恆表示了介於穩妥方面的回絕。
“反正以我們的速度即便是在一起應該調查這三棟大樓也不是什麽十分困難的事情,如果事情順利那麽最終花費的時間不會超過1個小時才是。”
“嗯老實說我也這樣想”
面對蘇恆的建議,融漪不禁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能夠明白蘇恆在出於保險起見的深層含義,而那無疑是對於如今我的另一種出自關愛般的保護。她怕我會因此出現什麽意外,同時也覺得這座大樓之中的確存在著什麽樣特殊一般的詭異才是
在我們快速的搜查之下,三棟大樓無疑已經全部調查完畢。
因為並沒有發現什麽所謂的異樣,使得蘇恆無疑有些心有不甘的同時感到發自內心般的莫名疑惑。這樣的事情或許對於她來講是絕對不可能的,而那個曹省長身處要職居然潔身自好到每天除了在自己的家中休息以及身處的自己的工作地點這兩個地方徘徊就絕對不是件尋常般的事情。
“現在怎麽辦,看來這裡並沒有什麽所謂的異樣啊。”
“難不成是我們想錯了嗎?!?”
“不可能!!!”
面對我和融漪充滿疑惑般的詢問,深鎖著眉頭的蘇恆絲毫不假思索的便充滿決絕般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我感覺這裡一定有什麽,雖然那只是我的直覺。”
“可是”
“地下有去過嗎?!?”
“嗯目前還沒有。 ”融漪搖了搖頭,目光也變得充滿深沉了起來:“如果我猜想的沒有錯誤的話,那裡應該是貫通三座大樓的地下停車場以及各個部門的物業辦公室之類。當然也有儲物間或者其他類的房間,難道你認為”
“先去那裡看看吧,畢竟那裡才是最掩人耳目的地方啊。”
蘇恆提出了自己的見解,隨即也帶著我們暗中潛入了貫徹了三棟大樓的地下
“這座門似乎打不開啊”
對碩大的地下展開調查沒有多久,融漪便在自己身處的一座房門面前深鎖起了眉頭。
她的目光凝重,似乎已經從這扇封鎖的房門中感覺到了什麽。
由於下班時間很多工作人員的離去,這裡的很多辦公室都被人上的鎖。這原本都是些不足為奇的小事情,但看融漪此時充滿凝重般的樣子無疑對於自己眼前的這扇房門充滿了濃重的興趣以及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