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
“你不能這樣進去,會有危險。”
回頭看著薛寧兒充滿正色般的目光,牧紗不禁露出了一抹充滿不屑般的冷笑。
“會有危險?!?你在和我開什麽玩笑?!?就憑那幾個守在大門口的門衛嗎?!?還是說,你覺得那麽弱的妖氣道術者會”
“事情絕不會像我們所看到的那麽簡單的。”
站在身後的融漪充滿堅定的打斷了她的話,同時也不禁緩緩松了口氣。
“你最好聽聽薛寧兒的意思,我認為她的決定是沒有錯的。就算對方真的不強,那麽這也很大程度上是個陷阱。我們來到這裡的決定是對的,但貿然潛入無疑會就此打草驚蛇。別忘了我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麽,在粉碎對方陰謀的同時可還是要從那幫家夥的手中安然無恙的將他們挾持的人質解救出來的啊。”
“嗯”
面對蘇恆的勸說,牧紗不禁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她緩緩松了口氣,也在微微沉吟的同時再度將充滿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把拉住自己的薛寧兒身上。
“相比於衝進去,你有什麽更好的計謀嗎?!?”
“我們沒有必要傷及無辜,更沒有必要將事態擴大化。如果我的感知沒有錯誤的話,妖氣只有淺淺的一股而已。也就是說,如今我們可以確定潛藏在這裡的道術者只有一個人。找到他,之後”
“以靜製動嗎?!?呵呵有意思”
牧紗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也在緩緩松了口氣的同時放棄了自己原本充滿直線式的思維。
我們在省政府大樓街邊對面的一家二層茶樓坐了下來,選擇的位置則是最有利於觀望的二樓臨近窗戶的一個小包間。一天之內來回出入的人始終不斷,但我們要找的那個撒發著淺淺邪氣的道術者卻始終沒有走入我們的視線之內。
時間逐漸走向了黃昏,而天色也逐漸變得黑了下來。對面的省政府大樓再度迎來了人流高峰,而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下班的緣故
“看來那家夥在這裡工作的幾率回答一些啊。”
“嗯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的確如此。”
淺淺般的一語交談,我們充滿關注的目光也再度變得更加提防起來。
省政府大樓裡工作的人很多,但我們卻並沒有在這些走出大樓的各色人流中找到我們要找的那位道術者。隨著時間的推移,晚高峰的下班期已經逐漸過去。剛剛還人潮洶湧的人流,如今變得逐漸稀少了下來。
“難道是我們想錯了嗎?!?”
“嗯”
又等了一會兒,天色徹底的黑了。
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已經是晚上臨近8點的時間。
“我就說不要在這裡苦等,真的是毫無意義。”牧紗終於忍不住再度站起了身來,看著薛寧兒有些顯得凝重的目光她的眼神也變得正色了起來:“白天的時候害怕打草驚蛇,但是晚上這裡工作的人既然都已經離開了那麽我們也就沒有什麽可值得擔憂的了吧。如果明著闖進去不行,那麽我們就采用暗中探查虛實的方式不就可以了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想要不驚動留守在大樓裡的普通人應該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啊。”
面對牧紗的提議,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作出回應。或許出於下意識的反應,此時我們不禁在同一時間都將自己充滿詢問似的目光轉向了坐在距離窗戶邊最近的薛寧兒的身上。
自從得知她的真實身份之後,我們就對身為年齡最長的她莫名充滿了絕對的尊重。薛寧兒無疑也了解這一點,而看著我們大家充滿詢問似的目光,沉寂良久的她終於在緩緩松了口氣的瞬間就此站起了身來。
“我和你一起去吧,蘇恆、融漪以及崇喜留在這裡就好。”
“呵呵可以。”
得到了薛寧兒的肯定,牧紗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淺淺般充滿得意的笑容。
她們才剛剛準備要離去,和薛寧兒同樣坐在窗戶邊處的我卻不禁一瞬間叫住了她們。
“先不要去,有情況”
“有情況?!?”
薛寧兒一瞬間止住了腳步,同時也充滿疑惑的踱步來到窗戶前。
就在省政府大樓的門口,此時居然停滯了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隨著“滴滴”般車笛聲的響起,站在門口的幾名警衛也不禁更加充滿氣勢的挺立起了自己的身體。
“不過是一輛高級轎車,這叫什麽情況?!?”
牧紗不能理解我的意思,但我的目光卻不禁充滿深沉般的正色。
“我感覺那股邪氣開始了緩緩的移動,如今的他”
我的話才隻說到了一半,眾人便在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瞬間而充滿淒厲般瞪大了雙眼。此時的她們都將瞪大雙眼的目光集中到了一點,而那無疑是就此走出省政府辦公大樓的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矮胖男人。
他看樣子應該已經有50出頭,頭頂的頭髮已經稀得就要禿頂。
就在這個老男人緩步走出省政府大樓的一瞬間,我們所有人原本已經因為長時間等待而變得懈怠的目光不禁再度提起了神來。
“怎麽樣?!?”
“沒錯,就是這個家夥!!!”
面對薛寧兒的詢問,同樣和我一樣擁有進階之力冥知預想的融漪不禁充滿堅定的這樣回答了句。
“果然”
“那個人是曹飛嗎?!?”
“曹飛?!?”
聽到蘇恆眉頭深鎖般的一聲輕語, 此時的我們不禁都在同一時間對她投來了充滿詫異般的目光。
“這麽說來,你認識他?!?”
“嗯正確來講這家夥就是崇喜之前口中提到的那個曹省長。曾經我為了調查山村失蹤人口的事情而來到過縣城也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但那時候我卻沒有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半點兒的妖氣啊。”
“那麽你們”
“我說過了,只是一面之緣而已。”蘇恆緩緩松了口氣,同時也正色起了自己的目光:“雖然曾經的我也懷疑過是他,但是到了後來因為找不到一點兒的罪證而就此放棄了啊。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還是他”
“原來如此,看來如今我們已經基本可以確定了啊。曾經沒有妖氣但卻如今有了的人,由此我麽或許也可以充分的肯定這或許是那個隱藏在暗中的神秘高手給我們設下的一個陷阱啊。”
薛寧兒一聲冷笑的瞬間,目光也不禁再度充滿了決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