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恆的樣子,我在心生畏懼的同時也不禁瞪大了雙眼並且咽了口唾沫。
本以為她會因此對我展開所謂的報復,豈不知她在一聲淺淺般冷笑之後卻不禁長長地松了口氣之後目光再度變得迷離般望向了遠方。
“你……怎麽了嗎?!?”
面對我小心翼翼般試探似的的詢問,蘇恆無疑仍舊保持著沉默。
看著她越顯迷離的目光,此時的我不禁在內心之中充滿畏懼的同時也不禁萌生出了一種所謂的負罪感。
無論曾經的她是多麽卑劣的搶奪我的‘魂玉’,但畢竟在之後的不久便將原本屬於我的東西還給了我。在我心中樹立下的卑鄙女人的形象,也在之後幾度歷經生死般的磨難之下逐漸蕩然無存。
她的實力令人欽佩,智慧和頭腦更是不禁令人感到萬分的折服。
或許相比於曾經彼此之間那勢同水火般的敵對關系,如今的我們或許更應該被稱之為是一對患難生死的朋友。然而對於這個多次救了我性命的朋友,如今的我卻為了逼迫她就范而使用了這樣顯得有些不堪般的手段。
“蘇恆,這一次……”
“是我不好,我本就不應該向你隱瞞的。”
不等我的話說完,蘇恆便搶在我前面說出了這樣的話來。她仍舊有些迷離般的眺望著遠方,同時也不禁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般仿若自嘲般的冷笑來。
“蘇恆,我……”
“呵呵~真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你逼到這種程度……”
她有些顯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也在淺淺般的一聲輕歎之後就此收起了那眺望著遠方的迷離目光。她再度轉向我,之後原本充滿迷離般的目光也不禁在此時變得異常堅定起來。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來到你們學校任教的真實目的嗎?!?如今的我願意對你說明,但請你為我保密可以嗎?!?”
“當然可以,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我毫不猶豫的舉起了自己右手的三根指頭,稚嫩的聲音也無疑充滿了無比的決絕與堅定。
蘇恆輕笑了一下,隨即也不禁無奈的朝著我搖了搖手。那意思很明顯,自然是沒有這個必要。我也沒有堅持,而是馬上放下了即將起誓的手掌並且平靜下了原本的內心開始了對於蘇恆之後的話做出了聆聽。
“鄰村的那場鬼事結束了,但那或許也只能算是一個開始而已。”
“只能算是一個開始?!?”
盡管蘇恆道出這樣的真相我早有預想,但卻還是在她充滿堅定的回答下不禁心中滿是驚訝。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說……”
“那個被我擊倒的幕後黑手。”
“哦~你是覺得太過於簡單了是嗎?!?畢竟你在探尋出它的位置之後,結果了她是那麽的輕松啊。”
“不單單因為此。”
面對我的回答,蘇恆不禁再度淺淺般的搖了搖頭。
“在他身上的疑點一共有兩個。第一,那是在我發現自己被困住的瞬間就已經覺察到的。雖然綁住我們的繩索被人下了法術的結界,但那個結界卻並不是很強的樣子。她足以讓我在發揮全力之下瞬間衝破,就像你之前所看到的那樣。你可以說是我的‘霸體龍源’很強,但單就我個人來看這個結界的作用無疑是試探遠大過困頓。”
“試探遠大過困頓?!?”
“是的,
毫不客氣的說下達結界法術的強度和那個被我瞬間擊倒的女道士的實力大大不符。雖然她是在毫無防備之下的倉促應戰之中被我一擊擊倒,但我認為即便是這樣的她也原本應該能夠設下更強的結界才對。” “你的意思是說,她原本就沒有想要困頓住我們的意思嗎?!?”
“不是她原本就沒有,而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原本就沒有。”
“真正的幕後黑手?!?你,你的意思是……”
“呵呵~不是那個女道士,而是另有其人。”
聽到蘇恆這樣的解釋,這一次的我才是真正的震驚了。
或許我能想到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是個結束,但我卻沒有想到那個女道士居然根本就不是我們要尋找的真正幕後黑手。蘇恆的這個想法無疑讓我在為之震驚的同時還有一些不敢相信,那時的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你憑什麽那麽肯定?!?”
“就憑你手腕處的‘魂玉’,而那無疑是我所懷疑的第二個疑點。”
面對我的疑問,蘇恆甚至絲毫不假思索便給出了這樣充滿堅定地回答。
“我手腕處的‘魂玉’?!?”
“是的,別忘了它的力量是什麽。那可是能夠將一切擊倒的妖獸的強大力量盡數轉化為自身擁有技能的極品寶物,曾經的銀翅幻翼鳳蝶以及黑塔之中的妖獸都是如此。而之後佔據了我身體的鬼婆的‘化魂妖火’之所以沒有被你的魂玉所吸納,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我搶先一步將她的力量奪取所致啊。”
“你的意思是說……”
“沒有錯。論及實力被我擊倒的那個女道士如果真的是我們要尋找的幕後黑手的話,那麽她的實力應該遠遠超越那兩個化身陰靈的鬼婆而已。曾經的她展現了能夠在一瞬間就將鬼婆擊倒的閃電, 也因為那一擊足以讓我們感覺到她深不可測的實力不是嗎?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卻被你在一瞬間擊倒。而且即便擊倒了,她的力量也並沒有讓我的‘魂玉’有任何的反應。與曾經的鬼婆和銀翅幻翼鳳蝶完全不同,我的‘魂玉’根本就沒有展現那充滿神奇般的力量。”
“說得沒有錯,而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之前施展那強橫閃電般秘法的道術者,根本就不是她。她不過是幕後的黑手所留下來的一個自己的替身,而她的覆滅無疑也是為了麻痹並且告訴我們身為幕後黑手的他的確已經死了而已。”
“這樣啊……”
聽到蘇恆給出了這樣的解釋,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曾經的記憶清晰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不禁讓我深鎖起眉頭的瞬間而再度為之不解了起來。
“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擊倒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曾經的女道士。雖然你說不是並且分析得的確有一些道理,但在我的記憶中卻似乎很肯定那個被你擊倒的人的確就是曾經在三年之前來到那裡的鬼道人啊。難道說……”
“不,我想你沒有記錯。”
不等我的話說完,蘇恆便再度充滿平靜但卻堅定的給出了這樣的回答。而隨著這個回答的出口,也不禁使得如今她所分析出的一切再度充滿了矛盾。我深鎖起了眉頭的瞬間,卻看到蘇恆仍舊是一臉的淡然。
她應該已經找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而那……究竟是什麽?!?